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大姨,你还有什么忌口的跟我说。”曲项细心的询问老人的需求。
“不要葱姜蒜,你就把菠菜给我烫一下,用盐拌拌就行。”老太太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酱油醋也不吃吗?”曲项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问的格外仔细?
老太太摆摆手不说话,应该是不吃的意思。
“好的。”
曲项习惯性把米饭先蒸上。
“大米少点,我们吃不了这么多。”老太太盯着曲项干活时的每一个步骤。
曲项把锅里的米又倒出来一些。
看来老太太是打算一直站在这里监工了。
曲项不在意这些,想看就看吧。
只是这样分开做,太浪费时间了。
在老太太的指挥下,曲项找到了她自己专用的刀和案板,还有锅。
菠菜洗干净,切段,等水开的时候,曲项想先把土豆切了。
“不行,不行,分开做,分开做。不能一块。”老太太急眼了,进来就要拦着曲项。
“大姨我不用你的案板,我用大叔这个,这个蓝色的。”
蓝色的案板是大爷的,橘色的案板是老太太的。
“不行,不行,分开做。”
老太太坚持不让曲项切土豆。
“妈,你别闹了,人家不用你的。”二女儿过来要把老太太拉走。
“不行,不行。”
老太太很坚持。就是要看,就是不走。
“行,那我先做你的,但是米饭这会还没好,要不我给你换成菠菜面吧,我把菠菜分两份,一份中午下面条,一份留着你晚上配米饭吃。”
曲项猜测,老太太可能是年纪大了,小脑萎缩了,有点糊涂。
老太太想了一会,好像听明白曲项的意思了,点点头同意了。
曲项临时改了菜单,把菠菜一块烫了,不敢过凉水,怕老人肠胃不好。
菠菜简单的加盐调味,什么都不敢放。
一半菠菜加到下好的面条里,一半装盘子里,留着老人晚上吃。
“大姨,香油吃吗?”
“香油吃,加两滴。”
老太太的饭就这么做好了,没有难度,但是肯定不好吃。
曲项帮忙把面条端进老太太的卧室里。
老太太没着急吃饭,又回到厨房,盯着曲项把自己的的那套案板菜刀和洗菜盆收到橱柜里后,才算放心,回屋里吃饭去了。
曲项这才能开始给老爷子做饭。
原本一个小时的活,这么一折腾,最少给两个多小时才能干完。
后面的土豆炖五花肉,曲项做的很顺利,老爷子也吃的很开心,眼睛都笑了。
二女儿总算松口气了。
“咱俩加一下微信,我转钱给你。冰箱里菜我们周末过来会买,但是你要是做饭缺什么或者是老人要吃什么家里没有的,就麻烦你买了。买的什么你在微信跟我说,我给你钱。”
二女儿也是快六十岁的人了,还有自己的家要照顾,真的伺候不了了。
“老太太一般就是水烫菜,你熟悉了就好了。老爷子爱吃肉,但是不能吃多了,他三高。”
又交代了一些事后,这个活就算成了。
曲项回到家的时候快一点了。
来不及吃饭,先去看看将军。
将军没在窝里,曲项从床底下把它找出来的。
好在床底打扫过了,不然更脏了。
将军还在屋里拉了,这倒不怪它,曲项没给它准备猫砂盆。
只能在将军拉过的地方放个隔尿垫,先凑合一下。
今天没拍到什么素材,只有一个土豆炖肉。
曲项没事做,就给将军拍了好多照片,打算等它洗完澡后能做个对比。
第16章 捡到宝了
下午的时候,曲项在家,除了回复几个有意向的上门私厨的询问,就是跟将军玩了。
掂掂重量,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比刚进家门的时候好像有一点重了。
雇主家的二女儿发来信息,说老太太想吃白菜豆腐,让曲项明天买块豆腐过去。白菜家里有。老爷子想吃鱼,做个红烧鱼。
“好的,能不能麻烦老人早上把鱼提前拿出来化一下。”
对方回复了一个好后,曲项回复了握手的表情包。
每天指望这65是肯定活不下去的。
一想到钱,曲项又来劲了,还是要多接活才行。
晚上程易健回来,不光带了将军的猫砂盆猫砂,水碗饭碗,还带了一只烤鸭,说是搬家的时候看见雇主买了这家的烤鸭,他就也跟着买了一个。
曲项已经提前做好饭了,就等着程易健回来。
两人默契的没有先吃饭,而是先把将军的东西安排好,猫砂盆不能放在曲项卧室里,就放在了卫生间门口旁,水碗和饭碗放在了餐厅。
晚饭时候,曲项一边啃着鸭腿一边跟程易健讲着今天发生的事。
“你觉得能干吗?”程易健觉得这活不好干。
“能干,不跟钱置气。”曲项则是无所畏,先挣钱再说。
“行,要是受委屈了,咱就不干了,我舅舅的朋友刚开了一个饭店,他可以推荐你去那里上班。”程易健相信,像曲项这样的金子,在那里都能发光。
“先不用,我在后厨干了好几年了,不想再干了,先这样吧,最后实在不行,再上班。”曲项不想再被困在后厨了。
“你自己拿主意,想干啥,就干啥,我给你兜着。”程易健尊重曲项的决定。
“你怎么给我兜着啊?”
曲项当程易健说的是场面话,没当真。
程易健却听进去了,自己现在确实能力不够,没有给曲项兜底的底气。
吃完晚饭,两人评估了一下,应该可以给将军洗个澡了。
不大的卫生间里挤了两个大男人和一只不听话的猫。
曲项挽起裤腿,蹲在那里试花洒的水温,程易健抱着将军站着等。
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曲项领口里的一点点风光,看的程易健是嗓子发痒。
“好了,过来。”
曲项招呼着程易健蹲下。
殊不知,程易健现在不好蹲下。
洗澡的过程将军并不配合,弄得两人身上都是水,还溅到了程易健的眼睛里面。
曲项自然的拿着毛巾帮程易健擦了眼睛和脸上的水。
程易健不自觉的脖子发紧,咽了口水。
好不容易洗完了。
程易健用毛巾抱着将军,让曲项先去把湿衣服换下来。自己去给屋里给将军吹毛。
曲项换好衣服来到程易健卧室的时候,程易健还穿着那件湿衣服。
“我给它吹,你快把湿衣服脱了。”
曲项拿过吹风机继续给将军吹毛。
将军原来是纯白色的短毛猫啊。
好软的毛,养了这么久,第一次看见将军的真颜色。
程易健看曲项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就走到衣柜边,拿出一个新的长袖衫,背对着曲项把上衣脱了。
新衣服,其实也不是那么着急穿。
大晚上的,程易健就这么晾着。
最近搬家的活多,程易健的背部线条都累出来了。
不同于健身房里出来的那种精修款,干活累出来的是带着粗犷的原生态款。
可惜曲项专心给将军吹毛,根本没抬眼看。
程易健不死心,没话找话,想吸引一下曲项的注意力。
就自顾自的说起来,今天给人搬家时遇到的事。
陈师傅今天休息,程易健就跟其他人搭档的。
这人是个老油条,会偷懒。
给雇主搬沙发的时候,没使劲,导致程易健这边太沉捞不住,把雇主的中式实木沙发给摔了,一个角开裂了。
“伤到自己了吗?”曲项瞬间抬头了。
曲项听说东西摔了,第一反应是,这么沉的东西万一砸脚上可就麻烦了。
“没伤着,雇主是个律师,原本是要我们按价赔偿的,后来我感觉漏出来的那个角颜色不正常,就扒拉了一下那个地方,发现里面灌了水泥,怪不得那么沉,我都抬不动。”
程易健的小心思得逞了,看见曲项终于抬头了。
转过身来,当着曲项的面,把干净的衣服套上了。
只是后悔,早知道有这样的展示机会,就应该提前把腋毛剃一下。
“雇主一看自己买的实木沙发是假冒伪劣,也不用我们赔偿了,忙着找发票找店家去了,他说这套沙发花了七八万买的,老上火了。”
“万一是真实木的,你们要赔多少。”
“这种情况一般会给舅舅和顾叔打电话。他们会来谈,公司承担一部分,个人承担一部分,上次有个同事不小心把顾客的钢琴刮花了,好像是赔了三千。”
“你这职业也够高危的了。”
“还好,苦力活挣钱的,就是不能一直干,不像你们做厨师,越老越值钱。”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