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igma啊!
他们这种地处南区,三不管的小医院,根本没有资格接诊!
这类人只存在于顶尖新闻报道之中。
他们是站在联邦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一手掌控军事能源,基因工程,商业,政治,攥着联邦所有的命脉!
权势滔天!!!
别说他们这所小医院,就算是首府的顶尖三甲医院,见到Enigma,也得小心奉为贵客,不敢有一丁点的怠慢。
主任腿肚子一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三爷,这……我们医院真的治不了啊!”
江野寻眉峰一挑,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为什么治不了?”
主任咽了口唾沫:
“我们这里设备不全,Enigma的用药…以及手术麻醉,都需要专属医疗设备和专属药剂。”
“还要加密病历,我们医院一样都达不到,根本承接不了。”
“要是硬着头皮治疗,一旦出了任何差错,我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江野寻刚要开口,窗外骤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下一秒,一架从首府加急飞来的直升机,降落在南区医院的顶楼平台。
狂风裹挟着尘土漫天飞舞,玻璃被震得不住颤动。
医院楼下,沈清风站在警戒线外,手里握着对讲机,急着催促道:
“人到了没有?速度!”
话音刚落,一群戴着黑墨镜的保镖簇拥着五位拎着银色医疗箱的医生,急忙走进医院大楼。
五位医生胸前的铭牌上,清晰地刻着一行字——【傅家专属医疗组】。
……
西区破庙内,寒意刺骨,冷风从破败的窗缝里疯狂灌入,吹得地上发霉的草屑四处乱飞,脏乱不堪。
陈明明坐在那张破旧的单人床边,垂着眉眼。
他穿着一身干净得过分的衣物,与这破败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像一朵误入泥泞的纯白花朵。
吴蝎子躺在床上,眉头拧起,将手机摔在一旁,语气暴躁得如同要吃人。
他派出去的Beta手下,全都被首府的人扣押,一个都没能逃出来。
若是那些人松了口,把他供出来,他在西区苦心经营多年的地盘势力,会瞬间化为乌有,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
等他破骂着挂了电话,陈明明才抬眼,看向床上的人。
声音甜软得没有一丝攻击性:“吴蝎子,谁让你动江野寻的?”
“我让你杀的,是傅璟宸。”
吴蝎子刚要张嘴回怼,脸上的伤口猛地被牵扯,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狠啧了一声,强撑着身子坐起身。
“太子爷,你让我杀谁,我就得乖乖照做?”
“我从始至终,想弄死的只有江野寻那个杂种。”
“谁知道真他妈倒霉,傅璟宸那个煞星今晚就在那儿。”
他伸手抓过床头的拐杖,拄在地上。
撑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朝着门口挪去。
他脚步急促,心底更是慌乱不已。
他比谁都清楚,这次自己惹到了金字塔尖的顶尖人物,傅家想要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地盘可以不要,仇可以不报,先逃命,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有转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先走了。”
手下的车早已停在破庙外,他头也不回,只想尽快推开那扇破旧的门,逃得越远越好。
就在他的手快要触碰到门板的那一刻,身后传来陈明明的声音。
甜软又轻柔,像情人在耳边轻声哄劝。
“蝎子哥,别跑呀。”
“事情还没有那么糟,有我在,我们一起想办法。”
吴蝎子的脚步骤然顿住。
拐杖在地上一颤,发出一声响!
他比谁都清楚,陈明明愿意跟他搅在一起,从来不是因为他是吴蝎子。
不过是因为他身上某几分神态,某股狠戾的劲头,像极了江野寻。
他不过是陈明明随手找来的一个<a href=Tags_Nan/PWt.html target=_blank >替身</a>罢了。
一想到这里,心底的妒火与憋屈便疯狂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
也正是这份不甘心,让他对江野寻恨之入骨,一门心思要将那个男人彻底除之而后快。
他猛地回过头,脸上原本挂着的戾气,想要撕破脸,说出最难听的话,骂陈明明拿他当替身,骂他虚伪做作。
可一抬眼,撞入眼帘的,却是陈明明那张干净,温顺乖巧的脸。
少年嘴角噙着笑意,眼尾垂着,眼神纯净,看上去是真的在担心他,挽留他。
没有半分杀气。
就是这一秒,他彻底放松了警惕。
第79章 西区某对地下情人决裂
替身就替身吧,至少这一刻,这小子是站在他这边的。
他这般荒唐地想着。
下一秒!
地狱降临。
陈明明动了。
速度快得根本不像一个娇弱的Omega,快得如同一道淬了剧毒的黑影,转瞬就到了他身边。
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翻出一把极薄而锋利的短刀。
寒光乍现,刀刃“唰”地一下,贴住吴蝎子脖颈处的大动脉。
吴蝎子瞳孔瞬间骤缩!
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满脸惊恐。
他想嘶吼挣扎,想抬手去掰那刀刃,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反抗。
可刀刃早已压进皮肉,喉咙被彻底封住,他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顺着脖子疯狂往下流淌。
陈明明脸上那温柔甜软的笑容,半分都没有散去!
他握着刀柄的手指却一点点,慢条斯理地往下施压。
刀刃逐渐割开皮肉,慢得极尽折磨,像是在拆解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他享受着猎物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崩溃绝望,浑身抽搐的全过程。
他眼底藏着极致的病态快感。
吴蝎子疼得浑身剧烈颤抖!
腿一软跪倒在地,拐杖“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滚落到一旁。
他拼命蹬踹双腿,双手胡乱抓挠,指甲都快要抠碎。
可越是挣扎,刀刃陷得越深,越痛苦!
他瞪着陈明明那张依旧带着笑意的脸,心底只剩下滔天的恐惧与无尽的悔意!
他本该反抗的。
他有能力反抗的。
就因为那一点可笑至极的替身幻想,他亲手把自己的命,送进了魔鬼的手中。
陈明明身子前倾,凑到他耳边,声音甜得发齁,却字字诛心:
“蝎子哥,你跑什么呢?”
“你把事情搞砸了,把首府的人全都引来了,你活着,我就会有很多麻烦呀。”
刀刃再次下压,骨头被割开的声音,在死寂的破庙里清晰回荡着!
听得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陈明明皱了下鼻子,像是嫌弃这刺鼻的血腥味,可脸上的笑容依旧纯良无害:
“别害怕,我不会让你疼太久的。”
“你死了,就没有人能供出我了。”
“你死了,这一切,就都干净了。”
“噗嗤!”
一声轻响,清晰刺耳。
人头滚落在发霉的地面上。
那颗头双眼圆睁,嘴巴张着,脸上凝固着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还有到死都没能消散的,不甘。
他明明有机会活命,却输在了最荒唐可笑的执念上。
滚烫的鲜血喷溅在陈明明半张脸和半边肩膀上。
鲜红又刺目,将他那张温柔的脸庞,衬得愈发病态妖异。
他没有半分慌乱,甚至歪了歪头,垂眼看着地上的头,笑容变得更软更甜,也更阴森可怖。
“这就是你擅自动哥哥的代价。”
他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碰了碰吴蝎子脸上还未散去的余温。
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坏掉的旧玩具,又像是在抚摸独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你看,你不用跑了吧。”
“以后,再也不用害怕了。”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雪白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掉指尖和脸上的血迹,动作优雅极了。
仿佛刚才割下人头的不是他,仿佛他只是不小心沾到了一点污渍,随手清理而已。
冷风从破窗疯狂灌入,卷起破庙内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陈明明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像是在对着远方的人轻声诉说。
“解决掉了。”
“这下……哥哥就不会发现我和你有关了。”
……
深夜病房,灯光亮得刺眼。
江野寻斜靠在窗台边,手指夹着一支抽到一半的烟。
他只将窗户推开一道缝,任由凌晨的凉风吹散烟雾。
他将所有视线都投向窗外,连半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身后的病床。
可玻璃窗上的反光,却将病床上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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