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
朱见深的二儿子朱祐极那么大的孩子,却被cp粉睁眼瞎直接抹杀的一干二净。
万贵妃在成化二年正月生下皇长子,但这个孩子在同年十一月夭折,年仅十个月。
柏贤妃所出的二皇子朱祐极生于成化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推算柏贤妃受孕的时间为成化四年七月。
成化二年十一月到成化四年七月,万贞儿的孩子惨死不到一年半,朱见深就和柏贤妃亲亲热热造出皇次子。
也许有人会反驳朱见深担心没有子嗣,会沦为和皇叔朱祁钰一样被吃绝户的下场。
如果是为了继承人,他生三五个皇子养在万贵妃膝下不就成了,为何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接二连三生出二十个孩子?
朱见深甚至死前还只是叫万贵妃万侍长,连名字都不愿意叫,很难说两人有什么真正的爱情。
朱见深的死因也不是因为悲伤过度,估计是糖尿病胖死的,毕竟老朱家遗传病不少。
听闻宣宗朱瞻基还有大胖皇帝明仁宗都是被糖尿病带走的。
明宪宗这个实权皇帝悖逆人性,压根无法用爱来形容两个人的关系,朱见深和万贞儿,充其量只是病态的共生。
也不知历史上的万贵妃面对朱见深前一瞬还与她山盟海誓你侬我侬,转头就去睡年轻貌美的嫔妃生儿子,作何感想。
朱见深身为权力巅峰的上位者,若真心对万贞儿好,只会礼貌欣赏,而不是不顾旁人意愿,自私掠夺。
成化帝将所有的恶名都留给万贵妃,西厂是万贵妃怂恿成化帝建立的,汪植是万贵妃怂恿成化帝重用的。
前朝是万贵妃暗中出手,将那些文官与西厂的矛盾激化。
通过皇庄采办敛财,并操纵官员任免,又是万贵妃的主意。
总之都是万贵妃的错,成化帝只错在深爱万贵妃,深情致盲。
殊不知成化帝利用文官与宦官的争斗坐收渔利,并利用汪植这把利刃修复北境边关危机。
皇庄敛的财,万贵妃一个死了儿子绝后的女人,又能花多少?
定是成化帝利用万贵妃敛财,充盈他自己的小金库。
万贵妃一辈子被污名化,被成化帝利用得骨头渣都不剩,死后坟墓还让人刨了,不得善终。
可怜的万贵妃只不过是成化帝与文官集团博弈的棋子而已。
相信帝王之爱的人都是脑子进水了!
万贵妃一定到死也不相信朱见深真的爱她,临死前恐怕也只会问一句:陛下是否只因习惯有她,而非真的爱重?
万贞儿越想越气,这对黑心肝的母子!若她今后被赶尽杀绝逼成万贵妃!
定把风流的明宪宗毒到不孕不育口歪眼斜,再收养个身份低微没娘的小皇子,垂帘听政当权倾天下的皇太后。
“贵妃娘娘请恕罪,奴婢愚笨,恐怕无能为力。”万贞儿终于开口。
“万贞儿,你到底在反驳什么?”周贵妃怒喝。
万贞儿有一瞬错愕。
从她来到这鬼地方,她每一日都在反驳明宪宗和万贵妃之间是真爱的关系。
始终都在心底驳斥这对荒谬的情人。
她在怕什么?自然是担心自己沦为万贵妃。
“本宫今日前来,是来通知你的,并非是来示弱,最迟除夕前几日,会有人带你回东宫,你需尽心尽力照顾太子。”
万贞儿苦笑,尽心?
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希望周怀芳有朝一日,别后悔今日愚蠢的决定!
周贵妃需要有人替她看顾太子,需要有人保证她儿子能活到登基那天,这样她才不会在先帝驾崩后,被钱皇后寻个由头强迫殉葬。
而她万贞儿需要什么?
需要活着,需要家人在宫外平安。
“贞儿,满宫上下,唯有你伺候太子最尽心,太子对你也是极好的。”
周贵妃信誓旦旦承诺:“你伺候深儿这些年辛苦了,就再辛苦几年,本宫与太子定许你万氏一门泼天富贵。”
万贞儿痛苦至极,东宫里早已人是物非,宫人也都换了新面孔。
上个月钱能来探望她,说东宫的年轻宫女个个年轻鲜嫩,春日枝头初绽的花儿似的。
只有她,是东宫早已褪色的一抹旧影,说不定太子早就记不清万贞儿了。
而今却前功尽弃,再度踏入火坑里。
她深吸一口气,无奈俯伏在周贵妃脚下。
周贵妃虎视眈眈,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天顺三年除夕,酉时将至,西内冷宫的殿门在身后沉重合拢。
小黄狗伤心的在门内呜咽,万贞儿将钥匙交还给看守西内冷宫的老太监。
她梦寐以求的自由,再度被锁在西内冷宫里,依旧是熟悉的破烂行囊。
万贞儿手中破烂木桶甚至漏水了,木桶里装着两尾朱红锦鲤。
破柴刀的木柄寿终正寝许久,她换成了竹柄。
她带着依旧简陋的包袱,缓缓走在紫禁城宫道上。
万贞儿苦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平安符,这平安符,是她去岁端午求来的,说是能保平安。
可终究没能保住她的平安。
要它何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宠妃
东宫寝殿内, 覃勤与司礼监派来的太监全都愁眉苦脸,太子不肯临幸奴婢!迟迟不肯开荤!
若再失败, 东宫的奴婢都要吃挂落儿!
今儿难得太子不抗拒,奴婢们大气都不敢出,就怕又功败垂成。
启蒙的良家子早已等在床榻上。
教导太子知晓男女那档子事儿之时,司礼监内侍嬷嬷就黼帐外头守着,指导侍寝全过程。
启蒙宫女见证金尊玉贵的太子在床笫之欢上最狼狈青涩的模样,许多启蒙宫女若头一回侍寝抓不住殿下的心,侍寝后可能会被赐死。
天潢贵胄绝不允许最羞耻狼狈的一面暴露在外人面前, 希望她们今日争点气, 能勾住太子的心。
说话间,余莲端来一壶酒凑到覃勤跟前:“这鹿血酒, 还得劳烦伺候太子殿下服下,以助性之用。”
覃勤斟一盏鹿血酒, 忽地诧异轻咿:“这鹿血酒, 为何与从前喝的有所不同?”
余莲当着覃勤的面儿,将验毒的避毒银牌置入酒盏内。
“寻常鹿血酒是茸血酒, 今儿这鹿血酒, 是直接用梅花鹿颈子放出的活血, 加山参鹿鞭调制, 嘿嘿嘿,是真男儿方能品出销魂滋味儿的好酒。”
覃勤会意, 咧嘴笑着将鹿血酒交给小太监先尝。
待小太监尝过鹿血酒,半个时辰后, 覃勤捧着填漆托盘来到寝殿内。
殿内挂满大内珍藏的春画秘戏图,《鸳鸯秘谱》、《竞春图》、《熙陵幸小周后图》,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避火图, 姿态各异,极具淫.趣荡.味,引人入胜。
覃勤看得是瞠目结舌,他一个刑余残缺之身的太监都看得满脸通红。
他一露脸儿,司礼监内侍专司东宫内起居注的老太监,就殷勤撺掇他将一副画面生动的春宫图往太子殿下面前凑。
“太子殿下,这《花营锦阵》您且好好观摩研学,待半个时辰后,再请您移步去西配殿摆弄欢喜佛。”
老太监说罢,又垂首将一本《素女经》画册,与白行简所作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捧到太子殿下桌案上。
老太监狐疑地检视画册,确认自己没拿错,这才战战兢兢将求助目光瞥向覃勤。
怎么回事儿?
太子殿下面对一屋子引发春情的淫.艳.之物,却依旧面不改色正襟危坐,莫说动欲,他的眸色甚至清正的发邪。
不知的还以为太子殿下正鉴赏高雅的诗词歌赋。
覃勤无奈摊手,他若有法子,也轮不到司礼监的奴婢在太子殿下跟前蹦跶。
朱见深百无聊赖翻阅画册,眼前皆是淫.靡的肉.体搂搂抱抱,无趣。
眼见太子殿下兴致缺缺,甚至开始慵懒支腮假寐,司礼监老太监没忍住悄悄用手肘推推覃勤。
覃勤硬着头皮凑到太子殿下身侧。
“哎呦,殿下,春画可不是严肃的奏疏,您呐,需沉浸其间代入自己,您就把画册之上的美人儿,幻想成您喜欢的女子面容,定有别样情致。”
“殿下,奴婢伺候您饮酒松快松快。”
覃勤将准备好的鹿血酒捧到太子殿下手边。
“嗯。”朱见深随手接过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他只想快些结束这些无趣的琐事,回去继续回书房处理父皇安排的繁密奏疏。
割喉烈酒灌入,朱见深眼前一亮,药酒滋味尚可。
遂将空酒盏递给奴婢,复又饮下两杯。
“殿下,您得将美人儿的脸想成喜欢的女子..”
偷眼瞧见太子殿下耳根泛起薄红,覃勤忙不迭贱兮兮笑着提醒。
朱见深懒理会狗奴婢自作聪明,不耐翻阅春宫图。
倏地,他下意识绻指攥紧酒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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