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都拿了钱打发送去国外了。
牧晟京没想到豪门能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越听越震惊,然后拆封了一瓶可乐,咕噜咕噜灌了几口。
然后“咦”一声,感叹,
“原来真有人连自己有多少弟弟妹妹都搞不清楚……”
难怪闵玦对那几个名义上的兄弟没什么感情,反倒和小叔家的儿子来往更密切。
又突然理解闵玦情感淡漠的原因。
只有把自己包装成这样,才能免于外界的纷扰与伤害。
牧晟京想,若换作是自己身处这样的环境。
恐怕早就被气得七窍生烟,不会忍气吞声像闵玦这般成就。
越想越替闵玦愤愤不平,牧晟京将可乐盖拧好,趁着红灯的间隙,挺起身,在他左右脸各亲了一下。
而后捧着enigma怔忪的脸,一本正经,“没关系,你还有我呢。”
闵玦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这些事儿对于他和闻庭闻港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视而不见就当不存在。
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也不会有人联想太多而因此心疼。
但牧晟京会。
他会因为这些事情。
真心实意为他感到不平。
对上alpha好看的圆眼,闵玦瞳孔动了动,
“那阿京,可以安慰我吗?”
绿灯还有几秒亮起,牧晟京又匆匆在他面颊上亲了又亲,然后坐回去,
“好了,安慰结束。”他扬了扬下巴,“开车吧,我好想回家休息。”
“不够。”
enigma突然说。
牧晟京也觉得不够,他倒是还想再多亲几口,但是车已经开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违反交通规则,只能抱着安全带,摇头,
“回家再亲。”
“回家可以不止亲吗?”
牧晟京一愣,“啥意思?我屁股还疼呢。”到了家后,他才明白了闵玦的意思。
就算不到最后,也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方式。
牧晟京在那事儿上说得上开放。
但面对闵玦,还是小巫见大巫。
他从没想过这儿的玩意儿比在伦敦那所公寓更多,更新奇。
到后面牧晟京直接缩进被窝里,双腿发抖,露出个脑袋,
“不、不玩儿了……明天再玩儿。”
闵玦又俯身去亲他,夸赞,
“宝贝好棒,下次再接再厉。”
声音性感又好听,给牧晟京弄得身体发软,倒在他肩上,还抖着嗓子逞强,
“当然,我还可以做的更好。”
酣畅淋漓后最适合睡觉,牧晟京敞着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呈大字型闭上眼睛休息。
任由闵玦照料也没精力睁眼。
闵玦给他上药,抱他去洗澡,然后将他塞进柔软的被窝。
在暖融融的羽绒被下,两人相拥而眠。
闵玦的身上终于恢复了暖意,牧晟京又累又困,习惯性地往他怀里钻。
哼哼唧唧跟没安全感似的,闻到安抚性信息素才肯安生。
闵玦捏了捏他的后颈,看着他眼尾泛着薄红的眼睛,低头吻了吻,轻叹,
“阿京真的好像小狗。”
牧晟京在半梦半醒间还不忘顶嘴:
“……都怪你。”
很早很早之前,牧晟京就知道闵玦喜欢这么玩儿,他也不是什么矜持的人。
所以在习惯之后,还会主动买点什么来增添情趣。
闵玦爱玩就陪他玩呗,反正他也乐在其中。
闵玦这次会在国内待到年底,明年初再返回国外。
旧金山那边的产业表面上由闻庭打理,实际上公司内部大多都听从闵玦。
闻庭那边对此似乎并无异议,想来他们已在莫斯科站稳脚跟,拥有了自己的版图。
旧金山的那摊生意,于他们而言,或许纯粹是个牟利的工具。
十一月月初,闵玦接了个电话,去了美国。
据说是查到了闵恙的具体下落。
那个被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被藏在某座守卫森严的私人岛屿上。
牧晟京没去掺和。
听闵玦临走前简单说明情况时,他心里有些诧异。
他对闵恙那个Omega说不上喜欢讨厌。
只记得是个被保护得太好、不谙世事的小少爷,性子单纯,不分善恶。
也正因如此,才招惹上两个苍蝇。
闵玦不在京城,牧晟京闲来无事,去万璟禾那边玩儿了几天,便回了一趟望溪。
家里还是干干净净,牧晟京是晚上到的。
见窗户内透着昏黄的灯光,牧晟京第一反应以为是家里进贼了。
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心推门进去,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听见一声诧异的声音,
“京哥!”
回过头,才发现是傅希。
不止傅希。
还有其他几个鲜少回来的兄弟,见此让牧晟京赶快过来坐。
牧晟京却一时没有动。
他望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胸口忽然又酸又胀,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满了。
他声音有些发涩: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有个兄弟咧嘴笑了一下,
““明天不是立冬嘛?阿希非把我们都叫回来,说到时候一起吃饺子。本来想着你可能在忙,打算明天再喊你呢。”
傅希兴奋不已,拿了个凳子摆在自己旁边,拍了拍椅面,
“京哥过来坐。”
他头发的进化史从黑发到红发,再从红发漂染成了白毛,听他说是受了某部动漫的启蒙。
好在脸长得萌,染什么都能驾驭。
“沈必遂说闵玦去了美国,我还以为京哥你也去了呢,”傅希嘟囔着,给他盛了一碗饺子。
所有兄弟中,就属傅希做的饭最好吃,才让一群兄弟在百忙之中抽空回来。
牧晟京按下心头的涩意,扯出一个笑,
“那明天我把阿万和璟禾他们也叫回来,刚好周末,小然也放假了。”
“行啊!”饭桌上响起一片应和声,是久违的热闹,
“刚好大家可以一起聚聚!”
第155章 立冬快乐
吃着吃着,牧晟京敏锐地察觉到门外微弱的动静,有个虚影在外头晃悠。
这时傅希忽然站了起来,拿着个盛着满满一大碗饺子的碗往外边走。
牧晟京拉住他,
“外面是……?”
傅希有点别扭,白发显得他更白皙,小声说:“是沈必遂,他非要跟我一块儿回来。”
那人就跟癞皮狗一样,赶也赶不走,甩也甩不掉。
傅希也觉得自己的脑子在那场雪崩时冻傻了,在沈必遂三番两次说要跟来时,妥协了。
只让他别在一帮兄弟前露面。
这会儿,沈必遂自己在外面溜达了好几圈。
实在冻得受不住了,才悄摸儿绕回门口。
牧晟京了然,松开了手,随他去了。
当晚,一帮兄弟喝酒谈天,直到深夜才陆续散去。
牧晟京迷迷瞪瞪摸回自己房间,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出来擦头发时,才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闵玦的好几通未接来电。
他擦了擦手上的水珠,重新给闵玦拨过去,闵玦像一直守在手机边似的。
铃声刚响一个音节就接听了。
“我刚刚在洗澡呢,没听见电话,”牧晟京安慰人都成了口头禅,
“别生气啊,待会儿给你打个视频。”
“立冬快乐,阿京,”闵玦说,他那边声音有点沉闷,还有悉悉索索的水声。
牧晟京应激反应了,问他,
“你在干嘛,又受伤了?!”
“手上沾了点血,”前半句让牧晟京心都提了起来,后半句才放下去,
“不是我的。”
“你别总这么一惊一乍的……”牧晟京拧紧了眉头,
“发生什么了?你跟人动手了?”
闵玦没明说,只简洁解释,“我明天就回来,大概晚上到。”
他们快一周没见,两人都挂念着彼此。
若不是特殊原因,他们鲜少会分开那么久。
牧晟京握着手机,微微攥紧,“你受伤我会心疼,你把话说明白点。”
“……就擦破了点皮,”闵玦将电话挂了,换成了视频。
昏沉沉的背景印着enigma优越的面孔,半张脸隐在了阴影里,那双漆黑寂然的瞳孔被长睫掩盖,一眨不眨。
镜头晃动了一下,闵玦打开了床头灯。
他还穿着灰色西装,结合那张看一眼就把持不住的脸,显得性感异常。
最上方的纽扣崩了两颗,露出里侧微鼓的白衬衫,其上沾着斑斑血迹。
这将牧晟京一下子拉了回来。
看着屏幕里的enigma,急声道,
“我看看你哪儿受伤了。”
闵玦看着他担心得快冲进屏幕的脸,有种想立马回国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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