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仲父[女尊]_姜土 > 第48页
    他便又忍不住的心里咕噜噜冒起酸泡泡,明月就是以这情报是重要的事情为借口,一次又一次靠近他的小鹿……


    他强制自己移开目光——


    他的小鹿此刻就在眼前,他该看着她,而不是那叠碍眼的信纸。


    想到这里,有一个藏在他心头许久的念头冒了出来,他想今天就把这件事告诉小鹿。


    他垂着眸,认真说道:“小鹿,我、我虽然没办法像明月那样给你提供有用的情报,但我也确实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对你说,是关于……关于去京城的!”


    “哦?”向鹿微微挑眉,饶有兴趣地问,“仲父有何要事?”


    如今的向鹿已然开了窍,明月前脚出去,仲父后脚便进来了。再眼见林青松说话又开始扭扭捏捏,自然明白了两分他的心思。


    嗯……又开始酸了。


    向鹿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道:“我刚刚才听完了要事,仲父又要说要事,小鹿我也会很累的~”


    林青松一怔,他满心的酸意被向鹿这句略带撒娇的语气冲淡了大半,脑子滞涩,只得怔怔然反问:“那、那该怎么办?”


    向鹿轻轻勾起唇角,凑到林青松的耳边,气息温热:“仲父……你乖乖给我亲一下,我便有力气听你讲要事了。你肯不肯?”


    林青松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都定住了。刹那间,他想起方才小鹿哄他时那个软乎乎的抱抱,既怕她又要戏弄自己,心底又隐隐生出几分期待来。


    他终究还是老老实实地开口:“我、我当然是肯的……”


    话落,他红着脸仰头,将自己的双唇凑了上去。


    唇齿相贴的瞬间,林青松的指尖都跟着颤了颤,闭着眼抬手,小心翼翼地环住向鹿的脖子,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鼻尖蹭着鼻尖,连呼吸都混在了一处,带着点甜腻的温热。


    一吻落罢,林青松还舍不得松开,气氛正好,但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低声问出了口:“方才……你给了明月亲吻吗?”


    向鹿抬指,轻轻擦了擦他被吻得泛红的唇角,笑着点头:“嗯……仲父看见了啊。他要,我便给了。”


    他要便给么。


    林青松的心瞬间沉了沉,连呼吸都滞了半秒,喉结滚动了两下,眼眶都跟着微微泛红,攥着向鹿衣摆的手又紧了紧。


    向鹿看着他这副憋闷委屈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凑过去,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小声道:“我只是亲一口锁骨,又没做别的。倒是仲父……”她指尖顺着林青松的衣襟滑下去,轻轻勾了勾他的腰带,“方才我给了明月的东西,我一并给你好不好?”


    林青松的身体瞬间绷紧,脸涨得更红,心跳声砰砰。他深吸一口气,偏过头,声音细若蚊蚋:“那……那我也要,也要在这里。”


    向鹿低头看着那片冷白的皮肤,眸光微深。她俯身下去,轻轻落下一个带着温热气息的吻。


    林青松猛地颤了一下,浑身的骨头都像是在这一个讨要来的吻里酥了半截,酸软得几乎坐不住。他晕乎乎地看着向鹿,连方才堵在心口的酸意都早就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胸腔烫人的暖意。


    向鹿轻拍了拍他的后腰,提醒道:“仲父……现在说吧,你有什么要事要告诉我?”


    被拍了后腰的林青松又是一颤,几息之后,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向鹿,将自己酝酿许久的话语说了出来:


    “小鹿,此番回去的京城,于你于我,都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京城了。我想……就从今日起,你不要再唤我仲父了。”


    过往种种都已成为过去,他想就以这次回京为分界,和小鹿开启一段全新的关系。


    “就唤我的字,叫我严霜,好不好?”


    林青松还是小心翼翼提出了这个念头。如果不顾长辈的尊严和羞耻就可以得到神女的眷顾,他愿意抛下那些。


    向鹿的眸子本如一潭沉静的深水,此刻却像被投入石子,漾开了圈圈波澜。她定定看着林青松亮得发烫的双眸,顺着他的心意开口唤道:


    “严霜。”


    “你放心,明月已经被我打发走了。”


    “什么?”林青松又是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看着自家这位仲父呆愣得有些发傻的模样,向鹿忍不住又是一声轻笑:


    “我说,林严霜。


    桌上那叠信纸,今后就都由你来帮我保管,好不好?”


    林青松深深望进向鹿的眼睛,眼眶隐隐发热。


    ————


    圣旨来了。


    钦使的车马难行小路,向鹿便带着沈棠等众人前往山口接旨。因为林青松脚伤在身,便留他下来独自休息。


    听那宣旨小官以抑扬顿挫的官腔朗声宣读完毕旨意,圣上下旨将她拔擢擢升为锦衣卫千户、沈棠为副千户,并谕令她二人不日即需启程,赴京述职。


    明发圣旨,尘埃落定。此时此刻,向鹿才算是真正地从戴罪之身摇身一变为了正五品千户。


    宣旨的小官待向鹿恭敬接下那卷明黄的圣旨后,又将向鹿往旁侧请了几步进了树林。


    他左右环视一圈,确保无人可以看见他的动作,这才神色谨慎地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封折得格外齐整的私信,悄悄塞入她手中,低声言明此乃有人托他私下转交。


    向鹿接过这封轻薄的信笺,指尖便是一顿——


    信封落款处那一抹熟悉的墨色标记,正是她母亲昔日部属惯用的印记。她当即拆开信件细细阅读:


    “致少将军向鹿亲启


    昔年向大将军挥师北境,驱鞑虏,安社稷,护佑我朝百姓数年太平,最终马革裹尸,壮烈殉国。可叹天妒忠良,将军非但未得应得哀荣,反而遭奸佞构陷……如今听闻少将军凭一身本事在军中崭露头角,即将奉召入京任职,我们欣喜若狂,奔走相告。


    ……


    少将军尽管放心赴京,纵使前路千难万险,我们也必当全力以赴,死而后已!


    齐声顿首。


    全文洋洋洒洒字数繁多,显然难以抑制她乍然听闻向鹿消息时的震惊和高兴,整篇书信言辞恳切,竟是令向鹿都有几分不忍卒读。


    向鹿眼眸轻闪,她记得这个人。


    当初齐声不过是娘亲手下中不甚起眼的一个小小的传令兵,但是总用那般推崇信任的目光看着娘亲,爱屋及乌的很是照顾当时年少的她。如今齐声竟也在京城中有了一席之地,还表示定会竭尽全力辅助她。


    向鹿眸光黑沉,指尖轻微地摩梭了下信纸的边缘。她的记忆中,齐声此人嫉恶如仇,明月提供的信息中,齐声此人也对她一辈子都忠心不二。


    但……向鹿并不完全相信明月的消息。


    她沉吟片刻,将信收入怀中。


    林青松将向鹿的那件中衣紧紧抱在怀里,由于身子尚且虚弱,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了。


    他做梦了,梦见了那个侍奉沐浴的夜晚。


    模糊又氤氲着水汽的那个夜晚,在他的梦里格外不同:


    “小鹿……”林青松的声音哑得快发不出声,眼眶都泛了红,他看着向鹿一点点抬起身,水面顺着她的肩背往下滑,每一寸落在他眼里都像是烧在心上,他忍不住往后缩了缩,但被拉着,退无可退。


    向鹿没有说话,只是就这么站在水里,抬着眼静静地看他,黑沉沉的眸子里映着昏黄的灯光,也映着他慌得不成样子的身影。


    林青松喉结滚了又滚,额角都渗了薄汗,攥着衣角的手青筋都露了出来,像是在挣着什么要命的东西。过了好半天,林青松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鹿,你……你别这样,我……我受不住。”


    他嘴上说着受不住,却没有真的推开她,也没有转身跑出去,只是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向鹿,渴望着他的小鹿主动来掠夺他、占有他。


    他用眼神勾/引他的神女,勾/引他的小鹿。


    向鹿慢慢从浴桶里站起来,水汽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滴,落在木质的地板上,砸出一小块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窗外的雨刚好又大了一阵,风顺着窗缝吹进来,带着凉意吹得向额发贴在她的额角,也吹得林青松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烧得他几乎站不住。


    向鹿往前又走了一步,就站在了他的面前,伸出手,轻轻搂住了林青松的腰,二人胸口相贴,他感受到了一阵柔软的触感,他听见自己的心在疯了一样跳动,咚咚的,和小鹿的心跳渐渐合在了一处。


    “仲父,”她又轻轻开口,声音闷闷的,贴在他的心口,震得林青松浑身发麻,“我也冷,你抱抱我,好不好……”


    雨还在下,灯影晃啊晃。就在他大汗淋漓之际,向鹿忽地一笑,道:“仲父的表现尚可,不若让明月过来示范一番?”


    林青松骤然从梦中惊醒。怀里还残留着向鹿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林青松喘着粗气,心还在胸腔里砰砰狂跳,后背竟已经浸出了一层薄汗,裤子中也一阵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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