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老弟或许不知道近几年在读书人中流行一种笔,名叫‘秦笔’。不过这名儿是后边的人取得,最开始用秦笔的人就是咱们的状元郎,
传言在一次宴会上,状元郎曾用此笔画了一幅令人眼前一亮,惊为天人的画作。
而状元郎命名比笔为‘铅笔’。引的众人追捧,一众商人在无数次实验后,终于复刻出了状元郎手中的铅笔,自此铅笔在读书人中风头大盛,又因是状元郎先为使用,他们私底下称为秦笔。”
齐铭瞳孔一缩,铅笔!
梁霄还在说:“或许老弟长久不出门,也不在外面吃喝,不知道食味居,也不知道奶茶、烧烤、麻辣烫、凉粉、无骨鸡爪……这些稀奇古怪的美食啊,可都是食味居的招牌,吃过的人无不赞叹。”
不用听梁霄继续往下说,齐铭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个秦栗和他一样是穿越的!
齐铭心中酸涩不已,为什么同为穿越人士,秦栗就穿的比他好。
看看他,穿过来爹不疼娘不爱,没过几天好日子就被满门抄斩,让他好躲啊。
哎。
人比人,气死人。
齐铭想,他要试着和秦栗对个暗号,对什么比较好呢?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或者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还是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齐铭乱七八糟的想着,梁霄喊了好几声都没唤回神。
“老弟?老弟?”梁霄直接上手推了一把,“老弟你怎么了?傻了?”
齐铭回过神,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梁霄,说:“你放心,你傻了我也不会傻。”
梁霄:“……”
“然后呢?还有什么其他的?”齐铭问。
梁霄哼哼道:“当然有,还是了不得的大事儿呢。”
看着梁霄拿乔的样子,齐铭道:“两个故事。”
梁霄眼睛一亮,“我是那种人吗?哈哈,什么时候告诉我?”
“……”齐铭,“你什么时候说完就什么时候告诉你。”
梁霄清了清嗓子,左右看看,这才凑到齐铭跟前小声道:“咱们这状元郎,据说和靖安王关系匪浅呐,以后极有可能是王妃。”
靖安王赵砚寒齐铭当然认识,抄他家的主力。
齐铭想了想,“真的?别是假的吧?不是说靖安王不好女色,也不近男色?也没听说过。”
“啧。”梁霄说:“咱们老百姓能听说什么,只有上面的才知道,你老哥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打听到的。错不了,年前咱们那位状元郎可是一直住在王府的!”
嚯,齐铭惊叹。
仁兄了不得,竟然拿下了大延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男人。
哎,还是那句话,人比人气死人。
知道了想知道的,齐铭说:“行,我知道了,谢谢梁兄。”
梁霄挤眉弄眼,“老弟你和我说实话,怎么突然问起状元郎来了?见过?上心了?”
“你怎么这么八卦?”
“我干什么的你还不知道?不八卦能抓住听客们的耳朵?老弟你不知道,生意难做啊,老套的故事他们听腻了,一个套路的新本又不爱听,要不是老哥我融入实事儿,指不定门都关咯。”
齐铭懒得听他叭叭,直接说起了故事。
梁霄连忙坐直了身体仔细听着。
……
秦栗和三人告别后回了小院儿,大哥秦锋还未回来,食味居的装修已经到了尾声,只待招聘店小二和厨师就可以开业了。
所以近日来秦锋忙得团团转,时常很晚才回来。
“把鹅蛋放厨房去吧,当心老鼠。”
“是。”阿良提了篮子去厨房。
秦栗刚坐下没多久,就见赵砚寒从门外进来。
秦栗一见他就笑嘻嘻的迎上去,结结实实的抱了一下,还亲了一口,“你来啦!”
赵砚寒伸手掐了他的脸蛋:“我不来还能指望着你去王府找我?”
秦栗嘿嘿笑着不回答,赵砚寒见他装傻也不在意,拉着他走到亭里坐下。
“初三说你又去庙会买肉干了,我过来看看,免得你不知节制,嚼坏了牙口。”
草原上的肉干味道真的棒,就是太硬!硬的人咬不动,要含在嘴里好半天才勉强能嚼动。
据说是为了出门在外能多吃一会儿,不至于一下子就吃掉。
当然也有行军打仗的一些学问……
秦栗撇撇嘴,“才不会呢。”
赵砚寒说:“上次是谁吃完了好几日都还在说牙疼?”
秦栗:“……”
秦栗狡辩:“那是一次吃太多,这次我一定慢慢吃。一天一条还不行吗?”
赵砚寒无奈:“行,怎么不行,来把亓伯准备的东西先吃了。”
赵砚寒打开带来的食盒,里面是秦栗爱吃的菜肴。
“呀,亓伯真好,前两日我还念着王府厨子做的酱肉呢,今天就送过来了。”
第177章 又见面了
赵砚寒擦了擦他嘴角的酱汁,说道:“想他那就回王府看一看?”
秦栗选择性耳聋,嘴里吃着,还一边哼哼好吃。
赵砚寒无奈的放弃了哄人,转头说起来朝政。
“京中的好些寺庙已经听到了风声,兄长的意思是,只要这些寺庙能及时捐献额外的田地,就赏赐牌匾一块。
之后再着手规范僧人群体,像假和尚、花和尚、不受戒律的酒肉和尚,一律强制还俗。同时还会颁布律例限制僧人做生意。”
秦栗听着赞同的点头:“早该如此,不然一群花和尚嘴里说着我佛自在心中,什么戒律清规都不管不顾,只玷污了真正的大师名声。”
“确实如此。”
……
冗僧冗田的事情进展不错,在相国寺和一众名声在外的大寺院的倡导下,不少嗅觉敏锐的寺庙都品悟了其中传达的讯息。
既然朝廷还愿意给一块遮羞布,那就接住盖上吧。
日子过得不徐不缓,对于秦栗来说在翰林院的每一天都需要他打起精神去应对,上面安排的事儿要做到事无巨细,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经手秦栗的公务就没有出过错的,都完成的十分完美,因此在翰林院中改变了一些人对他的看法。
最起码不是表面上与他道几句早晚安,而且可以在路上碰见了主动打招呼,在公务上也会相互讨论。
何平阆就是其中之一。
在整个翰林院中何平阆和秦栗说的话最多,何平阆自己都没发现,往日他说话慢,不爱说话的习惯都改了不少。
“秦大人帮我看一看,这里的记载是不是与人们常知的不一样?”
翰林院的职业包括详正文书,纠正书籍中错误的内容,是一项繁琐又无趣儿的工作,但是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去仔细翻阅。
秦栗接过一看,确实。
“一板三眼实为言语行动有条理,合规矩,而非为人刻板。”
何平阆道谢:“多谢秦大人。”
秦栗笑道:“何必言谢。”
……
秦栗日子过得火热,齐铭则是心中焦躁不安,急得团团转。
他见不到秦栗啊!
秦栗真的是个两点一线的人,从家里出来就直奔翰林院上班,从翰林院下班后就回家休息,不带外出去其他地方逛一逛、看一看的!
齐铭想半路拦下人说话吧,秦栗身边又常常跟着两个仆从,而且齐铭不傻,既然梁霄都拍着胸脯保证了消息来源可靠,那就说明秦栗确实和赵砚寒关系非比寻常。
试想一下,秦栗身边能没有人暗中保护吗?
他要是大喇喇的跑去拦车,转头就被报去了靖安王赵砚寒那,没几天就能把他摸个儿门清儿!
那他辛辛苦苦藏那么多年不就白费了?
被发现后又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齐铭只能等待着秦栗再一次出现在相国寺。
他已经同庙会上的众摊贩,还有梁霄和寺庙里的众僧人都交代了,让他们看到秦栗就快来告诉他。
可是从上次见过秦栗到今天,已经整整半个月了!没有人来和他说见过秦栗出现在相国寺。
齐铭惆怅的想会不会有人不认识秦栗,哪怕见到了也不知道?
要不要画一张肖像画给大家认认,记一记?不过那太惹人注目了,齐铭只得悻悻的放弃了。
齐铭只期盼这到了这个月月中的时候秦栗能亲自来取鹅蛋,这样他就可以借着理由带人回小院儿。
不过希望不大就是了,那么多的奴才,随便派一人前来不就行了。
哎。
齐铭唉声叹气。
狼犬大黄从一旁的墙角钻出来,走到齐铭身边舔了舔他的脸。
糊了齐铭一脸的口水。
“大黄!说几次了!”齐铭两手掐住大黄的狗脸,“不许舔我脸,看看!都是你的口水!”
大黄哼唧,伸出舌头又要舔,被齐铭眼疾手快的掐住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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