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很自觉地伸进了江逾白的衣服里。
从腹部滑到胸前,最终选定位置,停留在那里。
江逾白被他无意识中还占自己便宜的动作,惹得无声轻笑。
陈砚舟不经意间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臭小子又发什么浪呢。
不会是当着他们俩的面,在被窝里偷偷占欢欢便宜的吧?
这臭小子也不是干不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来。
陈砚舟是对江逾白的人品深表怀疑,可他见许尽欢睡得那么熟,便没去打扰他。
这一觉,许尽欢和江逾白他俩一直睡到了下午。
外面的雨也停了,只是天色还阴沉着。
江逾白还要起床做饭,如果他没起来的话,陈砚舟和江照野也能做。
就是许尽欢被江逾白养叼了之后,不大乐意吃。
江逾白说要教他们做饭,这两天已经着手在教了。
但这东西不仅考验老师的能力,还要看学生的天赋和领悟能力。
陈砚舟还算有些天分。
不然他刚把失忆之后的许尽欢捡回家的时候,许尽欢也不会吃他做的饭,吃得这么满足。
江照野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他做的饭也能吃,就是没那么出彩。
有江逾白珠玉在前,他的厨艺就显得有些拿不出手了。
或许他们家的做饭天赋,全集中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不然他们家怎么会有江揽月和江颂年这两大厨房杀手呢。
江颂年做的饭,江逾白没吃过。
但江揽月的饺子,让他尝过一次之后,迄今难以释怀。
太难吃了。
许尽欢他们早饭吃得晚,吃完都差不多十点了,午饭也跟着一块往后推迟。
许尽欢他俩醒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这个时间,吃午饭太晚,晚饭太早。
干脆吃烧烤。
其实要吃烧烤是吃早饭前就决定的。
江逾白问许尽欢早上想吃什么,许尽欢迷迷瞪瞪间,脱口而出俩字:
烧烤。
下雨天露营,不仅跟火锅配,跟烧烤更配。
只是忙活了一夜,一大早烟熏火燎的吃烧烤,确实不大适合。
而且肉也没来及腌制呢,等弄好也该吃午饭了。
江逾白便跟许尽欢商量了一下,不如把烧烤改到下午吃怎么样。
许尽欢也不是那种,想吃就立马要吃到,明知道不可以,还非要故意为难人的刁蛮性子。
烧烤什么时候吃都可以,只要让他当天能吃到就行。
下午就下午吧,反正睡一觉,一睁眼就到下午了。
相当于,一睁眼就能吃烧烤了,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许尽欢起来时,陈砚舟和江照野已经把火生好了,肉也都穿好串儿了。
烧烤架子也是许尽欢零元购来的。
只是他去的时候,去晚了,只剩架子,没有炭了。
没有炭怎么烧烤?
那还能难得到他们嘛。
当然不可能。
陈砚舟他们现在烧的木炭,是他和江照野他俩自己烧制的果木炭。
烧炭的树干是许尽欢在来的路上,看到两颗枯死的苹果树。
那两棵树也就江照野手腕粗细,用来烧炭正合适。
在许尽欢和江逾白补觉的这段时间,陈砚舟和江照野也没有闲着。
他俩一个负责烧炭,一个负责准备烧烤的食材。
等许尽欢和江逾白睡醒,就可以开始烤了。
前期工作他俩准备的,烤是由江逾白主烤。
许尽欢就在一旁等着吃就行。
牛羊肉比较新鲜,便没有腌制,切好穿串儿上火直接烤。
烤好后,撒上江逾白耗费半个多月的时间,专门研制出来的秘制撒料。
除了猪肉和牛羊肉之外,江逾白还腌制了两只兔子、两只鸡、两条鱼。
肉有了,海鲜也得有,烤虾、烤鱿鱼和烤生蚝。
陈砚舟还弄了些素菜,荤素搭配,省得只吃肉容易腻。
许尽欢沉默的看着桌上熟悉的菜品:“……”
这几个看着怎么那么像……腰子呢?
别管是猪腰子还是羊腰子或者牛腰子了,总之肯定是腰子。
他是要吃烧烤,不是要吃烤腰子。
弄这么多烤腰子是要干甚啊!
这时,江照野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盘烤韭菜和一盘烤……生蚝。
“欢欢不饿吗?怎么不赶紧吃啊?”
“……”
吃什么?
吃腰子吗?
休息一天刚感觉缓过来的许尽欢,瞬间感觉身后凉飕飕的。
这三个狗登西不但烤这么多的腰子,还烤这么多韭菜和生蚝!
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昨天不是刚满 足过他们嘛,今天给他吃这些是想干嘛!
还是说他们觉得昨晚纵欲过度,今天需要补补。
他们谁需要补?
他们还要补?
他们不补都把他折 腾得够呛,再补补的话,也不怕一把火把自己烧死!
还是说他们想要他补?
江照野把韭菜和生蚝都摆到许尽欢面前,“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许尽欢:“……”
还真是让他补补的!
可惜,要辜负他的一番‘好意’了,他很好,不需要补!
许尽欢想说自己不用吃这些,可是一张嘴,眼泪差点儿忍不住从嘴角流出来。
太……香了!
实在太香了!
许尽欢没抵制住香味的诱惑,从善如流的张嘴咬住江照野递到他嘴边的烤腰子。
不是他虚,也不是他需要补,实在是他实在太饿了。
加上江逾白这小绿茶的手艺,的确有一手,何止一手。
江逾白如果去后世摆摊干烧烤,他摊子前的人能从夜市北门排到南门去。
许尽欢撒了欢的吃,也不管什么腰子还是生蚝,或者韭菜了。
只要好吃,他就大吃特吃。
至于这些下了肚,会有什么后果嘛。
许尽欢压根不在乎。
能有什么后果。
无非就是热血沸腾,身体格外亢奋一些。
但他有异能傍身,只要他不想。
就算是春药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屁用。
再说了,这些东西要是真的那么神的话。
后世那些有心无力的老男人,还买什么助兴的小药丸啊,直接菜市场走起得了。
江逾白他们烤肉准备的不少,兔子和鸡就一样烤了一只,鱼也只烤了一条。
不过那鱼比较大,一只也够他们吃了。
剩下腌制好没吃的,许尽欢再收回空间,等着下次想吃时再吃。
这样下次想吃,就能随时烤,不用等腌制的时间了。
吃完烧烤,几人身上又沾了一身的烧烤味。
没吃之前,许尽欢觉得烧烤味闻着真香。
吃饱之后,闻多了就有些想吐。
也有可能不是闻的,是吃太饱撑的。
许尽欢吃得肚子溜圆,跟昨天夜里一样。
只是昨天夜里肚里的东西,很快就被他消化完了。
今晚的这些,可能需要些时间慢慢消化。
腰子、韭菜和生蚝,江逾白和江照野、陈砚舟三人也吃不少。
许尽欢怕他们把劲儿都使在自己身上,他便没等那些东西发挥功效,就帮着他们一起‘消化’掉了。
主要是他今晚吃得有些太饱了。
他怕他们几个像昨晚一样,把他翻来 覆去的这样那样。
到时候再把他顶 吐了,就得不偿失了。
他凭实力吃进去的,怎么能轻易再吐出来呢。
刚吃饱,不能立刻洗澡,许尽欢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拿出一副麻将。
这里不是京市,没有麻将桌。
他们只能两个折叠桌凑在一起,拼成一张大些的桌子,用来打麻将。
除夕夜那天,江照野和陈砚舟是没有上桌,但他们都会。
江逾白没打过,但他除夕夜那天坐在许尽欢身边看过。
他觉得自己能行。
能行吗?
简直不要太行。
江逾白在某些事上确实天赋异禀,但有些事,又的确强求不来。
比如用手刀砍晕人。
再比如打麻将。
从坐下开始,他连输三局,每一次都给人家点炮。
刚开始,江逾白还不服输,并越战越勇。
十局之后。
陈砚舟突然提议道:“或许是因为没有赌注,你才没有那么想赢,要不这样,咱们赌一把怎么样?”
许尽欢觉得这老男人要开始使坏,坑江逾白这小绿茶了。
但他也没提醒,就这么静观其变。
陈砚舟和江照野对视一眼。
“拿自己‘侍寝’资格来赌,谁输了,就把属于自己的时间让出来,一局,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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