顾悸压根不听命令,走过去后低声跟教官说了几句话。


    教官脸上露出将信将疑的表情,就在这时,顾悸忽然大步冲向已经开启的舱门,接着就是纵身一跃。


    “黎知让——!!!”


    顾悸落地后,先将后腰上的一次性着陆仪接触,转手就掏出了一个光球出来。


    047看着球球哗了一声,晶核的光芒映的他瞳孔蓝漾漾的。


    顾悸用最大的力气甩臂一扔,光球在几十米后落地,弹起的瞬间就分裂成了十个,十个再到百个。


    成千上万的微型光球朝各个方向弹射而去,就像涨潮时的荧光水母照亮夜海,47区瞬间就被冲散了黑暗。


    “不行,我还是出去找找药剂,说不定运气好……”


    秦诺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严肃的道:“外面现在全是那些东西,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秦叔叔!”少年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司哥哥上次受伤就是硬抗下来的,这次已经烧了一天一夜了,他再不用药一定会死的!”


    话音刚落,一个靠着墙根的男人挣扎着站了起来。


    “还是我去吧,别让孩子们冒险了。”


    一旁的女Alpha也站了起来:“老曾,我精神力还有一些,我跟你一起去。”


    “黛芮亚,你留下保护……”


    嘣,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骤然响起,怪物的躯体被炸的七零八落,黄绿色的血液喷洒了一地。


    光球咕噜噜的滚到两只尖爪的中间,从里面发出一道扫描光柱。


    眨眼之间光球由蓝转红,上面出现了一个小恶魔图标,又一只怪物被轰的粉碎。


    接连响起的爆炸声让众人心神巨骇,47区没有热武器,除非是军部派人……


    想到这里,老曾攥紧了拳头,脸上露出了视死如归的表情。


    “我出去看看情况,如果我五分钟没有回来,”他别过脸:“你们就快逃吧。”


    “老曾!!”


    眼看黛芮亚追了出去,秦诺冷静的喝止其他人:“所有人收拾物资,马上准备转移!”


    摇摇欲坠的房子里,几乎所有醒着的人都红了眼睛。但他们还是要强忍着难过,动作极快的收拾东西。


    结果还没过两分钟,黛芮亚和老曾竟然去而复返了。


    “外面,好,好多球。”黛芮亚气喘吁吁的指向街口的方向。


    球?秦诺皱起眉,他将怀里抱着的司无祇放平,起身走出屋外。


    正如黛芮亚所说,蓝色的圆球正从四面八方滚动过来。


    一个弹上屋顶的光球压扁自己,下一秒倏地射向半空,炸死了一只翼型怪物。


    秦诺抬臂遮挡飞溅下来的血液,等放下手时,两只光球已经滚到了他的脚下。


    扫描光柱再次出现,但这次光球并没有变成红色,而是出现了一个草莓图标。


    刚看过这玩意爆炸的黛芮亚飞身扑倒秦诺,其他人能躲就躲,不能躲的就原地蹲下抱头。


    可等了好一会,预想中的爆炸并没有到来,倒是听到一道脚步声正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方向靠近。


    老曾远远看到一个身穿作战服的青年,还没拔出短刀,脑域就刺入一股尖锐的剧痛。


    浓重的血腥气裹挟着罂粟花香,将所有Alpha压制跪地,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Omega们也受到了这股信息素的影响,他们处于天性的臣服,无法反抗也根本不能反抗。


    秦诺是唯一一个能站起身的,但他只能挡在青年面前,无法再做其他抵抗。


    顾悸的耐心彻底告罄,他刚抬起手,对方却颤抖的把脸仰了起来。


    顾悸在看清他的脸时蓦地一怔,下一秒立刻收起了自己的信息素。


    浑身脱力的秦诺坐到了地上,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忽然伸到了他的眼前。


    “秦叔叔,无祇是我的爱人。”顾悸展示着手心的星链,在秦诺看清后握拳捏碎。


    雪后冷杉的信息素瞬间充斥在周遭的空气内,一向沉着的秦诺陡然睁大双眼:“你……”


    “我叫黎知让,是他的Enigma。”


    Enigma??!!


    还不等所有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顾悸已经绕过秦诺,将昏迷高烧的司无祇抱进了怀里。


    他从微型空间中拿出三种药剂,分别注射进司无祇的侧颈、手臂和后腰。


    *


    司无祇恢复意识时,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


    他睁开深眸,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司无祇刚尝试着动了一下,整个身体就倏地僵住了。


    他闻到了,只属于黎知让的信息素。


    司无祇机械般的一点一点低下头去,那个在他梦里一次都没出现过的人,此刻就躺在他怀里。


    顾悸搂住他的腰,依旧闭着眼睛:“还消失吗?”


    司无祇瞳孔缩紧,薄唇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顾悸那双极漂亮的双眸缓缓睁开,唇角挽着诡异弧度:“你要是还想躲我,我现在就把你操出生殖腔。”


    第279章 向初恋争宠的顶级Alpha(二十二)


    听到这句极具威胁力的话,司无祇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顾悸沉了整整一年的灼怒彻底爆发,一把扣住司无祇的脖子:“你……”


    “我是不是,快死了啊。”


    司无祇呢喃着问出这句话时,眼中已然洇红。


    顾悸胸口蹿起的那团火瞬间被爱人的泪意浇灭,但还是恶声恶气的:“你死了我就把你炼成啖精气鬼,一旦没了我的精气,马上就魂飞魄散!”


    司无祇眼中先是迷茫,然后又无比认真的看着他:“那我,我成了那种鬼,可以一直跟着你吗?”


    顾悸彻底没了脾气,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直接吻了过去。


    两双唇瓣刚刚贴在一起,他就报复性的咬了司无祇一口。


    痛觉是最快让人恢复真实感的方式,司无祇在顾悸松牙的瞬间,翻身压了过去。


    两个人的唇齿紧密交缠,司无祇的舌尖不厌其烦的描摹着顾悸的唇形,随后又不浅不深的探进去,舔舐着顾悸湿嫩的软颚。


    吻的时间太长,顾悸的嘴唇热热麻麻的,下巴也开始发酸。


    他抬手将司无祇的胸口推起:“吻够了没有!”


    司无祇在他洇红的唇瓣上啄了一口,接着吮起他柔软的唇瓣,又开始在他的口腔里搜寻。


    “你…能不能…干点…唔…别的…”顾悸在密不透风的亲吻里,口齿不清的说出这句话。


    “嗯。”


    司无祇应声,大手就开始揉捏他的腰,然后又像接吻一样上瘾的捏来捏去。


    在司无祇吻向他的颈侧时,顾悸的手指探进了他的裤腰。(拉灯)


    即便只是用手,十几分钟后,司无祇也开始招架不住。


    这时顾悸却停了下来:“你还没回答我,以后还敢消失吗。”


    太过强烈又无法宣泄的快感,让司无祇的呼吸变得无比滞涩。


    欲望逼出的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他艰难的给出顾悸想要的答案:“不敢了……”


    顾悸挑眉,忽然又抽回了手。


    这种感觉简直比刚才还要更难受,司无祇握住他的手腕想继续,但却被顾悸冷淡的甩开。


    顾悸翻了个身:“我困了,想睡觉了。”


    司无祇像被一闷棍敲在额头上,很想很想,但又舍不得勉强顾悸。


    于是他只能这么生生的硬着,从身后抱住顾悸:“好,睡吧。”


    顾悸忍着笑,语气却很冰冷:“不许顶着我。”


    司无祇默默的把腰向后撤。


    只过了十几秒,司无祇又试探性的贴了回来:“黎知让,你还生气吗?”


    “生气怎么样,不生气又怎么样?”


    “生气了,我哄你。不生气了……”


    顾悸转过头听他怎么说,司无祇在他唇角轻吻:“还是想哄你。”


    顾悸轻慢的笑了一声,眉眼多出了几分轻挑:“那你说说,要怎么哄我。”


    司无祇拢住他的腰,将两人贴在一起:“你标记我。”


    顾悸唇角的弧度加深:“是临时标记,还是彻底标记?”


    任何一个Alpha被问这种问题,下场绝对是两人狠狠地打一架。


    但司无祇还是压制着Alpha骨子里的上位者本能,看着他的眼睛:“只要你想,都可以。”


    顾悸望进他深邃的双眸,没有以退为进,没有故作姿态。


    有的只是这世间所有对爱意的真诚,是独一无二的痴绝。


    顾悸温柔的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亲,就在他要说什么时,后颈忽然掀起一股灼痛。


    见他蹙眉,司无祇立刻问道:“怎么了?”


    顾悸抬手伸向自己的后颈,摸到自己的腺体似乎比周围皮肤的温度要高几分。


    与标记过的另一半信息素交融,腺体时常会出现这种情况。顾悸并没有太在意,收回手道:“没事,只是腺体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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