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读书的时候,她就经常瞧见有女生给他递情书送零食,再大了些有人为了追他还送百万跑车。
那时她还认为那些女生眼瞎,竟看上这种表里不一的人。
谁知现在是她自己栽了进去。
奚宁知道她不会做戏,不禁问:“唉?你就不担心他有天被人抢走啊?说真的,要是我肯定每天提心吊胆、患得患失的,深怕他被哪个狐狸精勾走。”
季西词慢吞吞地喝了口饮料,低眸笑了下:“要是他那么容易被人抢走,那我还要他干嘛?”
“话是这么说啦——”
说话间,奚宁突然又看到了个评论:
【再完美的人照样有缺陷,比如生理上的。你们猜祁少这么优越的条件,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女朋友?】
回复昵称叫“若岚岚岚要开心”。
在这条评论下面引发了爆发式的讨论,可想而知有多精彩。
季西词的微博页面没关,自然也看到了这条评论。这名字完全没遮掩,她脑海里马上浮现出孟若岚那张精致又刻薄的表情。
在她怔愣之际,手机被奚宁强行征收了。
奚宁顺着这条评论在底下回了条:【抱歉,他厉害着呢。】
没到几秒,这条评论快速被顶上热一。
下方全是质问她的消息:
【卧槽?!你怎么知道的?】
【你是有经验么?他有多厉害啊 ?】
【还是说你是祁驰译的亲友替他挽尊用的???】
【......】
待季西词重新拿回手机,垂眸一看,立刻对上奚宁发的那条消息。
再迅速扫过一条条的评论,她猛地觉得天塌了下来,大脑有片刻的缺氧。
“......”
这时候的季西词也想不起来质问奚宁,只想快速删除这条回复。但已经被其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截了图发到其他平台,似乎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只会被无限放大。
此刻她私信充斥着各种消息。
当然问的最多的是她到底是祁驰译的什么人,什么猜测都有。
季西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深怕别人顺着ip扒出她的消息,她立刻选择了注销微博账号。
奚宁作为吃瓜群众的一员,止不住地笑:“其实祁驰译对你挺好的,你作为她女朋友,怎么着也得为他澄清两句啊。”
“……”季西词沉闷道:“我还惜命。”
而且万一被祁叔他们知道了怎么办,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们。
两个人休息得差不多,又去商场里逛了逛。奚宁因要去外地受苦一直唉声叹气的,季西词干脆买了几个奢侈品包包和护肤品送她。
奚宁彻底惊了:“你发达了啊?还是你买彩票中奖了?”
虽然平常季西词待她也挺大方的,但这可是她大半年的薪水,尤其她刷起来还眼也不眨。
“不是。”季西词摇头:“我刷的是祁驰译的卡,他一直催我用他钱来着。”她平常也用不着。
“哎呀妈耶那我真是沾光了。”奚宁拎着几个袋子,笑眯眯地说:“不得不说,弟弟真是nice啊。”
这话说的没假。
季西词给人看病见过太多婚姻里的女性过得不好,男人连花个几百块的医药费也斤斤计较,就像上次那个家暴男。
可祁驰译完全不一样,她不花他钱还不高兴,为这事还跟她起过不少次矛盾。
逛完街,奚宁晚上回去还要收拾行李,五点左右,两人在公交站台分别。
季西词等车的时候,翻出手机消磨消磨时间,正好看到祁驰译发来的语音。
她特意摁小了音量,贴到耳畔去听。男人声线懒洋洋的,拖腔带调地说:
“嗯,还不错,知道护着你老公。”
乍一听这个称呼,季西词脸颊开始泛热,一直到脖子根处。今天气温明明没那么高,但她就是觉得热,试图用手扇风来降低体温。
好半天,她点开语音重新听了遍。她能听出,祁驰译里的字里行间都能透着“开心和满足”的讯息。
季西词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而是点开了微博。她盯着屏幕,这个账号是她早年在大学期间注册的,除了改了个头像也没发过内容,网友们应该查不出她的信息。
这么一想,她取消了“账号注销”,任由消息栏里多出一条条的消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放肆 只要你多喜
没多久, 季西词要乘坐的那辆公交车迎面驶来,迟疑了两秒,她转身招手打了辆出租车前往另个方向。
这阵子祁驰译忙得周末也要去公司, 她坐车很快到了祁氏大楼的门口。
她大学时给祁叔送过几次文件,毕业后尤其是祁驰译掌权之后,她就再也没踏进过这里。
周末大多数职员休息, 大厅里没有前台, 而员工需要刷卡才能进入。
季西词下了车,拿出手机,给祁驰译打了个电话。
“怎么?”祁驰译笑, 听起来心情格外不错。
“你现在忙么?”季西词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温声说:“我现在在你公司楼下......”
话音未落,祁驰译打断她:“等着, 我来接你。”
还不到三分钟,季西词就见男人大步朝她走来。他大概是走得太快,额头冒了层细密的汗。
祁驰译揽住她的腰肢,带她往电梯的方向走。
一进电梯,祁驰译扯了下领带, 玩味地笑:“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季西词没吭声, 稍稍仰头看他。
祁驰译的领带没系好,垂放下来, 周身透着不羁又张扬的矜贵。她顿了顿, 上前一步,抬起两手帮他认真地系着。
“领带可是男人的排面,你每次都不好好系。”
系到一半,季西词忽而发现他领口的扣子没扣,领带扯不上去。她无奈地只好先松开, 帮他慢慢地扣上扣子。
祁驰译一把搂住她的腰,跟她离得更近了些。他眼底暗下来,嗓音低哑:“这不是有你么,以后出门你帮我系好。”
季西词抬眸:“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了呢?”
祁驰译与她对视,笃定道:“不会的。”
他怎么会让她离开?
顿了顿,祁驰译手插进口袋,模样风流肆意:“再说,系得太紧也不方便你解。”
“……”
一天到晚没个正经模样。
季西词完全不想理他。
电梯抵达顶楼,两人走进<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总裁</a>办公室。
相较于季西词之前的印象,室内装修改动不少,从沉甸甸的红木风格换成了灰白调的极简设计,冷冽通透。
角落里有个小型书架,季西词挑了本书便坐到沙发上,眼也没抬:“我就是逛街路过这里,你忙你的,我看会儿书。”
说着,季西词低头翻阅了几页,不到几秒,似觉得有道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抬头,就见祁驰译正看着她。
“你看我做什么?”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脏东西么?”
“不是。”祁驰译漫不经心地笑了:“你在这儿我怎么还有心情工作?”
“啊?我打扰到你了么?”季西词合上书:“那我先回去好了。”
“……”
祁驰译眉心一跳,朝她招手:“过来。”
“嗯?”
季西词也不懂他要做什么,慢吞吞地走过去。
嫌弃她的动作太慢,还差丁点距离的时候,祁驰译大手一揽,直接将她抱到了腿上。
滚椅因两个人的重量晃荡了半圈,季西词着急得要从他身上起来,并强调说:“这里是办公室,你注意点。”
祁驰译没松手,浑坏地咬她耳垂:“所以呢?”
季西词的气息有点短促,声调不稳:“办公室是办公的地方,不是,不是......”她被他亲得根本说不下去。
祁驰译好整以暇地问:“不是什么?”
季西词咬着唇嗫嚅:“...不是你调/情的地方,随时会有人进来。”
她都后悔来这儿找他了。
祁驰译锢住她腰肢的手指收紧,半逗她半认真地说:“如果我说想和你在这里做呢?”
季西词赫然睁大眼睛:“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家里也就算了。
这种地方绝对不行。
祁驰译盯着她。
他从很早以前就知道,季西词从内而外都是个温婉内敛、循规蹈矩的姑娘。用父亲的话来说,放在古代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家闺秀。
在少年时放纵叛逆的年纪,她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抱着医书啃,别人好像怎么也打扰不了她的世界,她也不会在乎别人对她的议论。
哪怕季西词如今同他交往,她仍旧有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像她的手机、私密物等等是不准他碰的,她也不会碰他这些东西。
季西词对人是平等的,他也是其中之一,不会因为两个人之间的亲密关系而改变。
然而祁驰译就是想剥掉或者撕开她身上那层厚厚的硬壳,想闯进她的世界,不惜代价地模糊掉她心底的那条线。想看她不顾一切地为他沉沦,眼底和心里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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