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说完了，本想等燕怀瑄问问题。
谁知道燕怀瑄第一句话却是。
“你是不是一个人存在了很久很久，那样的日子，很痛苦对吗？”燕怀瑄心疼地抚摸沈怜的脸庞。
沈怜一顿，他错愕抬头，便对上了燕怀瑄眼底满满的心疼。
燕怀瑄没办法想象，那漫长的孤寂之中，只有沈怜一个人，会是什么场景。
沈怜也回过神来，他唇角轻轻勾了一下，轻轻抚摸燕怀瑄的眼尾，“别担心，很长一段时间，我是没有意识的。”
沈怜省去了他即便生出意识，同样也在那片黑暗之中游荡了成千上万年。
燕怀瑄听到这话，他捉住了沈怜的手，放在自己的脸边。
他低声道：“华玄是怎么回事？”
沈怜就知道燕怀瑄绝对会问起这个。
他咳了一声。
第225章 你跟华玄不一样
在燕怀瑄的注视下，沈怜道：“你保证你不凶我。”
燕怀瑄却并不接他的话，一般这种时候，就代表沈怜接下来说的话，必定会让他十分生气。
燕怀瑄垂下眸子，眸子淡淡看着他。
沈怜没办法，只好道：“华玄，也就是你那个名义上的父亲，也是我第一个创造出来的神。”
“同样，他也是那群神族的首领。”
“我给了他们神力，他们依旧不满足，为了从我这里哄骗更多的力量，甚至是取代我，所以他……”
沈怜的面色冰冷，“他总是对我献殷勤，哄骗我与他产生感情。”
燕怀瑄越听，脸色果然越黑，他看向沈怜。
“你的意思是，你们之前是道侣？”
沈怜：“怎么可能！”
沈怜立刻道：“我只是好奇，那个时候，我对这些都不懂！”
沈怜举手发誓。
燕怀瑄沉沉地看着他，半晌道：“我相信你。”
但沈怜想到之前的事情，也气笑了。
事情还真没那么复杂。
华玄花言巧语哄骗他，而他那个时候虽然说活了上万年，但是他没有接触过这些事情，以至于心智十分天真。
再加上，他好奇华玄所说的情爱之事到底是什么。
可不想，却落入了华玄的圈套之中。
沈怜保证，“我那个时候真的只是好奇，我对他什么感情都没有。”
如果真的说有，也就一点对于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的喜爱。
可没想到，这群神背地里却想杀了他。
沈怜抿紧了唇瓣，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他们吞噬了我的力量，分尸我的血肉，害怕我会报复他们，所以把我的神魂分割成无数块，送出了大荒灵界之外，结果没想到，我的神魂却进入了其他的世界。”
“最大的一片，则是我在那个叫做地球的地方。”
而那个病毒系统，阴差阳错把他的魂魄带了回来。
不过，若不是他的神魂特殊，那病毒系统也没办法看见他，然后强行选中了他。
听到这话，燕怀瑄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他抱紧了沈怜。
被自己创造出来的孩子亲手围剿。
沈怜的心脏该有多痛？
感觉到燕怀瑄的怜惜，沈怜轻轻回抱着燕怀瑄。
“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燕怀瑄想到什么，“那竖瞳其实是你的？”
沈怜点点头，“是，只有一枚是真瞳，我吸收的两枚不过是幻瞳。”
而真瞳还在华玄的手里。
燕怀瑄没说话。
沈怜发觉他的沉默，沈怜看向燕怀瑄，“你不许想多啊。”
燕怀瑄道：“想多什么？”
沈怜动了动唇瓣，“你和华玄长得相似，你又是他的血脉。”
燕怀瑄沉默，“你害怕我觉得你是因为他才对我有好感？”
沈怜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可没有。”
燕怀瑄的指腹拂过他的眼尾，“我没办法对你说谎，我的确有这么想过。”
沈怜就知道！
他急忙捂着燕怀瑄的嘴巴，“那你不许想。”
燕怀瑄拉开沈怜的手。
“你就这般霸道？”燕怀瑄的眼底含笑。
他明明在笑，但是沈怜却怎么都不安心。
“我跟华玄什么事都没有。”
沈怜是真的恨不得钻到燕怀瑄的脑子里去告诉燕怀瑄。
燕怀瑄抿抿唇，叹了口气，“那你喜欢我什么呢？”
沈怜一愣。
燕怀瑄轻声道：“最开始的时候，你应该是被我的容貌所吸引吧？”
沈怜的一些小动作自以为做的隐蔽，可是燕怀瑄怎么可能不发觉？
在凡界的时候，沈怜就总是偷偷看着他的容貌发呆。
沈怜心虚，“哪里有，我是那样的人吗？”
燕怀瑄沉吟，“我还记得，你假摔到我怀里，然后趁机摸我的腹肌。”
沈怜：“……”
他不可置信，“你知道？”
他不是做的很隐蔽吗？
燕怀瑄无奈，“我的身体，难道我还感觉不到吗？”
第一次还以为是沈怜不小心的，可是第二次，第三次。
沈怜面色有些尴尬，但还是反驳，“没有。”
“那我的衣衫呢？”燕怀瑄凑近沈怜的耳畔，“每每你去清洗之前，都做了些什么？”
沈怜立刻脸颊红红。
当然是做了坏事。
但是沈怜直接就是恶人先告状，他盯着燕怀瑄，“谁让你偷窥我了？”
燕怀瑄瞥见沈怜色厉内荏的模样，总算是放过了沈怜。
不过，燕怀瑄还是轻声道：“所以，我还是不知道你为何会喜欢我。”
沈怜对上燕怀瑄的目光。
他也没再无理取闹，沈怜看向燕怀瑄。
也给了燕怀瑄一个理由。
“喜欢就是喜欢啊，需要什么理由吗？”
燕怀瑄一怔。
沈怜眉眼弯弯，圈住燕怀瑄的脖颈，然后仰头亲了一口燕怀瑄的唇瓣。
“我很高兴，你现在愿意把你心底想着的事情都告诉我。”
总算不是跟之前那般，总是闷在心里。
沈怜的手轻轻滑入燕怀瑄的指缝之中。
只是轻轻触碰，沈怜便感觉心尖划过一丝甜蜜的滋味。
他又拉着燕怀瑄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燕怀瑄，我喜欢你，我现在跟你说说我的感受。”
“不是喜欢，是爱，我几乎是每一刻，每一秒，都在重复着重新爱你。”
当意识到沈怜话的意思后，燕怀瑄的眼睛干涩。
沈怜的意思是，沈怜每时每刻，都在比上一秒更加爱他。
他抱紧了沈怜，哑声道：“我明白了。”
沈怜靠在他的怀里，“我刚刚才收回了一只眼睛，还有一只还在华玄的手里。”
“不过我现在的神魂不稳，吸收了其中一只眼睛的神力，我才能恢复记忆，但是也没办法动用太多神力。”
燕怀瑄沉声道：“我们一起夺回来。”
沈怜点点头，他忽然道：“我可以感觉到我的神魂散落在其他的世界里。”
“你知道吗，其实不止大荒灵界，也不止蓝星，外面还有数不清的世界。”
其实燕怀瑄自从知道地球之后，便已经猜测到了。
“你想怎么做？”
沈怜想了想，“我们去其他世界，然后把我的神魂补完吧。”
“好，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一起。”
沈怜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笑意。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华玄他们不是已经继承了你的神力，为什么他们也会陨落？”
沈怜笑了一声：”贪婪罢了，他们获得我的神力之后，就想效仿当初我的，所以也创造出了凡人。”
第226章 共享神力
只不过他们不是跟沈怜一样只是无聊，而是——
“他们奴役凡人，享受凡人的供奉。”
“也建立起了各自的势力。”
“一旦出现了势力，自然就会有战争，谁都想成为统治者。”
最后自食其果，以至于，谁都没插手，神族便自己因为战斗而陨落了。
“可没想到，他们陨落之后，原本吸收的神力也反哺给了大荒灵界。”
“凡人也因此可以修炼。”
“只不过凡人终究是凡人，所以无法成神，有寿元限制。”
结果昆仑族跟九幽族，为了造神，居然去神之战场找到了神尸，并且供养起来。
想要培育神胎。
说到底，全都是因为贪婪而引起的祸端。
其中一具尸体就是华玄，华玄复活之后，便秘密召集他的属下。
他们修生养息，准备再度统治这个世界。
这些都是沈怜从那竖瞳之中得到的信息。
沈怜道：“先前在飞云的小秘境的那群村子里的人，就是华玄偷偷唤醒温养起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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