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闲月插嘴道:“萧堂主,你放弃吧,薛妹妹不可能对你有意思的。”


    萧元真想一掌把他拍飞:“臭小子!”


    “可楚掌门和薛门主夫妻他们究竟有什么恩怨?”陈悠欢蹙眉,“为何这样阻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恩怨 她竟然为了


    “江湖之中, 是是非非,恩怨情仇,很难说清。”楼春尽叹息, 忽而眼中闪过精光,“闲月,过来。”


    楼闲月一哆嗦, 走到他面前, “舅舅。”


    楼春尽深深看着他, 叹一口气, 对陈悠师拱手道:“多谢陈廊主, 想必他一身武功是你传授的。”


    “楼宫主客气。”陈悠师略一抬手, “这孩子全身筋脉被我打通, 日后习武, 只要他勤奋,哪怕是你一身武功, 他也学得。”


    “还不快多谢陈廊主。”楼春尽道。


    楼闲月连忙道谢,陈悠师摆手:“罢了, 今晚我来只是看看这小子有没有给我丢脸, 表现尚可。”


    陈悠欢淡淡笑了下, 楼闲月不好意思地摸脑袋:“还是陈廊主教的好。”


    他忽然一怔, 叫道:“陈廊主, 您也是来抓悠欢回去的吗!”


    陈悠师瞥他一眼, 转过身:“你我虽为姐妹, 但你做何事,和谁一起,都与我无关。楼宫主,萧堂主, 告辞。”


    说完,她一跃出大门。


    楼闲月听她这话说的好冷漠,不禁后悔问这个问题,小心翼翼去看陈悠欢:“悠欢,我……”


    陈悠欢摇头,知道他想说什么:“别胡思乱想,无碍。”


    楼春尽在一边静静看着,一眼便明了,轻咳一声道:“闲月,还不带陈姑娘下去休息。”


    楼闲月面上一喜:“我马上就去,舅舅!”


    两人离开正殿,萧元问:“春尽,你说如今那楚山弟子和滢妹妹没有希望了,我是不是可以趁机去讨一下薛门主叶夫人的好?”


    楼春尽淡定喝茶:“我劝你别这样。”


    “为何?”


    “若是滢儿说想要你死,那你必死无疑。”


    萧元一寻思,他虽武功不弱,相貌更是不差,江湖地位也在那里摆着,可薛严叶在俞夫妻是何人,那一袋子耳朵还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呢。


    “罢了,罢了。”萧元摆手,忽而一笑,“等滢妹妹伤心难过,我再去软语哄她,岂不更好。”


    楼春尽摇头:“还是不妥。”


    萧元却沉浸在抱得美人归的喜悦当中,没听见他说话。


    -


    楼闲月带陈悠欢去休息的路上,见她低眉思索,问:“悠欢,你是在想今晚的事吗?”


    陈悠欢颔首:“两人才和好不久,现下又分开,薛妹妹性情纯粹,回去必得伤心许久。”


    “是啊,我还想我们四人去其他地方转转呢,谁知道就分开了。”楼闲月好生无奈。


    “想来不会太久。”陈悠欢说。


    “为何?”楼闲月不解,他看双方长辈那样决绝,只怕要关他们许久都出不了门。


    “只要互相念着对方,总有一日会再见。”陈悠欢笑道。


    楼闲月想了想,靠近她问:“那你念着我吗,悠欢?”


    陈悠欢失笑:“说什么傻话呢?”


    “那你是不是不念着我啊?”楼闲月委屈。


    陈悠欢走快了些,嘴角笑容浅浅,“还是傻话。”


    “你就讲给我这个傻瓜听嘛!”楼闲月追在她身后,势必要缠她说出那句“念着他”。


    -


    一路上,薛滢又哭又闹,几人又是哄又是劝,但毫无作用。


    次日下午,回到鹤眠山,薛滢也不去看山上新开的花,新结的果,径直穿过花林,回了自己房间,一下就把门给关上。


    她扑到床上,只觉得又气又委屈,不停捶打枕头。


    忽然门开了,霍情鸢走进来,见她还趴着哭泣,上前柔声道:“小师妹,再哭眼睛可就肿了。”


    薛滢哭道:“瞎了才好!爹不疼我,娘也不疼我,我就要和阿泠哥哥在一起,他们为什么不同意?那我哭个十天十夜,哭瞎了叫他们后悔!”


    霍情鸢无奈地扶起她,“尽说些孩子话,这江湖之大,若是瞎了眼,以后还怎么看呢?”


    薛滢怔了怔,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可她急啊,仰头问:“鸢然师姐,怎么办,你帮我劝劝爹娘吧,他们是第一次不听我的要求。”


    “只怕我也无能为力了。”霍情鸢沉沉地说,“不过小师妹,你是知道师父他们和楚山掌门不和的,怎么还放任自己和楚山弟子在一起呢?”


    薛滢很不理解,“可那是他们大人的矛盾,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而且阿泠哥哥他很好,他真的很好。”


    霍情鸢十分了解自己小师妹,知道对方定是非常好的人,她才会这样说。


    “鸢然师姐,你知道我爹娘和那老头之间有什么恩怨吗?”薛滢问。


    霍情鸢无奈道:“无非就是观念不同,武功路数不同,其余的,我也不大清楚了。”


    薛滢更气了,就这点事情,却要让她和沈泠钰分开。


    她忽然想到件事,明明她给凌然师兄留了信的,怎么爹娘还有鸢然师姐都来中原了?


    薛滢擦干眼泪,“鸢然师姐,不是说你和凌然师兄在订婚前不能见面吗?这次怎么你们都来找我。”


    霍情鸢拿出帕子,轻轻擦拭她脸颊,“你啊,留那封信,险些把子凌吓死。”


    薛滢疑惑,想了想说:“我留的信还在吗?”


    “大约还在子凌那里吧。”霍情鸢说。


    薛滢一跃而起,跑出房门,在去正屋的走廊下看到他。


    “凌然师兄,我给你留的信。”薛滢直接道,“还在吗?”


    宋子凌从怀里拿出来,“小师妹,你留一封信就走,吓得我马上告知了师父他们。”


    他凑到薛滢跟前,“小师妹,你还要不要你师兄活了?”


    薛滢一看信,吃惊到张大嘴。


    “信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她喊。


    原本她留的信交代了她去哪里,理由都写的明明白白。


    可宋子凌给她的这封,上面她的字迹被划掉了,还在旁边补充了几个潦草的大字——斜阳宫。


    薛滢眯了眯眼,越看这字越熟悉,忙拿出上次李牧交代他们事情时插在桃花枝上的那封信。


    字迹一模一样,这信是李牧改的!


    为何师父要把她留下的信给改了,是为了引她爹还有师兄去斜阳宫找她吗?可这是为何呢?


    这些恐怕只有等见到李牧时才能问了,薛滢烦闷地把两张信纸收起来,转身就要回房间。


    宋子凌跟在她后面:“小师妹,别伤心了,不就是一个楚山弟子吗,有什么特殊的?”


    薛滢捂住耳朵,一点也不想听。


    回到房间,她又趴到床上,霍情鸢正在帮她整理衣裙,见状和宋子凌对视了一眼。


    两人悄声出去,都纷纷摇头。


    “其实,我也觉得不应该让孩子承担大人间的矛盾。”霍情鸢说,“可师父他们这次竟然这样决绝,小师妹哭得那样伤心,却还不松口。”


    宋子凌叹道:“或许师父他们有自己的考量吧。”


    这时,秦衡端着饭菜来了。


    “师兄,师姐,她还在哭吗?”秦衡问。


    “倒是没有哭了,只是还伤心着。”霍情鸢说,“衡师弟,你劝劝小师妹吧。”


    秦衡颔首,进去把饭菜放到桌上。


    薛滢像不知道有人进来,趴在枕头上黯然神伤。


    秦衡看了她半晌,上前拍拍她肩,“起来吃饭。”


    “不吃,端走。”薛滢不耐。


    发觉来人是谁,她豁然跳起,险些撞到秦衡。


    “你和我说你告诉了爹娘我和阿泠哥哥的事,你怎么说的。”薛滢指着他问。


    她很怀疑秦衡有没有夸大其词。


    “还能怎么说。”秦衡冷漠地道,“事实是如何,我就如何说。”


    薛滢摇头,“不,若不是你胡说,爹娘不会一上来就对阿泠哥哥意见那么大。”


    秦衡冷笑:“我胡说?你整日跟着他胡乱跑,睡一张床吃一碗饭穿一件衣服,还怪我胡说?你以为他是楚山的人,就真的是个正人君子吗?”


    薛滢眉头顿皱,气到发抖。


    “秦衡,你居然这么和爹娘说,你哪只眼睛看见的?我和阿泠哥哥相处,他向来有礼守矩,从来没有越界过。”薛滢厉声道,“你敢这么污蔑他!”


    “我污蔑他?”秦衡蹙眉,“我倒好奇你在乎他什么,不顾他的身份整日和他在外,甚至一起拜他人为师,你尚还年幼,他呢?不要告诉我他什么心思都没有,我不信!”


    薛滢推了他一把,“好啊,你一直说要告诉师父,我还没当回事,原来你就是这样和他们说的,让他们误会我,也误会阿泠哥哥,否则他们绝不会这么决绝,你……你等着,我先去说清楚,再回来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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