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是一张对着防盗窗的照片。


    金丝雀才不住这房子呢。


    牧晟京白天睡太久了,到了晚上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看着这灰扑扑的房子,一时有感而发。


    敲下那段文字,感觉太有文采了,美滋滋点下发布。


    然后放下手机,对着天花板开始盘算自己还要当多久的麻雀才能还清债。


    另一边,包厢里的闵玦看着那条朋友圈,返回聊天框,发去一句,


    “还没睡?”


    等了一会儿,没回复,他皱眉,正想拨电话过去,又临时制止了。


    鬼使神差的,划到了购买机票的界面。


    坐在他旁边的沈必遂却突然推开Omega,醉醺醺站起身,一步三晃朝门外走。


    “去哪儿?”闵玦叫住他,沈必遂转过身,在他眼前晃了晃正在响的手机,粲然一笑,


    “小傻子主动送上门了。”


    不清不楚留下一句话,就出了门。


    沈必遂这一走,就没再回来,而闵玦也没多待,大概是被气氛熏得也有些醉意,买了最早一班回去的机票。


    这一次离开京城,无人知晓。


    下了机后,去附近的营业厅办了一张新卡换上。


    ————


    如果不是外面的天白天会亮,晚上会黑,牧晟京还真记不住时间。


    作息早就被打乱了。


    下午两点还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睡梦中,腰被不轻不重掐了一把。


    牧晟京哼哼着把脑袋往软枕里埋得更深,却挡不住那只作乱的手。


    这几个小时的睡眠里,他总觉得自己像只烤乳猪,里里外外都被烤焦了。


    最后冷水下锅,被扔进了水里。


    那感觉太真实了,仿佛要溺水而亡,牧晟京终于睁开眼,嚯,还真泡在水里。


    “你多久没洗澡了?臭死了,再拖下去真要成干尸了。”闵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把他往浴缸里按了按。


    一只手穿过他胸前搂着,防止他下滑,另一手嫌弃地给他揉挤了洗发水的头皮。


    牧晟京刚要张嘴,水就猝不及防灌进喉管。


    他顿时疯狂咳嗽起来,手撑着浴缸壁就要往起站。


    非常生气,“咳……咳!我就三天没洗,还没有你嘴臭!”


    “三天不洗澡,很值得表扬?”闵玦看着满头泡沫,趾高气昂俯视自己的alpha,冷嘲道。


    牧晟京不落下风,


    “我又没出汗,整天待在家里不见人,再说满打满算才两天半!”


    一低头,自己刚恢复光滑干净的皮肤又多了些大大小小的红痕,气笑了,


    “哟,闵老板胃口独特啊,一边说我像干尸,一边又在干尸身上啃。”


    闵玦不置可否,将毛巾递给他,让他自己洗,随后便离开了浴室。


    连他自己都意外,上飞机时脑子里想的是牧晟京,下机后想的还是牧晟京。


    直到见到牧晟京一个人睡得昏天黑地的模样,那种感觉才稍稍减淡。


    牧晟京坐在浴缸里,想起了闵玦的话。


    他怀疑地闻闻自己胳膊,只有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混着淡淡的麝香味,哪儿臭了。


    他最讨厌别人这么说他,尤其是闵玦。


    牧晟京拿毛巾里三层外三层给自己擦得干干净净,看了眼防雾镜,没忍住走了过去。


    站在镜前,里面清晰地映出他作为alpha紧实流畅的身体线条。


    他往前凑了凑,对着镜子拨了拨遮着眉峰的额发,露出整张脸。


    没得说,简直太帅了。


    鼻梁又高又挺,脸部轮廓冷硬利落,眼睛嘛,眼尾是下垂的形状。


    给人的感觉总是很无辜可怜。


    牧晟京不服气地用两根手指撑开眼皮,又用力压了压眉头,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凶一点。


    可镜子里的人依旧没什么震慑力,像小时候对门养的没成年的小狗。


    难怪闵玦不怕自己,总那么说自己。


    二十分钟过去了,牧晟京还没从浴室出来。


    闵玦走到浴室门口想催促,透过半掩的门缝,发现牧晟京赤条条站在镜子前。


    对着镜子挤眉弄眼。


    他双腿修长匀称,脊背皙白漂亮,小腹覆着六块薄肌,轮廓隐隐可见。


    看得出在来这儿之前锻炼得极好。


    那截腰却是很细,留着几条深红,两个腰窝微微往里凹,闵玦眸色渐渐深了。


    牧晟京被自己帅得没话说,好不容易欣赏够了。


    一转眼,才发现门口悄无声息立了个人影。


    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又想起自己是alpha,胆子不能太小。


    于是微昂起下颌,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非常自信,


    “闵玦,我帅不帅?”


    “......”


    闵玦喉结动了动,迈开步子往外走,


    “出来吃饭。”


    牧晟京赶紧抓过一旁的浴巾裹在腰上,光着脚追了出去,


    “我问你话呢,是不是超级帅!”


    第28章 表演给我看


    牧晟京从没像现在这样悠闲过。


    就连当初单方面追闵玦那会儿,他每天还得按时去收保护费。


    掐指算了算,他已经二十多天没做过任何事了。


    易感期过去后,闵玦也不怎么再碰他。


    只偶尔在无聊时赏他一个吻,闵玦嘴巴软,亲起来也舒服,牧晟京倒是没拒绝过。


    有时候还会你往我来亲回去。


    而闵玦也没再去过花店,整天待在家里,拿着个电脑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牧晟京凑过去看,密密麻麻一大串,根本看不懂,遂放弃。


    “闵老板,好没意思啊,要不你放我出去,我收保护费给你还债。”


    而且暂时还不能收,之前收了都没办事。


    现在怎么着也得去学校附近看看,自己罩着的人有没有被欺负。


    闵玦停下手中的事,抬眼看他,


    “很无聊?”


    “对啊,”牧晟京蔫儿了吧唧坐在沙发上,点头。


    家里一没游戏设备,二没电视可看,他感觉自己快变成行尸走肉了。


    却听见闵玦面无波澜地列出一串事儿,


    “无聊就去做饭,今天的地还没拖,洗衣机里的衣服也没晾……”


    话还没说完,牧晟京就朝旁边挪了挪,背对着他,脑袋埋得低低的,手在捣鼓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


    “不无聊了,”牧晟京摸了下燥红的耳朵尖,一本正经。


    闵玦将他强硬掰过来,才发现他手指一点一点,在玩消消乐。


    “bingo!”


    牧晟京被抓了现行,立马按灭屏幕,揣进兜里装作无事发生,


    “怎么了又,我、我找着事儿做了。”


    闵玦:“这就是你还债的态度?”


    牧晟京没办法了,闵玦一天天待在家里,给他立的规矩也多。


    不许他玩手机,不许他去阳台糟蹋花草,跟他说话更不许走神。


    他活那么大,从来都是他管别人,凭什么闵玦要管自己。


    但对上闵玦那阴森森的眼睛,没敢说出口。


    说实话,这种感觉太别扭了。


    像老公管媳妇儿似的。


    当然了,他不是那个媳妇儿。


    只是打个比方。


    一鼓作气,决定利用美色。


    牧晟京站起身跨坐在闵玦大腿上,胳膊顺势搂着他的脖颈。


    在他冷若冰霜的脸上“木啊”重重亲了一口,好声好气跟他商量,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放我出去嘛,我在家都快生霉了。”


    闵玦面不改色,眼前alpha眼睛亮晶晶盯着自己,就差没摇尾巴了。


    抬手在他窄腰上拍了一下,声无起伏,


    “下去。”


    牧晟京厚脸皮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非但没动,还在闵玦另一边脸亲了一下。


    贴着他的脖颈蹭了蹭,挤出笑,


    “你看我在这儿什么都做不了,你还得管我吃喝,多亏啊对不对,你放我出去我还能挣钱给你花。”


    闵玦到底有多少财力,牧晟京不清楚。


    但花店停业那么久,没了收入来源,老本迟早会被掏空。


    不久,闵玦侧过脸,薄唇不经意擦过他的鼻尖,眼睫垂下,看向牧晟京。


    牧晟京心头一喜,觉得有戏,当即扬起脖颈,主动贴着他的唇瓣亲了亲,然后分开,


    “我说的是不是很对?”


    “......嗯。”


    牧晟京还没来得及咧嘴笑,就被闵玦托着大腿从身上抱下来,放在了地毯上。


    正当疑惑之时,黑发就被攫住了。alpha略微吃痛,抬头看他,闵玦居高临下,


    “还记得我把你带回家那天,说过的话吗?”


    牧晟京一愣,这些天过得太<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了,有衣服穿有饭吃,勉强称得上自在。


    听见闵玦这么一说,一些不太好的记忆悄然涌进了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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