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安轻笑一声,舌尖往里探了探。
这是一个真正的吻,不像那天晚上一样浅尝辄止的贴了一下。李奕念感觉舌头又麻又疼,一片属于他和江余安的温热刺激着他的神经……江余安刚想退开,李奕念又追了上去,舌头横冲直撞地在江余安嘴里纠缠,他没什么技巧,只会凭着本能和欲望去探索,偏偏还死不松嘴。
江余安推了他一下,没推动。
……算了,狗崽子!
分开的时候,李奕念轻轻咬了一下江余安的下嘴唇,和上次一样的位置,江余安感觉那块可能要破皮了。
蔷薇花门的方向突然吹进了一阵凉风,裹挟着花香,清凉缱绻地扫过两个人的耳畔、指尖、发尾和上下起伏的胸腔。
江余安敲了下李奕念的脑壳,声音里带着很轻微的喘和笑:“这才是吻。”
小念,你是太热了吗?/思考.jpg/
第24章 独行
“小江嘴怎么了?”冷诗秋担心地问江余安。
江余安摩挲了几下嘴上被李奕念咬破的那处小口子,轻笑了声:“不小心咬到了。”
冷诗秋点了点头:“那真是太不小心了。”
李奕念在一旁耳朵红得不行,嘴角绷成一条直线,没轻没重地撸着杏宝的脑袋。
杏宝惨叫两声,表示抗议。
江余安笑了一声,把杏宝从他手里解救出来。杏宝重获自由,“嗷”地一声扑向了江余安。
李奕念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咬牙低声念了句:“白眼狼。”
“哎呦喂!”冷诗秋要笑死了。
昨晚那场雨还是没下起来,第二天一早天气又晴了,但晴的依旧不正常,云层又厚又重。
李奕念今天去了手机维修店上班。昨天晚上有些话还是没说明白,光顾着亲了,这算什么,有些话他还是得问清楚,有一点含糊都不行。
他不是江大少爷,受不住这种模棱两可的接吻关系。
江余安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多,手机好几条未接来电,他蹙眉锁上了手机屏幕。过了几分钟,他收到了刘文阳发来的消息——对不起,聚餐那天的话你听到了,对吧?
江余安不是那种特别纠结的人,什么事什么人在他这都讲究个当断则断。但这种洒脱并不代表他心里当真一点都不在意,尤其说出那些饱含恶意的话的人是他相处了那么多年的哥们。
他直接给刘文阳回了个电话。
“喂,余安?”
江余安“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我听江叔说你去旅游了,好玩吗,以前没听过这个……”
江余安出声打断了他的寒暄:“和你有关系吗,刘文阳?”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刘文阳被这话梗住。江余安这人其实脾气并没有面上看得那么好,他对人的态度很分明,特别肆意自我。所以刘文阳一直觉得他挺装的,明明脾气那么差劲却又有那么多人愿意追着他玩。
“聚餐那天……我说那话就是喝多了,不是人了,你别放在心上。”
江余安指尖在床头柜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听了这话,讥笑一声说:“想什么呢……我心没那闲,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值得放上去。”
“余安……”刘文阳语气有些无奈,“我们这么多的兄弟了……”
江余安发自真心地笑了,他倒是想问问刘文阳这么多年演得那么真不累吗?
“这么多年我都没发现你是那么想我的,还真挺……”江余安想了想说,“侮辱我的智商的。”
“我那话不是那意思……我就是……”刘文阳一咬牙说道,“你也知道我喜欢的女孩整天跟我打听你的事……我也……”
江余安想挂电话了:“别往人姑娘身上推,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呗,关别人什么事,恶不恶心?”
“江余安!”刘文阳在电话那头喊了一声。
江余安懒散地“嗯”了一声。
刘文阳有点被他这态度搞得爆炸了,没维持住一直以来的人设,破天荒地说了句脏话:“你他妈地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是都道歉了吗,况且我也没说错吧,你生活里还缺什么吗……什么事到你那都特别简单,高中的时候不怎么学就能考上重点大学,大学刚毕业也不用急着找工作……反正最后想工作了随时都能去你妈的公司……”
“像你这种家境优越又幸福的人,凭什么说你不知道做什么……你不就是想炫耀吗,一身少爷病……你说我恶心,你就不恶心吗,装得要死,矫情地要死!”
江余安一字不差地听完了,然后竟然笑了,特平静地问刘文阳:“嗯,我听到了,你说完了吗?”
刘文阳又一梗,脖子都气红了,没说话。
江余安敛了笑:“说完了就行了,有件事我挺不明白的……你既然都这么讨厌我了还天天契而不舍地和我道歉是为了什么?”
刘文阳还想说什么,江余安没给他说的机会:“不过不重要,我也不想知道了……今天正式通知你一声,你要被拉黑了,太吵了。”
江余安直接挂了电话,利落地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了,老冷送秋姐去高铁站了,李奕念要快六点才能回来……挺烦的,说心情完全不受影响是假的。江余安搓了搓脑袋,从床上弹了起来,不爽地拉开了窗帘。
外面天还不错,没什么太阳,江余安一直觉得这种天气才是最适合出门的,那种热得要死的天气出门完全是找罪受……有句话刘文阳说得还挺对的,他就是一身少爷病,这又没碍到谁,别人看不惯不爽关他什么,既不是他妈又不是他爹的,神经病。
江余安换了身衣服,突发奇想地想要一个人去怡山上呆会儿。楼下大厅里只有秋姐找来帮忙看店的一个女孩在,她不认识江余安,只以为他是普通住客,所以没问江余安要去哪。
杏宝倒是看见他了,它本来是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看到江余安后又摇着螺旋桨似的尾巴扑过来了。江余安笑眯眯地摸了摸它的脑壳,贴着嘴唇竖起食指,弯腰冲杏宝“嘘”了一声。
杏宝听不懂,在原地跳来跳去要江余安带他出去玩。
“今儿不带你了啊,宝贝儿,等你小念哥回来再带你出去玩。”江余安笑着用气音说了句。
……
老冷送完冷诗秋之后还去县里买了点荷花苗回来,他之前就想在后花园弄个小池塘,种点莲花和小金鱼什么的……无奈被专制的女儿一票否决,所以趁着大小姐出门旅游的时机他要大干一场!
等老冷买完荷花苗往民宿回时,天空零星地砸了几个雨点,不过十分钟,雨点便越来越多,顷刻间,变成了瓢泼大雨。
老冷把车停好,护着怀里的荷花苗往民宿跑。就那么一小段距离,他就被浇成了落汤鸡,湿乎乎地在民宿大厅里留下一串脚印。
他前脚刚进门,荷花苗还没放下,李奕念就打了把伞跟了进来。老冷被他吓了一跳,差点儿没站稳摔个狗吃屎。
“小兔崽子!”老冷大骂了一句,“吓死我了,你怎么走路也没个声。”
李奕念看了眼老冷怀里黑色塑料袋里露出的几根绿色的根茎,挑眉问了句:“这是什么?”
老冷知道这小子和他秋姐是一伙儿的,紧紧抱住了怀里的荷花苗,警惕地看向李奕念说:“你别管。”
李奕念把伞放在旁边的架子上:“你又背着秋姐买什么了?”
“什么叫背着……”老冷气急败坏道,“老子光明正大地买!”
老冷哼了一声,又问李奕念:“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你这两天不都得六点多吗?”
“今天晚上有暴雨,陈叔让我早点回来,”李奕念回了句,往楼梯口扫了一眼,又说,“我先上去了冷叔。”
三楼,江余安房门口。
李奕念紧紧皱着眉,又用力敲了几下门。
没人应。
电话也没人接。
李奕念烦躁地踢了几下门边,迅速下楼拿了备用钥匙,直接开了江余安的房门。一个人影都没有,他又看了眼窗外,大雨噼里啪啦地往下砸,拿伞都抵不住。
他不是不爱出门吗,大雨天瞎跑什么!
李奕念又下楼问老冷知不知道江余安去哪了。
“没在房间吗,”老冷也不知道,“你打他电话了吗,这么大雨能去哪里……”
李奕念郁闷地回了句:“没人接。”
“啊……”老冷也有点意外,小江也不是那种勤快的人啊,平时也没见他总出门,他想了想说,“我问问小静,今天是她帮忙看得店……”
李奕念“嗯”了声,脸冷得要死。
老冷掏出手机打完电话, 如实和李奕念说:“小静说下午四点多有个男生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小江……不过你也不用太着急,说不定就是小江有什么事呢?”
“下着暴雨他能有什么事!”李奕念真要气疯了,他真不知道江余安一个成年人手机为什么会总是关机!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