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他的胸膛姜甜能感受到他雀跃跳动的心,她不禁扬起一个笑容,先前来到侯府心中的那一丝忐忑消弭于无形之中。


    “好了,你不好停留太久,快回去招待客人吧。”姜甜拍拍他的背,“来日方长,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呢。”


    分开时不知陆机想到什么,耳根和脸颊都有些红。


    “你是我的夫人了。”陆机攥着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口,“我的夫人真厉害,要不是你救了长公主,我们的婚事也不会这么顺利。”


    “哎呀你今日是怎么了,嘴跟抹了蜜似的。”姜甜羞赧地把他推出去,“快去吧,再说下去我可忍不住想亲你了!”


    陆机笑着被她推到门口,嘱咐她好生吃饭,需要什么随时叫门口的侍女,不必拘束。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大家懂的,我努力


    明天下午六点准时更新,大家尽量早点看吧


    第75章 洞房花烛 侯爷到底行


    直到戌时婚宴结束, 宾主尽欢,晚宴逐渐散场。纵使陆机再三解释酒量不精,仍是被灌了一些, 先喝了一碗醒酒汤才往新房中去。


    房内燃着大红喜烛, 无事可做的姜甜早已卸去繁复的钗环, 正在桌前写来年的商业计划书。陆机进来后二人四目相接,不约而同的有些紧张。


    陆机问道, “还需要吃点什么吗?”


    姜甜摇头,“多谢侯爷体恤, 我吃得很饱。你呢?”


    陆机无奈地笑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他方才在席间囫囵吃过一些,然而被灌了一肚子的酒胃里不太舒服。他让人再送来一碗面吃了下去, 一身的酒气散了些许。


    他慢慢地吃完了面,面汤氤氲,热气腾腾的, 将他一双眼睛烧得星子一样亮。下人收走碗筷过后, 他怯怯地看向姜甜试探道, “夫人, 不如我们梳洗一下安歇了?”


    姜甜连连点头。


    他们俩目光游离不敢看对方,其中的原因自是心知肚明。


    侍女们端来木桶, 姜甜换下繁复的喜服,舒舒服服地沐浴后躺到床上舒展筋骨。不多时陆机沐浴罢同样换上红色的寝衣翻身上榻, 带着一阵湿漉漉的白檀香。他身上火热,凑上来的时候姜甜如被烫到了一般缩了缩。


    “夫人……”陆机从背后轻轻地抱住她, 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姜甜转过身抱住他的脖子,两人的耳根都红得很。


    陆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说话间热气洒在她面上, “终于等到这一日……以后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姜甜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戳穿道,“不必掩饰了。”


    ……都抵着她了。


    陆机尴尬地轻咳一声。他并不想表现出一副急色的样子,实在是身体的反应难以掩饰。


    他抱着姜甜磨磨蹭蹭说了会儿话,忽见姜甜打了个哈欠,轻轻地捏了一记她的脸颊,“是不是累了?要是……要是你害怕,我们便早些安寝吧。”


    “啊?”姜甜快言快语问道,“不做了吗?”


    陆机的脸瞬间染上一片绯红。


    姜甜讶异道,“你该不会真的……不行?”


    语毕她立即后悔了,因为陆机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她被戳得几乎入木三分。


    她讪笑一声,“是我失言,失敬失敬。”


    陆机没有再笑。他一手撑在她脸边支起身子,精致的喉结在修长的脖子上滚动了一记。他哑声问道,“夫人,那些压箱底的册子……你可看过了?”


    姜甜实在有些犯困,愣了会儿神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出嫁前好心的安福县主给她备了一整箱,让她有问题随时问,她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惜姜甜只随手翻了两页就丢到一旁了。这些未免太小儿科,她上辈子什么样的没看过。


    然而陆机看她发怔的模样误会了,摸着她的颈侧愈发爱怜,嗓音发紧说道,“那便……冒犯了。你不要害怕,我一定轻轻的。”


    接着他如同打开糖纸包一般伸手去解开姜甜的寝衣。姜甜这时候醒了,坐直身子制止他道,“慢着慢着。”


    “?”陆机疑惑地望着她。


    “你力气太大了,怕是会伤着我。还是我来的好。”姜甜按着他的胸膛引导他换了个位置,变成她坐在他身前。


    话音未落,她抓住陆机两边衣襟猛地往外一拉,登时春光乍泄,想念已久的大胸脯映入眼帘。


    “哇噻!”姜甜两眼放光,双手按上陆机蓬勃的胸肌。


    乍一入手,那柔软的手感简直震撼心灵。陆机被摸得不好意思,不自觉地发力,那片肌肉转眼变得坚硬无比。


    陆机面上薄红偏过头去,忍不住按住她为非作歹的手,紧紧地贴在他的心口。他羞赧的神情、红透的耳根、滚动的喉结写着赤裸裸的勾引,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美味,姜甜觉得有些飘飘欲仙。


    她把陆机的上衣剥了个精光,在他控诉的眼神中安抚地吻上他的唇。转瞬间湿热的吻像暴雨劈头盖脸地笼了下来,回过神时她已被他按着腰动弹不得,尝到他口中淡淡清甜的酒气。


    “别乱动……”


    姜甜烧红了脸,扣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肆意妄为。唇舌分开,眼前的景象让她头皮发麻。陆机的手臂是她的几倍粗,肌肉线条极其优美流畅,在她柔软的双手钳制下却乖乖的一动不动。


    不知为何她心痒痒得厉害,凑上去咬住了他大臂上一根蜿蜒的青筋,顺着一路舔到他的脖颈。


    “你……!”陆机的胸膛猛烈起伏,耳根红得滴血,扣住她的下巴与她黏黏糊糊地接吻,“真是要我的命……”


    姜甜被吻得喘不上气,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陆机身上肌肉十分紧致,手感如丝绢一般顺滑。她的手指勾过他身上起伏的线条,如握笔一般细细描摹山河壮阔。


    她只是想摸他的腹肌,却总是不经意碰到别的地方。陆机很快感受出她的逃避,扣着她的手强硬地按在那处,死活不让她挪开。


    此后的一切太过混乱,不知陆机怎么把她的衣服也脱了,她像一颗被剥了皮的花生,极其没有安全感。两人赤条条地贴在一处,姜甜羞赧地往他怀里钻。陆机半阖着眼,时而贪婪地看她时而又羞涩得不敢看。


    如此混乱地交缠许久,陆机忍得额角沁汗,埋怨道,“找不到……”


    然后他猛地翻了个身将姜甜压在喜被上,又开始了一轮漫长的吻。


    姜甜觉着自己变成了一块糯米糍粑,被陆机按在石臼中,逃也不给逃,找到地方后便开始没完没了地捣。起初她尚有力气推拒,到后来实在被捶打得绵软一片,像糯米一样碾尽了汁水,直至软糯能拉出丝来,陆机才抱着她去沐浴。


    她已困得上下眼皮打架,挂在他身上任他搓洗。怎料洗到一半陆机故态复萌,他的手掌极大,双手握着她的腰几乎能环扣住,屋内唯余浪潮拍岸之声。


    今晚第三次沐浴之时,姜甜迷迷瞪瞪地挣扎,“我自己来,不劳烦了……”


    陆机忍俊不禁,意犹未尽地亲亲她的脸颊,“不闹你了。”


    待到终于睡下,姜甜已经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她背对着陆机被他抱在怀里,陆机显然极其兴奋,半点不想睡的样子,时而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时而碰碰她的手心。可是姜甜实在累得狠了,很快便陷入黑甜的梦乡,陆机便逐渐收了声,只很珍视地抱着她。


    按照大胤律例,官员成婚有九日婚假,因此陆机次日无需上朝。天才蒙蒙亮时姜甜口渴醒来,陆机十分殷勤地给她端来蜜水。她喝了几口正准备睡个回笼觉,陆机又亲上来开始打糍粑。


    接下来接连几日一言不合就打糍粑,姜甜的骨头都要散了!


    还好她和陆机早有言在先,她不想这么快当娘亲,他们采取了一些措施。否则他们如此荒淫,她怕是没出婚假就得中招。


    男色虽好,成日敞开衣领光着膀子在她面前勾引,这日日夜夜笙歌也是受不住的。姜甜累得嗓子都哑了,第四日忍无可忍地逃去铺子里安生了几个时辰,此后陆机才有所收敛。


    几名掌柜纷纷揶揄她如此上进,新婚燕尔还来店中看顾生意。姜甜有苦说不出,如同养了一只精力旺盛的大型犬,一身蛮劲无处使,遭殃的便是她。要不让陆机早点回去上班吧?


    好歹休息了几日,魏夫人把姜甜叫到跟前,拉着她的手要把侯府的掌家权交给她,直把姜甜听得一愣一愣的。古装剧里的婆母不都想牢牢的把权力握在自己手中吗?怎么还有迫不及待往外推的。


    姜甜坦言道近来南北茶货商行经营得风生水起,正是忙碌的时候,实在没法一口吃下侯府这许多掌家之事。魏夫人闻言略显失望,但不好逼她,只好说这些事儿慢慢地再交给她。


    姜甜这下看懂了。魏夫人是想拿退休金养老了,在给她工作交接呢。


    婚后的日子有些不习惯,尤其是多了一些应酬,姜甜不懂那些繁文缛节,时常顾此失彼。然而眼下她和陆机都是京中的红人,哪怕她有什么失礼之处,也无人敢笑话她,反而称赞她本性率直、不拘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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