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什么？” 他的手， 在她的后背，慢慢抚摸着。
“在你吻我之前，我并不知道你会吻我，所以接受其它男人的礼物。”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间，问:“你会生气吗？”
“我只关心你会不会去听他唱歌。”
她今天穿了一条有点小乖的花苞裙，浅蓝， 春天的颜色。他把手探入裙摆，轻轻捏她的腿，“你喜欢会唱歌的男生？ 我一直不知道。”
周曦儿的臀被他托着，感受到细密的痒意。
“不， 我现在不喜欢了，我喜欢有一份威风工作的男人，我说没钱，他就给我，不管我去多危险的地方，他也会去找我，如果遇着恶劣天气回不来，他索性就抱着我，和我在那里做爱做的事。”
周皓天笑了，点头，“听起来很浪漫，那么，可以给个面子，允许这个男人提一个要求？”
“你讲。”
“你可以把礼物收起来，不要让我看到，可以吗？” 他揉了下她的胸乳。
周曦儿把他的夹克攥出褶皱，“.....我把它锁在保险柜里。”
“好珍贵，日后没事可以拿出来看一看。”
他开玩笑的语气，轻轻拍一下她的屁股，“好了，坐回去，不然我要被抄牌。”
周曦儿爬回了副驾。
裙角从他的脸掠过，溢出一阵芳香。
车子调了个头，回湾仔。
一段时间没回来，没想到多了个小朋友，在餐桌一角，周曦儿发现了他捡的小乌龟。
“它叫什么？” 她在手上放一点龟粮，把它捞了过来。
“杨贵龟妃。”
“杨贵妃？”
她笑出来，“应该还很小？” 周曦儿把乌龟放回生态缸的小楼梯， 伏在透明缸外，看着它爬来爬去。
“是，医生说不到一岁。”
周皓天给她倒了杯鲜奶，而后来到沙发处坐下，敞开腿，一只手去够茶几的饼盒，边拆着包装，同时问她：“你今晚吃了什么？”
“去了敏华，点了黯然销魂饭。”
“过来。”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周曦儿就坐了过去，膝盖挨着他的，张嘴，咬一小口他递过来的莲蓉酥，慢慢咽下去，他再递过来，她就不要了，转而咬住了他的手指。
周皓天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捏捏她的下巴，“好吃吗？”
“唔。”
客厅一侧的音响转到了圆舞曲，周皓天低头吻住了她，他先撩起她的衣服，然后手掌从她的胸，一路滑到脚踝处的红绳， 在周曦儿期待他有进一步的动作时， 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原来是发现周曦儿脚后跟磨出了水泡，听到他这样说:“去洗澡。”
周曦儿摇头，他就慢慢抚着她的发，哄着，“冲完凉才可以揉药。”
他把她带到浴室，水声哗啦哗啦，她没有锁门，他亦没有进来。
周曦儿洗了个寂寞的澡。
上楼时裹一条浴巾，看见周皓天坐在自己的床上，手里拿了支药膏，她便把腿搭到沙发扶手上，人躺下。
灯光那么亮， 他只要轻轻褪掉她的浴巾，便可以将她一览无遗 。
她想和他缠绵，周皓天却没什么表示。
揉完药后，把用过的棉签丢进纸篓，她有一段时间没在这里睡，他又从衣柜翻出新的床单，边随意问着：“明天我很早就要出去，可能只来得及点外送，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随便，都可以。”
“楼下点心王的艇仔粥？”
他的灵魂回到人间了，要做回他的绅士，只是亲一下额头，点到为止。
周曦儿说好。
他下楼，带上了门。
衣柜里还有两套居家服，上次放在烘衣机内，她没来得及收拾，抹干身子后，换上睡裙，周曦儿滑开自己的小提包，从里面拿出了一盒。
她拆开盒子时，心怦怦地在跳着，注定是个不能成眠的夜，要怎么睡得着?
楼下灯全黑了，他今晚怎么这么早睡? 周曦儿摸黑走到他的房间，叩了三下门。
等了有一会，门才打开。
周皓天换了白色恤衫和灰色中裤，肩膀搭了条毛巾，黑发是湿的，疑惑看她，“怎么了？”
“我和你一起睡。”
他没有说话，在沉默中擦拭了几下头发，又拭了几下，忽然地把毛巾一丢，将周曦儿拉进房，门砰的一关，周皓天抵她在墙后，声音都沉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周曦儿摸他的脸，“一直都知道，我要你。”
说完这句话后，她身体失去平衡，周皓天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撩起她的睡衣没过头顶，他低下头，慢慢地吻着她耳朵下的皮肤，“会不会后悔？”
有无声的眼泪落下，她紧掐着他的手臂，”不会。”
周曦儿没有穿文胸，胸乳似桃花叶片的尖端， 绯红。身体是桃花红，杏花白，他含/吮, 她便在身下绽放。
“疼，不要咬。”周曦儿抱住他的头，身体越发酥麻，难受又愉悦。
周皓天和她十指紧扣，摸到了她手心的套，没有多问，他短暂离开，下床戴好，回来后，吻她的小腹，他在亲热时喜欢叫她曦儿。
……
………
到一半，她尖叫，手指抠紧了枕头，有点适应不了，“痛...”
又尝试了一次，她满头大汗。顾忌她的感受，周皓天放弃了，一点点吻掉她额前湿发，“睡吧，我出去一会。”
他穿好衣服，出客厅，拿了烟和打火机。
今晚有圆月，明月直入，无心可猜。原本是这样的，现在他已没有资格。
打火机火光一亮，他咬了烟在嘴里， 想到什么，没有点着，烟放回去，他又回到客厅，拿起魔方在手里把玩着。
听见周曦儿叫他：“周---皓---天！”
声音带着点怒意，他有点好笑，起身回房， 周曦儿把被子拉到胸前，盯着他，挑衅的语气：“你不过来的话，我明天就去找方耀文，把套给他用。”
“你再说一次！”
“你不过来，我去找….”
话没说完，他掀开她的被子，握着她的脚踝直接往下拉，等周曦儿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时，已经咬破了唇， 脚趾绷紧。
………
………
他轻咬她的下唇， “还敢乱讲话吗？”
她摇头，耳根潮红。
周皓天起身，攥住衣摆甩掉了上衣，在被巨大的情欲吞噬之际，他再次见到了墙面悬挂的字。
『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
他抬手把那副字画扯了下来， 扔到了角落，再扶着她的臀…
……
……
—假使百千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 果报还自受。
如有罪，那就让他一人承受。
第29章
周曦儿忍受着一丝尖锐的疼痛，适应后，很快又有饱胀的快感，小灯亮着，吊顶灯也亮着， 这使她能看清周皓天脸上每一滴薄汗。
他的汗液落到了她的锁骨，她的双手便勾上了他的脖子。
像将溺死的人，攀住了些什么就紧抓着不放， 但周曦儿又不是在求救，她是在拉着他，一起沉到海里。
她激烈鲜活，她几近病态。
可谁又不是呢？
周皓天爱她，如同渴望空气和水，也许明日港岛就沉，太阳会坠，他只想进入过她。两人最私密的部位在厮/磨着，周皓天在她耳边喘，“舒服吗？曦儿…”
他的话和动作都这般销魂，周曦儿的耳朵热得厉害，她的指尖在他湿黏的后背游走，叫起来就掐他的手，快乐了就舔他的唇。
他们紧贴在一起，忘记世俗纷扰，忘记了时间，不知t?过了多久，直到书桌旁的纸篓传来轻微的响。
褶皱的套被扔进了纸篓里。
“曦儿…” 周皓天拾起她几缕散乱的湿发，别到了耳后。
“嗯..？”
“我们以后都在一起？”
在一个他人无法窥见的隐秘世界，这个世界只有你，只有我，只有温柔与暴烈。
她说好。
后来真是累晕了，躺在床上一觉到天明，醒来时周皓天已经出去了，卧室里还有昨夜纵情过的气味，睡衣又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她随便套了他的白恤衫，拉开窗帘。
听见外边有开门声，她以为是周皓天又回来了，出来却见到了家务助理芳姨。
芳姨一周来三次做些日常清洁，周皓天基本不在家吃，周曦儿在的话，她才会上门做饭。
“咦，Josie, 你回来了？”
“唔，芳姨早晨。”
她打完招呼，就趿着拖鞋去洗漱。
卧室传来吸尘器呼呼的工作声，周曦儿准备开雪柜倒橙汁时，忽然想到什么，动作有了几秒停滞。
床头有拆过的铝箔包装， 空气仍残存着情欲的气息， 她的内裤可能在沙发缝隙，也可能在枕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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