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子确实大,比寻常三进的宅子要大出许多,也比前面两座宅子要好上很多,修葺起来也方便。


    有假山轩榭,庭前小池干涸,到时引水注入,养上几尾锦鲤倒也不错。


    几间厢房都坐北朝南布局精妙,都有一块院落养花饲草;还有几间通铺给下人居住,各方各面布置的都不错,秦栗还是挺满意的。


    只是——


    “这两旁的宅子都住的什么人,做的什么营生,可好相处?”毕竟街坊邻居的还是要相处,若是遇到奇葩的也够呛。


    听懂其中含义的牙人仔细解释:“右边宅子是顾府,是做玉器生意的,小公子知道玉销坊吧?就是顾老爷的营生,为人和气在镇上也是数一数二的,


    至于左边就没有人家了,是一座稍小的二进的宅子,现在还空着呢。若是小公子看不上这最后的三进宅子,明日也要带小公子去相看的。”


    “哦?离得这么近,不妨现在就去吧,省得明日还要再跑一趟。”


    于是牙人又跑上前引路。


    第16章 安家落户啦


    转过街角就是那座空着的二进院子,三人很快来到了宅子跟前。


    进去看了一圈,秦栗还是决定要之前的那座三进宅子,这座二进的宅子虽然看起来新一点,但是户型比较窄,偏细长。


    既然看好了,就返回同牙行细细商量买卖合同,许多地方也得再仔细看一下。


    前前后后忙活了两天,终于把合同敲定了下来,秦栗花费六百两买下了地契,拿到地契后又到县衙更换户籍,前前后后一顿跑,又去了三十两银。


    因着宅子还需翻新修葺一番才能入住,所以还得请工人上工,同时还要购买置办新家什,之前主人家留下的都旧了。


    况且秦栗有点小洁癖,不喜欢别人用剩下的,全部都得重新置办,也是一大笔花销。


    村子离镇上太远,来来回回不方便,于是秦栗就在镇上不远处租了间小院子给秦大哥,方便监工。


    本想着让秦父秦母也过来一起住,同时一起置办新家什,但是秦父说不管秦栗怎么弄家里人都喜欢,随秦栗眼光弄就好,地方小,事情多,有秦大哥在就好,老两口就不过去添乱了。


    秦栗听了也就作罢,自己是要和秦大哥一起待镇上的,方便外出。


    这边宅子在热火朝天的动工着,另一边秦栗抽空去了镇上的几间药铺打听了一番。


    果然没几日,就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好消息。


    李家豪彻底废了,没办法传宗接代了。


    秦栗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好消息,满意的点点头走了。本来这几日都没动静,还以为找的牙人不靠谱,办事不牢,没想到这才过了几日就办好了,滴水不漏。


    事情是这样的,那日午后秦栗来到镇上,花了一两碎银和茶水铺的小二打听了一番,找到了个黑白通吃的牙人,当然秦栗不是自己去找的,而是买了一串糖葫芦让街上玩耍的孩童送去纸条,只要求滴水不漏的弄废李家豪的子孙根,花了秦栗整整四十两银子。


    不过还好,物有所值。


    秦栗不管牙人是怎么做的,他只看最后结果,结果满意了钱也就花的值了。


    李家人这两日哭天抢地,李家豪知道自己废了也晴天霹雳,很快就自暴自弃整日酗酒,短短几日下来,整个人消瘦的不成人形。


    秦栗不屑的轻嗤,人不成干什么都不成,君不见司马迁遭宫刑愤而作史记流传千古,倘若李家豪能洗心革面自我反省重新做人,也能走出另外一条路。


    秦栗不觉得自己做的事狠毒,和李家豪比起来,还觉得轻了呢。


    试想一下,在古代,一个女人出嫁从夫,就算丈夫不行,公婆不喜,也只能委曲求全,忍气吞声,并且还要毫无怨言的照顾一家人,就算被丈夫拳打脚踢,责骂侮辱也只能受着,


    一辈子就这样困在小小的农家院里,没有自己的孩子,一辈子做不了母亲,还要跟奴隶似的,伺候尖酸刻薄的婆家人。和离那是想都不要想,和离和被休弃的女人无异于被沁猪笼,在这个朝代,走到哪里都是洗不去的耻辱的标签。


    一想到自家二姐很可能会经历这样悲惨的事情,秦栗心里的火气就灭不了,给个小小的教训吧!


    秦栗可没有断人香火传承,之前李家人不是还打算买个女奴吗?现在换个对象也是可以的,给李父买一个做小妾不就行了,让李父努努力,说不定还能老来得子。


    秦栗想着,好心情的来到一间茶楼,点了壶凉茶喝了起来。


    春日即将过去,夏季快来了,这天气也是越发的热了。


    秦栗买了把小扇子给自己扇风,心里想着待会带一壶回去给秦大哥,秦大哥整日都在工地里忙活,这几日看着又黑了不少。


    正想着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


    谁呢?好奇的回头,才看到是叶钧。


    “叶兄也来喝茶?快请坐,一同聊聊。”招呼着叶钧坐下,秦栗倒了杯茶。


    叶钧不客气的坐下,接过凉茶喝了一大口,叹道:“舒服!”


    叶钧身旁的小厮拿着个扇子不停的扇风,余风吹过秦栗惬意的眯起眼。


    “栗哥儿这两日都在忙些什么,也不见来叶府找我耍一耍。”


    秦栗挑挑眉:“叶兄是忘了我是个哥儿?找你耍恐怕不妥。”


    “呦,我给忘了。”叶钧拍拍脑袋,实在是秦栗行事作风干净利落,说话谈吐头头是道,周身气度不凡,让人下意识的忽略了他是个哥儿的事实。


    大延王朝的哥儿大部分在身上都有红色的圆点印记,有人说越红越好生育,有人的在额头,眉间一点红显眼的很,也有的在脖间肩膀处,外人见不着只能靠体型穿着外貌来判断。


    大部分都能看出来,毕竟哥儿体型娇小,脸庞圆润眉目俊秀,打眼望去气质也同男人有所区别。


    秦栗的印记在锁骨下方,被遮的严严实实。


    秦栗眯着眼享受微风拂面,没理会叶钧,也没在意叶钧说的话,毕竟在秦栗的潜意识里自己就是个男人。


    “为兄的错,下次一定不会再犯。”毕竟此种孟浪的话和登徒子没有什么区别。


    叶钧自我惩罚似的用扇子拍了拍自己的嘴,这才说道:“我大哥已经乘船上京都去了,算算日子也到主家好几日了,若是顺利的话不出半月就该有消息传回来。”


    听到和自己有关的事秦栗才坐直了:“不知从清河镇到京城有多远,小弟也想日后上京城一游。”


    “栗哥儿可算问对人了,”叶钧自得的摇摇扇,“为兄去岁才刚去过京城做寿,坐的最快的游船只用了五日。”


    为什么不坐马车呢?很简单,因为颠簸呀!出了镇上到外头,除了临近的道路颇为平坦以外,哪怕是官道也很崎岖颠簸,寻常坐上一两日就头昏眼花呕吐不止。


    坐船要好上很多。


    秦栗点点头,知道了还有半个月就能有消息传回,也很高兴,要知道叶家大少爷回来的越早钱就进秦栗的腰包更多。


    “京城热闹啊,为兄去也被迷了眼,好吃的好玩的多的数不过来,”叶钧咂咂嘴,颇为怀念,“有机会下次为兄带栗哥儿去,好好见识一番,包你流连忘返。”


    “好,那小弟就记下了。”秦栗笑眯眯的应下。


    第17章 赵砚寒


    京城,靖安王府。


    “秋秋怎么从回来到现在,也不进宫和为兄说句话?”当今圣上天和帝打趣赵砚寒。


    靖安王赵砚寒,小名秋秋,当今圣上胞弟,听了天和帝的话,头也不抬神色淡淡的擦拭手中的佩剑。


    没得到回应,天和帝叹了口气,“弟弟大了,都不理兄长了,唉。”


    无奈的放下手中擦拭的佩剑,赵砚寒看着自己的兄长,“兄长今日怎么出宫了?随行侍卫也不多带几个。”


    “左右是到你府上,暗中保护的人也不少,兴师动众的朕也不喜。”


    赵砚寒听了点点头,暗中保护的侍卫确实只多不少。


    “秋秋啊,你还没和哥哥说你前些日子去哪了,为兄派去找你的人得了你的信,就从町安府退回来了。”


    “受伤了找了个地方养伤,养好了就回来了。”


    “哼”天和帝哼道,“朕还不了解你,要不是出了什么事至于让所有暗卫都退回来?朕担心了好久,你倒好回来了也不和朕说一声。”还害的朕眼巴巴的在宫里等了许久。


    天和帝已经四十多岁了,赵砚寒才二十岁,但两人却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赵家皇嗣凋零,先皇后年轻时生下天和帝便伤了身体,此后一直未孕,直到中年才又盼得一子,就是赵砚寒,只是到底年纪已大,生下赵砚寒后失了气血,不过两年就去世了,天和帝年长弟弟二十余岁,一直都是亦兄亦父的照顾,在赵砚寒成年加冠后就封了靖安王,出宫立府。


    因为先皇年轻时太上皇的嫔妃众多,所以子女也多,先皇也有很多的兄弟姐妹,理所当然的上演了皇储之争,一片血雨腥风,各个皇子自相残杀,直到最后竟无人胜出,让一向淡泊远离皇储之争的先皇登上了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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