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放肆_梨鸠 > 第3页
    脏辫男被刺激得差点喷出一口血,威胁他?


    想他长得还行,家世也不错。不管男的女的,平常奉承他的人一大堆,他之所以这么大胆,就是背后有人兜底。


    等等。


    脏辫男眯起眼,忽而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但他自然流露的那股气场和狠劲,隐隐提醒脏辫男,这男人不好得罪。


    他挽尊似的,高昂着头,一边后退一边说:“行行行,今晚让给你了。忙活了半天,算是给你做嫁衣了,别太感谢我。”


    那人走后,祁驰译低头看向瘫软在他身上的季西词,毫不客气地嘲讽道:“你不是很能逞强么,怎么靠在我身上?”


    季西词脑子越来越乱,剧烈的昏沉感像潮水般吞没了她所有理智,视野里只剩下模糊的一片。


    难耐的燥热感随即从身体涌出,烧灼着她每一寸肌肤。


    而身侧仿佛有一块巨大的天然冰块,她主动靠了过去。


    ?


    祁驰译发觉了不对劲:“你怎么了?”


    “热...”


    季西词热到不行。


    除了热,她再也说不出其他感受。


    祁驰译看着她异常潮/红的脸颊,又想到脏辫男最后的那话。


    他立马猜到了原因,然后爆发出今晚的第一句骂声:“Shit!”


    -


    黑色跑车如离弦的箭在夜间飞驰,祁驰译一路飙车回到公寓。


    他几乎是提着季西词进了浴室,在浴缸里放满了冷水,她整个人蜷缩在冰凉的水中。


    “你好好冷静一下。”祁驰译声音不自然。


    说完,他不再看她,快速走出浴室,然后打电话叫人送来新的衣物。


    助理的效率很快,半小时就将衣服送了过来。当祁驰译瞥见袋子里的避孕套时,他眼皮跳了跳。


    等了半天,浴室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祁驰译皱眉,压低了嗓音问:“你怎么样了?”


    里头仍没有人回答。


    担心她会出事,他没有犹豫,一把推开了浴室门。


    季西词浑身湿漉漉的,卷翘的睫毛沾着水珠,眸底带着些害怕和恐慌。


    晶莹的水珠划过她通红湿冷的脸颊,皮肤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感,像件精致的易碎瓷器。


    祁驰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仅仅扫了一眼,又背过身去,声线很哑:“你好些了没?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季西词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难受过。


    尽管泡在冷水里,体内的躁动并没有因此淡去,身体像火烧一样,不断上升的体温仿佛能将一江池水煮沸。


    她羞耻地环住膝盖,低下头,说不出来话。


    头顶的光线太亮,刺眼。


    这么泡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祁驰译拿来一条浴巾,盖到季西词的头顶,顺势弯腰从浴缸里将她捞起来。


    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夹杂着一丝暴戾。


    “唔…想吐……”


    季西词感觉在坐过山车,胃里翻涌得厉害。她再也支撑不住,剧烈地呕吐起来。


    “你!季西词,你故意的吧?”祁驰译闭了闭眼,忍住想杀人的冲动,咬牙切齿地道:“你看我不顺眼,今晚故意来折磨我的吧?”


    祁驰译对气味极其敏感,还有较轻的洁癖,恨不得立刻将她扔到十万八千里。


    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有这么做。


    祁驰译将季西词扯到卫生间的洗漱台,边给她洗漱边说:“你不把自己收拾干净,休想上我的床。”


    受药/效影响,季西词脑海一阵阵的发热眩晕,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能感受到体内最原始奔腾的欲望。


    她享受着他贴过来的体温,意外的舒服至极,像是夏天高温里的空调。不由自主地,这一刻她想要得更多,于是本能地用唇去碰他。


    淅淅沥沥,如细雨般,从额头、脸颊,最后落到他的唇上。


    但这么点的触碰,依旧没有办法得到真正的疏解。她很难受,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来说。


    她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可她不敢。


    祁驰译始终一动不动,静静地注视着她。随她勾住自己的脖子,白色的泡沫留在脸颊上,语气清淡:“季西词,想要的话就主动一点。”


    季西词的身体还在不断发汗,挂在身上的浴巾已被打湿。她发丝垂落在两边,双腿打着颤,眼睛雾气蒙蒙的。


    若不是祁驰译抱住她,她早就跌倒在地上。


    面对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祁驰译没有丝毫心软,缺乏情绪的声音不近人情,再度道:“你自己来。”


    不要。


    季西词摇头。


    “那今晚就不做。”他说:“你忍一忍。”


    祁驰译自然不会勉强她,洗漱结束,打横将她抱起。


    -


    房间很暗,没有开灯。季西词安静地躺着,属于祁驰译的气息消失后,她整个人像条干涸的鱼,奄奄一息躺在沙漠上。


    祁驰译正打算转身,一只手忽然攀了上来,攥住了他的衣角。


    力道很轻。


    他视野暗下来的瞬间,季西词倾身覆了上来。她几乎是跪/在/床/上,手指抖得不像话,乱七八糟地解着他的衣扣。


    祁驰译眸色黯了黯,用并不算温柔的语调问:“知道我是谁么?”


    季西词抬了抬眸。


    重影的世界在眼前明明灭灭,她睁大眼睛,想将他看得仔细,却发现还是一团模糊的虚影。


    她瞧不太真切,只是隐约觉得那轮廓带着近乎危险的吸引力,声音同样也是。


    即使看不清,但他身上那股烟草和檀木香夹杂的气息,却是她熟悉的。


    但季西词还在嘴硬,就是不愿承认:“不…不知道。”


    祁驰译按住她的手,沉声又问了遍:“看清楚,我是谁?”


    季西词倔强地还是不吭声。


    两人无声对峙着。


    祁驰译眼睛清明,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


    季西词还在发烫。


    身体如同被抽干的井。


    她有点受不了,带着哭腔喊他:“祁驰译......”


    三个字落下,男人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不用她多说什么,他掌心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解开皮带。


    他的动作却没有脸上表现得那么淡定自若,明显带了些急迫和焦躁。


    “季西词,这是你主动的。”他俯身在她耳边道。


    随着话音一落,黑色皮带也被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季西词整颗心都是颤的。


    祁驰译用最后一丝温柔道:“疼就跟我说。”


    可季西词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唇已经被堵住。


    泪水缓缓划过她的眼角,洇湿了深灰色枕头。季西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间掉眼泪,胸口闷得宛如被棉花填满了似的,呼吸不了。


    她的眼泪越掉越多,祁驰译也没说安慰的话,只是指尖擦掉她的眼泪,低下头,刹那间吻得更凶。


    季西词细细地闷哼了一声。


    像是幼兽。


    下一刻,她整个人像是被抛进了大海中央,浑身透湿,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就当季西词以为等到风平浪静时,波涛汹涌的浪潮又打了过来。


    她没有支点,只能紧紧攀附着身前的浮木,随波逐流。


    直至后半夜,窗外无风也无月。待到太阳日出时,海面终于平静。


    作者有话说:


    被审核逼得没办法了,最后删了一整段。其实最后什么也没有写,之前是通过的,没有办法。就写了个海面。真的无奈。已经无话可说。


    第3章 放肆 就当是小费吧


    室内的光线极暗。


    季西词感觉自己陷在一个巨大的熔炉里,浑身汗涔涔的,连呼吸也带着烫意。


    怎么回事?


    难不成她发烧了?


    就这么想着,季西词慢慢醒了过来。


    身体与大脑仍处于混沌状态,还有股超出身体负荷的疲惫感。思绪昏沉间,她迷蒙地眨了下眼,而后眸光一滞——


    地上,衣裤凌乱,纽扣崩落得到处都是,还有床脚边皱成一团的布料。


    “……”


    季西词隐约认出那是她刚买的内衣。


    与此同时,湿/濡/潮/热的呼吸声从身侧传来。她的心跳陡然停住,根本不敢侧过头。


    一/夜/情。


    这三个字从她脑袋里蹦了出来,随即昨晚的记忆在她眼前浮现。


    一幕幕非常清晰。


    季西词闭上双眼,觉得一定是在做噩梦。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和祁驰译上/了/床呢?


    这样想着,于是她侧过了脑袋,当祁驰译那张脸映入视野的时候。


    季西词当场石化,宛如雕塑。


    同时,还有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是真的。


    记忆里的一切都是真的,根本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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