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在搜酒喝多少算酒精中毒。”海野池树说。


    众人:……


    你可真巴不得他一点好。


    “我们还要在这待多久?”桃城武动了动肩膀,一胳膊搭越前龙马肩上,也小声道“我腿都站麻了。”


    只能庆幸现在不是夏天,不然他们就是一个大型血库。


    越前龙马默不作声地走了出去,也不说话, 抬手,六颗网球径直朝三船入道飞去。


    啪——


    三船入道的动作超乎众人想象的敏捷,两手直接拦住网球,脚尖险险地勾住那瓶昂贵的酒, 露出的一双鹰眼盯着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不惧与他对视,开口认真道,“现在我打六球已经是我的极限,不过,我一定会打出十球给你看。”


    其他人也都走出来,身姿笔挺,正视中间的教练,在他问他们可以跟上他的训练的时候,立马回答当然可以!


    三船入道目光沉沉地扫过一众高中、国中生的脸,见他们目光坚毅不似作伪,心下便有了决定。


    “老夫从很久以前便很不爽U17那帮自命不凡的教练。”三船入道走到燃烧的篝火边,拾起一根点燃火光的木柴高高举起道,“小的们,把他们彻底打垮,要革命了!”


    灼热的火焰跳动在每个欢欣鼓舞的人的脸上。


    “还有一件事。”待众人激动稍稍冷却,三船入道装作不经意般问道,“那瓶酒是谁带来的?”


    “我的。”海野池树说,“我托人找的,我之前的收藏。”本想留到成年后喝的,但所有人都在努力偷酒,他不能因为和赤也见面就什么也不付出,所以便让人把他之前的收藏带了过来。


    三船入道:“嗯。”


    嗯是什么意思?好喝还是不好喝?众人没有心思管,好不容易得到教练的认可,他们激动地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躺在城堡的大床上,数着窗外一层层暗下又一圈圈亮起的地平线,等待熟悉的梆子声敲响。


    清晨,三船入道给他们每人分发了一根肌肉强化的球拍,一根球拍重达十几二十斤,但他却能轻轻松松搬起一箱。


    大部分人都很难一只手拿起这灌了铅的球拍,一时难以适应,三船入道可没功夫等他们慢慢适应,催促他们快点拿拍然后进入球场。


    “快快快,动作快一点,利落一点,速度移动把球接起来!”


    海野池树单手握着球拍,算是为数不多能一只手拿起球拍的人,只是这灌了铅的球拍重量委实超过了他的预想,光是挥动几下就肌肉酸痛,即便是他,要想一只手挥舞自如也需要不短的时间。


    “说得轻松,让我们拿这么重的拍子,怎么可能轻松活动嘛。”国中生们叫苦不迭。


    三船入道也不搭理他们,只顾打飞手中的网球。


    嘭——


    是网球被击回的声音。


    众人不由回头去看,是海野池树和越前龙马,这两个昨天下山去看比赛的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今天拿命地训练。


    “他们晋升三号球场了。”肯定的语气,柳生比吕士顿了顿,继续说“迹部君应该也进步了。”


    海野池树甩了甩酸麻的右手,把球拍换到左手,“不止景吾,还有赤也他们。”


    柳生比吕士点了点头,“明白了。”


    他也走到前场,两手抱着沉重的球拍努力去接疾驰飞舞的网球。


    “都别抱怨了,快点行动起来。”真田弦一郎沉声道,“我们不能被胜者组拉下太远。”


    还在抱怨的人一愣,旋即肃颜而立,哪怕此刻的他们动作笨拙得如同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也拼尽全力去追逐那些四散如流星的小球。


    若是这样慢慢来肯定也会有所进步,奈何他们的教练是个急性子,看不惯他们笨猪似的动作,练习过后又让他们挥拍五千下,加快适应速度。


    挥完拍后又是一系列全力对打、障碍跑、多人对打等没有尽头的训练任务。


    日落时分,当众人挂在固定在悬崖峭壁上的安全绳上时,尽管手里还提着装满水的木桶,但望着远处橙黄粉红的天,感动得差点眼泪掉出来。


    晚饭依旧很丰盛,但众人吃得很潦草,匆匆吃完,许多人一抹嘴,又拿上球拍随便找了处空地开始练习。


    “……今天特别累,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房间内,海野池树在跑步机上慢跑,边和切原赤也视频。


    切原赤也不理解,视线左右扫了扫,见他还在运动,劝道“都这么累了,前辈你就别跑了,快去休息吧。”


    “不行啊。”房间的窗户开了一角,夜晚凉风习习,能模糊听见一群人数数的声音,639,640,641……


    海野池树向下看去,离这大约五六十米的地方,高中生聚在一起,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做自主训练,再往近处看,是越前、真田、远山等人。


    “他们都没休息,我又怎么好意思懈怠。”而且再说了,他可不想被小景超过。所以啊,海野池树看着盘腿坐在床上的切原赤也,微微一笑,“要小心了赤也,我们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败的,我们早晚会回去的。”


    切原赤也瞬间鸡皮疙瘩起来,也不顾现在是休息时间,电话挂断就跑去丸井文太的房间,拉他陪自己打球。


    “你大晚上抽什么风?”丸井文太一手刀劈他头上,企图让他清醒点。


    “不是啊丸井前辈,我们再不训练,前辈他们就打上来了!”切原赤也捂着脑袋可怜兮兮地喊。


    丸井文太:???


    费了一点时间问清事情经过,丸井文太哭笑不得,“所以这就是你大晚上霍霍我的原因?真是怕了你们了。”


    “走吧,不是说要去打球?”


    ……


    翌日,海野池树第一次在梆子声响起前自己醒来,不出意外,因为陡然加快的训练计划,身体各部分都出现不同程度的酸麻胀痛,所幸还在忍受范围内。


    趁着时间早做了套拉伸,海野池树想起昨日三船入道说今天会有新的特训菜单,也不知道他又想出什么好点子来折磨他们。


    早饭后,众人被指引到一处临山傍水的空地,说是山,也不过几块石头堆成的小石堆,大概十数米高,依海野池树的目力看,这石堆他几步就能上去。


    三船入道站在水中的石块上,湿滑的石块表面他站得却如履平地。见所有人都到齐,他说出今天的训练内容,“从现在开始,你们听从我的指示立刻上山,二十秒后,我养的小子会把球丢下去。”


    他一扬手,向上运动的网球被天空盘旋的鹰叼进嘴。


    “在球落地前接住,无论是高中生还是国中生,先打到球的一方有奖励。”三船入道说,“哦还有,海野留下,你不用参加。”


    海野池树收回跟鹰的视线,问“为什么?”


    “你有攀岩经验,这个训练对你没用。”三船入道不耐烦道,“好了,快去吧!”


    话音未落,一群人哗啦一声如水般朝山脚涌去,海野池树也跟了上去,站在一边。


    因为不熟悉岩点分布找不到落脚点,远山金太郎等冲在最前面的人不甚踩空摔倒,更多的是在山脚打转,密密麻麻,挤得和抢食的蚂蚁一般,连一半的距离都没爬到。最后二十秒时间到,网球自由落体,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他缓缓走上前,捡起真田弦一郎掉落的帽子,轻轻拍去上面的灰,“这么重要的帽子,弄脏了可不好,给。”


    “谢谢。”真田弦一郎接过帽子,郑重戴好。


    不出意外,全数出局。三船入道宣布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中晚都会有一场这样的比赛。


    海野池树心底隐隐有些猜测,他看向习惯拿秒表的乾贞治,后者在练习多人对打中被不甚砸中面部,因此包扎得和木乃伊似的,只有一双眼睛露出“帮我记下时可以吗?”


    木乃伊点头。


    “……”海野池树移开视线,“今晚让医生再给你多上点药吧,包成这样怪吓人的。”


    乾贞治:……


    记下了,立海大的海野池树害怕木乃伊。


    “开始。”


    海野池树全力向小山冲去,临近山脚,用力一蹬,整个人像头矫健的猎豹向山壁凸起点攀去,单这一下,进度就赶上了所有人。


    众人的目光跟随他的脚步一步步向上,直到海野池树登上山顶,乾贞治按下秒表。


    “十七秒三八。”不仅在二十秒内,时间还绰绰有余。


    海野池树拍了拍手上的灰,视线在山体突出的石头上打转,思忖道“应该还能更快。”


    众人:……


    谢谢,有被打击到。


    海野池树还真思考起更快的可能,每次其他人比完赛后他都会自己去测一遍,时间也从17.38一点点进步到17.34、17.12……


    有次切原赤也和他打视频,发现他手腕上贴了膏药,一问才知道他们这段时间训练量太大,普通的休息已经缓解不了每天的伤痛,所以贴了几片药膏帮助舒缓。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