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他,跟欢欢打小就认识,缘分是从一出生就注定的,他们还从小在彼此的妈妈身边长大。
就算是讨丈母娘的欢心,那也肯定是他比这俩老家伙更有优势。
不管他有没有优势,反正在许尽欢这里,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下,三人全部一视同仁。
并没有因为他年纪小,就不骂他,不揪他耳朵了。
许尽欢把他们三个挨个教训了一顿,躺平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
自己裤子不知道趁乱被哪个臭流氓脱了,底裤也褪到了屁股蛋子底下。
操!
我裤子呢?!
谁他大爷趁乱把他睡裤扒了?!
这几个狗东西至于这么亢奋嘛!
明明昨晚刚吃过肉,次数是少了些,但也没饿着他们啊。
也怪他,自从去年中秋开了荤之后,他睡觉时,不穿衣服的时候,比穿衣服的时间还多。
久而久之,在他们的潜移默化之下,他也习惯了自由自在,放飞自己。
偶尔猛地一穿衣服,他还有些不适应。
年后在柳河镇泡温泉那一夜,他和程今樾睡的一张床。
睡前他明明穿好了睡衣,等第二天醒来时,他睡衣扣子全开了。
胸前衣襟大开,裤子也不翼而飞了。
屁股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床单上的纹路。
他趁着程今樾没醒,也没人发现,又偷偷把衣服整理好,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回岛后,他夜里更是再也没穿过睡衣。
可现在是在野外,不是在家,关起门来,想穿就穿,不想穿就不穿。
这要是半夜有个什么突发状况,他总不能光着屁股逃命吧。
别说他家许小欢不乐意见人,他也不乐意。
许尽欢把底裤提好,然后在被窝里摸索来,摸索去。
左摸摸,右摸摸。
除了腿,还是腿。
一条腿,两条腿,三条腿。
往这边摸,也还一条腿,两条腿,三条腿。
许尽欢把它们扒拉到一边,依旧没找到自己丢失的睡裤,野外不穿裤子,许尽欢着实没有安全感。
他为了找裤子,就差钻进去找了。
可他没那么做。
他怕他进去了,出不来不说,底裤也保不住。
许尽欢越想越气,又一人给他们一脚。
“我裤子呢?”
“在……在我这?!”
最后陈砚舟一脸震惊的从他身子底下,拽出来一条裤子,递给他。
“你!”
许尽欢诘问他的话还没说出来,陈砚舟就连声喊冤枉:“不是我!欢欢你要相信我!是有人趁乱故意把你裤子扔我这边,想要趁机陷害我的!”
是不是他不重要,裤子找到了就行。
反正这几个狗登西也不是第一次互相陷害了,大晚上许尽欢也懒得给他们断案。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都给我乖乖睡觉,谁再给我不老实,滚去外面守夜去!”
此话一出,一个个都安分了下来。
野外夜里确实不安全,出来觅食的野生动物也不少。
但有江逾白在,周围几公里内的活物,都不敢轻易靠近。
并且一左一右还有江照野和陈砚舟这俩保镖在,许尽欢趴在江逾白怀里,放心的呼呼大睡。
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俩人都会在第一时间醒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野外,伴随着不远处溪流声这些白噪音,许尽欢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一早,他不是睡醒的。
而是被香味硬生生馋醒的。
许尽欢眼还没睁开呢,就忍不住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
酸酸的,像是……酸辣汤的味道。
另一个味道像是……
江照野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欢欢起床吃饭了,江逾白做了酸辣汤和水煎包。”
水煎包?!
怪不得香味闻着这么熟悉!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许尽欢翻身坐起,着急吃饭,他都没用江照野帮他换衣服,自己三下五除二就把睡衣换了下来。
江照野只能颇为遗憾的站在一旁看着。
江逾白那小子说的没错。
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看来他确实得好好提升提升自己的厨艺了。
第370章 阿星又是谁?
水煎包是江逾白在家时提前包好的半成品,放在许尽欢的空间里,拿出来时,就跟刚包好的一样。
用平底锅一煎,中途加入淀粉水,等出锅的时候,底部金黄酥脆,还带着一层诱人的冰花。
许尽欢起床时,洗脸水倒好了,牙膏也挤好了。
等他洗漱完时,正好江逾白他们也把早饭盛出来了。
“欢欢快来吃饭。”
吃完早饭,江照野负责刷锅刷碗,顺便把其他东西简单收拾一下。
搭好的帐篷和桌椅这些不用刻意收起来,许尽欢手一挥,把他们收进空间。
等晚上再用时,直接拿出来就行了。
收拾好后,许尽欢四人又继续往前赶路。
对于其他人来说,睁眼就是继续搜寻。
而对许尽欢几人来说,吃饱赶路就行。
只要许尽欢没说前方有东西,那就代表着可以一路畅通无阻。
江照野和陈砚舟知道这是出来执行任务,不是陪许尽欢和江逾白出来郊游。
可他们也清楚许尽欢的能力。
俗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既然他们家欢欢说附近没有,不用搜查,那就是没有。
也不是江照野和陈砚舟对许尽欢有滤镜,无脑觉得他说什么都对。
而是早在出发前一晚,许尽欢就给他们小露了一手。
而且是让人瞠目结舌、目瞪口呆的一手。
许尽欢把以小楼为中心,方圆二十公里内,所有人的……钱全弄了过来。
不只是钱,还有票。
连带着藏钱的东西都给人悄无声息的弄了过来。
木盒子、铁匣子、还有饼干盒子,各种藏钱的工具摆了一地。
从数量上来看,几乎把整个部队里同志的钱和票都弄了过来。
江照野和陈砚舟,以及程今樾看着一地的钱和票,难得集体沉默了半天。
江逾白一如既往的淡定自若,似乎许尽欢干什么,他都觉得意料之中。
程今樾是他们三人中,接受最快的一个。
他还有心情开玩笑道:“欢欢,你有这能力,咱们还上什么班啊,我干脆带你出国,去国外劫富济贫,当一对雌雄、雄雄大盗得了。”
程今樾说着,随手打开一个木盒,发现居然是他们医院副院长林远的。
许尽欢也探头过来,想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江照野和陈砚舟见他凑上前,也没拦他。
他们知道,许尽欢是爱钱,但也不是谁的钱都要。
他们几个之前上交的钱,加上过年江老太太给江逾白他们几个的老婆本,以及他们几个的压岁钱,全部上交给了许尽欢。
可以说,许尽欢现在手里的现金加存款,比在场的钱加在一起都多。
他压根没必要去贪这么一点儿蝇头小利。
“就这?”
许尽欢看着里面钱和票真没几张,林远堂堂一个副院长,怎么看着比江逾白这个‘无业游民’还穷呢。
“你们医院是工资不高?还是拖欠工资啊?”
程今樾也纳闷,林远他一个副院长每个月工资也不少。
这些年下来,他居然攒的还没有一个月工资的零头多呢。
看他平日里打扮也格外朴素,独来独往的,也没什么人际交往。
更没听说林远成家了。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不注重吃喝,不在意穿着,也没有成家,那他钱都花哪儿去了?
听到许尽欢的疑问,为了不让许尽欢觉得自己养不起他,程今樾不忘替自己辩解。
“我们医院待遇还可以,每个月工资是不高,但也够天天去……”
程今樾想说够去外国餐厅吃大餐的,可岛上没有外国餐厅。
他又临时改成了:“一天三顿都去国营饭店吃,还是去得起的。”
“有钱烧的啊,国营饭店的手艺还没有我们家阿星的好呢。”
江逾白幼时叫靳敛星一事,伴随着许婉清的失踪,目前也就许尽欢知道这事。
不过他一般没喊过,今日难得心血来潮想起喊一下。
他心血来潮的随口一句夸赞,惹得程今樾和江照野三人瞬间草木皆兵。
“阿星又是谁?”
难道是欢欢在外面又给他们找了个兄弟?
不可能!
欢欢最近一直在医院待着,压根没有机会认识其他人。
他如果在医院认识什么新人了,江逾白和程今樾不可能不知道。
难道是之前外出时,偷偷认识的岛上的渔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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