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燕怀瑄的变化，沈怜的唇角微微勾起。
他一边亲一边小声道：“原谅我原谅我。”
谁知道燕怀瑄亲完就翻脸，他再度松开了扣着沈怜腰身的手。
“燕某不配。”
沈怜：“？好你个燕怀瑄，再玩就过分了。”
“亲完就开始翻脸是吧。”
燕怀瑄板着脸，“我没玩。”
沈怜才不管，他死死抱着燕怀瑄的脖颈，“就配就配就配。”
燕怀瑄也没想到沈怜还会有这样一面，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严肃，“沈怜。”
沈怜直接就是一脸的无辜，“我的耳朵好像听不见了，只有老公说的话我才能听见。”
燕怀瑄的指尖一顿。
沈怜眨巴着那双眸子，凑近燕怀瑄，“你是我老公吗？”
他猝不及防凑近，满身的香气悉数传递到了燕怀瑄的鼻尖。
柔软的身体轻轻依偎着他。
燕怀瑄原本是下定决心要给沈怜一个教训，现在又不可避免开始动摇。
没人可以拒绝沈怜，即便明知道沈怜是在强迫他原谅。
燕怀瑄还是说不出任何狠心的话。
他抿抿唇，移开了目光，“燕某不知道随时可以抛弃的人是否也可以成为道侣。”
听到这话，再看燕怀瑄尚且残留着一缕薄红的眼尾，沈怜的心底也酸酸的。
这人明显就是委屈了。
沈怜也没和刚才一样，他放缓了声音，轻轻凑近燕怀瑄的耳边，亲了一口男人的耳尖，“对不起，我保证就是最后一次。”
燕怀瑄声音嘶哑，“这已经不知道是你多少次最后一次。”
沈怜立刻举起手发誓，“我发誓，如果下次再敢欺骗燕怀瑄，就让我——”
燕怀瑄一愣，他刚想阻止。
沈怜就一脸义正词严。
“就让我被燕怀瑄（）死。”
燕怀瑄：“……”
燕怀瑄深吸一口气，他捉住沈怜的手，“不许说这样的话。”
“我说真的，”沈怜说着，还要继续补充，“好像还没用名讳起誓——”
燕怀瑄盯着他，“够了。”
沈怜眨巴了一下眸子，“那你不生气了？”
燕怀瑄气笑了，“你用这种方式逼迫我，我还能生气吗？”
沈怜拉住他的手放在脸边，“我这不是病急乱投医？不然你一直不理会我怎么办？”
沈怜可怜兮兮的，燕怀瑄即便是有再多的恼火，此刻也该消散了。
他低声道：“你明知道我不会一直不理你。”
他虽然声音平静，但又透着一股无可奈何的宠溺。
沈怜的心底甜滋滋的，他笑眯眯扬起脸庞。
“那我们重新签订道侣契约？”
燕怀瑄扯了扯嘴角，“何必。”
沈怜听到这话，就知道燕怀瑄心底还是有点气的，不过比起前面的已经好多了。
他咳了一声，“真的不签了？”
燕怀瑄微微颔首，原本想着沈怜再说一句，他就勉为其难地签了。
沈怜：“好吧，那等你想签了，我们再签吧。”
燕怀瑄：“……”
于是沈怜便发现燕怀瑄的脸更臭了。
沈怜有些奇怪，不是燕怀瑄自己提出来的吗？
怎么现在燕怀瑄的表情还不开心的样子。
“你怎么了？”
沈怜凑近燕怀瑄。
燕怀瑄转头，“没什么。”
沈怜哦了一声，他看向燕怀瑄，“对了，我有一件事问你。”
“我不是去见了那个老祖宗吗，结果发现她跟那个在莲花池里的上古尸体一样。”
听到这话，燕怀瑄掀起眸子，看了一眼沈怜。
沈怜蹙眉道：“都没有五官，并且力量十分奇怪。”
沈怜看向燕怀瑄，“也会使用空间法则。”
话落，沈怜轻声道：“燕怀瑄，你知道你的力量来源于哪里吗？”
燕怀瑄的眉心也多了一丝思索。
他摇了摇头。
沈怜捉住他的手，“没事，我没想其他的，不知道的话，我们一起弄清楚就好了。”
沈怜连一丝迟疑都没有，就把自己的事情也告诉了燕怀瑄。
“你说什么？”
听到沈怜说，梦里，沈怜去了一个一片漆黑的虚无，燕怀瑄的眉心蹙起，“你说的那个地方，好像是混沌。”
“混沌？”
燕怀瑄点头，“是，天地初开之前的世界，就和你描述的一样。”
沈怜微微愣住。
“到处都是一片虚无，什么都不存在。”
沈怜急忙道：“那我呢？”
燕怀瑄也摇了摇头，“据说天地初开的时候，人世间先出现了神。”
沈怜怔住，突然忽然道。
“燕怀瑄，你说，那些上古尸体，是不是神尸啊？”
“神无相。”
所以神没有五官，他们可以是任何模样。
“你说的不是没有可能。”
天地间最后一个神死了之后，凡人才开始可以修炼。
但是凡人是从未见过任何神的。
他们最开始只是供奉神明，保佑风调雨顺，得到供奉的神，才会开始给予他们恩惠。
之所以知道神死亡了。
是因为一些被选为沟通神明的神使，也就是类似于当初贺昀那样的角色发现他们再也无法沟通神明。
最开始因为失去了神明的庇佑和保护，到处都是战争，到处都是烧杀抢掠。
人们这才知道神消失了，然而他们也逐渐开始可以感应到空气中充满了灵力。
至此，凡人也可以修炼了。
神统治的时代也消失了。
沈怜继续道：“九幽禁地内的那具神尸对我说过什么，他们很快就会重新掌控大荒灵界，之前莲池之中的尸体也说过。”
沈怜叹了口气，“总感觉以后要不太平了。”
最主要的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可以看见那片虚无。
以及，他总是在神魂深处感觉到了东西。
这一次，他只是窥探到了一角，便可以使用这么强大的力量。
并且，在吞噬了那具神的尸体之后，沈怜感觉自己的力量更加强大了，他神魂深处的东西似乎又松动了一大截。
第206章 你一直最重要
不知道为什么，沈怜有些出神。
燕怀瑄轻轻安抚了一下沈怜，他握住了沈怜的手，“不必担心。”
听到这话，沈怜转过头来，他轻轻抱着燕怀瑄，“燕怀瑄，我们好像还没好好谈恋爱。”
听到这话，燕怀瑄顿住，“什么？”
沈怜扬起脑袋，眨巴了一下眸子，“什么什么呀，就是我们还未好好谈恋爱的意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颠沛流离，每日都提心吊胆的日子过得太久了。
沈怜有些突发奇想想过一过普通的日子。
也是对燕怀瑄的一种弥补？
说干就干。
沈怜拉住燕怀瑄，不过眨眼间，两个人都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然后来到了大街上。
沈怜用了术法遮掩两个人的身份。
在其他人看起来，两个人就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道侣。
只是虽然他们再怎么遮掩，还是会有修士忍不住看向他们。
那两个虽然长相普通，但是却给了人一股十分特殊的气质。
沈怜看向燕怀瑄，发现燕怀瑄还是紧抿着唇瓣。
甚至也没牵着他。
沈怜哼了一声，直接拉着燕怀瑄的手。
燕怀瑄动了动唇瓣，沈怜就凑近他，“你不牵我，我就去牵其他人。”
说着，沈怜就看向街上的其他人，“那个？”
“还是那个啊，你帮我选一个吧。”
沈怜说着就要松手，燕怀瑄立刻收紧了，甚至沈怜发现自己眼前一花，就看不清那些修士了。
那些修士好似被蒙上了一层纱雾。
沈怜舌尖抵了抵牙齿。
扫了眼燕怀瑄，小气吧啦的。
但是他还是继续拉着燕怀瑄走在街道上，两个人像是一对最正常不过的小情侣。
只不过中洲来来往往都是售卖法器和丹药的。
沈怜觉得有些无聊。
他想了想，然后从空间里找出了一个法器。
燕怀瑄看过去，“这是什么？”
看起来就像是一面水镜。
沈怜把那面镜子拿起来，然后把灵力注入其中。
燕怀瑄便发现那镜子之中出现了先前他在沈怜脑海中看见过的现代场景。
沈怜一把拉住了燕怀瑄，“快快快，进去。”
这法宝就叫镜花水月，可以制造幻境。
沈怜便制造出了一个现代的世界。
现在沈怜的神识庞大，想要还原一个现代世界，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燕怀瑄一进去，便发现迎面而来的黑色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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