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无一例外,都被江逾白以许尽欢身体不适,还在床上没起为由给婉拒了。


    他们虽然是在船上,但船上可供打发时间的消遣也不少。


    起码比在京市时方便多了。


    骆清寻和骆闻川、骆闻语他们没事就看看电影,听听歌剧,或者打打牌,晚上再喝点儿小酒,一天天的就在这纸醉金迷的奢侈生活中悄然度过了。


    每次骆清寻都邀请许尽欢和江逾白,可他俩没有一个去的。


    骆清寻只当他们第一次坐船不适应,也没强拉他们一起,只是安排医生去给他俩检查检查身体。


    医生到了,连门都没进去,就灰溜溜的回来了。


    第四天的时候,骆青旭见他们一直在屋里待着不出门,也不让医生给看看。


    他实在放心不下,便不顾宋慧锦的阻拦,强行抢过侍者的活计。


    他想借着给许尽欢和江逾白送晚饭的机会,趁机亲自确认一下他俩的情况。


    如果他俩真有哪里不舒服的,好及时让医生医治,免得越拖越严重。


    如果没事的话,就劝他们多出来走走。


    实在不行,去甲板上吹吹海风,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行啊。


    哪能一直在屋里窝着呢。


    第523章 不用闻就知道他俩在屋内干了什么好事


    “舅舅,今天怎么是您亲自来送了?”


    意料之中的,骆青旭去了也没能把人喊出来。


    不管是他去敲门,还是骆清寻他们,每次来开门的人都是江逾白。


    骆青旭见不到许尽欢,就更不放心了,说什么都要亲自进去瞧瞧。


    “欢欢呢?逾白,欢欢这都连着几天没见人了,你告诉舅舅,欢欢他是不是晕船或者哪里不舒服啊?”


    “他要是真的哪里不舒服的话,你一定要及时告诉舅舅,船上不比在陆地,一点小毛病要是放任不管,越拖越严重的话,在船上可是会出人命的。”


    骆青旭上来就是一连串发问,都不给江逾白开口的机会。


    说着,他还要推开江逾白,往里硬闯。


    骆青旭毕竟是长辈,还是许尽欢的亲舅舅,江逾白也不能动手阻拦他。


    可卧室内的场景,确实也不适合他进去。


    虽然开着窗通风了,但那个味道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消散的。


    骆青旭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要是让他进去了,不用闻就知道许尽欢和江逾白在屋内干了什么好事。


    江逾白是不怕被骆家知道,他和许尽欢的关系,但不是现在。


    现在暴露,他真有可能会被骆青旭让人剁碎了,扔海里喂鱼去。


    有许尽欢在,江逾白可不舍得死。


    就在江逾白想着,要不直接控制住骆青旭,让他自己回去得了。


    听见身后传来许尽欢略带疲倦的沙哑声音。


    “舅舅,您怎么来了?”


    许尽欢披着一条能把他整个人裹起来的超大浴巾,从江逾白身后探出头来。


    骆青旭一看许尽欢满头大汗、脸色潮红的样子,急忙上前。


    “欢欢,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啊?脸也这么红,嗓子听起来也有些哑了,不会是发烧了吧?”


    许尽欢借着让道的动作,趁机躲开了骆青旭伸过来,准备摸他额头的那只手。


    他清了清嗓子,笑着解释道:“没有舅舅,我就是下午在游泳,游得时间久了些,刚上岸,有些累而已。”


    “……”


    扑了个空,骆青旭也不介意,他只是将信将疑的看着不远处,不过十米长的室内泳池。


    用力一蹬腿就从这头到那头了,这么大点儿的池子,都能把人累成这样。


    这是在池子游了多久啊?


    不久,也就一上午,加一下午罢了。


    除去吃饭和睡觉时间,许尽欢和江逾白这三日,一直在‘练习游泳’。


    还是‘花样双人游’。


    除了在水里练习之外,沙发、桌子、浴室、卧室、落地窗边,整个屋子里,到处都是他俩尽情挥洒汗水的痕迹。


    那些努力过的痕迹,也不方便让其他人知道,许尽欢和江逾白这几日,都没让人进屋打扫。


    屋内卫生都是江逾白顺手收拾的,至于床上用品,幸亏船上准备得比较多。


    许尽欢悄悄弄过来些几套也没人发现。


    卧室房门紧闭,骆青旭见到许尽欢和江逾白没事,自然不会突发奇想要去推他们的卧室门。


    卧室属于私人空间,骆青旭从小接受的教育,也让他干不出这么没礼貌的唐突行为。


    卧室不能贸然进去,没说客厅不能进。


    “欢欢,不是舅舅要说你们的,你们俩要是喜欢游泳,可以去外面游啊,外面的池子比较大,屋里的太小了,游不开,而且一直不出门见见太阳怎么行呢。”


    骆青旭说着,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曾经拦都拦不住,非要向江逾白、陈砚舟、江照野他们显摆自己游泳技术好,什么蝶泳、仰泳、自由泳、连狗刨之类的泳姿都信手捏来的人,这会儿变得无比的谦虚。


    “这不是我和江逾白游泳技术都不怎么样,怕出去丢人嘛,这才在关起门来,在屋里偷偷练习来着。”


    “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丢人的,就算不会游泳,也没人会笑话你俩,这样,明日舅舅就给你俩找两个专业教练……”


    “教练就不用了,我俩已经练得差不多了。”


    许尽欢看着骆青旭一屁股坐在了,他昨日和江逾白胡闹的地方。


    “……”


    说实话,还真有那么一丢丢心虚。


    许尽欢偷偷扯了扯江逾白的衣服,想问他昨天留下的痕迹都清理干净了吗?


    今天一早,人还没醒,先被江逾白亲醒了。


    迷迷糊糊之间,他就从被江逾白抱着,变成了被江逾白抱着走来走去。


    连早饭和午饭都是在卧室解决的,要不是骆青旭一直不走,许尽欢还没起床的打算呢。


    他从卧室出来,只是大概扫了眼客厅内的情况,也没有仔细去检查。


    万一沙发上还残留着什么可疑的痕迹,到时候就尴尬了。


    江逾白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并自觉地推过被骆青旭遗忘在门口处的餐车。


    昨晚许尽欢入睡之后,江逾白就爬起来把屋内都收拾了一遍。


    就是为了防止,像今天这种突发情况发生。


    幸好,今日许尽欢和江逾白只在卧室胡闹了,就算骆青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也不用担心被他发现什么。


    忙活了一下午,许尽欢和江逾白早饿了。


    江逾白把饭菜在餐桌那里一一摆好。


    许尽欢看着餐桌上的饭菜,突然想起昨天下午,他被压在餐桌上的场景。


    不得不说,这餐桌确实挺结实的。


    “愣着干嘛呢?游这么久了,肯定早饿了吧?”


    骆青旭见他站着不动,还催他赶紧过去吃饭。


    当着骆青旭的面,许尽欢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他看着江逾白拉开昨日刚坐过的那把椅子。


    江逾白手放置的地方,正是他双腿搭过的位置。


    要不是许尽欢心理素质比较强,这顿饭他还真就吃不下去。


    许尽欢吃是吃得下去,但他吃饭的同时,脑海中老是闪现他吃江逾白的赤鸡画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骆青旭这个第三人在场的缘故,平日里,他也没有事后画面回放的习惯。


    趁着许尽欢和江逾白吃晚饭的时间,骆青旭把他和许老太太他们的担心说了一下。


    总体来说,中心思想就一句话,让他们年轻人没事多出去走走,不要老是在屋里窝着。


    许尽欢也觉得,从明天开始,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这三天的时间里,他和江逾白做了吃,吃了做,累了睡,醒了继续做,跟吃了兴奋剂一样。


    有时候是江逾白先勾引的他,有时候是他主动撩拨的江逾白。


    更多的时候,是他俩一对眼神,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滚到了一起。


    总之,这三天累并快活着。


    许尽欢是随时可以恢复体力,江逾白毕竟只是个肉体凡胎。


    他怕再这么继续下去,没等下船呢,江逾白这小绿茶年纪轻轻先肾虚了。


    为了可持续发展,他们俩必须得禁欲了。


    先禁两天再说。


    许尽欢当然不能让江逾白知道他的顾虑了,只是说,再不出门,怕外婆他们担心。


    江逾白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每天跟着许尽欢例行公事一样,抽空出去放放风。


    漂在海上的日子,说享受也享受,说无趣也无趣。


    成日就待在船上这一亩三分地,一睁眼就是一望无际的湛蓝大海,想看个红花绿树都没有。


    船上倒是有不少绿植,但养在温室里的绿植,跟天生地养的森林一比,终究缺少了些活气和地气。


    许尽欢看着无边无际的海水,突然有些想远在海岛的陈砚舟和江照野、程今樾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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