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亲密中, 陆知宜身上衬衫已经被完全扯开, 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
林屿深眸色晦暗地看了一眼,微微吸了口气平定了一下心绪,他从车后座抽出一条备用盖毯,盖在她身上然后抱着她下车。
别墅总共三层, 车子停在地下一层,林屿深抱着陆知宜乘电梯上楼。
罗莉拎着药箱已经等在了客厅里,见林屿深抱着个女孩一脸慌张地走进了,罗莉微微皱了皱眉。
“这是怎么了?”
林屿深将陆知宜放在沙发上,罗莉是在海城找的家庭医生,只是为了预防万一。
陆知宜靠在林屿深怀里,难受地蜷着身子挣扎着。林屿深只好将她双手拢起来抱紧。
“她可能被下了药,你帮我看看,要不要紧。”
罗莉蹲下身来,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我现在给她抽个血化验一下。”
说着她打开药箱拿出注射器抽了一些静脉血,用带来的试纸简单测试了一下。测试结果没那么快出来,罗莉看着陆知宜痛苦难受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视线看向林屿深,“这位女士是您什么人?”
林屿深看着陆知宜那张潮红的脸,心里满是担忧,“我前妻。”
罗莉了然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林总,其实有个最好最快解决问题的方法。”
林屿深当然知道这个时候最快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他咬了咬后牙槽,“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罗莉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今晚就在这里,若是有什么问题,您随时叫我。”
林屿深抱着陆知宜来到三楼卧室。
这座别墅是他离婚那年在海城买的,本想给陆知宜,可是她什么都不肯要。
这两年他每次来海城出差的时候都会住在这里,别墅里的陈设和布置都按照陆知宜当年在京市住的时候来办的。
卧室的双人床很大,足够两个人睡。
林屿深抱着陆知宜打开浴室的门,浴缸里放了满满一池的水,水温不冷不热刚刚好。
他将陆知宜放进浴缸里,然后缓缓地替她解开了身上的衣服。
在触碰到温热的水流那一刻,她十分享受地轻呼了一声。
林屿深压抑的欲望再次翻涌上来,他解开被她抓的凌乱的衬衫,俯身勾住她的后颈,鼻尖抵在她眉心,嗓音温柔又压抑,再次问她,“知宜,我是谁?”
陆知宜恍恍惚惚叫他名字,“林屿深——”
“想不想要?”
她近乎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想——”
林屿深的唇从她眉间缓缓下移,滑过鼻尖,然后落在她那双饱满丰润的唇上,压着将她抵在了浴缸边缘。
两人的呼吸喷涌交缠在一起,林屿深修长的大手握着她纤细的后颈,手臂上青筋凸起,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的唇齿,抵吮她的唇瓣。
陆知宜本能地附和着他,男人滚烫的手心拂过她纤薄的后背,她整个人都开始颤栗起来。
两个人的心跳极快,剧烈地碰撞在一起。舌尖纠缠着,唇齿相撞。
林屿深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后颈间,酥酥麻麻的电流滚遍全身。
此刻林屿深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像是身中剧毒的人终于得到了解药,光是亲吻着她就能让他浑身战栗又僵硬,内心深处沉埋的思念与欲望在这一刻像是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如滔滔江水般汹涌翻滚。
滚热的鼻息交缠着,唇舌缠紧的那一刻,林屿深仿佛沉入了那片独属于她的温热湖水中。眼前心里只剩下陆知宜,她的脸,她的呼吸,她的味道,都让他疯狂沉迷。
压抑了三年的思念让他彻底失控,他拥着她,疯狂地吻着她。大概是药效的作用,怀中的女孩变得和从前一样柔软又顺从,不再冷着脸距他于千里之外。
林屿深捧着她的脸,眼角有泪水滚落,这种失而复得的幸福感他将终身铭记。
或许明天等她清醒过来会怪他趁人之危,但他此刻已经不想去考虑那么多。
他不是君子,他怀抱着自己挚爱的女孩,只想尽情地拥有她。她纤细又丰盈的身体在温热的水中上下浮动,他吻着她,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亲吻神女的脚背。
陆知宜半睁着眼睛,双眸好似被蒙上了一层浓烈的水务,她半张着唇,仰望着上方的男人,眼神迷醉又涣散。
浴缸里的水像是被这热烈的爱意彻底燃烧沸腾,被搅得天翻地覆,温热的水流四溢漫出,热了又冷,冷了又热。
他不受控地深吻着她,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像是上了瘾,两个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弥补心里缺失了三年的窟窿。
陆知宜半梦半醒间,在酒精的药物的作用下,她早已将理智丢到了九霄云外。
“老婆,我好想你~”
林屿深宽阔的胸膛覆着她,她纤细的手臂抱着他,两颗心再一次贴紧。那久远的记忆如海啸般涌入脑中,冲向她身体最深处。
林屿深稍稍直起身子,搂着她纤细的腰,彼此眼中都是剧烈的渴望,像火山里积蓄了数年的岩浆,滚热奔腾,热烈灼烧着。
他只想和她就这么紧密地永不分离……
*
陆知宜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漫长又旖旎的梦,梦里林屿深疯狂地吻着她,和从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他用直白又热烈的眼神盯着她,就像是动物世界里雄性势在必得的样子,眼底的欲望丝毫不加隐藏。
他吻着她,用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低语,“老婆,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那潜藏在灵魂深处的眷恋与渴望战胜了理智,在酒和药的催发下肆无忌惮地统治着每个感官。
过去那些被尘封起来的记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旦汹涌而出就再也收不住了。
曾经那些亲密的画面,熟悉的感觉,过了这么久,依旧熟悉得让人心口发颤。那颗空旷的荒芜的心仿佛被再次填满,如浪潮一般奔涌而出。原来,那种难以言说的幸福和满足感曾经他都拥有过。
原来,这就是爱,最深沉炽热的爱,只是以前他一直都不明白。
所有的渴望与占有,都化作了极致的紧密,他再也不想和她分开。
那一晚,林屿深的爱和欲像是潮水,不知疲倦,不懂退让。
药效是什么时候解的他不知道,她也不知道。
他们只是凭借本能地彼此相拥,极尽欢愉。纵然心里有再多顾虑,这一刻也统统都不管了。
陆知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她睡得有些迷糊,一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腰间还搭着一只男人的手,裸露的后背贴在一个温暖又坚硬的胸膛上。陆知宜脑子顿时僵住,她猛然尖叫着坐起身来。
昨夜折腾了几乎一夜,林屿深也是天亮的时候才睡着。
他抬眸,映入眼帘的是陆知宜那纤细白皙的后背,还有那一片刺目的吻痕。
昨夜最后一次做完,他抱着她洗完澡后,直接用浴巾裹着将人抱到了床上。
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林屿深忍不住微微一笑,哑着嗓音唤她,“知宜~”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梦境。
陆知宜捂着被子回头,林屿深枕着手臂躺在枕头上,两人同盖一床被子——此刻都被她裹在了自己身上,林屿深赤着上身,宽挺的肩膀上肌肉线条流畅又好看,再往下,是男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陆知宜脸色爆红,指着林屿深,“你,你,我,我们——”
林屿深撑着床坐起来,眸色深深望着她,“你,都不记得了?”
陆知宜闭上眼睛努力回忆了一下,昨晚,她在赵忠礼的宴会上喝了酒,其实并没有喝太多,但是后来却觉得又热又晕。后来她看到了林屿深,然后…….梦里的画面清晰地再次浮现在眼前。
她就算是再笨,也意识到了那姓赵的在她喝的酒里下了东西。
陆知宜此刻想起来还是一阵后怕,若是林屿深没有及时赶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陆知宜又有点懊恼,她居然庆幸昨晚和她发生关系的是林屿深——好像除了他,她没有办法接受和任何男人做这种事。
陆知宜双颊红透,慌慌张张地想要下床逃离,“那个,我昨晚,昨晚…….”
她刚刚迈开腿想要下床,便觉双脚虚软,猛然向下跌倒。
林屿深眼疾手快伸手拉住了她,陆知宜不偏不倚地再次跌倒在他胸口。
两人都没穿衣服,被子散落在旁边,再次亲密相拥。昨夜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再次涌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60重圆 昨晚的事,
也不知道昨晚究竟做了几次, 陆知宜浑身剧烈酸痛,整个人像是被卡车碾过,尤其是那里又酸又痛。
林屿深垂眸看着陆知宜红温的样子, 两人肌肤相贴,他本能地又起了反应。嗓音也哑了一个度,“知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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