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noya前辈发、不给影山发……会不会很奇怪啊?
日向夏就这样看着哥哥到家、回到房间后,坐在书桌旁严肃无比地盯着手机好半晌,最后如慷慨就义般火速打字,然后大喊一声“啊——!”如释重负般甩下手机,一扭身将脑袋塞进被子里。
日向夏:……好奇怪啊哥哥。
【翔阳……你平时是不会给影山发报平安短信的呀……】弹幕倒是看得清楚。
一个个努力憋笑。
而确实,此刻在家中的影山橘子剥到一半的动作停下,定定看着手机上的【我到家了。——FROM 日向】,表情终于出现了淡淡疑惑。
于是,影山妈妈也就这样看着自家儿子在客厅盯着手机站了半晌后,也慢吞吞地开始摁键盘,然后也回了房间。
影山妈妈:……飞雄心情不错的样子?
……
日向书桌上的手机震了下,提示灯灯光亮起。
【嗯,我也到家了。——From 影山星星】
明天见。
。
日向又梦到了下雪。
阴沉沉雾蒙蒙的天,天空有洁白的雪点打着转悠悠飘落,落在他的鼻尖,然后被体温缓缓化开。
而日向撞进了一双墨黑的眼瞳中。
风将对方的黑发吹得凌乱,但那双眼从未从他身上离开。
这是在放学路上,影山将自己围堵在他和自行车之间,日向无端心慌,他右手扶着自行车,而往左边一看,他的左手正被影山握着。
他们似乎应该说些什么,但没有人开口。
而且……好近、太近了,这是不是比上一次被堵住还要近?
……上一次?
明明在下雪,但日向感觉有点热。
“是啊。”对方终于开口,“我想做什么呢?”
“告诉我吧。”
“你嘴上的伤好了吗?”
一句紧跟一句,步步紧逼,日向的眼睛越睁越大,他没注意到的四周景色也开始剧烈颤动。
可影山的声音依旧贴着他的耳边,连手也触碰到他的脸颊。
“我们又没有谈恋爱。”
“亲了也没有谈恋爱啊。”
!!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日向猛地挣开,眼前一晃,“哐”的一声,他的四周空旷,日向抬起头,发现自己已是在离影山有十米距离。
周围景色恢复如常,日向惊魂未定,愣愣看着那边。
自行车倒在地上,后轮“咔哒咔哒”空转,而影山孤零零一人垂头站在那。
只有他一人。
风裹着雪花吹着黑发少年,明明是比自己更加高大的身影此时却无比萧瑟。
四周渐黑,最终只剩下影山和还在“咔哒咔哒”空转的自行车,以及自己。
……
日向醒了。
梦里的一切他记得清清楚楚。
“滴滴滴……”闹钟在他睁眼后几秒响起,日向认命坐起,把闹钟按下,望着窗帘边露出的微光,慢慢地……捂住了脸。
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这个梦境揭示了日向的内心。
他怕被影山发现自己的异样。
又或者。
他在担心影山孤独。
。
乌野排球部得冠的条幅还挂在学校楼上,排球的活动室前也挂着横幅祝贺乌野得冠。
回到学校后,日向这才意识到他和影山平时相处的时间有多长。
晨训、下午的社团活动、还有……中午午休。
自从天气变冷后,日向和影山就是一起在日向的班上吃饭。
中午下课,日向猛地站起想向外冲,半途却硬生生停下。
他看到影山就跑是不是太明显了?日向捏紧拳头。
不行啊,不能被影山发现。
日向硬着头皮坐下。
【?】弹幕都不理解日向此时的动作。
但影山已经拿着便当出现在教室,直接朝日向的方向走去,还打了个哈欠。
日向语气平常:“你刚刚那节课是语文?”
影山“嗯”了一声。
果然。日向就知道,看这样子是刚醒没多久。
两人一如往常,各自拆开便当布,开始吃饭。
影山睡眼惺忪地看向窗外,这里可以看到他们春夏午休时常在的那颗树的部分枝丫。
“樱花要开了吧?”影山说。
“嗯,应该快了。”
“队长他们似乎这几天都不在学校。”
“在忙考试吧……”
“等下打球吗?”
“嗯……”
回答影山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微妙,影山终于收回目光,落回到面前人的身上。
只见日向抿着嘴,撑着额头,耳朵尖又红了起来。
影山皱眉:“你怎么了?”
“我……”日向羞愤,“我想去厕所……”
影山的眼神都清澈了,他甚至斟酌了下话语:“……你去?”
日向如蒙大赦,冲出教室。
刚从厕所出来的月岛和山口只见一道橙光闪过。
月岛:??
山口:“刚刚那是日向?”
啊啊啊啊啊啊去厕所有什么不可以的!!日向翔阳你在做什么啊啊啊啊啊!!
都怪影山!!
第266章 喜欢(二合一)
要说影山没发现日向异常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个异常在他的理解范围外。
他偶尔能感觉到日向想要退开,但结果并没有,偶尔能感受到日向的慌乱,但最终什么也没发生。
日常、训练、交谈,细节上有些差距,但最终结果影山想要的都达成了。
日向并没有疏远他,也没有拒绝……硬是要说的话,是日向的情绪有点不对?
但影山本就不擅长处理这方面的问题,上次把人堵在回去路上,那也是他找到了怪异点才行动的。
并且他和日向平时相处的时间不长,除了部活和午休,其他时候并不在一起。
但训练的时候是最正常的。
他们平时还是会吵架,也还是会用尽全力练习,每天的比赛还是不停,谷地在小本本上记下了一次又一次记录。
之前说过,春高结束后,乌野的位次便进行了调整,每个人都在为下一学年的比赛做最新的练习。
日向调至接应位、山口成田补日向移开后的副攻位、缘下木下补东峰不在的主攻位、谷地也开始学着独立撑起排球部,三年级的前辈们偶尔还是会来排球部,来给点指导建议。
不过显而易见,调整后乌野的防守显著增加,但缺少东峰后的进攻力稍弱。
乌养教练虽然有些紧张,但不至于太过担忧。乌野看上去少了一枚重炮,实际上田中的力量仅次于东峰、比泽村更强,但主要表现在瞬间爆发力上,且身高稍微矮了点。
而日向必须在县民大赛前适应他的接应位。
因此,田中和日向最近的训练主要放在了增肌、力量和扣球、和发球上,日向的饮食也发生了改变。
这样的背景下,即使是赛事最闲的几个月,乌野也依旧保持了周六照常来校训练的习惯。
并开始疯狂约练习赛。
“不要松懈!春高上输的那些学校,各个都虎视眈眈盯着我们呢。”乌养系心鞭策众人。
现在的乌野不再是去年的乌野了,春高冠军的含金量,不用武田老师动,全县队伍练习赛邀请函便纷至沓来,白鸟泽都在其中。
武田老师当然选白鸟泽!
原本还需要每次使用前单独打申请的校车,现在已经升级为排球部专属巴士,练习赛的那天便载着众人前往。
白鸟泽宏伟的校门之下,穿着黑色队服的少年们一个个从校车上走下、站定。
他们看上去和原来没什么不同,每个人都只是个普通高中生,但是……
五色工在看到日向时,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但是现在站在白鸟泽面前的,是春高冠军——乌野。
日向望着面前门头:啊……这就是影山没考进去的白鸟泽。
他看了眼影山,忽然“噗嗤”。
影山不解回头,只见日向一个人低头捂脸肩膀抽动“噗嗤噗嗤”抖个不停。
【想当初我们也想过万一日向上白鸟泽了怎么办呢……】
【求别提】
影山一脸莫名。
但微妙的,月岛懂了,他朝着日向露出了个无语的眼神。
在白鸟泽高规格的排球馆内,两队打了整整五局的练习赛,乌野的新阵容还未完全磨合,但白鸟泽的新任王牌五色工的体力到最后明显枯竭,被日向他们打了个3-2。
一时间,白鸟泽那高大的体育馆中只听到鹫匠教练喊“接下来一个月每天基础训练全都加两组!!”的吼声。
瘫在地上的白鸟泽众吐魂中:啊……
白布两眼发直:日向翔阳……乌野……这群人简直不是人。
鹫匠教练:“声音呢?!再加两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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