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放肆_梨鸠 > 第45页
    见他不说话,季西词吸了下鼻子, 小声道:“我觉得我被冤枉了。”


    她好似受了很大的委屈,一定要讨个说法。


    祁驰译总算承认:“是我的错。”


    他轻轻将她放到床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与她对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好么?”


    “啊?就只有口头上的么?”季西词似是不满。


    祁驰译笑:“那你还想要什么?”


    季西词想了想:“你下周三有空么?”


    祁驰译:“怎么?”


    季西词看了他几秒, 才道:“下周三我要去周市的一家企业做个中医演讲,我想让你陪我过去, 食宿全包。”


    季西词心里也没有底, 他到底会不会答应。万一被拒绝了,那她只能想其他方式。


    祁驰译的眼神很暗,捏着她下巴的始终没松手,甚至加重了些力道。


    也许是夜色太过旖旎,他的声音又低又哑:“有空。”


    -


    隔日晚上。


    祁驰译处理完工作, 已经八点多。他正要开车回去,蒋禹杰打电话约他聚聚。经不起这货的三催四请,他还是开车前往酒吧。


    大概最近的婚事告吹,蒋禹杰表现得尤为兴奋。几个辣妹主动贴了上来,他来者不拒。


    觉得四周的香气太刺鼻。


    祁驰译端着酒杯坐得有些远,偏头跟周墨聊着天。


    蒋禹杰胳膊上又换了个纹身,啧啧一声:“要请你真是难啊。”


    “最近很忙?”周墨也好久没看到他了,随口问:“听说你上次原本要在海城出差三四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祁驰译没应,转而问:“你马上是不是要去法国做调研?”


    周墨笑了笑:“是,你消息还挺灵通的。”


    两人聊着工作方面的事。


    而旁边的蒋禹杰左拥右抱,和辣妹们谈笑风生。见自个儿的两个兄弟把酒吧当成公司,他实在看不下去,大方道:“要不我给你俩介绍个女朋友?我认识的女孩多,什么类型的都有。”


    祁驰译冷笑:“用不着。”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声。


    祁驰译边抿了口酒,边随手点开来。


    季西词:【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祁驰译勾了下唇,回复:【马上就回。】


    周墨离他较近。


    余光瞥到侧边的屏幕,隐约瞧见内容,眉梢一挑。


    回完消息,祁驰译揣回手机,捞起吧台上的车钥匙,淡淡说了句“走了”。


    听着他的话,蒋禹杰立刻表达自己的不满,嚷嚷道:“来了半小时还没到,就要走?还是不是兄弟?”


    祁驰译敷衍道:“忙。”


    “是是是!你比国家领导人还忙!”蒋禹杰疯狂吐槽:“老墨,咱们以后不理他了!你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哥给你介绍几个。”


    周墨本想跟祁驰译同样的回答。


    但鬼使神差地,他说:“最好是瓜子脸,古典美人的气质,性格温婉,脾气好,工作稳定些。”


    蒋禹杰越听越觉得不对,接着反应过来:“卧槽!这不就是季西词么?你对她感兴趣?”


    周墨喝着酒,半真心道:“若不是祁驰译拦着,我高中时就追她了。”


    闻言,祁驰译回头看向周墨,目光自上而下,带着审视的意味,音质偏冷:“你死了这条心。”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两人对视良久。


    周墨觉得祁驰译那架势像是要找他干仗。他虽不怕他,但若被他的拳头抡上一拳,估计得痛上个好几天。


    周墨顿时后悔刺激他了。


    祁驰译冷冷地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他这话什么意思?”蒋禹杰搞不懂,问周墨:“我说你也是的,喜欢什么类型不好,偏偏是季西词那类型的!祁驰译本来烦她......”


    懒得听他再唠叨,周墨嫌弃地打发他走:“离我远点!别烦我,找你那些辣妹聊天去!”


    蒋禹杰一听,很不高兴:“为什么?凭什么?我不!”


    “不想被传染成蠢病。”


    “......”


    ......


    晚上喝了酒,祁驰译找了代驾。


    到家时快十点。


    这会儿季西词还在书房里做演讲PPT,祁驰译直奔书房寻她。见她安静地坐在那儿,他从身后圈住了季西词的脖子,季西词始终盯着屏幕,没注意动静,吓了一跳。


    祁驰译蹭着她的侧脸,语气止不住的焦躁:“怎么有这么多男人觊觎你,是不是只要我稍微看不住,你就要跟别人跑了。”


    他的身上带着极淡的酒气,眼尾却有点儿红,神色带了些醉态。看来是喝了不少。


    季西词当他说的醉话,没当真。


    “你晚上去酒吧了?”


    “嗯。”祁驰译低声道:“蒋禹杰组的局,喝了几杯。”


    知道他们好一阵没见面了,季西词轻声问:“那你怎么不和他们多玩会儿?”


    祁驰译扯唇:“无聊呗。”


    季西词轻笑,又将专注力放到电脑上:“我还有事要忙,你先睡吧。”


    祁驰译站在后面搂着她,没走。


    他圈得实在太紧,季西词拍了拍他的手臂:“你松一点,我快不能呼吸了。”


    祁驰译这才松了少许力道,目光时不时地盯向屏幕。


    季西词自毕业后就鲜少做PPT,祁驰译给她提供了不少建议,让她的整个排版内容和色调更加丰富饱满。


    季西词看他,不禁好奇:“你工作经常要做PPT吧?”


    祁驰译漫不经心道:“一般都是下属做。”


    季西词对他的工作也还是有点了解,颔首道:“也是,你是在下面听报告的。”


    一转眼到了十二点。


    睡前,季西词泡了杯蜂蜜水给祁驰译:“喝完再睡。”


    祁驰译听话地接过喝完,刷了个牙后才上床。季西词闭着眼已经入睡,祁驰译伸手抱住她柔软的身体。哪怕是她待在怀里,他还是没办法坦然安心地睡着。


    脑海里满是周墨晚上的话,以及季西词那天刻意拉开距离的模样。


    什么隐私。


    什么空间。


    祁驰译通通不在意。


    他想要的更多。


    不止她的身体,他想要沾染她的全部。


    疯狂的占有欲在这一刻破土而出。


    祁驰译猛地亲住她的唇,指尖用力掐住她的腰,他的吻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


    季西词直接被他弄醒。


    突如其来的冲撞让她的眼神失焦,声音也跟着破碎不堪:“...祁驰译,昨晚...昨晚我们不是说好今天不...”


    “我后悔了。”祁驰译眸色漆黑,嗓音克制沙哑,像是被沙砾磨过:“季西词,我后悔了。”


    若是当时的初见,他对她的态度能好些。当时他阻止罗晨那些人的行为,她会不会喜欢他一点。


    想着她这么多年的忽视,想着他永远不可能成为她最重要的那个。


    祁驰译的心态全面崩塌。


    大晚上的。


    季西词也不知道他后悔个什么劲儿。


    只能咬着牙,破口大骂:“混蛋!你说话不算话!”


    祁驰译任由她骂着,而后俯身贴在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颈肩,突地问:“在你心里,是不是我爸最重要?”


    “啊?”季西词浑身发软,只能抽出一丝理智回答他:“祁叔对我很好,就像父亲那样,我当然尊重和喜......”


    话音未落。


    祁驰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重新堵住了她的唇。他的动作频率愈发凶狠,季西词求救都没办法出声,每根神经仿佛再被拉扯。


    唯有几道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她嘴里流出,眼里剩下一片水润。


    “从今天开始。”祁驰译指着她的心脏,低哑至极的声音带着命令:“这里只能装我一个人,也只能想我一个,谁也不许进来。”


    “......”


    唇齿交缠间,祁驰译低沉模糊的气息撞进她的耳畔:“懂了么?”


    得到自由的季西词大口喘着气,哪顾得上回答他的问题。


    “姐姐,懂了么?”祁驰译不满她长时间的沉默,身下的动作仍旧没有停下,语气格外恶劣:“回答我。”


    “......”


    季西词受不了他这样的缠人,忍无可忍之际,赏了他一个字:“滚。”


    这一夜她被折腾得够呛。


    第二天醒来时,季西词很想骂人也很想打人,但实在没什么力气。这周六她要值班,在床上躺了会儿后,才撑着身体起来。


    进了卫生间,季西词颤颤巍巍地正要拿水杯,某始作俑者走进。他脸上不仅毫无愧疚,甚至泰然自若地帮她挤着牙膏。


    鉴于他失约在先,季西词打定了主意不理他。


    “问你个问题。”祁驰译将挤好的牙刷给她,顺便问:“万一有天我和我爸掉进河里,你会救谁?”


    “......”季西词顿住,忍不住回他:“你好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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