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闺蜜间的私房话而已,聊聊怎么了?”


    肩膀故意撞了撞夏雾,催促道:


    “别藏私啊,到底谁最行?”


    作者有话说:


    dqb由于我的xp就是跟闺蜜大谈特聊XXOO、各自男朋友的oo基本每本书都有这种情节()


    第55章 半斤八两 初恋太猛,


    乳白色的身体乳顺着膝盖骨滑下去, 凉浸浸的。


    夏雾手一抖,扯过茶几上的纸巾盒,连抽了三四张都没扯利索, “哗啦”一声, 纸巾撕破了大半。


    旁边的人笑得更大声了,胸腔直发颤。


    “至于吗夏夏?不就提了个‘深’字, 乳液都能挤飞。你这回国谈了段柏拉图呀?反应这么纯情。”


    “你少喝点吧。”夏雾拿纸团按着腿, 脸热得往外冒气,“什么柏拉图,大家都是成年人,该做的都做过。”


    “哦?”瞿静上身立刻往前压,馥郁的香水味扑过来,咬着字音不放, “做是做了,及格没啊?”


    擦手的动作慢了半拍。夏雾脑子里闪过温舜那张温吞的脸。


    其实真的挑不出什么大错,就是……


    “就,中规中矩。”她垂下眼皮, 小声嘟囔,“他之前没谈过……跟我是第一次。就……普通水平吧。”


    “咳——!”对面的女人见鬼似的盯着她:“三十岁的处男?!”


    “哎哟我的天……”随即嫌弃地直摇头, “那他找得着门吗?在床上把你当菩萨供着呢吧。”


    “你小点声。”夏雾把废纸团扔进垃圾桶, 抠了抠指甲边缘, 试图替前任找补, “一开始是有点……没经验。但他挺照顾人的。”


    真的。不弄疼她, 事事以她为主, 情绪价值给满。挑不出毛病。


    瞿静听乐了,往后一靠,扯过抱枕垫在腰后:“行吧, 伺候得不错,属于后勤保障型。”


    眼珠滴溜溜一转,她拿白生生的脚丫子碰了碰夏雾的腿:


    “那之前那个呢?就朋友圈发过合照那个,金发碧眼的法国帅哥。老实交代,人种天赋是不是真的存在?活儿怎么样?大不大?”


    “就……挺正常的尺寸啊。”夏雾被她挤兑得往旁边躲了躲,“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夸张的差距。”


    “少来。”对方嗤笑,“人家一米八几的欧洲大白男,出厂配置摆在那儿,能跟咱们亚洲人一样?”


    “是真的没差多少!也就比温舜稍微……壮了一小圈吧。”夏雾皱起眉。


    Fernand确实很法国,浪漫,花样多,接吻的时候喜欢咬嘴唇,体力也充沛。但那种随性浪漫的劲儿一旦过了头,其实很要命。


    她也扯过一个抱枕搂在怀里,越想越觉得心累。骨子里的肌肉记忆连脑子都没过,顺嘴就抱怨了出来:


    “白男精力特别旺盛,也不看场合。画了一半的稿子,他能直接把你从画架前抱走,弄得颜料蹭得到处都是;大清早天都没亮,也能不管不顾地折腾……”


    “那种不讲理的疯狗劲儿,简直跟沈介半斤八两。一扑上来就跟要吃人似的,而且真要论尺寸,那法国佬还远不如——”


    话音戛然而止。


    夏雾抱着抱枕的手指,骤然扣紧。


    她在说什么。


    她刚才……拿谁在做度量衡?


    瞿静脸上那抹看戏的笑意,凝固了足足三秒。


    随后,那双狐狸眼一点、一点地弯了起来。


    “哦——”


    尾音拖得极长,拐着弯地往上飘。


    “半斤,八两啊。”


    瞿静煞有介事地点头,一脸恍然大悟的了然。她凑过去,直勾勾盯着夏雾瞬间僵硬的脸:


    “法国佬尺寸正常,前男友中规中矩。”


    “搞了半天,原来咱们夏夏心里这把‘尺子’,一直都是按着初恋的标准打的板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夏雾头皮发麻,慌乱地去推她的肩膀,“我就是顺口一举例!真没别的意思……”


    “解释就是掩饰啊,夏夏。”瞿静由着她推,顺手从茶几上捞起那杯红酒,抿了一口。


    眼神直往夏雾脸上戳:“初恋太猛,把阈值拔太高了?”


    红酒的甜涩味随着呼吸扑过来。


    她还是不依不饶,声音压得又低又坏:


    “沈介那张脸配上那个身材,看着就性张力爆表。绝对天赋异禀吧?”


    “他这种控制欲强到变态的男人,在床上是不是玩得挺花的?是不是喜欢玩S-M那一套?会掐脖子吗?会打你p股吗?”


    脊背不受控地窜过一道细小微电。


    夏雾直往后躲,脑子里不受控地闪过某些失控画面,耳根的温度烧得快要滴血了。


    他是混蛋。是疯狗。是神经病。


    只要她哭出声,他总是会停下来哄她。


    他其实……比谁都怕弄疼她。


    停!打住。不能再想了。


    再想,底裤都没了。


    夏雾猛地吸了口气,强行把脑子里的黏腻挥散。


    她反客为主地倾身逼近,视线把瞿静从头扫到脚。


    “等等。瞿静香,几年不见,你路子野了啊。连掐不掐脖子都问得这么顺口?”


    指尖一点,正正戳在瞿静刚抹匀身体乳的锁骨下方。


    “你才要老实交代。最近是不是撞见什么‘极品’了?在这儿贼喊捉贼呢?”


    瞿静手腕一抖。深红色的酒液险些晃出来泼在地毯上。


    她赶紧把杯子凑到嘴边,仰头灌了一大口。喝得太急,喉咙里溢出一声呛咳。


    “哪、哪有啊!”她拨了下卷发,连嗓门都虚张声势地拔高了,“我天天在佳士得忙得脚打后脑勺,上哪儿去认识极品!”


    “我这叫理论大师懂不懂?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她翻了个白眼,“少倒打一耙转移话题。”


    夏雾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耳根泛粉,绝对有瓜!


    “那你长这么大,有过几个?”夏雾问,“就咱们静香香这眼光、这派头,怎么也得藏着一两个拿得出手的极品前任吧?说来听听?”


    瞿静没出声。她靠在沙发边,手里那只高脚杯微微倾斜。


    杯壁上,一挂暗红色的酒液正缓慢地、黏稠地滑落到底部。


    见她装死,夏雾再次凑上前,一把攥住瞿静抱在怀里的靠枕,用力往外一抽:“别拿抱枕挡着。坦白从宽。”


    怀里猝然一空。瞿静的指尖蜷了一下。她没去看夏雾,视线只盯着杯底那点暗红。


    “就一个。”


    轻飘飘的三个字。


    夏雾眼睛微微睁大:“……什么?”


    刚才理论知识一套一套的,合着全是纸上谈兵?!


    看着那副见鬼的表情,瞿静“噗嗤”笑出了声。


    细长的天鹅颈往后一仰。


    剩下的小半杯红酒,被她仰着脖子一口干了。


    “干嘛,犯法啊?”瞿静拿手背抹了下唇角,下巴一扬,理直气壮,“我一天二十四小时满世界飞着看展敲锤,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去海纳百川?我这叫宁缺毋滥!”


    说完,她把空酒杯磕在茶几上,撑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


    光着脚踩上地毯,瞿静扯着嗓子打了个哈欠:“哎哟不行了,这酒后劲儿太大,上头。不聊了不聊了。”


    她摆摆手,转身就往套房的走廊深处走。


    “明天还得早起陪你看房子,睡觉睡觉。”


    根本没给夏雾再开口的机会,背影走得极快。


    夏雾抱着靠枕,坐在地毯上愣了两秒,赶紧爬起来,关了客厅的落地灯,跟着穿过走廊进了主卧。


    双人床上。瞿静已经盖好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内侧。


    夏雾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另一侧,躺了进去。


    她侧过头,张了张嘴。


    本来还想借着闺蜜的劲儿,嘴贱追问一句“谁啊这么不长眼”。


    可余光一扫——


    昏暗灯影下,瞿静死死攥着被角的那只手,指节正泛着一层惨白。


    玩笑话到了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夏雾抬起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早点睡。”


    床头灯被摁灭。


    房间里瞬间陷入浓黑。


    夜深。安静了很久。


    久到夏雾的呼吸渐渐匀长,意识沉进了半梦半醒的边缘。


    背对着她的人,在被窝里动了动。


    大半张脸深深埋进羽绒枕里。


    “……就那一个。”


    极低、极哑的气音。


    像是说给空气听的。又像是终于被夜色剥掉了所有的伪装。


    削薄的肩膀缩了一下:


    “还是人家……”


    “不要我的。”


    ……


    在瞿静的执行力下,夏雾顺利住进了新公寓。


    这几天,趁着夏伶去公司开早会,她像做贼一样把弄堂里的私人物品全卷空了。


    按理说,早该睡个安稳觉了。


    可连着三个晚上,都能从浅眠里惊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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