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是因为你的短信吗?但对方怎么突然采取这么过激的行动?】
“估计是朗姆在根岸那边留得有后手,要么是小阵平暴露了,要么是根岸自己察觉到了。”
【那你想怎么做?】
“将计就计,我可是超级超级期待呢。”萩原研二漂亮的下垂眼里全是兴奋与嗜血。“我要让特基拉和三木唯的身份分开。”
【怎么分开?】sakura茫然地想。【不就一个你吗?】
萩原研二咬牙切齿地给管家发消息:[我把定位开给你了,随时来救我。——萩原研二]
[OK,乌丸浩史的小儿子被我吓得精神失常了,够他安稳一阵子了,现在就来捞你,啧。——管家]
萩原研二看完短信,刚刚删除,就感觉后脖颈受到了打击,还是跟昨天管家打伤自己的地方一模一样。
——我讨厌绑架。
==========作者有话说:==========
猜对啦,管家是另一只萩原研二,咱们玩点刺激的
ps:
跟大家说声抱歉,因为明天上夹,所以明天的更新时间推迟到12号的晚上11点,感谢大家的谅解
等到这几天的更新时间不稳定过去之后,咱们还是上午11点见哈w
以及有抽奖活动啵,大家不要养肥我呀w摩多摩多留言和白色液体,萩萩啦!
第26章 管家(2)
*
风吹过, 很凉,萩原研二小小地打了个喷嚏,彻底醒了。
长发男人被绑在椅子上, 他动了一下手脚, 被绑严实了。脸上感觉到有东西蒙在自己的眼睛上,他勾唇一笑,大声喊道:“我醒了咳咳咳, 没有人来招待我吗?”
根岸幸太郎站在离三木唯一段距离的台阶上, 他焦虑地啃指甲,小声地跟旁边的宾加说:“他给我发短信说自己手里有证据,我就说松田阵平传的证据是给他的。可是你们为什么没有查到三木唯的背景啊?”
【!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松田警官传资料的事情啊。】sakura尖叫了。
萩原研二睁开眼睛,推测道:“因为朗姆对根岸不信任,所以估计在他的办公室加装了监控摄像头监视他,而小阵平昨天偷情报的事情被发现了。”
宾加瞥了一眼这老头, 轻蔑地说:“有背景又怎样,这个地方是属于无人接管的区域, 我们把他杀了,再把他分尸沉海, 自然而然就成为失踪案了。”
根岸幸太郎觉得对方说的轻巧,还不是因为组织准备得不充分让别人拿住了把柄:“你说的太简单了, 现在离我上班的时间还有半小时, 我们速战速决。”
“哈喽,我想说,虽然你们的声音很小, 可是这里有回音我能听得到哦。”三木唯贴心地打断他们的对话。“以及, 我留在佐藤警官那里有定位器哦,所以如果你们只是想单纯的把我杀了, 那我劝你们还是放弃这个幼稚的想法吧。”
【宿主宿主,你留在佐藤警官那里的定位器,佐藤小姐在你结束监禁之后不就还给你了吗?再者你还跟松田警官说你今天请假了。怎么办啊,我要不给波本发消息吧,让他过来救你。】sakura急得团团转,他的宿主不知道在计划着什么,自己怎么完全都不知情。
宾加听到三木唯的话,脸色一沉,直接把对方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拉下来,掏出手枪对着三木唯:“你塞在哪里了?”
“咳咳,你猜啊,你就猜啊。”三木唯被手枪打的偏过头去,一双无神的眼睛丧丧地盯着对方,直到盯得宾加头皮发麻。
“等等!”根岸幸太郎怕把人打坏了,他赶忙跑过来阻止了宾加的行动:“你等一下,我还没有问出来他把资料放在哪里了。”
宾加瞅了瞅咳嗽的三木唯,又瞅了瞅根岸,退后一步让他去问。
根岸幸太郎也哆哆嗦嗦地把手枪拿在手里,他用枪柄拍拍三木唯的脸,充满诱惑性地问道:“松田警官是不是把资料给你了?”
“是。”三木唯咧嘴笑。“我只是勾引一下他,他就上钩了,死心塌地为我做事啊,可怜的、单纯的拆弹警。”
【是我的错,我没有预料到根岸意识到了小阵平在这里的作用,看样子现在只能用特基拉的手段了。】萩原研二想,本来他还想把根岸留给小降谷一段时间呢,但是抱歉啊,这次真的不能给了。
“那你又把资料给谁了?”根岸幸太郎蹲下身很耐心地问道,但是三木唯并没有回答。“你是谁的人,公安?还是监察科?”
三木唯心想,果真,漫画世界能够扭曲他们的意志,现在根岸幸太郎根本不担心那些走私的材料会对爆处警或者无辜的群众带来怎样的危险,一心想的就是除掉对自己不利的因素,然后顺利苟到退休。
“真是不知悔改啊。”三木唯说道。“我什么人都不是,我只听命于……”
萩原研二算着时间,管家应该差不多到附近了,他对付一个宾加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看不知悔改的是你吧。”根岸幸太郎看自己确实得不到答案,他失望地直起身来,示意宾加打开三木唯身后的大屏幕。“你刚刚说,你对松田警官并没有别的想法,这是真的吗?”
三木唯瞬间睁大了眼睛。
*
展现在萩原研二背后的大屏上,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眼下青黑的男人,他的额头上都是汗珠,手里拿着螺丝刀正在努力地拆解着放在一处医院的炸弹,炸弹的滴滴声像是某种程度的死亡证明题。
“我之前一直觉得泡沫剧中二选一的桥段非常无聊,但是当我自己真的看到这一刻的时候,还是感叹一句,真好用。”根岸幸太郎故意将三木唯的椅子死死地摁住,背对着松田阵平。“你看,现在我就把你和松田警官同时摆在了一个天秤上,你看,这选择题不就出来了吗?”
萩原研二死死地盯着根岸幸太郎,眼神像是想要咬碎对方吞下肚子一样。
“哎,是你说的,松田阵平对你来说不重要的。”根岸幸太郎笑眯眯地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其实之前松田阵平不是这样的,他的幼驯染萩原研二还在的时候,他是一个很受宠的男孩性格。那两个孩子天资聪慧,在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被不羁的机动队的课长超额提拔为小队长。”
【宿主,我定位不到松田警官,怎么办。那个屏幕上的位置我也看不见。】sakura急得声音都断断续续的。【我们该怎么办呐。】
就在这时,外面一闪而过一个黑影,很快地就消失了,而三木唯瞥见了。
屏幕里面的松田阵平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握着螺丝刀抵着额头在剧烈地喘息着,脖颈上已经开始蔓延青筋。他的PTSD犯了。
根岸幸太郎看了看屏幕,他满意地继续说:“但松田阵平的幼驯染兼最好的搭档在一场针对于两个犯人、两个炸弹的行动中殉职了,而松田警官也开始在我的实验室里面研究各类炸弹。”
【宿主,你说说话吧,我们该怎么办呐。】sakura听不到任何指令,但他知道萩原研二离疯不远了。
【嘘。】萩原研二漠然地说道。【sakura,我在认真听对方讲话呢。】
果不其然,屏幕中的松田阵平面对着两年前几乎一模一样的双响炸弹和一模一样的拆弹环境,创伤性应激障碍死死地如同一根绳索一样捆住他,卷发男人慢慢地抬起自己的脖颈,喉结在滚动着,他咬牙切齿地骂着,并且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于是,我伪装成犯人,指名道姓地要求松田阵平去那座废弃的医院拆弹。可怜的松田警官可能以为那是当初炸死他幼驯染的犯人,于是就没有告诉任何人,偷溜过来了。呵,我以为他会迟疑一下,结果就这么顺利。”根岸幸太郎洋洋得意于自己拿捏了两个人的软肋。“你们损坏我的事业,我也要损坏你们的。”
就在这时,因为过于得意的根岸离得越来越近,萩原研二也慢慢地、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然后砰的一下用自己的头锤在了根岸的脸上,他看着根岸狼狈地抱着自己的头往后滚去:“真是伟大的计量啊,你不就是想知道情报在哪里吗?好啊,我告诉你。”
长发男人一边拖延时间,一边盯着外面。
实际上,萩原研二一开始已经跟管家约好了,当自己人体组织里面的定位器停留在原地超过15分钟,就以特基拉的身份来找他。
刚刚很显然,对方已经在仓库外面待命了,但是对方在看到大屏幕上松田阵平的身影时,就迅速消失了。
萩原研二闭上眼睛,他现在已经来不及担心管家见到松田阵平就失控这件事,更重要的是小阵平他在PTSD。虽然自信于小阵平的技术,可是萩原研二只要听到背后屏幕上的喘息声,他就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
昨天晚上的时候,根岸和宾加没打算动手,那也就是说至少根岸是今天早上才得知小阵平偷情报这件事的,那再到绑架和布置炸弹算下来,应该小阵平离这里的距离不会太远。
我相信你,另一个我自己,一定要把小阵平平安带回来啊。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