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小心翼翼的说:“我爸和我哥没问我要到钱,一定会来找你要钱,你一定要小心。”


    一提到张父和张军,沈濒的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临走之前,张莉从冰箱里拿出一个饭盒,递给沈濒,“我知道你以前很喜欢吃李晓娜做的柠檬鸡爪,我特意从李晓娜那里学了,味道不比李晓娜的差,你拿着。”


    沈濒接过了鸡爪,“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我的爱好。”


    张莉扭捏了两下,“我们……明天见!”


    沈濒带着饭盒回到车上,他看了看饭盒。


    张父和张军是个麻烦,要尽快解决掉。


    ……


    第二天上午,张军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连忙接起来,“沈总!您好您好!”


    沈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我给你找了个工作,活很轻松。你爸也有一份,看大门,包吃住。”


    张军连连点头:“好好好!谢谢沈总!谢谢沈总!”


    “地址发你了,现在过去面试。”


    电话挂了后,张军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爸!爸!有工作了!沈总给咱找着工作了!”


    张父和他凑在一起看了那条地址,急急忙忙就出门了。


    拦了一辆出租车,张军报出了地址,出租车越走越偏,两边的房子越来越少,到最后全是荒地。


    张军看着窗外,心里有点犯嘀咕,“司机,你没开错地方吧?”


    “没错,就是在这儿附近。”


    张军转念一想,工厂嘛,偏点正常。


    出租车最终停在一个地方。


    张父和张军下车后都愣住了。


    这是一座废弃的工厂。


    墙皮剥落,窗户破了大半,院子里长满杂草。铁门半开着。


    张父四下看了看,脸都白了,“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地方……这地方看着都没人。”


    张军也慌了,掏出手机想打电话。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找错。”


    两个人猛回头,看见沈濒从破旧工厂里出来,身后跟着七八个男人,个个膀大腰圆,看着就不好惹。


    其中一个人对出租车司机说:“这里没你的事儿。”


    出租车司机吓得连忙发动车子跑了。


    张父往后退了一步,腿都软了,“沈……沈总,这是……”


    沈濒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他身后的几个人就冲上来了。


    拳头雨点一样落下来,张父和张军抱着头,蜷成一团,“沈总饶命!沈总我们不该得罪你!”


    “我们错了!放过我们吧!”


    求饶声混着惨叫声,在废弃的工厂里回荡。


    “沈总,是不是张莉得罪你了?我回去一定帮你好好教训这个小丫头!”


    沈濒一听张莉的名字,更觉得眼前这两个人不知悔改,“打,给我继续打!”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下终于停了,“小沈总,他两好像晕了?”


    “不会是死了吧?”


    其中一个人蹲下来探了探两个人的呼吸,“还在喘气呢,没死。”


    沈濒走过来,站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张父和张军。


    张父趴在地上,满脸是血,眼睛都睁不开。张军也好不到哪儿去,鼻青脸肿的,趴在那儿直哼哼。


    沈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他们面前。


    “拿着这些钱,能滚多远就滚多远。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出现在张莉面前,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沈濒没再看他们,转身上了车。


    车子开走,扬起一阵尘土。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8章 现代20李晓娜(完) 完


    张父和张军趴在废弃工厂的水泥地上, 浑身是血,动弹不得。


    在地上趴了很久之后,张父的手在地上摸索着,摸到了那张支票。


    他把支票举到眼前, 眯着那只肿胀的眼睛, 看上面的数字。


    两百万。


    “两百万!!小军!快看两百万!”


    张军也笑了, “两百万!”


    两个人又躺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挣扎着爬起来。


    他们互相搀扶着,“疼死我了!这两百万的伤可真带劲!”


    他们走着, 终于走到了一条路边。


    张父站在路边想拦车, 可他忽然觉得心脏发悸, 他捂住心口, 身子晃了晃,“小军……”


    “爸!”张军见父亲往下倒,想过去扶, 可他自己也站不稳了, 两个人一起倒在路边。


    张军趴在地上,看着张父的脸,眼睛半睁着, 嘴唇在动,想说什么, 可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想大喊救命,但心口那阵闷越来越重。


    有路人发现了他们, 尖叫起来。


    那张支票从张父的手里滑落出来。


    ……


    警察局


    惨白灯光照得人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沈濒坐在审讯室里,靠着椅背,脸上带着那种一贯的淡笑。


    对面的警察翻开文件夹,看了他一眼, “沈濒,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沈濒摇了摇头,“不知道。”


    警察没说话,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照片上,张父和张军倒在路边,浑身是血,姿势扭曲,血混着泥土地上变得黑红黑红的。


    这照片……沈父和张军死了?沈濒浑身一震,不就打了他们俩一顿吗?身体也太差了,居然就死了。


    “这两个人,你认识吧?”


    “认识。”沈濒点点头,声音平稳,“是我女朋友的亲爸和亲哥哥。”


    “沈濒,这两位受害者,他们死之前被人殴打过,殴打的程度足以致死。而在他们身旁,发现了你开的支票。”


    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照片上,是一张皱皱巴巴的支票,上面沾着暗红色的污渍。了,“这张支票,你认识吗?”


    沈濒低下头,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不认识。”


    警察的眉头动了一下,“不认识?上面可是你公司的章,你的签名。”


    沈濒摇了摇头,“支票谁都可以开。章可以造假,签名也可以仿冒。这个人不是我。那张支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们手里。”


    警察又问:“沈濒,你知道这两个人怎么死的吗?”


    沈濒没说话。


    “法医鉴定,他们死于殴打引发的心脏挫伤。”


    沈濒低头看了一眼,“这只能说明他们得罪了人,并不能代表就是我打死了他们。”


    警察捧来一个笔记本电脑,点了几下,推到沈濒面前,“你看看这个。”


    笔记本电脑上播放一段视频。


    沈濒低下头,看着那个屏幕。


    画面里,正是那天在废弃工厂的一幕。


    画面里沈濒站在一群人面前,说什么,那群人便朝张父和张军涌了过去。


    沈濒的手不由自主地攥成拳头。


    那天那一幕居然被拍了下来!而且还是以这种完完整整,清清楚楚的方式拍了出来。


    谁拍的?藏在哪儿?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视频里的人物清晰可见,沈濒想抵赖都无从抵赖。


    视频放完了。


    警察看着他,“沈濒,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濒强装镇定,“我承认这个人跟我长得很像,但不是我。一定是有人打扮成我的样子,故意诬陷我。”


    警察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你是说,有人冒充你?”


    “对。”沈濒点点头,“找几个身材相似的人,打扮成我的样子,拍个视频然后举报。”


    警察看了他,没说话,似乎是懒得和他废话。


    沈濒手心都是汗,“我要见我的律师!我是冤枉的!”


    在等待律师的过程中,沈濒努力维持镇定。


    他想起很多事。


    他爸沈父十几岁就出来闯荡了。八十年代那会儿法制不健全,社会乱得很,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沈父发家致富的第一桶金都知道不是什么能摆上台面的事。


    钱来得快,也来得不干净。当地的大小官员,逢年过节都要走动走动,关系处得如亲兄弟一般。


    那些年沈家的生意顺风顺水,靠的就是这个。


    沈濒念高中的那一年,家里出过事。


    有一天沈母忽然收拾行李,带着他回了了小县城,说是在老家住一阵子,他在那所小县城高中待了整整一个年。


    沈母又带着他一起出国。


    扫黑除恶那段时间,好多人都栽了,沈家居然阴差阳错逃过一劫。


    后来风头过了,沈濒在国外读完了大学,又回了国内。


    他回来后,家里的生意已经洗白。


    回国后不久,父亲将家族生意交给他,他绝不能辜负父亲的期待,让家族生意败在他手里!


    ……


    张莉浏览着笔记本电脑上的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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