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现在燕怀瑄恢复记忆，把这块弄混了吧？
沈怜立刻道：“你被夺舍了？还是把话本子当真了？”
燕怀瑄垂眸一瞬不瞬看着他，“没有，我以为阿怜喜欢这么对我。”
这话说的，好像沈怜有什么特殊癖好。
虽然沈怜脑子里还真的想了一下。
再对上燕怀瑄那双清冷冷的眸子。
沈怜忽然感觉手掌心有些烫，他飞快把手抽出来。
“谁喜欢了？分明就是你自己思想不正。”
沈怜想起那个被绑的特别变态的姿势。
“我问你，你当时那个话本，都看了什么？”
燕怀瑄面不改色，“能看都看了，不能看的也都看了。”
沈怜：“……”
他对上燕怀瑄深邃的眸子，那双银眸里，好似酝酿着什么风暴。
不知怎么的，心底就忽然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过，想到白天的事情。
沈怜的眼底就重新腾起愠怒，“我跟人说话的时候，你怎么……”
沈怜难以启齿。
燕怀瑄拉住他的手，低声开口，“阿怜一直跟他说话，好似把瑄忘了。”
沈怜哽住，他发现，燕怀瑄跟之前真是大不相同了。
动不动，就爱说些让人乱七八糟的话。
之前的燕怀瑄不是很高冷吗。
“那又怎么了，你受着呗，”沈怜想把手抽出来，燕怀瑄却一把把沈怜扣入怀里。
沈怜条件反射就要推他，燕怀瑄却凑近沈怜耳畔，“我十八岁了。”
沈怜的手一下子就推不动了。
燕怀瑄的眸子微暗，目光划过沈怜精致的眉眼，到小巧的鼻尖，最后是唇瓣。
“阿怜。”
沈怜发现燕怀瑄的呼吸十分炽热，目光也带着十分强烈的侵略性。
连带着沈怜的心脏也怦怦跳。
十八岁了，就可以……
第143章 你还爱我吗？
见沈怜垂着眸子，也没抗拒，也没说拒绝，燕怀瑄的呼吸就跟着一动，低头就含住了沈怜的唇瓣。
沈怜唔了一声，却没拒绝。
这个举动，彻底点燃了燕怀瑄。
燕怀瑄的手搂住了沈怜的腰，他的吻比任何一次都要轻，小心翼翼的。
带着一丝歉意和十足的爱怜。
就好像沈怜是什么珍宝一般。
这让沈怜忽然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
他在想，这样的场景，真的是真的吗？
燕怀瑄原本是亲吻沈怜的，却突然发现了沈怜的沉默。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沈怜，“怎么了？”
沈怜摇了摇头，“不知道。”
燕怀瑄看着沈怜，没在沈怜的脸上发现异样。
燕怀瑄不动声色敛眸，继续轻柔地亲吻沈怜的唇瓣。
沈怜闭上眼睛，暂时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说实话，他的脑子也空空的，他跟燕怀瑄，兜兜转转，居然还是在一起了吗。
一会儿又想到了，燕怀瑄的……
沈怜的身体一顿。
燕怀瑄发觉了沈怜的异样，他声音轻柔：“怎么了？”
沈怜停顿了一下，“没什么。”
燕怀瑄仔细观察沈怜的表情，没发现什么异样，只是看起来有些紧张之后。
燕怀瑄为了安抚沈怜，轻轻咬了一下沈怜的耳尖，“别怕。”
沈怜听到他这么说，他立刻扬起下巴，“谁害怕了？”
燕怀瑄看着沈怜倔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是瑄害怕。”
话落，燕怀瑄低头亲吻沈怜的唇瓣。
一只手也逐渐来到沈怜的腰下。
此时此刻，燕怀瑄的眼底也难以保持平静。
他做梦都在想的人，他的心脏为之颤抖的人就在他的怀里，沈怜的每一寸肌肤，沈怜的每一个神态。
燕怀瑄总是看了又看，总觉得哪一处都不想错过。
他更没想到，沈怜还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曾经多少次，沈怜把他拒之门外，燕怀瑄已经认为自己再也没资格出现在沈怜身边，可现在，怀里的触感那么清楚。
清晰地告诉燕怀瑄，这个人还在。
总让他觉得是梦一场，梦醒了，什么都碎了。
燕怀瑄抱着沈怜的手愈发小心。
“再也不会让你难过。”
这句话，是燕怀瑄在心底说的。
沈怜其实可以感觉到燕怀瑄近乎卑微的小心讨好，好似生怕他有一点点的不开心或者难受。
其实沈怜知道，燕怀瑄重塑神魂之后，对他的一切举动，看似强势，但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沈怜原本是有些紧张的，但现在又奇异般的放松下来。
而且，他这具身体的确禁欲太久。
久而久之，沈怜也箭在弦上。
可真当燕怀瑄褪去衣袍。
这是他第一次看清楚。
沈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这真的可以吗？
上一次他全程都闭着眼睛，可这一次，却是实打实的……
他也看过不少的片，但是都没有燕怀瑄……
在燕怀瑄的手掐住沈怜的大腿时。
沈怜忽然条件反射推了燕怀瑄一下。
燕怀瑄的身体彻底僵硬住，原本掐住沈怜大腿的手也凝滞在原地。
沈怜还是在抗拒他。
燕怀瑄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沈怜当初说的那句话。
“受过的伤就像是裂缝一直留在心底，哪怕愈合了，也有一道疤。”
燕怀瑄盯着沈怜。
他心底，一直不愿意去想的那个念头浮现了。
沈怜在他重塑神魂之后对他好，其实是因为他做的那些事情，让沈怜产生了愧疚。
燕怀瑄看着沈怜，哑声道：“阿怜，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沈怜原本突然推开燕怀瑄，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分了，刚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
就听见燕怀瑄这么问。
“什么问题？”
燕怀瑄抚摸沈怜的脸颊，轻声道：“你现在看见我，还有之前在凡间时的感觉吗？”
沈怜一怔。
凡间……凡间是什么感觉，是爱。
沈怜第一时间，其实也没能反应过来。
似乎是，燕怀瑄在太初界屡次帮他，又更改了命格，最后他还知道是燕怀瑄当初在下界帮了他。
好似在燕怀瑄重塑神魂后跟燕怀瑄在一起就水到渠成了。
但心底确实没那种跟之前在凡间时对燕怀瑄怦然心动，那种炽热甜蜜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之前太恨了，也许是因为他经历了太多，心境已经变了？
沈怜不想骗燕怀瑄。
他下意识转移了话题，“你还上不上？不会是不行了吧？”
燕怀瑄从沈怜的表现中确定了那个猜想。
沈怜现在跟他在一起，完全是因为沈怜心地善良而已。
燕怀瑄的心底闪过一丝涩意。
他轻轻亲吻了一下沈怜的唇瓣。
沈怜发现燕怀瑄抽身离开，并且帮他整理好了衣服。
沈怜微微一愣，他看向燕怀瑄。
“你不会是真的不行了吧？”
燕怀瑄轻声道：“连日奔波，先好好休息吧。”
“抱歉，是我孟浪了。”
沈怜蹙眉看着燕怀瑄，“真的只是个原因？”
燕怀瑄这几天不是很着急的样子吗？
燕怀瑄对上沈怜的目光，他低声道：“沈怜，我说过，在太初界为你所做之事，皆是我应该的，你不要对此有愧疚。”
沈怜挑眉，“你想多了，谁说我愧疚了。”
“若不是，那便最好，”燕怀瑄说完，轻轻为沈怜整理好了衣衫，然后把沈怜放回床上，“好好休息。”
沈怜盯着他，“你真没异样？”
燕怀瑄摇头，“真的没有没有。”
沈怜眯起眸子，却不怎么相信。
他一直在想燕怀瑄那句话。
他现在对燕怀瑄，是什么想法和感情？
沈怜眨动了一下眸子，最后问了一遍燕怀瑄。
“最后一次机会，真的不做？”
燕怀瑄摇了摇头，“好好休息，马上就要准备弟子招生了。”
燕怀瑄这样，反倒是沈怜觉得奇怪。
燕怀瑄不会是真的不行了吧。
而其实最主要的是……
沈怜垂眸，有些难以启齿。
他这具身体禁欲太久，久旱逢甘露那般，再加上已经被撩拨起火。
起初是觉得太壮观，可是反应过来，又有些期待了。
但见燕怀瑄好像真的打定主意不动，甚至还变回了凤凰木。
第144章 怎么玩都可以？
变回了凤凰木？？！
沈怜坐起身，看着怀里的凤凰木，他大脑殆机了几秒，“你干什么。”
燕怀瑄声音从凤凰木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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