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菜。秦栗默默的流口水,这么倔的男人要是自己的就好了,看这胸肌腹肌,公狗腰一看就很棒,可惜呀,不敢下手也不知道这男人是什么身份来历,秦栗不敢招惹。
秦母拿了药回来,时间也差不多晌午了,招呼着做饭送去给地里的父子俩,秦大嫂和秦二姐看过男人几眼就出去了,秦栗吃过饭留了菜热在锅里,待秦小弟放学回来吃。
秦大嫂和秦二姐将桌子搬到屋檐下吹着风做绣活。秦栗也跟着凑热闹坐在一旁,:“大嫂二姐天天绣花,要绣多少啊。”
自打秦栗穿越以来,几乎天天都看到家中的三个女人做绣活,不是绣荷包,就是绣手帕纳鞋底,一天不停的绣。
“能绣多少绣多少,自然是绣的越多卖的越多。”秦大嫂道。
因为静河村的特殊性,所以静河村的村民们可耕种的水田旱地是不多的,每家每户耕种收获的也就够一家人吃用,秦家六口人也只有两块水田,三块旱地可耕种。以往都是秦父秦大哥下地,原身偶尔干一些<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的活计,有时也会和家中的女人们一起做点绣活,家中的三个女人就靠做绣活补贴家用,绣的物什都放到镇上的铺子售卖,一月前去结一次账,若有急事,也可托冯货郎叫卖。
因为秦栗穿过来的时候身体虚弱休养了许久,身体好了又腌起了酸笋,这么一番折腾倒是还未下过田地。
“二姐姐绣的真好看。”秦栗拿起秦二姐绣的荷包,只见一只活灵活现的喜鹊站在桃花枝头。
“栗哥儿喜欢就拿去,那边铺子也不急要,我再绣一个就是。”秦二姐道。
秦栗摇摇头,将荷包放下,“我去看看那人怎么样了。”
秦栗来到男人床边,又打了盆水给男人换帕子,心想:不是我男人我还这么尽心伺候,图啥啊?看着男人英俊的面孔,秦栗又忍不住多看两眼,反正人没醒随便看,看两眼又不会死,是吧。
第7章 我叫严寒
秦小弟放了学,回到家中听说自家三哥救了个陌生男人回来,连饭都顾不上吃,就好奇的跑去看自家三哥救回来了个什么样男人。
待看清楚了后,便跑出来对着秦栗道:“三哥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夫君吗?未来哥夫长的真好,嘿嘿。”
话音刚落便被秦栗母敲了后脑勺:“小孩子家家瞎话一通,是你三哥好心,看他受伤昏迷救了回来,待那人醒后自会离开,你出了这门,刚刚的话不要往外说,你三哥还得相看如意郎君呢。”
“把那人说与三哥不就行了,我看那人相貌英俊,和三哥配的很!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就让他以身相许吧!”秦小弟嘟囔。
“你这孩子,你看那人通身贵气是好相与的样子吗?这话千万不要再说,免得让外人听了嚼舌头。”秦母语重心长的道。
到了傍晚秦家父子俩回到家,也知道秦栗救了个人,秦父只说家中众人心里有数就成旁的也未多言。
秦大哥不放心进屋看了看,出来后对着秦栗道:“哥前年娶你嫂子的时候也去镇上的玉器铺看过,那铺中最好的翡翠也比不上这人腰间的翡翠成色好,此人身份定不普通,这些有钱人家的少爷老爷们都难相处的很,咱们还是少沾惹,待这人醒后伤养的差不多了就让他走吧。”
秦栗点点头:“我知道的哥,你放心。”
听到秦栗的保证,秦大哥放心的走了。
男人一躺就躺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才醒过来。
最先发现男人醒过来的是秦小弟,虽然秦母交代过,但秦小弟还是觉得男人和自己的三哥很般配,每天上学前都要来看一看昏迷中的男人。这天吃过午饭后秦小弟准备去上学,按照惯例去看男人一眼,就发现男人已经睁开了双眼。
“哇,你醒啦?”秦小弟看着男人,“是我三哥救的你哦!”随后跑出屋子,把男人醒了的事告诉秦栗。
“三哥!你救回来的那个人他醒了!”
“嗯?醒了?我去看看。”
秦栗来到屋内,看到男人已经起身坐了起来。
“哎你躺下!”秦栗急道,“你肚子上的伤口还没长好呢!别把伤口扯裂了!快躺下!”秦栗拉开被褥想看一看男人腹部的伤口有没有因为男人的一番动作而流血,忽略了已经清醒的男人。
赵砚寒看着眼前漂亮的小哥儿,担忧的面孔不似作假,只是这小哥儿是不是有点太……开放?
赵砚寒迟疑的开口:“你……”
听到男人沙哑的嗓音似乎想说什么,秦栗疑惑的抬起头,就看到男人用不可描述的表情看着自己扒上男人腹部的双手。
猛地回过神的秦栗讪讪的缩回手,自己作为一个哥儿,刚刚的动作会不会被男人误会占他便宜?
“那个,我就想看一看你的伤口哈,没别的意思。”秦栗偏过头尴尬的咳了一声。
“嗯,我知,无事。”赵砚寒简短的说了几个字。
听到男人就说了几个字,秦栗更尴尬了:“那个,你现在感觉你身体怎么样?”
“尚好,刚刚的小童说是他三哥救了我,便是你吗?”
“嗯,是我,前几日我和我娘去山上找野菜时看到你昏迷在溪边,就把你背回来了,刚刚那小童是我小弟,现在已经上学去了。”
男人听了秦栗的话后一番沉思,随即开口道:“在下严寒,多谢小哥儿救命之恩。”
秦栗摆摆手:“我叫秦栗,喊我栗哥儿就行。”
“秦栗……”男人将秦栗的名字念了一遍,“不知道这是哪儿?”赵砚寒环绕整个屋子。
“这是静河村。”看着男人打量周围,秦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们村穷是穷了点,但也还好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赵砚寒打断秦栗说话,“不知在下原本穿的衣服在何处?”
因为要给赵砚寒清理伤口擦拭身体,加上原本的衣服被血浸透了,都是脏污,秦栗便喊秦大哥为赵砚寒换了衣服,还好两人身型差不多,秦大哥的衣服赵砚寒也穿得。
“哦,在柜子里。”秦栗打开一旁的柜子,将清洗干净的衣物和玉佩等物递给赵砚寒。“因为要清洗伤口,加上这衣服太脏了,就自作主张的给你洗了,原本的东西也在这,你看看有没有缺什么。”秦栗解释道。
赵砚寒拿起那枚翡翠玉佩递给秦栗,“这算作我的谢礼,救命之恩严寒必定铭记于心。”
秦栗疯狂摇头摆手拒绝:“不不不严大哥你太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不值如此厚礼,这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我不能收。”
看严寒蹙着眉,秦栗连忙道:“我去给严大哥煎药,你快躺下休息。”说完就连忙离开了房间,怕严寒硬将玉佩塞给自己。
问了秦母之前拿回来的药放在哪里,秦栗就煎起了药,听到动静的秦大嫂看了两眼又继续绣荷包。
煎好药秦栗小心的端到严寒房中,对着严寒道:“严大哥喝药了。”
男人接过药一饮而下,眉头都未皱一下,秦栗佩服不已,要知道李大夫开的药可苦了,什么中草药都有,刚穿越过来喝药的时候,秦栗光闻那气味儿都呕的要死,喝着又苦又臭,那滋味真的绝了。
严寒面不改色的喝完一碗药,将空碗递给秦栗道:“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接过空碗放到一边,秦栗打算和严寒说说话。
“严大哥今年几岁了?”问人年纪应该不算太没礼貌吧?
“今年二十。”严寒道。
“严大哥是怎么受的伤啊,刚看到的时候可怕的很,血流了一地。”秦栗夸张的比划。
看着眼前活泼的人,严寒微微沉思了一下,随后说:“春日踏青,不慎与家中侍从走失,遇到了贼人抢劫,将我钱财抢了以后还要杀人灭口,那贼人刺了我一剑,以为我死了便走了,我撑着最后一口气顺着溪流而下,实在撑不住便晕了过去。”
秦栗看着男人面不改色的说谎,也做出相信的样子,愤愤的说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那贼人竟如此大胆!”其实心中翻了无数个白眼:当我是傻的吗,这话说了骗小孩还差不多?你自己听听你说的,你想不想笑?踏青踏到深山老林可真有你的,强盗眼瞎啊,看到你这么大个玉佩不抢,良心大大滴有!
“那要不要报官府捉拿贼人?为严大哥追回钱财?”秦栗故意问。
果然男人拒绝了,“不必了,等我伤好了回去了自会派家中奴仆前去报官。”
“好吧,严大哥有主意就成,那我不打扰严大哥休息啦。”秦栗说着就往屋外走。
看着秦栗走出屋子带上了门,赵砚寒静坐了一会儿,才回过神看向洗净的衣服,伸手拿起来看到被刺破的布料,凑近闻仿佛还能闻到那冲人的血腥味,赵砚寒眼神冰冷,寒芒一闪而过。
到了晚上秦家人都回了家,围坐在饭桌前说话,秦二姐盛了一碗稀粥夹了几筷水煮白菜放在碗里随后递给秦栗:“抬去给那人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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