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放肆_梨鸠 > 第66页
    祁驰译坐上了副驾驶, 季西词想起他上次嫌弃她的车技。她多了些压力,侧头问他:“那个,要不你来开吧?”


    “怎么?”祁驰译打量着她:“帮了你连车都不愿意开?”


    明显他是误会了自己, 季西词抿了下唇:“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的车技不好,怕你坐上面不舒服。”


    “又不是没坐过。”祁驰译说:“你来开。”


    季西词没再说话, 启动车子。安静了会儿, 她随口问:“对了,你刚才怎么在那儿?”


    祁驰译淡声:“路过。”


    季西词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仍旧心有余悸:“你直接撞上去的行为太危险了, 万一受伤了怎么办?他们就算逼停我,我呆在车里不开车窗也不要紧,等警察过来就行了。”


    她说了一大串, 祁驰译却只字不言。


    见对方明显不想搭理她,季西词不再自讨没趣。


    车子一路平缓行驶,路旁的微弱光晕透了进来。


    在个红灯下,季西词突然注意到他脖子上边微微渗着血,应该是刚才的事故造成的。


    恰好遇到个药店, 她把车停在路边, 进去买了盒碘伏棉签递给祁驰译。


    “你处理下伤口,要不然等下祁叔瞧见了会担心。”她说。


    祁驰译手肘撑在车窗上, 满不在意:“小伤而已, 无所谓。”


    “......”


    季西词皱了下眉,自顾自地取出根棉签折断,凑到他的身侧。她盯着伤口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往上边抹。


    而后发现这道伤口略长,顺手把他的高领毛衣往下卷。


    祁驰译靠着椅背, 耷拉着眼皮,瞥她。


    季西词的视线一抬,与他的目光撞上。


    她的指尖停住。


    突然意识到,现在这个动作好像是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下一刻,季西词把棉签往他手里塞,温吞道:“剩下的你自己涂吧。”


    祁驰译漫不经心地道:“我又看不见。”


    脖子这块儿确实是他的视野盲区,季西词只好继续帮他涂。涂好了后,她迅速坐直身体,继续开车。


    回到别墅已经接近八点半。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客厅,落座时,中间很有默契地隔着好几人的距离。


    祁竞诧异地看着他俩。


    这又怎么了?


    这时小满跑到季西词的腿边,她顺势把它抱了起来。自从海城回来后,她没有把它接走。


    一是她跟祁驰译的关系有点僵,二是别墅空间大,几个保姆轮流照料它,祁叔如今又特别喜欢它,小满在这里妥妥是个受尽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子哥。


    小满在季西词的怀里呆了片刻,后腿突然一蹬,颠颠地跑到祁驰译脚边。它咬住他的裤腿,使劲往季西词那边拽。


    祁驰译低头看了它一眼:“乖,别闹,是她不要我。”


    季西词有些无语。


    明明是他不理人在先,怎么还把锅甩在她的头上。


    小满始终不松口,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似是表达不满。


    ?


    见状,祁竞觉得这狗好像成精了,咳嗽了声,问道:“你们不都说今晚早点到家么,怎么这么迟才回来?”


    “我开车回来的路上,有人恶意别车。祁驰译路过帮了忙,我们又等交警过来处理,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季西词怕祁叔担心,省略了中间过程,简单说了下。


    “别车?”祁竞皱眉道:“人没事吧?”


    季西词摇头:“没事。”


    祁竞心里犯起了嘀咕,既然是混小子帮了小词,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怎么还这么怪?


    ......


    吃完晚饭,季西词陪小满在客厅里玩了会儿,才去的书房。


    祁竞照例问了下祁驰译的身体状况,季西词沉默了良久,才说恢复得不错。


    “唉,上次相亲那事对他爷爷的打击很大,老人家现在三天两头就追问他的情况。”祁竞惆怅道:“你也知道,祁家就驰译这么一个,所有的希望都在他身上。”


    季西词没接这话,只说:“您放心吧。”


    他身体好得很。


    “还有,混小子上次说有喜欢的人,你见过么?知道是谁么?”祁竞问:“他就上次提了一嘴,之后也没了下文,我都以为他是诓我的。”


    季西词面不改色地胡说:“祁叔,我不知道。”


    “也是。”祁竞摆手,叹气:“你们姐弟间应该还没好到能谈论这个话题的程度。”


    又是一阵的沉默。


    “行了。”祁竞说:“时间不早了,你回房休息吧。”


    季西词:“好,祁叔你也早点睡。”


    -


    回到自己的房间,季西词脱掉外套,直接躺到了床上。她闭着眼,手臂半搭在额头上,回想着跟祁叔刚才的对话。


    若是祁家长辈知道祁驰译的对象是她,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吧。到了年底后,她该怎么和他们提?


    紧接着又想起他这段时间不冷不热的态度,她甚至无法确定,这是不是他想分手而发出的信号。


    “分手”两个字盘旋在她脑海里,心境久久无法平息。季西词顿时从床上爬起来,还是觉得应该跟他面对面谈谈。


    因为祁叔和祁驰译房间隔得不远,季西词走到他房门口,很轻地敲了下门。


    “祁驰译。”她喊。


    等了半分钟,也不见他开门。


    季西词正想离开,一只强劲有力的手突然伸了出来,把她整个人往里拽。


    砰地一下。


    祁驰译将她抵在了门上,他才洗完澡出来,腰间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胸口的线条往下滑。


    他肩宽腰窄,腹肌轮廓分明,匀称有力的好看。


    此时季西词没空欣赏他的身材,对他说:“你把衣服穿好,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祁驰译黑眸翻滚着墨色,随即低头堵住了她的唇。力道蛮横,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笑,坏得透顶:“我们不是正在谈么?”


    “.......”


    这算哪门子谈啊!


    “你听我说……”


    季西词后背抵着冰冷的房门,还在试图挣扎张口,祁驰译却不给她这个机会,边吻边扯开她的衣扣。他的动作带着极强的攻击性,像是要把她揉碎了一样,她毫无退路可言。


    他最近的情绪很不好,尤其是今晚季西词刻意地跟他拉开距离,这种不好的情绪更是达到了个顶端。


    ——已经濒临失控。


    祁驰译很清楚自己不是好人,他的底色是纯粹的黑,他漫不经心却又狠得要命。


    他以前打过一年的地下拳击,对手挑衅说他是“小白脸”,他拳拳到肉,笑着把人揍到用救护车抬走。


    在商场上,他也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说一不二,没人敢随便招惹。


    可是他为了季西词。


    愿意做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人。


    在感情上,祁驰译也不会太逼迫她,要不然他也不会等了这么多年。


    但就算这样,她却始终考虑不到他的感受。


    他明明拼了命也想模糊掉她内心的那条界限。


    可事实告诉他,好像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法走进她的内心。


    祁驰译怕失控的自己会伤害到她。


    所以本来是想放过季西词的,可谁知她不知死活地主动撞上来。


    房间内没有开灯。


    季西词被吻得双颊酡红,头发散落,蜜色的肌肤冒着细汗,像是被水浸泡过的水蜜桃,随便咬一口就能溢出汁/水。


    男人黑眸沉沉,情不自禁地索取更多,不断曲腿往她身上贴。


    他真的...


    恨不得把她的灵魂撞得魂飞魄散。


    季西词喘不过气来,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肩膀,不知是推还是拉。


    “不,不是....祁驰译......”


    想要唤醒他的一丝理智,祁驰译依言缓缓抬起脸,唇角拉开一条银丝。他眼底猩红一片,意态餍足:“姐姐,你最好再叫大声一点,把爸爸引过来。然后,我会更加用力地——”


    他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毫不留情地在她耳边吐了三个字:“欺负你。”


    季西词眼睛湿润迷离,吓得不敢出声,死死咬住唇。


    见不得她自虐的模样,祁驰译眯起眼,手指强势地探了进来,疯狂搅动着她的唇舌。


    然后淡淡问一句:“知道错了么?”


    季西词意识涣散,早已忘了上来找他的目的。只能依着他的话,胡乱地道着歉:“对...对不起......”


    “错哪儿了?”祁驰译勾玩着她的舌尖,神色清明。


    “......”她不知道啊。


    祁驰译用一种很乖的声音,在她耳畔说:“姐姐,你把我惹得这么生气,到现在都不知道错哪儿了。你说,我要不要罚你?”


    “......”


    他手指用力地进入她的喉口:“姐姐,把全部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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