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启眼神骤冷,“不应该再做?什么意思?我们之间的一切,不是你自愿的吗?谁逼你了吗?!”


    顾池南脸色发白,“我要是知道江总会订婚,我根本不会再找你……”


    话还没说完,江启怒从心头起。


    不会再找他?


    那就去找别人吗!


    江启一把拽住顾池南衣领,拽过来,嘴角勾起讥讽。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是吧?都让人包养了,现在才说自己有道德感?不觉得好笑吗?”


    “什么?”顾池南似乎没太听清楚。


    江启语气冰冷又刻薄,“拿着我的钱,还了债,进了江氏集团工作,你现在来跟我说道德感?嗯?!”


    顾池南脸更加苍白,薄唇微颤,“所以……这段时间以来,江总对我……只是包养关系?”


    “不然你以为能是什么?”


    “原来是这样……”


    顾池南笑了,笑的有点意味不明。


    江启攥着他衣领的手,用力收紧,警告道:“拿着我的钱,就识趣点,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摆出那副清高的样子给谁看啊!还有……”


    江启顿了顿:“我也可以告诉你……论给钱,z市没有人能比我更大方!”


    顾池南注视着江启,自嘲一笑,“呵……江总说的没错,在z市谁能比得过您啊,包养个男人,随随便便就能花个上千万……”


    这话正是江启想听到的,可从顾池南嘴里说出来,又说不上的刺耳和难受。


    像有一根尖锐的刺扎在心口,想拔又拔不掉。


    江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不可遏的甩开顾池南,转身大步流星离去。


    顾池南盯着江启离去的背影,轮廓分明的脸上,神情晦暗不明。


    江启回到酒会。


    张天不听贺成安的劝,忐忑的过来道歉。


    “江总,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太冒昧了……我跟您道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计较,您看行吗?”


    江启脸色阴沉沉的,仰头闷掉满满一杯红酒,那双眸子里满是戾气,他烦躁的用力扯掉领带。


    不远处的贺成安看见,来不及阻止,无奈闭上眼睛。


    意料之中的,一声惨叫响起。


    江启拳头狠狠打在张天脸上。


    张天摔倒在地,牙齿都被打掉了几颗,嘴里全是血。


    这还不算了,江启神情凶狠,一脚接一脚踹在张天身上,咬牙骂道:“操!你算什东西,就过去跟我搭话!还恭喜我,恭喜你妈啊!”


    暴怒中的江启太吓人,没人敢过去拉架。


    眼看张天被打得奄奄一息。


    贺成安没办法了,硬着头皮架住江启。


    “江总,有话好好说……先消消气,江总……”


    江启甩开贺成安,回头拳头就揍在他肩头上,恶狠狠地道:“妈的!贺成安……你给老子滚远点!”


    贺成安捂着生疼的肩头,有苦说不出。


    刚才三五人聚一起寒暄,张天多嘴问了句,怎么不见江启,旁边的人说江启要订婚,估计忙得抽不身吧。


    谁知道张天其他人都不提,张嘴就说了他!


    可无论怎么说,是他把人带过去的,贺成安心虚,挨了一拳也只能认了。


    “那个……好,我滚,我滚……江总你消消气,我这就滚!”


    贺成安滚了,递眼色给身旁的人,把半死不活的张天也赶紧拖走。


    要是不拖走,张天估计就没有明天了!


    贺成安这一走,江启没有在酒会多待,带着一身戾气和酒气也离开。


    江启没有回酒店,而是回了临江别墅。


    江启躺在床上,喝了很多酒,脑袋昏沉,怎么都睡不着。


    闭上眼睛,脑海闪过顾池南自嘲的笑,顿感头疼得要炸开似的。


    翌日早上。


    勉强眯了眯眼的江启醒来,手机里,除了张文旭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信息,再无其他。


    顾池南没有给他发任何信息,更是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手机丢到一边,江启闭上眼睛,不仅头疼欲裂,喉咙干燥,也疼的要命。


    手机一连响了几次,是张文旭打来的,江启没有理会。


    过了半个小时,房门被推开。


    是张文旭来了。


    张文旭看到床上脸色苍白的江启,又得知他昨天在酒会大动干戈,难免担心。


    “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让家庭医生过来一趟?”


    江启坐起身,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声音沙哑:“不用。”


    “你今天看着脸色很差,要不还是……”


    “我说了不用!听不懂人话是吧!”江启厉声喝道。


    张文旭见状,担心也不敢再提。


    江启沉着脸说:“没事就滚,今天行程全部推掉!”


    “这……”张文旭不着痕迹打量着江启,“今天一早人事部经理给我打电话,说顾池南通过邮件发了辞呈,您看……”


    第40章 顾池南公司是江启毁掉的?


    江启怒不可遏,胸口除了怒意,似乎还有一丝别样的情绪。


    江启咬牙道:“让他自己滚到公司亲自递交辞呈!”


    “是,江总,那……”张文旭把一个礼品袋装着的东西拿出来,“这些是顾池南让快递送到公司前台的东西,要怎么处理?”


    江启看清楚礼品袋里的东西,脸色更是难看。


    里面是他送给顾池男的一对钻石袖扣、几张各大行的黑卡。


    张文旭见江启半天不说话,想了想,说:“这几张江总的卡我都查过了,这几个月内都没有消费账单。”


    江启愣了一下,“你说……这些卡几个月内都没有过消费账单?”


    顾池南没有用过这些卡?


    张文旭十分肯定地说:“是的,我来的路上亲自打电话去查询,没有任何消费账单,最新的一笔都是您在各大娱乐场所的花销。”


    江启下意识咬紧了嘴唇,疑惑像春雨后竹笋,接二连三冒出来。


    顾池南没有用过这些的卡,他欠的债呢?


    谁给他还的?


    “江总?你还好吗?这些东西……要不我把它都丢掉?”


    江启从自己思绪中回神,瞥了眼礼盒,神情复杂。


    “暂时放着,顾池南的辞呈先不要批,你去给我查仔细一点,关于腾飞破产和债务,这段时间都是谁在给他还!每一笔都要查清楚!”


    张文旭不明白江启查这些用意,但不敢多问,连忙应道:“好的,江总,我马上去查。”


    张文旭把江启今天的行程全部推掉,便急匆匆离开了。


    江启疲倦的倒回床上,拿着那双钻石袖扣,眉头紧蹙。


    顾池南昨天自嘲的话语,一遍遍在脑海里无比清晰的回放。


    江启头疼得不行,最后只能爬起来,翻出好久没吃的止疼药丢进嘴里,连水都没喝,咽下。


    喉咙苦涩,江启弯腰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江启咳得厉害,咳到眼睛、鼻子都红了,眼里泛着一层水光,像刚哭过的样子。


    当天下午。


    张文勋办事效率很高,江启交代的事,他很快查清楚了。


    “顾池南欠下大部分债务,他跟债主谈妥了,每月分期还。”


    张文旭把查到的明细,在手机里打开,交给江启。


    “除了在江氏集团的工资外,顾池南本身学计算机专业,靠接各种公司的软件开发等当兼职,一月大概能拿到四、五万左右。”


    江启翻了翻手机的资料,脑海中蓦然想起。


    顾池南几乎是一有空就坐在电脑前,他问过两次,都说是在帮朋友忙,其实是顾池南在接兼职?


    江启思绪乱作一团。


    江氏集团普通员工的工资不低,可兼职的钱明显更多,顾池南为什么还要过去上班?。


    江启百思不得其解。


    张文旭欲言又止,“对了,江总,这次我还查到一点……”


    江启抬眸看他,“还查到了什么?说吧。”


    “呃……腾飞之所以会陷入危机,面临破产,其中跟您还有点关系。”


    “跟我有关系?”


    张文旭点点头,“你之前的床伴章远和,他跟顾池南是大学校友,据说从在校期间,就看顾池南不顺眼,两人经常有摩擦。”


    江启绞尽脑汁去想,对这个人毫无印象。


    但江启对自己恶劣的性子很了解,脸色难看地说:“是章远和求我去整顾池南?我答应他了?”


    “不算是你弄的,算是……是你间接导致了腾飞的危机。”


    江启的头很疼,彻底失去了耐心,没好气地道:“一次性说清楚,别他妈吞吞吐吐的!”


    “章远和在包厢里求你帮忙出头,说有人针对欺负他,据说你当时喝得有点多,随口就答应了,只是醒酒后就忘了。”


    张文旭顿了顿,“包厢里有不少人都听到了,即便你没开口,有的是想讨好你的人,因此导致腾飞客户毁约,撤销投资等等问题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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