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夏岛阳春_错落椰 > 第28页
    闻春纪乐得直拍手,嘴里不停念叨着“稀奇”,夏大景小声问他:“你以为我不爱听故事吗?”


    “对。”闻春纪打了个响指,也不多做解释,“刚刚说到哪里来着?哦对,小A被小B烦得受不了了,想为民除害一自行车压死面前的神经病。当然,小A是遵纪守法的好少年,只是想想,最后还是欺负小B没开车,直接踩着自行车把他甩了。”


    “新的一周,小B还是阴魂不散,他托人捎了一封信放在小A的课桌上,但比小A先到教室的,是年级主任。就这样,可怜的小A被小B的神操作送到了办公室。”


    夏大景主动问道:“所以小B是不是真的喜欢小A?”


    闻春纪露出了嫌弃的神色:“是,B少爷的情窦初开是真挺折磨人的。”


    其实,闻春纪一直不知道景颐肆当初对他那是情窦初开,是结婚以后有一回聊起来了景总才极不情愿地承认说当年是喜欢他。


    当时闻春纪就问了:“你从初一就盯上我了,高三毕业才跟我表白?什么意思?”


    景颐肆义正辞严:“你们普高不让早恋。”


    “所以。”夏大景问,“这回信封里装的是什么?”


    闻春纪想起来就翻白眼:“是上次那页课本的手抄版!少爷以为小他是不爱看书特地翻译成人话写在纸上托人带给我。”


    “哈哈。”夏大景笑了两声,追问道,“后来呢?”


    闻春纪怒了努嘴:“后来,年级主任一看信里的内容当然不会罚小A。小A离开办公室后就动用自己的所有人脉把那个给B少爷写情书的家伙找出来了。”


    “是谁?”夏大景直起了身子,“是已经出现过的角色吗?”


    “赫赫。”闻春纪冷笑一声,“是,方,舟!没想到吧,这小子说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不是开玩笑,他真的拜托蔚山学园的人帮忙递信,出事儿了还不认,星期五小A直接把方舟抓到了校门口等着B少爷。”


    “方舟这人其实也不算太坏,小A跟他说这封情书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困扰以后他就答应来跟B少爷解释清楚,但是B少爷听完一阵慷慨激昂的道歉以后竟然让家庭教师跟着方舟回家补课了!就补青春期的悸动那一节。可惜啊,人家八成不是青春期的悸动,是对走上人生巅峰的朴素追求。”


    闻春纪停下来喝了口可乐,夏大景乐呵呵地问:“没啦?”


    “还有呢。”闻春纪呼出一口气,“这才是第一幕,这一幕的结尾小A和小B才互通了名字,只是个开场,故事还有很长呢。”


    第28章开袋即食


    屋外的大雨下个不停,风卷着雨一阵阵地刮进风里。闻春纪怕风把屋里的火吹灭了便将门窗都关紧了,雨点就全都落在门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下过雨,气温却没有降下来的意思,屋内的空气在火堆炙烤下更加闷热。夏大景以为是姜汁可乐的功效便没在意,找闻春纪要了一本薄薄的书坐着扇风。


    “夏大景,你今晚别回去了,就在我这儿睡吧,我看这雨今晚是不会停了。”


    夏大景不否认这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但又对留宿在闻春纪家的事情表现出犹豫:“这不好吧?我,我们两个毕竟一A一O,传出去不好听,而且也不太安全。”


    闻春纪不以为然,已经兀自在行李箱里找被子:“你不用把我当omega,你在我身上闻到过信息素吗?”


    夏大景仔细一想还真没有。


    见他摇头,闻春纪又说:“同理,我也闻不见你的信息素。我的腺体摘了好几年了,现在连个beta都算不上,你怕什么?”


    “啊?”夏大景不禁问,“为什么摘了?是,生病了吗?”


    闻春纪一边铺着床一边解释说:“不算。就是嫌麻烦而已,一来我的alpha死了,给不了我alpha信息素安抚,二来,留着腺体就要应付特殊期,麻烦的很,所以不如直接摘了。”


    夏大景愣了一下:“疼不疼?”


    “一般。”闻春纪抬手抚上后脖颈,“我不是怕疼的omega,比那疼的事情经历得多了。所以,严格来说,不疼。”


    说话间,闻春纪已经铺好了床。他用一床爹成长条的被子将弹簧床分成了两半,自己躺在了靠墙的一边,给夏大景指了另一边:“你睡那儿,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样行吧?”


    夏大景还想拒绝,但看闻春纪的表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就只好闭嘴,唯唯诺诺地上了床,不敢靠近闻春纪用被子隔出来的楚河汉界,只敢贴着床边睡。


    “闻老师,你真不把我当外人。”


    “嗯。”闻春纪啪一下关掉了屋子里的灯,“我从小就这样,我眼里只有好人坏人。同床共枕而已,又不是真要做什么。没跟你说过吧,大学时候我跟一群人去登山,到了山顶以后一群人挤在一个帐篷里过了一夜,那时候我还是个omega呢,也没人趁机对我做什么。”


    屋子里的火堆在烧完最后一块干柴后灭了,只剩下一堆红色的碳。屋内夹杂着好几种味道,有闻春纪身上的皂角香,有木头燃烧后留下的烟味,有屋外的土腥味,还有一些让他觉得无比熟悉的味道……来自他身上的衣服。


    那是一股很温柔的味道,像是某种花香,藏在景颐肆衣服的丝丝缕缕里,时不时探出头来戏弄他。


    周身的燥热再加上这股味道的戏弄,夏大景有些烦躁,又不敢大幅度地翻身,生怕吵到同床的闻春纪。


    雨声一直回荡在夏大景的耳边,就连梦里也没有消失。


    和雨声一起追着他进入梦乡的还有赶不走的燥热和花香,在混沌里,花香似乎凝成了一条线带他走向了一个耀眼的光斑。


    光斑背后是一间昏暗的卧室,唯一的光源时一只正在燃烧的香薰蜡烛。模糊的世界里有人一直在大口地喘息,引他来的缕缕花香忽然爆炸般涌现将他整个人包裹,安抚着他的躁动不安。


    有人捧起他的脸,咬他的肩,在他耳边呢语,哭泣。


    是谁呢?


    他不断地擦擦拭着眼睛想去看清,眼前却始终像蒙着一堆薄纱,拨开一层另一层又落下了。


    烦躁,抑制不住的烦躁。


    有人缠住了他的腰,在他耳边笑,笑声又顷刻间变成了哭骂声,哼唧声甚至还有求饶声,他的周围像是有一群人,又好像至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一阵真实的触感将夏大景从混乱的梦里拽了出来,他大口喘息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屋外的雨声还在继续,屋内的火堆已经没有火光了,可这间屋子变得更加闷热。


    夏大景低下头,见到了闻春纪的脸,而自己的手正很不安分地将闻春纪的两只手腕压在枕头上。


    闻春纪神色淡淡,只微微挑起一边眉毛:“怎么停下来了?”


    发生了什么?


    夏大景左顾右盼,最后将视线落在了无比兴奋的某物上边。


    他想,闻春纪失策了。


    摘了腺体的他确实不会有特殊期了,但这个屋子里还有个没摘腺体的人。


    Alpha的特殊期不会像omega那样来势汹汹,正因如此,在燥热的夏岛很容易被人忽视,被误认为是暑热带来的烦躁。


    “对……”


    夏大景想跑,闻春纪却忽然一个翻身调换了两人的位置,一切发生地太快,夏大景还没反应过来攻守就易势了。


    “闻老师我……”


    “嘘。”闻春纪的气往他鼻尖上吹,“失忆,连这个都不记得了?好吧,闻老师今天心情好,帮你回忆一下。”


    说罢,omega将手伸向勾丝的裤子。这条裤子没有松紧设计,质量也很迷惑,一拽扣子便飞到了一边,随着拉链也分开,所掩饰的所压抑的一览无余。


    “呦,还是开袋即食。”


    闻春纪轻轻拍着夏大景的脸:“我的错,忘了给你找内裤了,嘿嘿。”


    ……


    大雨下了一夜,天亮时终于停了。


    夏大景是在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中被吵醒的,他睁开眼,看见的是趴在床上的闻春纪伸出一只手去摸床头的手机。


    “喂,谁呀?”


    闻春纪没睁开眼。


    “是我。”手机里传出小孩的声音,“我跟我老爸的日子过不下去了,能不能去找你。你开摩托车来接我。”


    “不行,不许过来,你敢过来我就喊派出所拿枪来打你的小屁股。”闻春纪佯装凶恶地丢下这么一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而后,手机丢到一边依旧没有睁开眼的意思。


    夏大景咽了咽口水:“闻老师你电话打完了吗?”


    “嗯。”闻春纪的声音很轻,像是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一样,“你要干嘛?”


    夏大景没回答,只在心里说:


    电话打完了我就要开始叫了。


    “啊!”夏大景尖叫着滚下了床,顺便还卷走了床上唯一的一床被子。他原本以为昨晚经历的一切是一场荒诞的梦,不想醒来后所有的证据都在证明不是。


    他完了。


    他在摆着景颐肆遗照的屋子里和闻春纪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严重程度甚至超过了在景颐肆的坟头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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