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怀瑄点头，“好。”
第二日的时候，沈怜就在燕怀瑄和飞云的身上种了一缕九幽火，他们的身上，一瞬间就多了九幽族的气息。
两个人想办法搜了两个普通九幽族下人的魂，接着换上了对方的面孔。
沈怜早上刚起来，黎南就等在外面看着他。
“小怜，你终于醒了，来。”
黎南亲昵地拉着沈怜的手，然后不动声色往里面看了一眼，“你昨晚没找你的道侣吧？”
沈怜摇了摇头，表情乖巧，“没有，我一直都听南姨的话。”
黎南这才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
沈怜又道：“南姨，我一个人住着不舒服，能给我找两个伺候的人吗？”
黎南愣了一下，“我给你找。”
但是沈怜却道：“不用那么麻烦了，就那两个吧。”
沈怜随手指向燕怀瑄跟飞云。
黎南扫了一眼，发现这两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九幽一族的气息，便笑着点点头。
黎南说完，又不动声色看向沈怜，“小怜，今日我带你先去沐浴净身。”
沈怜蹙眉，眼底都是不解，“举行仪式的话，还要沐浴净身？”
黎南道：“是压，到时候为你举行仪式的，是九幽族供奉许久的老祖宗，每一个要去见老祖宗的人，都必须要走这么一遭。”
沈怜只好道：“好。”
沈怜原本还想着这个九幽族要做什么，谁知道是真的带他去沐浴了。
只是沈怜发现给他沐浴的，居然是花池，里面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沉雪沉默了一下，“主人，我怎么感觉是要送妃子去宠幸似的。”
沈怜看着那花池：“不止你一个人这么想。”
黎南道：“我让他们伺候你沐浴。”
黎南说罢，转身看向燕怀瑄跟飞云，“你们进去伺候少爷。”
燕怀瑄跟飞云一齐点头。
一进去，飞云就自觉移开了目光。
沈怜则是把燕怀瑄和飞云过来，让他们看这池子。
沈怜看向飞云，“你对九幽族知道多少？”
可飞云也是摇头，“九幽族十分神秘，根本不与外人交流。”
沈怜迟疑了一下，“那你知道九幽和昆仑古族的战争吗？”
其实他有些怀疑，燕怀瑄的母亲当初如果说的飞升，不是飞升太初界，而是大荒灵界呢？
如果真的有黎南所说的混战。
是不是燕怀瑄的母亲，也是那个时候不小心流落到了凡间。
说到这个，飞云倒是了解了不少，“你说的这件事，的确存在。”
“据说当时两个家族的战争，几乎把整个中洲都毁灭了。”
“也许也存在你说的，时间裂隙被打开了。”
飞云说着说着，忽然蹙眉，“等一下，这花不是合欢宗惯用的玩意吗？”
他伸手，捞起了一朵水池之中的花，“这是幻情花，若是食用了它，效果你们知道……”
“如果是用它泡澡的话，这么大的剂量，会在你身上长久的停留，也能造成同样的效果。”
燕怀瑄的表情几乎是瞬间就变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那个这个什么九幽族让沈怜泡完，去见老祖宗。
是何居心？
燕怀瑄当即道：“沈怜。”
沈怜按住他，他拧起眉心，“先不要打草惊蛇，先去看看那个老祖宗到底是谁。”
为何要沈怜去勾引那个老祖宗？
第199章 就爱粘着你
见沈怜态度坚决，燕怀瑄只好答应，他拉住沈怜的手，“如果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叫我，不许做出任何危险的行为。”
燕怀瑄说着，语气有些冷。
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沈怜也想到自己上次在结界的时候直接把燕怀瑄踹出去的事情。
他咳咳一声，“放心吧，我保证有什么第一时间就叫你！”
燕怀瑄微微颔首，神情这才松缓些许。
不过这个汤池，沈怜是肯定没打算泡的，和燕怀瑄三个人在大殿之中研究了一圈。
什么都未发现之后，沈怜便出去了。
外面，黎南看到沈怜出来，也是眉眼弯弯，“回去休息吧，明日辰时再来一趟，午时的时候，便可去见老祖宗了。”
沈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乖乖点头。
而他带着燕怀瑄和飞云一走。
黎南的表情就变了，她收起了在沈怜面前的和善，唇角微微勾起，同时，眼底也闪过一丝狂热。
回到沈怜的院子，飞云就自觉去了一个远一点的地方。
而沈怜则是看向燕怀瑄刚准备说什么，结果就发现燕怀瑄居然和自己分开了这——么长。
沈怜的表情一瞬间就不太好了。
明明之前燕怀瑄都恨不得和他贴在一起。
沈怜看着燕怀瑄不说话。
燕怀瑄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眸子，眼底带着一丝不解，“怎么了？”
沈怜移开了目光，“没什么。”
他大步进去，燕怀瑄在外面，眸子微动。
沈怜进来之后又有些后悔，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被燕怀瑄纵容坏了。
其实也就离开了指甲盖一般大而已，又不是十万八千里。
他发觉燕怀瑄也进来之后，就有些不太自然地想开口。
可谁知道，他发现燕怀瑄居然离他又远了一点。
这一次，差不多是一米左右。
沈怜睁大眼睛。
他看着燕怀瑄。
燕怀瑄顿了顿，“怎么了？”
沈怜憋了又憋，他能说什么。
他就是感觉燕怀瑄离他好像有点远了，而且，飞云都走了，燕怀瑄也没立刻牵他。
可是如果就直接这么说出来。
岂不是显得好像是他很想跟燕怀瑄贴贴？
沈怜没好气道：“没什么！”
但好在，燕怀瑄也没跟之前闷罐子似得，还知道问问他。
“阿怜……”
沈怜端起茶盏，发现燕怀瑄犹豫了一下，朝他走来，沈怜的唇角勾了一下。
算你识趣。
燕怀瑄：“阿怜可是因为明日之事担忧？若是你不愿意去，我代替你去也可。”
沈怜：“……”
他抿抿唇，看向燕怀瑄，“你故意的是不是？”
燕怀瑄停住，他拉住沈怜的手，“阿怜，说清楚，什么故意的？”
沈怜抿唇。
燕怀瑄叹了口气，轻轻捉住沈怜的手，“有什么都要告诉我，好吗，我不想我们两个人之间再有任何的误会。”
听到这话，沈怜挥开他的手，“谁要跟你坦诚相见了，你不是恨不得离开我八百米远？”
燕怀瑄先是蹙眉，“我何时离你八百米远——”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对上沈怜清冷冷的脸，忽然福至心灵。
燕怀瑄眸子微动，把沈怜拉入怀里，“阿怜是因为我没牵你而生气吗？”
沈怜立刻道：“你胡说八——”
他还未说完，就被燕怀瑄的手抵住唇瓣。
燕怀瑄道：“可是是阿怜先说我太粘人了。”
沈怜一愣。
燕怀瑄轻轻捉住沈怜的手，温声道：“我怕阿怜会烦了我，便想着和你稍稍保持距离。”
沈怜回过神来，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然而还有最重要的就是……这事还是昨晚他随口一句玩笑造成的。
沈怜道：“我昨晚只是开玩笑。”
燕怀瑄闻言，“阿怜不用迁就我。”
听到这话，沈怜一脸的好笑，“燕怀瑄，你有没有搞清楚，现在是我比你的修为更好，你还要仰仗我才能活下去诶。”
“我要是真的厌恶你了，你现在就飞十万八千里去了。”
听到这话，燕怀瑄不动声色，“那如果我说，我不只是粘着你呢？”
话落，燕怀瑄轻轻看着沈怜，指腹抚摸沈怜的脸庞，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好似有漩涡一般要把沈怜包围。
沈怜下意识地，就喃喃开口，“不止……？那还有什么？”
沈怜的心脏怦怦直跳，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接下来要听到的回答，绝对会令他十分震惊。
燕怀瑄停顿了一下，便道：“我不仅想粘着阿怜，一刻也不想跟阿怜分开。”
他缓缓抱着沈怜。
沈怜忽然有种，自己好似被蟒蛇缠绕的错觉。
他清楚地听见燕怀瑄在他的耳畔道：“还想把阿怜关起来，让阿怜的呼吸，甚至是五感都只能被我掌控。”
起初诞生这些想法的时候，燕怀瑄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一切在沈怜的身上，又是那么的合理。
燕怀瑄曾经也觉得世间之人为何会为了情爱之事而放弃一切。
可是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他才知道。
这种事情，根本无法控制。
燕怀瑄抱着浑身僵硬的沈怜，垂下眸子，“沈怜，你会觉得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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