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被闵玦当作变态。


    可再不先入为主,万一被别的alpha抢先了怎么办。


    脑袋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牧晟京很纠结的在楼底下磨磨蹭蹭,最后是那个坏小人更胜一筹。


    决定先上去,再见机行事。


    打定主意,在闵玦上楼二十分钟后,牧晟京迈开长腿,脚步放得极轻地跟了上去。


    感觉自己像个心虚的贼。


    牧晟京挺直了腰背,让自己看上去理直气壮一点。


    他不知道闵玦住在哪个楼层,但走到第四层楼时,右手边的大门没关紧。


    微微敞开,像在引诱某个姓牧的alpha进去。


    牧晟京闻着那股长久像浸透在花蜜一样的味道,脚无法抑制的停下。


    鼻尖翕动,那点最后的道德底线碎了一地。


    他很没骨气地,被彻底引诱了。


    心里那点别扭的火气冒了上来:大半夜的不关门,指不定是在等哪个野A呢。


    伴随着轻微的“吱呀”声,门被牧晟京推开只容一人可进的小缝,侧身闪了进去。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光勾勒出家具的模糊轮廓。


    这是二十年前的老小区,房子格局普通,摆设也简单,没什么特别的。


    牧晟京草草环视了一周,就想去找闵玦的人影。


    这个点大概是在洗澡,因为他听见了从浴室里传出来的哗哗水流声。


    心里那点躁动忽然被勾了起来,像有小爪子在轻轻挠着,令他呼吸急促起来。


    就看一眼,反正还隔着一层门板呢,不被发现就行。


    牧晟京承认自己现在的想法有点龌龊了。


    但现在供思考的地方好像不再是大脑,而是其他什么别的地方。


    他喉结滚动着吞了口津液,脚还没来得及往前挪,“砰”一声轻响,身后的门竟自己合上了。


    今夜无风,门怎么会关上。


    牧晟京无端感觉后颈凉飕飕的,回过头,撞上一双冷漠又水光潋滟的眼里。


    闵玦的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领口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站在玄关那片微光里,薄而白的皮肤像镀了层圣洁的光晕。


    他手里把玩着一支玫瑰,根茎被削得光滑,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一片花瓣。


    牧晟京一时看呆了,根本没细想对方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儿。


    毕竟,突然冒出来的又老又丑的贼,和突然出现的又高又美的长腿beta,完全是两码事。


    牧晟京就是典例,呼吸乱了一拍,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一处涌。


    先前还觉得这老板保守无害,结果内里竟是这副又纯又撩人的样子。


    故意穿成这个样子,不就是为了勾引他。


    牧晟京也很没把持的上钩了,他扯出一抹邪笑,声音沙哑,


    “beta也这么骚啊。”


    闵玦与在花店时的样子无异,只是穿着上改变了,闻言,修长分明的手指在花茎上抚弄。


    嘴角牵出若有若无的笑,莫名的,牧晟京觉得这个气氛不太对。


    或者说,怎么感觉自己才像那个送上门的羔羊,而不是误入羊群的虎豹。


    只听见闵玦薄唇轻启,声音清清淡淡的,却带着点不容错辩的意味,


    “有兴趣当我的花瓶吗?”


    第5章 怎么帮都行


    (审核,这几章只是正规执法,你究竟哪儿看出来低俗了,我要崩溃了......)


    牧晟京顶了顶腮,只当他在勾引自己,笑得更加肆意,


    “老板想让我怎么当,嗯?”


    他走过去,手指勾着闵玦的一边浴袍衣领轻轻一扯——那本就松垮的带子瞬间散开。


    浴袍滑落在地,露出一具修长皙白、宛如精心雕琢过的躯体。


    牧晟京原以为像闵玦这样的beta,身段再好也比不过alpha。


    却没料到眼前这副光景如此惊人。


    具有美感的腹肌均匀分布在小腹,沟壑分明,侧边隐现着流畅的鲨鱼肌。


    再往上,胸膛饱满紧实,似乎从未缺乏过锻炼。


    总之,令人赏心悦目,牧晟京骨子里的征服欲更是疯长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那副清高自持的样子,更让人想*你。”


    牧晟京双目猩红,与闵玦若有若无地保持着微妙距离。


    他终于按捺不住,猛地将闵玦抵在玄关上,微微仰头含住了他凉薄的唇瓣。


    眼里的火几乎要烧出来,像是要把眼前人吞噬。


    而闵玦,却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只是眼尾泛着一抹薄红。


    他垂着眼,静静看着眼前这个急吼吼的Alpha,像只急于讨好主人、忍不住伸出舌头表达开心的小狗。


    见他没有拒绝,牧晟京更加得寸进尺。


    他闭上眼睛,扣住闵玦的后脑勺,吻得又凶又急。


    房间里的温度一路飙升,麝香味信息素的味道让闵玦微弱地皱了下眉。


    却并未推开牧晟京。


    他们从玄关吻到了卧室门口,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


    朦胧昏暗中,隐约可以窥见家里无数花束在晶莹泛着水光,掺杂着各式花香的味道钻入人的鼻腔,很好闻。


    牧晟京打了个喷嚏,安抚似的摸了摸闵玦的后颈,声音含糊不清:“别害怕,我会比别的alpha做的更好。”


    他想亲眼看看闵玦这张冷淡的脸,因为自己而染上别的情绪。


    刚想把人按倒,牧晟京浑身突然一僵,眼神里的迷离一下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惶,


    “你、你干嘛。”


    闵玦动了动,脸上那层清冷像剥落的壳,露出眼底几分诡谲的笑意。


    他扯了扯嘴角,重复见面时的说词,


    “你不是答应过我吗。”


    答应什么了???


    牧晟京冷汗都吓了出来,想起了在玄关时答应的话。


    一股恐怖巨大的力立马颠倒了两人的位置。


    他被按着后颈,狠狠按在柔软的大床上。


    完全没料到闵玦会来这么一手,他浑身绷紧,连动都不敢动。


    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唇瓣止不住发抖,试图让他明白谁是alpha谁是beta。


    牧晟京声音飘忽,


    “闵老板,这、这不好玩……”


    “我们换点有意思的玩,行不行?”


    “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一句比一句虚弱痛苦的话从牧晟京嘴里溢出来,闵玦皱了皱眉,像是被吵得不耐烦,冷声呵斥,


    “闭嘴。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觉得你有能力压我?”


    牧晟京疼得几乎发不出声,后颈被按住,连抬头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把脸埋在床单里呜咽,


    “可……可是我才是alpha啊……”


    在他的认知里,alpha从来都是掌控一切的那方,无论在社会规则里,还是这种事上。


    “咔嚓——”


    清脆的相机声倏然响起。


    闵玦面无表情举着手机拍了张照,随即松开了紧扣着alpha后颈的手。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床上蜷成一团的人,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出卧室,随手带上了门。


    他没兴趣玩强制。


    只是想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alpha,认清楚谁才是主导。


    用了好几分钟,牧晟京才缓过来。


    他从床上爬起来,擦了擦冷汗,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枝开得剔透的玫瑰花上。


    闵玦是个精益求精的花匠。


    任何时候。


    也不会忘记浇水。


    牧晟京胡乱骂了几声,将那枝被削净花茎的玫瑰揉碎。


    花瓣被碾得烂糟糟,散了一地,最后被他连同花茎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他转身使劲拽了拽门把手,才发现门被反锁了。


    “闵玦,你他妈要闹哪一出!放我出去!”


    无能狂怒了一会儿,这门质量太好,承受了他好几脚,也纹丝不动。


    牧晟京气馁了,一屁股坐在床上。


    妈的,以后再也不相信色诱了,这大概就是自食其果吧。


    他思考着该怎么出去,压根没察觉到周围悄无声息发生了什么变化。


    一股异常好闻的信息素香气,正从房间暗角丝丝缕缕地溢出来,带着勾人上瘾的甜意。


    怎么会有Omega发/情时释放的信息素味道,还是高度契合的。


    这对从没开过荤的牧晟京来说,简直是致命诱惑。


    他像是要跟着进入易感期了。


    牧晟京竭力忍着急促的呼吸,不知道闵玦又在搞什么鬼。


    随着Omega信息素的浓郁,本来平复下去的躁动又开始沸腾。


    好热。


    好热。


    牧晟京试着去适应那股信息素,可就在它把自己的易感期勾出来后。


    那味道突然就断了。


    他愣了一瞬,终于发现释放信息素的源头。


    是床头柜上那个类似香薰的东西。


    牧晟京使劲嗅了嗅,果然已经没了任何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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