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放肆_梨鸠 > 第33页
    她真的头一次遇见。


    像祁驰译一本正经地说着轻浮的话,却又不似别的男人那么下/流。


    两人隔着点距离。


    尽管季西词在尽量克制着自己不要露出失态的表情,但祁驰译依旧能看清她飞速颤动的睫,还有红透了的皮肤。


    她总是装得沉着冷静,端庄大方,实则心思简单,轻易就能看透。


    祁驰译语气淡淡的,听着却很真心:“对不起,姐姐。我不应该有帮/你/口的想法,但我不打算改。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他目光直白又挑衅,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你要是实在恨我,现在朝我伤口再来几拳解解气,我一点都不疼呢。”


    “......”


    -


    季西词这一晚上又睡不着。


    她拿起手机随意地翻着内容,恰好看到祁叔新发的朋友圈。他发了好几张家庭合照,其中包括少年时期的祁驰译。


    大概十六七岁的年纪,美得秀气,气质纯粹干净。对着镜头懒洋洋笑起来的时候,像是不谙世事的天使。


    季西词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


    她百思不得其解,祁驰译长大怎么就成了这副德行?


    季西词差不多睁着眼到天亮,顶着黑眼圈起床洗漱好,走到门边推门。


    隔壁房门也打开,祁驰译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个人正好打了个照面。


    祁驰译神色未变,低着眼看她。一想到昨晚的事,季西词浑身不自在,根本不想跟他说话。


    但不管怎么样,两人还是得一起回去。


    春节假期已经到了尾末。


    一回到方家,季西词忙着收拾行李,明天她要和祁驰译出发去平城机场。


    在此期间,两人仍旧一句话没说。


    方成君就算再迟钝,也发觉了不对劲。


    临别前,他特意将季西词拉到一旁,给了她个红包,愧疚道:“这是师兄的一点心意,这几天你辛苦了,还因为我受了点伤。”


    “不要紧的,师兄。”季西词摆手拒绝:“这些是我应该做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方成君将红包硬塞进她口袋,说道:“这也不是全部给你的,也有驰译的份。”


    季西词刚要还他,动作顿住。


    “他帮我这么大个忙,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他,你们就要走了。”方成君说:“他是大少爷,什么也不缺,你到时带他看看电影,吃吃饭,咱们心意到了就行。顺便你们缓和缓和感情啊。”


    “......”


    “以前都不见你这么大气性,怎么现在动不动给你弟甩脸?”方成君盯着她:“都两天了,还生他的气呢?”


    这事季西词没法解释,只能道:“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出发去平城机场。


    一路上,季西词侧头看着窗外风景,把身侧的人当做空气。不管他说了什么,她全当耳旁风。


    祁驰译皱眉:“喂,你就打算一辈子不理我?”


    季西词转过头看他,说得认真:“除非你跟我保证,再也不像昨晚那样。”


    “哦。”祁驰译很诚恳:“办不到。”


    “......”


    “这里被你按的,到现在还疼。”祁驰译指着胸口,抱怨道:“昨晚疼得都没睡好。”


    季西词原本想说句“活该”,可又马上想起他受伤的原因,总算轻声道:“伤口还在恢复期,昨晚叫你别喝酒,你还喝。”


    祁驰译:“谁叫你不理我?”


    季西词:“……?”


    怎么还成了她的错了?


    作者有话说:


    祝宝子们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财运滚滚。虽然更得有点慢,但是我会坚持完本的,谢谢你们的留言。感恩(*′?v?)到这里,我只想说一句。弟弟真的好不要脸,以后他会越来越不要脸哈哈哈。


    第26章 放肆 当然是跟他


    抵达机场。


    头等舱里很安静, 再加上这两日季西词晚上没睡好。一上飞机,她闭上眼睛休息,也变相地拒绝跟祁驰译沟通。


    这时空姐走过来, 礼貌询问:“先生,请问您想喝什么?”


    “不需要,谢谢。”祁驰译抬头道:“麻烦给我条毛毯。”


    “好的, 先生。”


    没一会儿, 空姐拿了条毛毯递给他。难得有这么好看的男人,她不经意多看了两眼。


    就见祁驰译轻轻将毛毯盖在季西词身上,眼神温柔, 好像再也看不见其他。


    空姐心底感叹,果然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


    季西词这一觉睡得挺久,醒来时飞机快要抵达虞城。她正想撑个懒腰, 忽而觉得肩膀好沉,垂了垂眼,才发现祁驰译靠在了她的肩上。


    她正要伸手推他,突然注意到身上盖着的毛毯。


    季西词愣了下,也不知道祁驰译什么时候给她盖上, 悬在半空的手就这么顿住了, 便任由他靠着。


    飞机降落时,祁驰译被巨大的声音给吵醒。


    他一睁眼, 正好看到季西词的侧脸, 目光向下,她脖颈除了那道伤痕之外,还有逐渐消退的吮/痕。


    祁驰译心念一动,俯身又在相同位置留下痕迹。


    季西词还在打着盹儿,意识有点迷离。恍然间, 她觉得脖子那里痒,像是被蚊子咬了下。


    她难受地睁开眼,便对上祁驰译的视线。


    随即她反应过来他刚刚做了什么。


    蜻蜓点水的吻。


    和前天晚上相比,着实算不得什么。


    但季西词还是忍不住朝他发火:“你属狗的么,这么喜欢咬人?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比起季西词一贯无视他,祁驰译对她这态度也还算能接受,至少对他说话了不是?


    他懒洋洋地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飞机触地后,发出低沉嘈杂的轰鸣声,季西词凑到他的耳边,提高音量:“我说——”


    话到这里,她忽然瞧见祁驰译勾着的唇角,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两人挨得多么近。


    身子像触电般,猛地向后退去。


    “......”


    如果可以的话。


    季西词真想对着他的脸上狠狠来一拳,解解气。


    -


    出了机场后,司机于叔来接的他们。两人一到家,祁竞备好了饭菜等着他们。


    饭桌上,祁竞好些天没见季西词,唠唠叨叨关心了半天。随即他又把话题转向祁驰译,瞬间变了脸色:“工作就算再重要,有除夕陪家人吃饭重要吗?大年三十带着伤跑出去,像不像话?”


    “跟你学的。”祁驰译淡淡道:“当初你不也是这么对我妈的么?”


    祁竞哑然失语。


    原本满肚子的火气俨然成了哑炮。


    父子俩聊得不是很愉快,吃完饭,祁驰译就上了楼。


    祁竞端着茶杯,叹气:“如果不是知道这小子身体不行,我还以为他在你们镇上藏了个女人呢。”


    “……”季西词莫名一阵心虚,安静地低头喝水。


    “对了,小词。”祁竞又问:“他身体...就是那方面调理得怎么样了?”


    季西词面不改色:“还行,恢复得不错。”


    听到她这样说,祁竞总算放了些心。


    “嗯,那就好。”他说:“原本这个春节,驰译他爷爷提前给他安排好了相亲。结果上次在医院,他爷爷看到温恬后,很喜欢这个小姑娘。他们两人年纪差不多,温恬又对他有意,我想之后有机会撮合他们在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季西词垂着眼,好像在发呆,没有回答。


    祁竞喊了她一声:“小词?”


    季西词立刻抬头:“啊?什么?”


    祁竞耐心地又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了遍,问道:“你不是也接触过温恬么,我想问问你的看法。”


    季西词弯唇:“她挺好的。”


    和祁竞又聊了几句,季西词才转身回了房。尽管在飞机上睡过了,可她还是感觉有点困。换了睡衣,她躺到床上继续休息。


    季西词醒来时,房间一片昏暗。大概她睡得太久,浑身软绵绵的,连床头的开关也懒得按一下。


    黑暗很容易放大.人的思绪,季西词不停想着中午祁叔说的话。


    若是祁驰译以前被安排相亲或者同其他人在一起,她绝对没有任何意见,甚至会双手赞成。


    可是如今,季西词脑补着祁驰译和其他女生接吻,做着对她曾经做过的事。


    只是稍微想了一下这个画面,她抑制不住上来的情绪,胸口闷得难受,竟有种掉眼泪的冲动。


    可是...


    那又怎么样?


    祁叔把她视作女儿,祁家老爷子也不喜欢她,还有母亲这一层的关系。


    祁驰译可以跟任何人在一起,但绝不会是自己。


    季西词想,她得保持和祁驰译的距离,绝不能再越界。


    他们间只能是亲情。


    亲情才是世上最稳固的感情,不存在背叛或者患得患失,这样对彼此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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