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怒之下,成立了克拉克,一个表面以伦敦为活动中心的街头网球部,内里却全是惹出麻* 烦被学校或网球部赶出去,不允许参加各种赛事的人的破坏集团,这种集团专门以打伤网球选手为目的,这次袭击也是为了破坏温布尔登大赛。


    很经典的套路。


    海野池树看得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无聊。


    第159章 第 159 章 我也没说过……


    “闲聊到此为止, 这位林修先生,你有两个选择,第一, 把他们叫过来, 第二, 我的人带你过去找他们,然后你们一起过来团圆。”


    林修眸光骤然一缩,随即慢慢放松,“你要把他们送去警察局?实话实说, 你用不着这样, 克拉克我会毁灭的。”


    海野池树不是很理解,“你毁掉克拉克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修没吭声。


    “海野前辈你不能把他们交给警方。”海堂薰站出来, 手指指着沉默的林修,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怒气“臭桃子还在病床上躺着,这个人以及他们背后的团伙我要亲自动手让他们好看!”


    海野池树不置可否,“OK,等他们来, 你想和谁打、打多久都没问题。”


    海堂薰还想说什么, 河村隆和不二周助拉住他,手冢国光和大石秀一郎不在,他们是唯二能管住海堂薰的人。


    “别冲动海堂。”不二周助沉声道“你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但是……”海堂薰还想说什么,不二周助微微摇头。


    海野池树嘴角噙着的笑意不变,“还是不二君了解我。”


    “那就这样, 林修先生,请带路吧。”海野池树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修站在原地没动,“我是不会带路的。”


    海野池树沉思片刻,“也可以。”随后抬手一点, 医院不甚宽敞的小道眨眼间停满了黑色轿车,十几位身穿西装,胸前佩戴徽章的人走出,恭敬地站在海野池树身后。


    “既然林修先生不愿当指路人,那就当个见证者吧。”


    林修僵着脸,被请上车。


    这架势已经远远超出众人的预料。


    切原赤也拉了拉海野池树的衣角,“前辈你真的要把他们送给警察吗?”


    “嗯哼,”目光扫过众人或担心或愤怒或漠不关心的脸,海野池树慢悠悠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他们送给警方?”


    切原赤也不解,“那你刚才……”


    “送警察也太轻松他们了,他们既然有胆子找上你,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海野池树可没忘,假如他昨天没有和赤也出去,今天躺在病床上的就会是赤也。


    他揉了揉切原赤也的小卷毛,不欲继续这个话题“有点饿了,我新找的厨师到了,你想吃什么?”


    “前辈你别打岔,”切原赤也不想掀过,他有满肚子疑惑都在等海野池树解释“你还没说你想把他们怎么样,还有刚刚那群人是谁?前辈你又是怎么知道克拉克在哪的?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不告诉我?”


    其他人竖着耳朵听。


    海野池树拍了拍他的脑袋,打断他的喋喋不休,“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那么多问题。”


    切原赤也眨了眨眼睛。


    海野池树一一回答:“没想把他们怎么样,只不过让他们为自己犯的错付出点代价罢了。刚刚那些人是我家的保镖,昨晚我回来后就派人去调查了,没告诉你,是因为消息到时你已经睡了。”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


    大少爷嘴角微勾,很高兴地冲刚回来的几位部长,尤其是中间一位喊道,“景吾,你的家被偷了!”


    迹部景吾:???


    雷欧:“噗——”


    收到身边人的眼刀,这位金发碧眼的小哥捂着嘴小幅度地挪到迹部景吾视野盲区,然后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


    迹部景吾:井!


    又是一通乱哄哄的解释,迹部景吾按着眉心,勉强想起被他遗忘到犄角旮旯的King Of Kingdom——曾迹部家别墅、现克拉克聚集地。


    “所以真有人连自己家被人占了都不知道吗?”切原赤也拄着下巴,小小的脑仁大大的疑惑。


    海野池树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家的面积,沉吟“说不定…真的会。”


    大少爷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笑早了……


    才怪!


    要笑就趁早,晚了可没热闹看,以后的尴尬以后再说,反正现在尴尬的不是他。


    迹部大爷深感交友不慎。


    “所以你让人把他们带来了?他们在哪?”


    “那儿。”


    迹部景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还是酒店附近的球场,不同于夜晚的藏污纳垢,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赤|裸的阳光下。


    习惯黑暗的克拉克别扭地站在人群视野中心,海野池树让围着他们的保镖离开,如初秋般深冷的目光锁定为首的基斯,后者像被囚于深渊的野兽,眼神不善。


    “你的朋友林修先生有两个选择,你也一样,基斯先生。”海野池树缓步走过去,“第一,和我们比赛,让我们满意了,这件事我们可以不追究;第二……


    没有第二。”


    海野池树笑盈盈道:“你们也可以什么都不选现在就离开,但今天过后,克拉克这个名字将会在伦敦除名。至于你们……你们也应该清楚,自己做了那么多恶会是什么下场。”


    那一瞬间入狱、开除、父母吵架、家破人亡等种种结果挤满众人脑海。


    连知道实情参与讨论的菊丸英二等人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卑鄙!”彼得怒不可遏,一手指着林修愤怒道“要不是那个叛徒告密,你们是绝对不可能找到我们的,你又凭什么毁了克拉克?!你、你简直不讲道理!”


    一群不良居然说他不讲道理。


    海野池树颇为无辜,他明明最讲道理的好不好?


    “本大爷的别墅你们霸占的还有理了?”迹部景吾目光如炬,扫向梗着脖子和他对视的彼得,“快点选,别浪费本大爷的时间。”


    说是两个选择,但留给克拉克的只有一个选项。


    “你们也就会仗着家世,和那群人一样……”后半句淹没在无穷的不甘中。


    最后还是选了一。


    海堂薰第一个上场,点名要和昨晚打伤桃城武的人比。


    “什么叫‘和那群人一样’?”丸井文太嚼着草莓味的口香糖,不解地问“他们之前被人欺负过?”


    “准确的说只有基斯和林修。”海野池树把他知道的说了出来。


    仁王雅治听完嗤笑一声,“那两人还可以,剩下的人可不值得同情,噗哩~”


    “实力弱不想着去提升自己的实力,反而去走歪门邪道,有今天的下场也是自作自受。”真田弦一郎严肃道。


    “这和实力没什么关系,有些事不是实力强就能避免的。”胡狼桑原左右看了看,无奈叹气,“总而言之,希望他们能借这次的比赛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幸村精市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对他而言,若不是这件事牵扯到了池树和赤也,他都不会多看克拉克一眼,更别说去管他们的心路历程。


    “希望如此,再怎么样也不能伤害无辜人。”柳莲二微微摇头,“把自己的伤痛强加给别人,对受害者也是一种不公平。”


    “能理解,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的思想,大多数还是我难受别人要比我更难受,这个世界才公平的心态。”海野池树头也不抬地说,“这种想法深究起来没意思,所以我们还是先讨论一下今晚吃什么吧。”


    立海大:……


    你这思维也太跳了吧?


    刚比完赛回来的切原赤也听他们聊天听得云里雾里还不明白,见海野池树又拿出熟悉的菜单,顿时眼前一亮,积极响应道“前辈我想吃烧烤!”


    海野池树就喜欢他有问必答,有话就说,毫不做作,在平板上打了个勾,“还有什么?”


    “那就再来一个……”秉承着打不过就加入,一众看戏的纷纷报上自己喜欢吃的,海野池树很快便确定好了今晚的菜单。


    然后终于舍得把视线投入他制造的赛场。


    克拉克的人玩阴的可以,但球技实属一般,除了彼得靠着看不见的手搓气球阴了真田弦一郎外,其他人没几个坚持到最后的。


    很快场上就剩下基斯一人。


    “基斯……”被真田弦一郎亲自下场教训的皮特哀求地看着他,像是把希望全寄托到他身上。


    而最开始找上海野池树和切原赤也的三人在与柳莲二等人的“友好交流”中也只剩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基斯眼皮低垂,随手拿起球拍,迈步走进赛场,被阳光灼烤的球场散发着有别于夜晚的气味,既熟悉,又陌生。


    “谁来。”


    “我!”青学小柱子一压帽子,抢先其他人一步说道“这场比赛我和你打。”


    “继续昨天那场,”越前龙马戴着白色棒球帽,猫似的眼瞳里装着少年独有的倔强“我会让你知道,最后捡回一条命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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