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打了好几通,对方始终没接听。
气得她差点当场将手机摔了。
*
另一边,驶出池家大宅的车辆。
池霄看着来电,直接将手机调至静音。
也不关机。
回头问坐在后座的池轻芜,同时目光扫向她空落落的双膝,“堂姐,你的那只狐狸呢?你此次去盛京应该要待几天,没带上它,是将它留在了池家?”
这个问题,池锦早就想问了。
第184章 他是何人
听到池霄的问题,再看到池锦眼底同样的疑惑,池轻芜的思绪回到吃完早餐上楼回房间以后。
她抱着白狐回房间,一关上门,怀里的白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欣长的人影。
不得不说,那套薄薄的白纱套在他身上,实在是比不穿还诱惑人。
她没敢多看,视线飘忽。
“你先换衣服。”她说。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床上摆放着一套叠好的男装。
自然不是她准备的。
她知道,应该是那些暗中保护他的人接到他的指令,给送过来的。
在下楼去吃早餐前,他借过她的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好了。”听到他的声音,她才敢将视线收回,回头。
这一回头可不得了。
如今的时节,天虽然渐渐变凉了,但偶尔还是能看到太阳。
天气虽然不算热,清晨,还是有几缕眼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拥有着俊美容颜的男人就这么白衬衫黑西裤的打扮站在那里,眼光找到他的侧脸,显得有些迷幻。
让她一下子就看得入了神。
直到他勾唇浅笑,举步朝她走来,抬手揉一下她的发顶道:“看傻了?”
她才缓缓回神。
颇有几分脸热。
他是知道她是什么人的,想她堂堂隐世池家的一家之主,居然也有看人犯花痴的时候,就觉得挺丢人的。
“还挺好看。”她说。
为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狼狈辱了她池家家主的威名。
她的情绪变化都被权倾白看在眼里,也不拆穿她,就捧着她的脸垂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去收拾东西吧。”
他其实想说,不用收拾,到盛京到婆娑域,他都会让人安排好,她的衣食住行都有他。
但一想到她当真出门什么也不带,也不太合适。
毕竟还有人与她同行。
她大抵是还不打算让她那个弟弟知道她并非云城池家的池轻芜。
“嗯。”
她也没收拾什么,就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以及她从云月山带出来的所有东西和她后来到云城以后配的一些药。
一个小行李箱,恰装满。
她在收拾,权倾白倒也没闲着,也帮着她。
不过是她挑了东西递给他帮忙叠。
一开始,池轻芜看到权倾白居然会叠衣服,其实也是有点诧异的。转念一想,想权倾白这种传奇中的存在,这点小事都不会做,那才是不正常的吧。
就像她,同样是身居高位的人,但像叠衣服收拾房间乃至洗衣服这类,如无必要,她一般不假手于人。
两人分明是今天才正式见面,配合得却异常默契。
很快将行李收拾好。
并没有急着下楼,而是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聊天。
说是聊天,其实也没说什么,基本是权倾白揽着她靠在沙发上等时间。
当然,这过程中肯定少不得偶尔亲昵。
直到快到十点,权倾白才起身。
“机场见。”然后给池轻芜一个浅浅的吻,就从阳台离开了。
*
思绪收回。
池轻芜说:“没带,乘坐飞机不方便,不过也没将他放在池家,托人帮着照看。”
听到她这么说,池锦和池霄才松口气。
只要不是留在池家就好。
不然以池家那群人对她的态度,又岂会善待她养的狐狸?
而她对那只狐狸有多看重,他们都有目共睹,如果去一趟盛京回来,那只狐狸出了什么事,她会做出什么来……
完全不敢想。
“那就好。”池霄说。
车直往机场去。
刚走进机场,就看到一人在和他们打招呼,或者说,在朝池轻芜打招呼:“阿芜。”
声音低沉冷肃,却又莫名温柔。
是个男人,长得很好看气质也非常绝的男人。
他就站在那里,机场中来来往往的人,目光都不自觉朝他投去,却从始至终没有一人敢上前去搭讪,甚至没有人敢靠近。
无关其他,他的气场太强了。
不怒自威,自带上位者气势。
让人单是稍微走近他,都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更别说上前去搭讪。
池轻芜走过去,行李箱被他自然接过。
一只手拖着行李箱,一只手自然牵过她的手。
而池轻芜,竟然没避开!
这一幕,让池锦和池霄狠狠愣在当场。
也不知是震惊多些,还是愤怒多些。
震惊是因为他们很清楚池轻芜的脾性,她不是轻易能让人近身的人,哪怕是他们,相处这几个月,也没能和她走太近。
至少像是碰她的手这类,是没有过的。
她也不允许。
可是现在,她居然让人牵她,还是个男人!
有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愤怒是自然的。
“姐姐,这位是?”池锦还算沉得住气,神情虽然更加冷清了,但语气还算平和。
完全是因为考虑到池轻芜冷清的性情,没敢表现得太过,怕她生气疏远他。
“权倾白,我的……”
池轻芜不是侨情的性子,关系确定了,她就不会扭扭捏捏不承认。
刚想说是她男朋友,就被权倾白抢了先。
“我是阿芜的未婚夫。”
池家两兄弟:“……”
池轻芜:“……”
第185章 在意与否
未婚夫是什么鬼?
池锦和池霄是震惊的,也是蒙圈的。
愣愣看着眼前这个自然牵着池轻芜手的男人。
要说池轻芜的未婚夫,也就口头上那么一个,就是张家的张原,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一个他们听都没听说过的男人来?
再看这个男人的年龄,一看就和他们不是一个年纪的好么。
什么人帮池轻芜定的未婚夫会定比她大那么多的?
但不可否认,这个男人是他们迄今为止见过最优秀的。
无论长相气度,甚至是自身带着的那种让人无端折服的气场,都是他们从未在任何一个人身上看到过的。
也不知是不是对方气场太强,他们打量片刻,就不太敢继续打量下去,视线移开,询问的目光投向池轻芜。
池轻芜没想到权倾白会说出“未婚夫”这么个词来,连她都被惊了一下。
不过也就那么一下,很快她就恢复。
本就是认定了的人,是男朋友还是未婚夫,倒也没什么差别,既然他比较喜欢未婚夫这个称谓,那就顺他的意好了。
觉察到两人的目光,她也没有任何羞涩或扭捏,很是淡然的点了下头,“嗯,是未婚夫。”
换作平时,以池锦的性子,必然不会多问。
但未婚夫,这并不是小事。
“姐姐,你什么时候定下的未婚夫?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位……权先生,应当不是云城人吧?姐姐你常年生活在姨奶奶家,是怎么认识他的?”
池锦的想法很简单,这样一个气场如此强的男人,必然不是普通人,他是怕池轻芜被人给骗了。
所以即使他心里万分不愿,他也再次提起了池轻芜之前都是住在乡下接触不到太多人这个事实。
说完,又盯着权倾白慑人的气场,目光再次落在权倾白身上。
眼底的打量和怀疑一点儿也不遮掩。
权倾白也不避开他的打量,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态。
旁人看法如何,说实在话,权倾白并不是那么在意。
别说池锦只是池轻芜这个身体的弟弟,就算池锦是隐世池家的人,是池轻芜上辈子的亲人,他也未必会在意池锦的看法。
权家少主,生来便是权力顶端的人,从来只有别人仰望敬畏他,在意别人的看法,估计这辈子也就只有池轻芜这一个例外而已。
当然,他不在意,但也不全然无视。
好歹,池轻芜此时还认池锦这个弟弟。
于是,他淡淡的瞥池锦一眼,视线就全落在池轻芜身上。
凌冽的气场,深邃的眼眸,眸中却隐着浓浓的柔情。
“小锦。”池轻芜喊这一声,隐隐有几分无奈的意味。
她看着池锦说:“并非是谁定下的婚约,是会结婚一起过一辈子的人,自然也就是未婚夫。至于他是什么人,将来若有机会,你自然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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