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睁开了眼睛,黑暗中,能模糊看到贺渡将自己的手臂搭在她的胸上,而腿也压在了她的腿上……
这诡异的睡姿!
“贺渡,贺渡——”
谈迎试图挪开,没成功,喊了他几声,反被他抱得更紧了。
“别动,不许动——”
他竟然还好意思这么霸道!
谈迎气得想骂人,但又懒得跟一个醉鬼计较,便忍下了。
忍着忍着,困意就来了。
正在她要睡着的时候,贺渡的手突然不规矩了。
大概是做梦揉面团去了!
她气得红了脸,用力拽开他的手,拽不开,就掐,疼得他立刻收回了手。
但没一会,他又精准地揉了上来。
“贺渡?你装睡的吧?”
没有回应。
男人呼吸均匀,心跳如常,像是正好眠着。
谈迎就纳了闷了:明明他还是闭着眼睛的,怎么就比雷达还准呢?
果然不可小觑男人的本能。
甭管有没有谈过恋爱,男人在某些方面,都是有些天赋在身上的。
谈迎气呼呼地吐槽:能力都没了,还贼心不死,耽误她睡觉啊。
她只能再次与贺渡作斗争。
这个夜,什么都不做,比做了还精彩。
因为谈迎被贺渡影响的,做了个春/梦。
那内容比她小说里写的都燃。
哎,她真没辜负她满脑子的想象。
醒来内/裤都不能穿了。
羞耻。
太羞耻了。
她暗暗自嘲:自己孩子都两个了,怎么还做春/梦?难道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
太可怕了。
她老脸一红,不敢再细想。
“哗啦啦——”
浴室传来水声。
她闻声看去,透过磨砂玻璃,隐隐看到男人健壮的好身材。
日。
这一大早的雄性荷尔蒙暴击啊!
她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蒙了进去。
感觉到自己一身的黏/腻。
嗯,也需要洗个澡。
她拉下被子,再次看向浴室——
浴室的门开了。
贺渡裹着浴袍出来,水洗过的俊脸白得像是要发光。
“迎迎,早上好。”
他俊颜含笑走过来。
谈迎惨遭男人美颜暴击,心脏跳得像是要爆炸:“额,早、早上好。”
她的脸红了。
害羞得不敢看他。
整个人窝在被窝里,乌黑浓密的长发很凌乱,但有凌乱的美。
她穿着白色的浴袍,系得松散,里面的春光迷人眼。
偏她撩人而不自知,目光羞涩地躲闪。
是又纯又欲的味道。
太勾人了。
他哪怕洗了冷水澡,还是被她勾得浑身燥。
这会更是忍不住上前,俯下来,两臂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罩在怀里,像是罩着一只乖怜的猫儿:“迎迎,我们昨晚——”
“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谈迎下意识抢过他的话。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
估摸脑子被他美颜暴击昏了!
贺渡看她这么说,微微皱起了眉:“迎迎,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我怎么记得……”
他抓起她的手,拂过自己的脖颈——
他的皮肤很白,脖颈皮肤也是白嫩嫩的,是以,还是很容易留下痕迹的。
谈迎看着那一团团暧/昧的红痕,还有清晰的牙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会吧。不会吧。她那么虎的吗?那个春/梦是真的?
第98章
春梦自然不是真的。
但吻痕、牙印是真的。
显然自己昨晚孟浪时,把人轻薄了。
羞耻啊。
她真的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了?
脸已经烧了起来。
她眼神躲闪,舔舔唇,不自然地说:“那个……我喝醉了……我这人喝醉,特别黏人……”
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像个渣男,拿喝醉当借口。
贺渡没这么想,就是回忆了一番昨晚她的“黏人”,颇有些意犹未尽:“黏人吗?我觉得还好。感觉还可以再黏人一些。”
他很喜欢。
觉得她像只慵懒的猫儿。
浑身又软又香。
嗯,软玉温香,真是一个美好的词。
谈迎见他这么说,脸上更烧了。
想溜。
“那个,我去洗漱——”
她寻了借口,就要下床。
“等下——”
贺渡拦住她,扯了扯浴袍,露出大片的吻痕。
谈迎看得整个人都烧起来了:这人几个意思?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的贺渡清清嗓子,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吻痕,问道:“迎迎,昨晚的事,我觉得我们要谈谈。”
谈迎紧张的头皮麻烦,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你想谈什么?”
她其实猜到他想谈什么了。
以她写小说的经验,贺渡跟她性转了,想让她负责。
贺渡确实想要她负责,但作为一个男人,这话委实说不出口,只能委屈地盯着她,暗示:“你觉得呢?”
谈迎确定了他的想法,强作镇定道:“你想我……负责?”
“难道你不想负责?”
贺渡皱起眉,语气更委屈了:“昨晚,宋凌飞也跟你说了,我是个六根清净、洁身自好的人,现在这种情况,我的第一次……”
谈迎:“……”
这第一次的帽子扣下来,真的合适吗?
她忍不住吐槽:还第一次?说得好像他们已经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天知道,她连点肉汤也没喝上呢。
不过,有没有肉汤,也不影响她对他的喜欢。
便是无性婚姻,只要是跟他,她想了下,也是乐意的。
就像《霍乱时期的爱情故事》里说的,灵魂之爱在腰部以上,肉体之爱在腰部以下。
他们谈一场灵魂之爱也很不错。
总之,既然喜欢,那负责也不是不行。
谈迎很傲娇地点了头:“行吧,我负责。”
只是——
她投去略带挑衅的眼神,笑吟吟询问:“那你打算让我怎么负责呀?”
哼。
她瞥他脐下三寸一眼:你一个不行的人,我负责的话,你能消受的住吗?
贺渡觉得谈迎的眼神很奇怪,可具体怎么怪,也说不上来。
就感觉自己被小瞧了。
还是男性尊严的地方。
他让她误会什么了?
正想着,又听她催促:“你倒是说啊,想我怎么负责?”
贺渡便说了:“我想你怎么负责,你便能怎么负责吗?”
“那当然!”
谈迎一点不怕他。
完全忘了,有时候男人不行了,会容易扭曲、变/态。
“那你现在亲我。”
他早想亲她了。
也想寻个机会亲回去。
谈迎一听这个,立刻跳下床:“我没刷牙呢。”
亲密礼仪之一,彼此清洁的香喷喷啊!
这是对对方的尊重。
“等我洗漱好。”
她拢紧浴袍,就逃进了浴室。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你小心些!别摔着了!”
贺渡被她行为吓了一跳,忙出声提醒。
“没事儿。注意着呢。”
谈迎在浴室里回答。
没一会,浴室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清晨。
浴室。
美人洗浴。
这些词汇钻进脑子里,让水声都变得撩人了。
贺渡忍不住往浴室的方向看——
浴室的水声不绝于耳。
再配合着磨砂玻璃上迷蒙的水汽,倒映出女人婀娜曼妙的倩影。
他从来知道谈迎的身材好。
这种雾里看花的朦胧美,更勾人想象力了。
但不能想。
贺渡感觉自己的自制力又要受到挑战了。
他赶忙收回目光,整理思绪,开始忙正事。
正事是两人都没衣服穿。
他便拿出手机给助理裴明川打电话:“我在星夜音乐清吧这边。嗯。河海路这边的。你给我送两套衣服。一套是我的,休闲西装就行,一套是谈迎的。尽快送来吧。”
“好。”
那边应下了。
贺渡挂断电话,坐在床上,等着谈迎出来。
约莫等了五分钟。
一道手机铃声响起。
是谈迎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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