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淦啊!
老子摸个腹肌都快被你掐死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又吸灵力又捏下巴的,服务也太周到了吧!
第2章 表面哭唧唧,内心MMP
内心咆哮如雷,沈清弦表面上却哭得更凶了。
他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像坏了的水龙头,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很快就濡湿了谢无妄的手指。
沈清弦被迫仰着头,用一种极度卑微又带着病态痴迷的眼神,回望着眼前的男人。
“我、我心悦尊上…心悦许久了…”
沈清弦的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能…能死在尊上…床上,是我…是我毕生的荣幸。”
说完,沈清弦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谢无妄捏着他下巴的手,没有松开。
他审视着这张泪痕交错的脸。
清丽的眉眼,泛红的眼尾,因为疼痛而失了血色的嘴唇。
心悦自己?
千百年来,三界众生提到他谢无妄,哪个不是闻风丧胆,要么是畏惧他的力量,要么是觊觎他的地位。
说喜欢他,想死在他床上?
荒唐,可笑。
谢无妄暗红的眼眸深不见底,似乎要将沈清弦的灵魂都看穿,判断他这番话里有几分真假。
最终,谢无妄冷哼一声,声线里带着惯有的轻蔑,却莫名地少了几分杀意。
扼住下巴的手终于收了回去。
沈清弦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腰间一紧。
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捞了过去,重重地撞进一个坚硬冰冷的怀抱。
“唔!”
沈清弦的脸颊被迫贴在谢无妄的胸膛上。
鼻尖瞬间被一股浓郁的冷香和淡淡的血腥味所占据。
对方身体坚硬如铁,隔着玄色长袍,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蕴含的恐怖力量。
沈清弦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他能清晰地听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神经上,让他头皮发麻。
“来人。”
谢无妄的声音在沈清弦头顶响起,淡漠威严。
寝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两个垂首敛目的侍女鱼贯而入,连大气都不敢喘。
“给他准备衣物和吃食。”
“是。”
侍女的效率极高。
很快,一套月白色的柔软衣物和一盘盘散发着灵气的珍馐果品就被送了上来。
沈清弦看着那些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云缎和水灵灵的仙果。
表面上露出受宠若惊的感激神色,声音立马夹了起来。
“谢…谢尊上赏赐。”
然而,内心却在疯狂吐槽:‘羊毛出在羊身上,这吃的穿的,还不都是拿老子的命换的!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
“穿上。”
谢无妄松开了沈清弦,语气里没有半点温情。
沈清弦手脚发软地爬起来,胡乱地将那件外袍披在身上。
衣服的料子滑腻如水,触感极好,可穿在身上,却像是披上了一层枷锁。
沈清弦被迫与谢无妄同桌用膳。
巨大的黑玉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谢无妄的用餐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可他身上那化不开的煞气,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沈清弦食不下咽,味同嚼蜡。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对方。
只能盯着自己面前那碗盛着不知名灵兽肉的汤,感觉自己像是在等待审判的囚犯,吃着最后一顿断头饭。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沈清弦手一抖,勺子差点掉进碗里。
沈清弦猛地抬头,对上谢无妄那双深邃的眼。
“没有我的允许,”
谢无妄的薄唇吐出冷酷的字眼,“不准离开寝殿半步。”
沈清弦的心沉了下去,脸上却挤出一个乖巧顺从的表情,用力点头:“是,尊上。”
好家伙,豪华单间直接升级成无期徒刑了是吧?
还带24小时狱警贴身看管的,这待遇也是没谁了。
夜幕降临。
沈清弦被命令睡在巨大软榻的外侧。
他背对着躺在里侧的谢无妄,身体僵得像一块木板。
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属于另一个人的重量和存在感,如实质般压迫着他。
沈清弦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丝丝寒气,正侵蚀着他单薄的衣衫。
只要谢无妄一翻身,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圈进怀里。
这个认知让沈清弦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沈清弦不敢睡,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呼吸声。
耳边是谢无妄平稳悠长的呼吸。
这声音非但没有让沈清弦感到安心,反而像是一颗定时炸弹的倒计时,让他心惊胆战。
这疯批魔尊会不会睡到一半,突然发疯把我掐死?
还是说,会趁我睡着,继续把我当充电宝用?
淦!这睡姿也太霸道了吧。
占了整个床的三分之二,老子都快掉下去了!
这疯批翻个身不会把我压死吧!?
思绪活跃了一整夜,从三界和平到宇宙起源。
沈清弦瞪着眼睛,一夜无眠。
第3章 从金丝雀技能中找到一点有用的技能
天光透过鲛纱帐幔,在寝殿里投下朦胧的光。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了。
沈清弦在巨大的软榻上烙了一夜的饼,直到身边那座冰山起身离开,他才敢把紧绷的身体舒展开。
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精神上的疲惫远超身体。
“卧槽…这疯批总算走了。”
沈清弦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ICU转到普通病房,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沈清弦慢吞吞地坐起来,环顾这间比他上辈子住的整个房子还大的卧室。
每一件摆设都透着‘我很贵’和‘别碰我’的气息。
殿门被无声推开,昨夜那两个侍女端着水盆和洗漱用具走了进来。
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噤若寒蝉的模样。
“早啊。”
沈清弦立刻切换回小白花模式,露出一个虚弱又温和的笑容。
两个侍女身体一僵,头埋得更低了,其中一个颤着声音回道。
“公子安好。”
说完,她们放下东西,手脚麻利地伺候他洗漱。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两具精巧的人偶,连呼吸声都刻意压制着。
沈清弦觉得没劲,他能感觉到她们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鬼地方,连个能正常聊天的人都没有。
等侍女退下,偌大的寝殿又只剩下沈清弦一个人。
自由来之不易,沈清弦一秒钟都不敢浪费,立刻盘腿坐好,开始检查这具身体的状况。
沈清弦沉下心神,试着去感知体内的丹田。
这一探,心直接凉了半截。
丹田里空空如也,像是被龙卷风席卷过的村庄。
只剩下几缕比头发丝还细的灵力,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身体的经脉也因为昨晚灵力的强行抽取,变得脆弱不堪。
沈清弦不死心地扶着床沿站起来,想走两步试试。
结果腿一软,差点直接给地上价值连城的魔晶地砖磕个头。
“淦!”
沈清弦低骂一声,撑着桌子稳住身形,脸色难看。
这身体素质,别说跟修仙者打了,恐怕连个稍微壮实点的凡人都干不过。
战五渣?
这简直是战零渣,送人头都嫌没分量。
不行,必须想办法。
沈清弦跌坐回软榻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拼命翻找原主的记忆。
功法、秘术、保命的法宝…什么都行,只要能用!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翻涌。
画面一:月光下,少年身姿柔软,一曲霓裳舞跳得摇曳生姿,是为了博取某个宗门长老的欢心。
画面二:熏香袅袅的室内,少年正练习如何将声音变得婉转动听,每一个尾音都带着钩子,是为了在众多礼物中脱颖而出。
画面三:原主学会了上百种灵茶的冲泡方法,懂得如何通过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来取悦他人。
沈清弦的表情从期望,到茫然,再到麻木。
他一屁股瘫在柔软的被褥里,用手捂住了脸。
“绝了,这哥们儿的技能点全点在金丝雀专业上了啊!毕业论文是《论如何优雅地被豢养》吗?”
靠这些去跟谢无妄那个疯批斗?
是想用舞姿感化他,还是用歌声劝他向善?
怕不是当场就被谢无妄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绝望如潮水,一点点地将沈清弦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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