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驰译不以为意:“要谢也是谢你。”
季西词:“嗯?”
彼此安静地对视着。
盛大的夜幕之下仿若周围一切不复存在,唯独剩下他们两人。
谢谢你来到我的世界。
让我所做的一切都有了意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 放肆 大结局。
浔县的春天异常短暂, 还没回过神来,夏天就已经如约而至。
季西词能呆在浔县的时间越来越短,病人们得知她即将离开, 经常给她送些瓜果蔬菜,或者自己编织的衣物。
尽管季西词每次都拒绝他们,但病人们仍旧坚持不懈, 直到她肯接受为止。
尤其是大姨大娘们还一个劲地夸赞她:“哎哟, 多好的医生啊,看病不仅不收钱,还经常免费上门为那些不便的老人治病。对了, 我还听村支书说,是你丈夫解决了我们这边积压的农村物。说实话,这点心意真算不得什么, 只要你别嫌弃就好。”
季西词笑了笑:“怎么会呢,这些都是你们亲手种的,纯绿色产品,在城市里买都买不到。”
大姨大娘们听她这么说,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爽朗。
季西词定的是七月二号的飞机, 祁驰译本来说要来浔县接她。但这么远的路程, 再者她的东西不多,她不想让他辛苦跑这一趟。
于是季西词带着新收的学徒一道回去, 他们学习时间太短, 不可能这么快出师。临出发的时候,宋主任特意过来送她,同时叮嘱着几个学徒:
“小词亲自带你们,还提供你们吃喝和住宿,你们几个到外面一定要好好学习啊, 千万不要拖了她的后腿。”
其中一个学徒应道:“放心吧,主任,我们一定会好好学的,绝对不会辜负您和季老师。”
“行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出发吧。”
“再见,主任。”
在宋长庚不舍与朦胧的目光中,季西词和学徒们乘车出发。
车子不断向前开,宋主任的身影逐渐变成了黑点。季西词侧过头,看着不停倒退的风景,和她第一次来这里的心境不同,这次她充满了不舍,以及对未来的期待。
——她最爱的那个人,正在另一座城市等着她。
季西词花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到达虞城。她一出机场,没见到熟悉的身影,低头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下一秒就被人揽住进了怀里。
男人身上带着极其熟悉的薄荷香,胸膛宽厚而温热,季西词闭了闭眼,伸手也回抱住他。
“我好想你。”
祁驰译:“我也是。”
机场人来人往。
两人的颜值引来不少人的侧头观看。
两人相拥了许久,祁驰译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这一次无论如何,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季西词弯唇:“我也舍不得离开你,祁驰译。”
“……”
之后几个学徒由方临先行照顾,祁驰译直接拉着季西词上了车。长时间的赶路,她有些累,一上车便闭上眼睛休息。
直至车子停下,季西词才缓缓地睁开眼。她盯着眼前的建筑,有些迷糊:“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不回家么?”
祁驰译笑了:“先把你的婚纱定下来。”
季西词脑袋还有些糊涂,没反应过来:“什么婚纱?”
话落,她的视线顺着往上移,才看到招牌上写着偌大的“YC婚纱工作室”。
她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他的意思后,耳朵有些红:“反正我们已经领证了,没必要这么着急,可以过些天再来看婚纱。”
“那不行。”
祁驰译朝她看了过来:“我要给你一个独一无二,且盛大的婚礼,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要娶你。我等了这么久,现在每一天对我而言都是种煎熬。”
“……”
两人无声地对视着。
季西词突然侧过身体,亲了他一口,祁驰译的瞳眸微动。
车内的气氛似乎上升了几度,季西词像是毫无所觉,牵住他的手:“走吧,我们去试婚纱。”
季西词正要推开车门,祁驰译陡然间摁住了她的手腕。她疑惑地转过脑袋,男人二话不说扣住了她的下巴,俯身吻了过来。
季西词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马上意识到到面前的男人是谁,她随之软化下来,任由他闯了进来。
祁驰译的吻缠绵又缱绻,轻咬着她的舌/尖,还带着说不出的占有欲,季西词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一吻结束,季西词眼里含着水光,还有些不知所措。
盯着她的模样,祁驰译的喉结滚了滚,嗓音低哑:“才多久没见,吻技就退化成这个地步。”
季西词的唇瓣被吮得说不出话,只能瞪了他一眼。
这么多年,这人还是一点没变。
总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
祁驰译低低地笑了声,下车后,他绕到季西词的身旁,牵住她的手往里走。
婚纱团队以及总设计师早就已经等候多时,待季西词一进去,他们就开始让她试婚纱。
这是祁驰译请法国著名婚纱设计师设计定制的,他知道季西词对婚纱和婚礼的要求是希望从简,然而如他所说,他想给她一个盛大而浪漫的婚礼。
所以整个过程都是由他沟通,婚纱只是婚礼的其中一项,总共设计了十余套,其中包括中式礼服以及敬酒服。
为了试纱效果,婚纱团队还特意帮季西词做了妆发。光第一套换下来,季西词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她站在镜前,帘子缓缓被人拉开,季西词转过身,看向坐在沙发的祁驰译,忐忑地问:
“怎么样?好看吗?”
她第一套婚纱是重磅真丝缎面鱼尾婚纱斜肩蕾丝刺绣设计,从胸口蔓延至裙摆的立体珠绣在光下细碎闪烁。
背后一整排贝壳扣从腰际攀至颈后,拖着三米长的薄纱拖尾。
美得仿佛是童话里的美人鱼。
祁驰译立刻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搂着她的腰,透过前方的镜面看着她,气息沉哑撩她至耳畔:
“很漂亮,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
季西词的脸有些发烫,低声道:“你别离这么近说话,我能听得见。”
祁驰译存心逗她似的,故意搂紧了几分,调情似地拉长了尾调:“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
“!”季西词扯开他的手,义正言辞道:“谁跟你老夫老妻了,我们领证还没有一年。”
祁驰译勾唇:“我们都快认识十五年了,若是你早点喜欢我,说不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
之后季西词不再理他,一心试着婚纱,总设计师觉得她比那些专业模特气质还要好,不停地用法语夸赞她。季西词听不懂其中内容,祁驰译耐心地在两人中间充当翻译。
由此她得知,原来这些婚纱祁驰译出了不少主意,很多设计都是他提供的意见和灵感。
季西词知道,他对她的事一向很上心。
一直到天黑才算结束。季西词牵住他的手,顿了几秒,主动说:“老公,你辛苦了。”
祁驰译挑眉,吊儿郎当地说:“没事,你先欠着,以后我要连本带利收回来。”
季西词默默收回刚才的话:“……”
她就不能夸他。
—
其实去年领完证,祁驰译就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婚礼。他原本打算等季西词七月份一回来,就立刻完婚。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钟馆长年事已高,虽然有不少医院向季西词抛出橄榄枝,她思量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接下钟馆长的班,正式接手扶光医馆。
再加上她新来的那些学徒们,门诊病人又多,馆里还得扩建,所以选址、动工、大大小小的事,祁驰译都一并帮她打理着。
两人婚礼的事情自然而然地暂时搁置了下来。
祁竞明面上不说,但心里一直很着急,一直催促着两人的婚礼。
两人一直拖到年底,才正式举行婚礼。婚礼的前一周,祁驰译特意把季西词的师兄师嫂,还有浔县的主任朋友们用专属飞机全部接了过来。
婚礼是在祁氏旗下的一座欧式庄园举行,千平草坪全部做婚礼会场,巨型鎏金雕花仪式拱门横跨整个主通道。
数不清的白玫瑰与香槟花材堆砌,悬空的水晶吊灯垂落,灯光、无人机、布景、餐饮等等,每一处极尽盛大奢华。
季西词换好了婚纱,坐在化妆间里休息。奚宁作为伴娘,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不由感叹:“宝贝,你今天太漂亮了,就你这样呆会儿不得把你老公迷死。”
季西词忍不住笑:“他已经看习惯了,不会觉得有什么。”
奚宁:“我觉得你太小瞧自己的魅力了。”
两人正说着话,身后的门被打开。
季西词回头望去,下意识地喊了声:“祁——”
话音未落,才发现走进来的人是周墨。他今天作为伴郎,一身合适的黑色伴郎西装,襟前别着白色胸花,身姿挺拔,俊朗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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