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与天道无关。】


    “我信你个鬼啊!要不是被你们欺负,他会变成现在这样吗?他连自家师尊的身子都敢馋,这不是被你们欺负疯了是什么!”


    【……请宿主不要在系统面前秀恩爱。】


    “秀个屁啊,你个人工智障!”


    【佘寒序黑化值仍达不到及格线,请宿主继续努力。】


    “滚,跪安吧你。”


    应亦淮单方面开始了和系统、和佘寒序的冷战。


    第二天。


    应亦淮窝在躺椅里晒太阳,佘寒序在他面前做着广播体操。


    血月夜之后,佘寒序的身高猛地蹿了上去。


    现在直接比应亦淮高了半个头。


    身形也比瘦削羸弱的应亦淮健壮了不少。


    应亦淮对此相当不服气。


    佘寒序不就是比他年轻了几岁吗!凭什么他不能再长高了啊!


    唉,修仙界还是太不讲理了。


    应亦淮窝在躺椅里,不打算搭理佘寒序。


    系统却不给他休息的机会。


    【新任务,责骂佘寒序,讥讽他的武功非常烂,完全没有成仙的可能性。】


    简单。


    应亦淮闭着眼睛,冷声点评:


    “你这也叫广播体操?动作不标准,没有律动没有节奏感,有这时间不如多吃两碗大米饭。”


    佘寒序停下伸展动作,恭敬低头:


    “师尊教训得是。”


    应亦淮一点招都没有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不给佘寒序好脸色看。


    但这小子油盐不进。


    甚至能在几十个守卫弟子面前,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问出“师尊何时愿意让我侍寝”这种炸裂的话。


    狼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赶紧做完任务赶紧跑吧,按照系统的说法,天道手中的“剧情”早就乱套了。


    也就是说……


    自己回到原本的世界,指日可待了。


    第47章 戴罪之身的冷血畜生


    接下来的几天,应亦淮做任务做得越来越熟练。


    【责骂佘寒序身为妖族永无出头之日。】


    “你是妖,本来起点就低,要是再不努力,你永远别想飞升成仙!”


    “多谢师尊教诲,徒儿谨记。”


    【讥讽佘寒序是个只知道依附师尊的废物。】


    “你少黏着我,让人看了笑话,成何体统!”


    “真的不可以吗?”


    “不可以!”


    【讥讽佘寒序是个废物,永远不会有人真心爱他。】


    “我永远不可能像你希望的那样爱你,你趁早收起那些心思。谨记,好徒儿不能天天黏着师尊,更不能馋师尊身子!”


    “请恕寒序无能,此事我做不到,师尊,今日愿意让我侍寝吗?”


    “滚蛋!”


    短短几天时间,应亦淮感觉自己头发都要愁白了。


    系统更是不让人省心。


    【去找青珩长老要一瓶可毒杀狼妖的仙药,或者废了佘寒序的修为,让他一百年之内不得变回人形。】


    这就太过分了吧!


    “我不做!”


    【那就和佘寒序一起死。】


    应亦淮真受不了了。


    再这么下去,他和佘寒序至少要疯两个。


    只是口头上批判几句,还算无关痛痒。


    给佘寒序下毒?他才不要!


    晚上,应亦淮按着子涵不存在的肩膀,严肃地说:


    “你去找鹤风长老,让他寻个理由把我喊出流云峰,越快越好!”


    子涵无声地点了点头,黝黑的眸子中写满坚定。


    乘着夜色,子涵无声地飞往了鹤风峰。


    第二天早上。


    鹤风长老驾着仙鹤,停在了流云峰的正殿门外:


    “喊应亦淮出来见我!”


    应亦淮听到声音,心中一喜。


    不愧是鹤风师兄,太靠谱了!


    他整理好着装,抱起子涵,佩好流云剑,一脸严肃地走向前山正殿的方向。


    没走出多远。


    佘寒序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应亦淮面前:


    “师尊有事要外出吗?”


    应亦淮没回答。


    一旁的守卫弟子讥讽道:


    “长老要前往何处,你一个戴罪之身的冷血畜生,有何权利置喙!”


    佘寒序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那人。


    他执拗地盯着应亦淮,问:


    “师尊也这样想吗?”


    应亦淮目不斜视,抱着子涵重新迈出脚步,绕过佘寒序,走向了前山。


    不能心软。


    系统的任务一天比一天难缠。


    要想保住佘寒序的命,让寒序摆脱不讲道理的命运,这是唯一的机会。


    来到流云正殿的时候,鹤风长老的脸色难看得吓人。


    看见应亦淮的那一刻,鹤风的脸色更是黑成了墨。


    应亦淮讪笑着:“师兄好久不见啊……”


    鹤风怒吼着:


    “好久不见?差点就见不着了!姓应的,那只白毛畜生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能为了他连命都不要?当日若不是青珩与那株万年逍遥草,你早就死在佘寒序手下了!”


    应亦淮笑得更心虚了。


    他从荷包里翻出几颗糖块,忙不迭地往鹤风掌心里塞:


    “师兄别生气,吃糖吃糖。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嘛。”


    鹤风重重地哼了一声:


    “好好的?你体内妖气和狼毒一日不除净,就一日别想好!”


    应亦淮赶紧说:


    “青珩昨日来看过,我已经痊愈了,现在就是身体太虚——反正之前也这样嘛,再补一段时间就好。”


    鹤风满脸写着不相信:


    “若是已无大碍,你让子涵偷偷来找我做什么?是不是佘寒序又想对你下手了?”


    应亦淮支支吾吾:“啊这个……”


    确实是想下手。


    但是另一种不可描述的“下手”。


    这确实很难与鹤风解释。


    眼看着应亦淮这堪比默认的回应,鹤风更气了:


    “这小子本就对你不安好心!对自家师尊下狼毒,还对你抱有痴心妄想,他简直无法无天!”


    应亦淮愣住了:


    “等一下,什么痴心妄想?”


    鹤风涨红了脸,咬牙切齿地念叨:


    “当日拜师大典,这小子执意要与你共着红衣,我就知道不对劲……”


    应亦淮大脑宕机。


    他干巴巴地解释:“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个屁,整个剑宗都知道了!”


    鹤风攥着那几块糖,气得胡须颤抖:


    “我看再过几天,全六界都知道你养出了个想爬你床的好徒弟了!你还以为他只是一时糊涂,想替他瞒着?做梦吧!”


    应亦淮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这个流云峰真是一天都不能多待了。


    应亦淮急切地对鹤风说:


    “师兄,我这段时间先去你那儿躲一躲吧。”


    鹤风翻了个白眼:


    “躲个屁!你就这点出息?佘寒序本就酿下大错,按理当逐出师门、压入水牢、剔除仙骨,五百年后才能放他离开逍遥山……”


    “不行!”应亦淮骤然失声。


    鹤风横眉冷竖:


    “你到现在还想着包庇他?应亦淮,这不是你们师徒之间闹别扭。他残害同门,还意图毒杀我剑宗长老,这是死罪!要不是因为你执意求情,他早就被剥了狼皮了!”


    应亦淮同样认真地回答:


    “师兄,我没有在包庇他,只是……其实确实不是寒序一人之错。”


    鹤风皱眉:“什么意思?”


    应亦淮眼神闪烁,含糊着说:


    “我……对他做了些不好的事情,他以为我想杀他,所以先对我动手了。”


    鹤风:“?”


    鹤风愕然质问:“你对他做什么了?”


    应亦淮犯了难。


    这问题该怎么回答?


    往轻了说,没办法让鹤风信服。


    往重了说,又不能直接说出系统与天道的事。


    应亦淮犹豫到最后,破罐子破摔地回答:


    “我想让他给我当狗!”


    鹤风:“?”


    鹤风:“你这不是在奖励他吗?”


    应亦淮:“?”


    应亦淮:“师兄你终于也疯了是吗?!”


    鹤风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严肃警告:


    “少在这儿跟我插科打诨!掌门师兄要见你,肯定是为了佘寒序的事。你有什么要说的,直接与掌门说吧。”


    应亦淮连连点头:


    “行啊,我正有此意。”


    鹤风面色稍霁:


    “还有什么事?你大费周章喊我过来,不可能只是说些废话吧。”


    应亦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确实有事想拜托师兄。”


    鹤风:“何事?”


    应亦淮:“过段时间,我想去逍遥秘境里调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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