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打着哈欠,在江逾白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含糊道:“生日礼物,本命年要穿红色,辟邪,这些都是洗好晒好的,可以直接穿,你明天一早直接套上就行。”
话音刚落,许尽欢也不等江颂年反应,就又迅速睡了过去。
见许尽欢又睡了,江照野和陈砚舟、程今樾三人也躺了回去。
至于许尽欢送江颂年的那些生日礼物,这三人也就是看看就行了。
真到他们生日那天,他们其实也不是那么想要这份礼物的。
从头到脚,一身红,脱了外衣跟成精了的大辣椒,修炼出了人形似的。
许尽欢给江颂年准备了一系列本命年专属颜色,红秋衣、红秋裤、红内裤、红袜子,还有几根红色腰带。
说是腰带,不如说是红绳编制的腰链。
平日里,藏在衣服底下,也没有人会发现,等洗澡的时候才能摘下来。
许尽欢他们都睡了,也没有人跟江颂年说这腰链是怎么回事儿。
江颂年哪里见过这种东西,他把秋衣秋裤和内裤袜子,这些常见的衣服叠好,放置在枕头旁边。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拿起那一条条长长的红绳,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是什么东西?
上面还带着小型平安扣和红色玉质小葫芦。
看起来像是吊坠的样子。
江颂年试探着放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剩余的红绳,绕脖子两三圈都绰绰有余。
带脖子上都长,更别说当手链带了。
江颂年想到了什么,他把手移至自己胸前,短了些。
当项链长,当胸链短,这个长度手链更不可能。
既不是项链,也不是胸链,那欢欢送他的这个东西,到底是戴在哪里的?
“欢欢,你确定这是戴在这个地方的?”
早上起床后,江逾白和程今樾负责做早饭。
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俩把提前准备好的艾草挂上,之后二人也没闲着,开始着手准备午饭用的食材,以及包粽子用的东西。
只有许尽欢和今日的寿星江颂年,可以心安理得赖床。
江颂年今天不仅可以跟许尽欢一样,睡到自然醒,起床就能吃早饭。
吃完饭他还不用收拾,可以说也算是享受了一把,许尽欢的小祖宗待遇。
起床时,江颂年按照许尽欢昨晚的交代,把准备好的一整套红色衣物依次套上。
还真别说,红色还真显白。
江颂年一身红乖巧的坐在床边,手里正提溜着他昨晚琢磨了半天,依旧不知道往哪儿戴的红绳。
“欢欢……”
许尽欢没急着接过腰链,而是反手掀起他的秋衣,露出一截劲瘦有力的腰身。
哪怕是衣服冷不丁被掀了起来,江颂年也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随即疑惑的望着许尽欢。
欢欢掀他衣服干什么?
掀衣服就掀衣服,又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的肚子呢?
准确来说,应该是盯着他的腰腹部看。
看他这段时间有没有吃胖,或者饿瘦?
可是昨晚洗澡坦诚相见时,岂不是看得更清楚。
那欢欢为什么要一大早的掀他衣服呢?
难道是……
秋衣是宽松版的,一撒手就会掉落回去。
“伸手。”
在江颂年忍不住浮想联翩时,许尽欢把秋衣下摆塞进了他手里,示意他自己抓着点儿。
江颂年也没问,许尽欢让干嘛干嘛。
许尽欢从江颂年手里选了一条自己喜欢的款式,准备亲手给他戴上。
腰链这东西,这个年代说实话,还真没有卖的,这些还是许尽欢和江逾白买红绳,自己编制的。
上面的玉质平安扣和小葫芦,那都是许尽欢空间里的存货,得亏他上辈子有收集东西的习惯,才能在用得到的时候,应有尽有。
说是亲手编制的,其实是江逾白亲手编制的。
许尽欢不得不承认,江逾白在手工活方面,确实很有天赋,编的这几条腰链,比人家卖的还要精致。
江逾白在得知,编制的腰链是送给江颂年当礼物的那一刻,还有些不情愿来着。
可看在许尽欢的面子上,加上他也曾找江颂年帮过忙,这才不情不愿的给江颂年制作了七条腰链。
一天一条,一个礼拜都不带重复的。
在许尽欢俯身贴近时,江颂年还以为许尽欢要亲自己呢,他喜不自胜得主动迎了上去。
“mua!”
许尽欢手刚环上江颂年的腰,一抬头,就被他亲了个正着。
一触即离的那种。
许尽欢当没看到,甚至连停顿一下都没有,继续给他戴腰链。
江颂年见许尽欢不躲,也没有阻止的意思,想要继续得寸进尺。
许尽欢拉着绳子的两端,手上微微用力。
人还没亲到呢,江颂年就感觉腰间猛地一紧,他下意识地‘嘶!’了一声,遂低头望去。
这东西居然是腰带?
可是腰带不应该系在裤子外面吗?
欢欢为什么要把腰带绑在他的腰上呢?
系在衣服里面就算了,还收得这么紧。
是嫌弃他最近胖了吗?
江颂年也委屈。
他自从跟许尽欢分开的这三个多月里,他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压根不可能胖的。
可他家欢欢送他的腰带,在他还没吃饭的情况下,都只能勉勉强强扣上。
这要是吃饱了,岂不是要当众崩开?
江颂年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这要是让江逾白他们几个看见了,他后半辈子都得活在他们的冷嘲热讽之中。
许尽欢也不是故意收这么紧的,只是他也纳闷,这腰链明明是他按照江颂年的腰身设计的。
尺寸正确的话,不应该……短呀。
他看着这傻小子也没吃胖啊,不但没胖,下颚线比离岛时还更加清晰了不少。
一看就是基地的饭菜没有营养,把人饿着了。
既然不是人的问题,那就是链子本身出了问题。
许尽欢拿起其余的腰链,对齐后比了一下,都差不多的长短。
他随便拿起一条,在江颂年的腰上围了一下,跟上一条一样,堪堪能扣上。
扣是能扣上,就是有些紧巴。
这还没吃饭呢,都只能勉强戴上,这要是吃完饭,岂不是勒进肉里了。
第483章 端午节
一条还可以说是意外。
可七条,每一条都是同样的长短,跟刻意裁量过的一样。
这要说没有猫腻,许尽欢自己都不信。
他透过卧室跟厨房之间的窗户,朝外望去。
看着江逾白模糊在氤氲热气中的忙碌身影,那些苛责和质问,他也有些说不出口。
腰链是他找江逾白帮忙做的。
就算现在收到货后,货不对版,也只能说,谁让他没有提前确认实物呢。
算了,事已至此,再去责怪谁也没有意义。
许尽欢把紧绷着的腰链解开,又拿了两条,采用首尾相接的方式,把三条腰链连在一起。
加长后的腰链,在江颂年腰上环绕两圈,最后松松垮垮的挂在江颂年腰间。
腹肌和红绳、玉坠的搭配,不仅绝配,还多了一番别样的风情。
许尽欢欣赏了一番,毫无征兆地把江颂年推倒。
江颂年全程都不带反抗的。
哪怕许尽欢勒疼了他,他也只是疑惑,许尽欢送他的腰带为什么这么短。
许尽欢把他推倒时,他甚至顺着许尽欢的力道,主动往后躺去。
躺倒在床上时,江颂年手里还抓着自己的秋衣下摆呢。
这一幕,要是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人看见。
还以为江颂年自己掀着衣服,故意勾引许尽欢呢。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许尽欢承认,他确实有被勾引到。
腰间的红色玉葫芦,随着江颂年腹部起伏,上下轻微颤动着。
许尽欢俯身,凑上前。
温热的呼吸打在江颂年的腰间,惹得江颂年抓着衣服的手,都因为紧张用力了几分。
欢欢他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是要……
可是他们才刚起床,衣服都穿好了一半了,窗帘也没拉。
这个时候,真要做些什么的话,厨房的江逾白他们不仅听得见,一回头还能看得一清二楚的。
是不是不大合适啊?
江颂年也不是不愿意。
主要是他自从跟许尽欢在一起之后,他们都是按照顺序,挨个跟许尽欢在一起。
还是两个人单独运动的那种。
他的确没有参加过多人活动,也没有被人盯着办事的习惯。
哪怕江颂年确实也挺想念许尽欢的。
可让他在大门没关,窗帘没拉的情况下,和许尽欢在屋内缠绵。
他确实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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