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肩膀抵在一起,周围越来越黑,席玉看了眼,想着应该也察觉不出什么,就任由陆执星牵着。
随着进入迷林深处,温度越来越低,原本紧密的树也变得稀少,周围稍微亮了一些。
虞浅打了个颤,收紧自己的皮衣:“好冷啊。”
洛承安闻言,指着自己背着的包:“你要不要拿件衣服穿?”
“也行。”
几人停住,虞浅从背包里拿了件外套,套在皮衣外面。
席玉原本就穿了薄外套,觉得还好,不过还是问陆执星:“冷吗?”
席玉说话间已经松开了陆执星的手,没有枝桠,天色越来越亮。
他是无所谓,陆执星被拍到不好。
影帝嘛,要是被人知道牵着别人,总归是不好。
陆执星手心一空,顿了下才缓缓摇头。
【席!玉!你!给!我!继!续!牵!他!的!手!】
【为什么不牵!陆哥委屈了!】
【席玉!陆哥只是偷偷和你牵手而已,他只是要和你牵手!他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为什么不满足他!】
【别磕!陆哥只是害怕而已,迷林这么黑,好朋友之间手牵手罢了。】
【同意,如果是我我也很害怕,我和我朋友一起去鬼屋就会手拉手缓解害怕,洛承安不是也怕的哇哇叫。】
“有溪流!”
虞浅换好衣服,就听到沈临川的声音,她连忙跟上去,留下自己拉链都没拉的背包。
洛承安把虞浅背包的拉链拉好,放在旁边:“哥,陆哥,我们也去看看吧。”
席玉点头,把包放在地上。
陆执星也把包丢在一旁。
【老实说对狸猫有点灰转浅灰了,他好像特别会照顾人,一路背着虞浅的背包,虞浅中途不好意思要换过来,他说这种粗活是男人做的,就很有教养的样子。】
【好细心,把虞美人的包压在自己的包上面,怕地上的泥弄脏虞美人的包,磕了磕了。】
【笑死了,真够装的,谁不知道狸猫霸凌书书,无人机下表演罢了,傻子才信。】
【洛书景不是解释过了,是他要求真打,所以洛承安拍戏的时候才真打的。】
【乐了,这话傻子才信吧,演员吃饭靠脸的,书书澄清的时候脸肿的厉害,这是拍戏?无语,狸猫粉别洗了好吗?】
【谁洗了,洛承安哪来的粉丝,就事论事罢了。】
席玉看着洛承安身上的金色气息越来越重,推着陆执星朝着洛承安走去。
都是功德,吸了不亏。
“好大的箱子!是不是那,啊——……”洛承安看到溪流对面一个空投箱,急忙跑到岸边,惊喜的话还没说完脚下一滑,眼看着就要摔进水里。
席玉心头一跳。
溪流虽然不深,但迷林里这么冷,冻这一下不好的。
但他离得有距离,下意识的要用灵力扶住洛承安,却在看到陆执星的动作时猛然顿住。
陆执星反应极快把洛承安拉住,刚要松手就看席玉气冲冲的朝着这边走,视线在洛承安的身上。
没有看他。
陆执星抿着唇,眼里闪过一丝晦暗的光,下一秒,他松开洛承安的手,像是没站稳整个人呈惯性后仰,跌进溪流里。
“陆执星!”
“陆哥!”
“呀,陆影帝!”
惊呼声同时响起,席玉绕过洛承安,跑进水里把陆执星拉起来,面色焦急:“有没有受伤?”
载体不能见血,一旦见血身体变弱,就容易被戾气控制。
“我靠,”洛承安自责道:“陆哥!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
陆执星浑身都湿透了,面色有些发白,他冲着席玉摇了摇头,眉眼低垂万般可怜。
席玉不放心,绕着他检查了一圈,确定没被石子划伤才松了手。
洛书景已经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毛巾递给陆执星:“陆哥,快擦一擦,免得感冒。”
陆执星摇头,语调温和,让人寻不出错处:“我不习惯用别人的东西。”
陆执星说完走到岸边,去拧衣服上的水。
洛书景捏着毛巾的手有些僵硬。
【丝狸猫,多动症啊!拉他害我陆哥落水!陆哥太善!】
【虞美人都冷的加外套了,不敢想陆哥这一下有多冷。】
【快换衣服别感冒了!!!】
【书书人美心善,陆影帝有点没礼貌了吧,把人弄的这么尴尬。】
【楼上爬,之前陆哥剧组受伤,同剧组某人给陆哥的生理盐水里面灌了硫酸,幸好陆哥闻到味道被及时发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从那之后陆哥就不用别人的东西了,内娱谁不知道。】
【那事闹这么大,洛书景不是说是陆执星粉丝吗?这个不知道?难道是商业吹捧……】
虞浅给洛书景的剧唱过片头,两人有过交集,她连忙解围:“书景,临川,我们去对面看下这里有什么物资,我都饿了。”
通讯器上有时间,已经是中午了,几个人走了半天都饿了。
沈临川把裤腿卷了起来:“走吧。”
第37章 贞洁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溪流很浅,物资那边也不需要很多人,席玉没跟过去,凑到陆执星身边:“换个衣服吧,免得着凉。”
陆执星应了声,从包里拿了套衣服,刚要换突然看到某处闪过很轻微的红光。
他定睛看过去,角落里有很淡的光源,他等了几秒,又闪了一下。
陆执星脱外套的手顿了下。
席玉蹙眉:“怎么了?”
陆执星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慢吞吞的开口:“有无人机,还是等下再换吧。”
洛承安特别内疚,要不是拉他陆执星也不会落水,他闻言连忙冲无人机摆手:“陆哥,我把无人机带走,你换衣服!”
无人机是跟着人多的地方走的,洛承安跑到物资那边,无人机监测到溪流对面人多,飞了过去。
席玉背过身:“我给你看着无人机,你换吧。”
陆执星凝着席玉的背影,席玉穿的青绿色特别挑人,肤色稍微暗一点都压不住这个颜色。
但席玉一截后颈玉白,不算烈的日光落在他身上,像是洒下一圈柔光。
像是席玉这个人,在发光。
陆执星歪着头,想告诉席玉其他地方有微型摄像机的话被吞下。
他拿起毛巾慢条斯理的擦着头发,很龟毛的开口:“我不喜欢在这种露天的地方脱衣服。”
席玉扭过头:“你事儿还挺多。”
陆执星说:“贞洁就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除了我自己,只有伴侣可以看我的身体,这里的飞鸟都不行。”
席玉见他真的不打算换,斜靠在树身上,见无人机没过来嗤笑了一声,放低音量揶揄:“你半夜爬窗来找我,洗完澡敞着衣领就出来的时候怎么不说守护你的嫁妆了?”
陆执星笑了,漆黑的瞳仁里像落入了一捧星屑,满是细碎的光。
他没说话,盯着席玉的眼。
席玉漫不经心的笑着,直视陆执星,等他说话。
可陆执星只是笑,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里面。
席玉心跳骤然变得很快,突然的,难以抑制的,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弥漫开来。
很细的一缕异样,席玉来不及思索是什么,就被一声叫喊打断。
“哥!!!快过来,有好吃的!”
席玉突然回过神,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错开和陆执星的对视:“不换衣服就吃饭吧。”
席玉快步跑到对面,狂乱的心跳才慢慢平缓。
好奇怪,为什么心会跳的这么快。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是不是幻听了!】
【这是可以听的吗????】
【别听!好朋友互相借宿罢了,别带节奏。】
【星粉洗不动,只是一味的说好朋友。】
【反正我好朋友一般不会爬我的窗户,他都走正门。】
【我妈不同意我和男朋友在一起,我男朋友有时候偷偷爬到我家院子来看我,有一次被我妈看到,打的他嗷嗷叫。】
【不是,陆执星属孔雀的吧,他在开屏吗?他在开屏吧!上一秒飞鸟都不能看,下一秒被席玉爆出洗完澡衣服不穿,这什么意思!席玉不知道!我还不懂吗!】
【陆哥刚才那个笑,有点涩涩的,谁懂我!谁懂我!我心理学的,这要不是在撩我吃屎。】
【楼上同科,不是谁的粉,陆执星明显是故意说的,等席玉接话,那个笑,那种暧昧感一下子上来了,席玉应该是母单,陆执星话说这么直白他没反应过来。】
【陆影帝这一波属于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瞎子席玉在看到‘好吃的’东西之后,真的恨不得自戳双目,他指着鲜活的鱼和去了毛的鸡,问道:“好吃的?”
洛承安坚定点头:“煮熟了就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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