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桉把毛线放下,弯腰把他抱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小仓鼠十分激动,穿着小草鞋的爪爪不停的扑棱着,“我刚刚去兽父那,兽父说鼠月说你把炕弄好了”
江岁桉摸着他顺了顺毛,“还没好呢,还没干,等个两三天吧”
玄风跟上来,刚才鼠溪一听到消息就要往这跑,拦都拦不住,说兽型带他过来也不行,急得撒开爪爪就要跑,好不容易逮住了,给他套上小草鞋,一放地上就溜的没影了。
玄风来的时候,鼠溪已经被拿着上上下下的参观了好几遍,现在正躺在江岁桉腿上歇爪。
鼠月拽了拽小仓鼠的爪,“哎!桉桉,你看鼠溪像不像个大麻糍”
江岁桉低头一眼,没忍住笑了一下,“像”
鼠溪揉了揉自己的小肚皮,“唔,桉桉我又想吃麻糍了,好想吃呀”
江岁桉:“你昨天不是刚吃了两大个嘛,现在又想吃了”
小仓鼠扭着圆滚滚的肚皮,“嗯,想吃想吃”
江岁桉让虎柏去把糯米粉煮上,把芋头蒸上,虎柏也很想吃,于是多拿了几个,薅着玄风去干活。
江岁桉拿着毛搓线,线在小仓鼠面前悠来悠去的,让鼠忍不住想伸爪去够。
江岁桉看的发笑,一个小仓鼠,跟个小猫一样。
鼠溪抓住一根线闻了闻,全是虎柏的味道,又嫌弃的扔开,惹得江岁桉大笑出声。
小仓鼠突然反应过来,“这是用毛毛做的吗”
江岁桉漫不经心的答了声,“对呀”
鼠溪一个翻身站了起来,“我还没弄呢,你们弄的慢一点等等我,我回去拿毛毛”
说罢就要从江岁桉腿上往下跳,吓得江岁桉连忙逮住他,“不急不急,你别摔了”
小仓鼠现在胖的,江岁桉一只手都拿不下。
鼠溪扑棱着爪爪要下来,“我要去拿,你们两个太快了”
江岁桉拿着他都快累出汗了,这比过年的猪还难按,没办法,江岁桉给他穿上了小草鞋,“你先拿玄风的硬一点的毛吧,在拿一下你的毛毛,我教你做毛毡和毛线”
小仓鼠脆生生的说了声好,江岁桉一把他放到地上就哒哒哒的跑出去了。
两天炕就烧干了,先铺上一层毛毡,在铺上白色的软兽皮,厚厚的,软软的,两张拼在一起,裁的整整齐齐的,两个包着软兽皮的枕头,里面是裁下来的边角料。
江岁桉还给小兔狲做了一个小枕头,他本来想让小兔狲跟着他们一起睡来着,反正他那么小一只,也不占地方。
但是遭到了虎柏的强烈反对,说是小兔狲要独立,又可怜巴巴的抱着他,说两人要是干点什么,对孩子的影响不好。
江岁桉红着脸拍了他一巴掌后同意了,给小兔狲屋里也弄上了炕,还同意可以让他带好朋友一起睡。
江岁桉把炕铺好,因为没有瓷砖,江岁桉找了一些防水防火的兽皮,一块压在毛毡底下,垂下来,在添柴的地方裁出一个正方形。
江岁桉把小仓鼠放到炕上,几人都一起坐上去试了试,很舒服。
江岁桉打算现在去把午饭做了,正好试试炕暖不暖和。
今天也算是大喜事,那必须安排几个硬菜啊,江岁桉打算做红烧肉,放几个小兽蛋一起煮。
三个小亚兽跑过来,“桉桉我们来帮你了!”
江岁桉:“那正好,你们去吧饭煮上,我今天要做一个超级下饭的肉肉,月月你去把竹筐里小的兽蛋拿出来煮上”
“好!”
江岁桉拿了一大块肉,精心挑选的,五花三层,是做红烧肉最好的部位。
江岁桉做的时候,都把几个人叫过来,这是他的习惯,每做一个新的好吃的,都会现场教学,一听一看就学了个七七八八了,再上手做两次,这道菜差不多就会了。
等红烧肉炖煮的期间,几人洗干净手,赶紧爬到炕上去,小仓鼠已经暖和和的炕上摊成一张鼠饼了,整只鼠都扁了,往外扩大了两倍,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人坐扁了呢。
鹿雪就被吓了一跳,连忙上去托起小仓鼠,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结果在他把小仓鼠抱起来的时候,小仓鼠又充了气一般鼓起来了,还用爪爪挠了挠小肚皮,“你们回来了,快躺下来试试,可舒服可舒服了”
鹿雪眼泪憋了回去,看到后面三人一如平常的脸色,他不解的问,“你们刚才不害怕吗,他都扁成那样了!”
鼠月懵懵的摸了摸脖子,“他不经常摊成饼吗”
鹿雪:“那平常没有那么扁啊”
江岁桉爬上去rua了rua小仓鼠,“那是因为这个兽皮毛毛厚,把他身子挡住了”
小仓鼠知道自己刚才吓到他了,于是跑过去蹭了蹭鹿雪的手,翻出肚皮来给他摸。
鹿雪rua着软乎乎的小肚皮,又轻轻的按了按,好Q弹的手感啊。
鼠月惊奇的摸着身下的炕,“他真的能自己发热诶,这也太神奇了”
第189章 红烧肉
鹿雪摸着又软又暖的兽皮,“是因为我们在那边做饭所以炕才热乎的吗?”
江岁桉:“对啊,不做饭的时候也可以在地下烧火”
小仓鼠又瘫在炕上化成一摊鼠饼,“好舒服呀,趴的我好困啊”
江岁桉摸了摸小鼠饼,别说,是挺扁的。
三个小亚兽并排着躺下,“好舒服啊~~~”
兽皮又软又绒,还发着热,好似把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但毕竟还没入冬,躺一会还是有些热的。
鼠月最先坐起来,“好热啊,热的有点睡不着了”
江岁桉也坐了起来,“确实,我都快出汗了,不过没事,到冬天肯定特别舒服”
羊阳躺在炕上划拉着胳膊,“是的是的,再盖上层兽皮被,这个雪季就不怕冷了”
“桉桉,玄风说他会弄了,待会弄好了直接拿进来”,虎柏拎着小兔狲走进来,一进屋就能感觉的到,屋里比之前要暖和。
虎柏:“屋里好暖和呀”
江岁桉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是啊,床上更暖和,快上来试试”
小兔狲扑棱着爪爪要去炕上,江岁桉接过来,把他全身都擦了一遍,尤其是四个爪爪,玩的灰扑扑的。
都擦干净了江岁桉才放他上床。
虎柏也擦了擦身上,上炕挪到江岁桉身边,兴奋又好奇的摸着身下发热的兽皮毯。
虎柏激动的耳朵都冒出来了,他在江岁桉身边躺下。
江岁桉把腿挪过去,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把手伸向那肉耳朵,ruarua。
江岁桉rua虎柏,剩下的小兔狲和小仓鼠就被三个小亚兽瓜分了。
鼠月感慨着,“都怪桉桉,我现在手里不rua着点毛绒绒都感觉不得劲”
鹿雪揉捏着那张鼠饼,“其实蛇也挺好撸的,手感超好”
三个小亚兽想象了一下,分别打了个冷战,“不了不了,太吓人了”
兔沅蹦蹦跳跳的走进来,“桉桉做的什么好吃的呀,院子里好香好香啊”
熊峰拎着两只鹅兽和一筐鹅蛋走进厨房,找了个盆子放着,“你干啥呢,锅里是啥啊,咋那么香啊”
玄风把包着麻糍,“好像是桉桉炖的红烧肉,我已经闻了半天了,肚子都饿了”
熊峰:“虎柏呢,他咋不来干活呢”
玄风:“我敢肯定,他现在在桉桉怀里撒娇呢”
熊峰:“.............我来帮你吧”
玄风:“我这快弄好了,你帮我拿个盘子吧”
熊峰去橱子里挑了两个最大的盘子,玄风把麻糍一个一个的摆上去。
两人端着盘子走进屋,果然看到了放在江岁桉腿上被rua耳朵的娇娇虎。
玄风给了熊峰一个“果然如此吧”的眼神,端着盘子坐在炕沿上。
江岁桉让虎柏把一早做好的炕桌放下了,炕桌不高,正好让人坐着吃饭
刚一坐上就感受到了身下传来的温度,玄风倒还好,挑了挑眉,压着激动的心情摸了摸。
熊峰直接窜起来了,整个人都呆了,不确定的又摸了摸,显得憨憨的。
虎柏十分友善的给予好兄弟一个无情的嘲笑。
熊峰反应过来也激动的蹭了上去,小灰兔已经在小仓鼠旁边摊成一张兔饼了,旁边还有一张兔狲饼。
熊峰rua了rua自己伴侣,软乎乎的,比兽皮都软,又手欠的拉了拉他那卷成球的小尾巴。
自从他发现这小兔子的尾巴能拉成一长条以后,有事没事的就要去拽拽。
烦的小兔子用后腿蹬他的手。
旁边的鼠饼挣扎着起来,“麻糍,我要吃麻糍”
江岁桉给他套上小围兜,放在桌子上,往他怀里塞了个大麻糍让他抱着啃。
然后又如法炮制的给小灰兔和小兔狲戴上了围兜。
小灰兔的两只小前爪没有那么灵活,于是就被羊阳抱起来喂了。
熊峰没有小灰兔rua,感觉手里空荡荡的,玄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习惯就好,他现在rua小仓鼠都得摇号排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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