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儿的眼睛里面泪汪汪的,像是不敢反抗,委屈地点点头。


    琴酒满意地点点头,这下乌丸家终于有后代了。


    这座实验所是建在一所医院的下面,所以他们乘坐电梯来到了一楼。


    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了一个金发男人,背上背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猫眼男子。


    金发男人刚想怒气冲冲地对对方说让开的时候,却在看到乌丸莲耶的脸以及站在他旁边的女人的时候,灵魂升华了。


    猫眼男人烧的迷迷糊糊,似是没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幼驯染停下脚步,于是也抬头去看。


    “哎……?”


    幸好严谨的卧底直觉还没有因为高烧而掉线,诸伏景光在心里默默地想:松田阵平,你幼驯染出轨了。我现在需要去捉奸吗?


    *


    宫野志保慢吞吞地蜷缩进被窝里,把自己团成一小只,她一颗一颗地打开糖果,确认里面有没有机密文件。


    叮当一声,一个金色的徽章掉下来了。


    宫野志保瞳孔一缩,她颤抖地拿起那颗徽章,在月光下,五瓣樱花的警徽正在闪闪发光。


    ==========作者有话说:==========


    景零:发出尖锐的爆鸣


    志保酱:同样发出尖锐的爆鸣


    琴酱(欣慰):有后代了


    好了,混乱的剧本,下章继续!同期见面分外亲切,这章评论发红包!


    第73章 混乱(1)


    *


    说起来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其实这也是一个曲折的故事。自从上次诸伏景光从管家呆的酒吧回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太对劲。


    原因也很简单,当诸伏景光看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个人互动的自然性以及终于知道管家和萩原研二是一个人之后, 他更是不太对劲了。因为当抽离了幼驯染的身份后, 那两个人的互动都透着一种普世意义的情侣意味。


    当时诸伏景光还在嘲笑自己的敏感,但当他真正从松田阵平得到肯定的答案时,整个人的灵魂都像震颤了一瞬。原来幼驯染真的可以成为情侣的吗?


    从那之后, 再也正常不起来了。诸伏景光仅仅只是看到降谷零剧烈运动后, 汗珠掉进对方蜜色的胸肌里面都会喉咙干渴,他内心的小人抱头发出尖锐的爆鸣,完蛋了,怎么办,我也要和幼驯染在一起吗?


    从小到大的原生家庭经历使得诸伏景光遇到情感表达的时候更偏向于内敛,所以使得他再遇到难办的情感经历时更偏向于把自己藏起来。


    于是降谷零奇怪地发现自己的幼驯染丢了。


    不仅不给自己烤小蛋糕吃了, 而且连原本的夜宵供应也没了!


    降谷零气呼呼地去堵门,双眼气的都红了, 但由于还在组织里面,他只能将一颗真心藏在伪装下面:“绿川, 我的小蛋糕呢?”


    诸伏景光一双猫眼瞪大了,他的心跳扑通扑通的, 像是一颗即将爆开的炸弹一样。幼驯染一双深情的下垂眼正在定睛地看着自己, 嘴巴也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降谷零看着诸伏景光一副呆滞的样子,心一横,把对方推进房间里, 啪嗒一声关上门。


    诸星大习以为常地往外走, 别问,问就是见多了。


    “你到底在躲我什么?”降谷零压着诸伏景光的身体, 咬牙切齿地问道。


    诸伏景光难耐地喘息一声,他轻轻地推了一下自己的幼驯染:“你先起来……”


    “小蛋糕也没了,你也不要我的情报了,就因为我得到朗姆的赏识你就要跟我疏远吗?”降谷零把诸伏景光的手生气地甩开,急得直接一口咬在了诸伏景光的肩膀上。“别不理我。”


    “嘶。”诸伏景光稍微一瞥就知道自己的肩膀流血了,他安抚性地把幼驯染抱在怀里。“我没有不理你,我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


    就在这时,诸伏景光突然接到了任务,降谷零不得不放开对方,又用手指警告了一下幼驯染,才离开了房间。


    结果诸伏景光因为一直在回味幼驯染生气的脸,虽然圆满地完成了任务,但成功地负伤了。


    降谷零背着诸伏景光往楼上去做检查,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但在看到眼前的乌丸莲耶和莫名其妙的女人,心里那股气咻地一下消失了。


    乌丸莲耶瞳孔地震,小诸伏你怎么了?怎么就这么几天不见,就半死不活的?等我回家,就把全部的能量给你,别怕别怕。


    松田阵平一双枭青色的下垂眼猛地闭上,不愿意面对现实。


    论扮作女装并且被同期看见的概率有多大,你以为会很小吗?不,是将近100%啊!


    降谷零看向旁边和自己差不多高,甚至因为对方穿了高跟鞋,比自己都高的女人:你哪位?为什么站在我同期旁边?你肚子里面是什么?为什么鼓鼓的?


    琴酒瞥了一眼愣住的降谷零:“波本。”


    降谷零立刻止住了自己不断发散的脑袋:“琴酒,这位是……?”


    琴酒又看了看几乎要蹭到降谷零脖子上的诸伏景光,呵了一声:“这位是即将结婚生子的正规男女夫妇,不像你们……”


    降谷零:“?”


    琴酒示意爱丽儿推着轮椅绕过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甩给他们一个冷笑:“男同。”


    降谷零也不甘示弱:“是啊,绿川很爱我的,我也很爱他。”


    诸伏景光像是看到了救星般抬起了一双水雾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欣慰。


    降谷零继续支撑着诸伏景光艰难地往前走,蹭蹭他已经汗湿的刘海,唯恐害怕诸伏景光生气,小声地辩解道:“别放在心上哦,我只是看琴酒不顺眼才那样说的。我们两个可是最最干净的幼驯染了。”


    诸伏景光一双本来充满了光彩的眼睛再次暗淡下去。


    最最纯洁干净的幼驯染。


    “绿川!绿川!你醒醒啊!”降谷零的声音突然变大,惊恐地喊道。


    *


    琴酒把乌丸莲耶和爱丽儿一起送到病房里,以一种非常欣慰的眼神再次看了爱丽儿一眼,就离开了。


    乌丸莲耶默了默,又回头看了看爱丽儿,捧着脸开始轻轻地笑了,笑到最后变成了捧腹大笑。


    松田阵平:“……”拿刀来,这幼驯染不要也罢。


    乌丸莲耶摇动轮椅,贴着爱丽儿的孕肚,充满爱抚地说:“我那尚未出事的孩子……”


    松田阵平捞起旁边的输液架子,面无表情地掂量着,冲乌丸莲耶一扬眉。


    黑衣组织不可一世的boss哆哆嗦嗦地放下了自己的手,乖巧地揣起来。


    病房的门慢吞吞地打开了,管家从外面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他进来就先亲了松田阵平一口:“怎么样?她答应了吗?”


    松田阵平继续面无表情地从自己的胸前掏出了宫野志保给他们俩的一堆糖果,管家噗嗤笑一声。


    顾不得嘲笑他们两个人,乌丸莲耶赶忙拆开那些糖果,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地苍白下去。


    这里面藏着的是一个个小巧精致的侧写像,宫野志保把自己能够记住的所有在会所里面的人脸都画了下来,也作为珍重的糖果努力回馈给曾经给过她温暖的人。


    *


    松田阵平和管家回到了RX7车上,卷发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迅速将累赘的长裙换了下来,并且疲惫地倒在方向盘上喘息。


    管家侧过头,拿着纸巾擦掉松田阵平嘴角因为塞了太久的东西而不小心露出来的水。


    “你满意了?”松田阵平一只手紧紧地抓住管家,眼睛红红的。


    “嗯嗯。”管家拿着手机逗松田阵平。“我还拍了好多好多照片呢,还有另一个我也拍了好多。”


    松田阵平一边累的迷离一边漫不经心地扒拉着管家手里的手机。


    “嗯?那不是零的车吗?”松田阵平停止了扒拉,眼睛聚焦看过去。“说起来,刚才遇到了景老爷,好像伤的很重的样子。”


    “像他们这种卧底,在受伤之后必须要表现出对组织的信任来到组织医院就医,但实际上唯恐在组织里面有人对自己下黑手。所以,小诸伏现在的情况估计是在这里治疗完一波之后,还要再把他秘密送进公安医院里面。”管家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就像一个与自己完全没关系的局外人一样说出这些残忍的话。


    松田阵平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他看了看又好像沉浸在回忆里的管家,拉长了声音:“刚刚女装碰到了他俩,好尴尬。”


    管家的眼睛瞬间活了过来:“什么!拍照片了吗!他们认出来了吗!”


    松田阵平大手猛地拍在管家的后脖颈:“闭嘴吧。零的车子好像动了,我们跟上去吧,顺便还要把从宫野小姐那里拿到的情报给他们。”


    管家遗憾地蔫巴了,怎么这场好戏自己没在旁边呢,明明女装是自己出的主意啊。


    然后管家后脖颈又挨了一拳。


    *


    降谷零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而且对方的驾驶功力竟然在自己之上,他偏头看向坐在副驾驶坐上显然已经陷入昏迷的诸伏景光,咬牙拿出了自己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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