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全年无休,满打满算,分给他们每个人也才九十一又四分之一天。


    如果再加个程今樾,瞬间就少了将近二十天。


    二十天!


    什么概念!


    这还不算他们出去执行任务,有时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呢!


    这么算下来的话,一年下来,还能轮到他们几天啊!


    陈砚舟和江颂年他们都各自有着自己的盘算。


    说什么,赖在屋里都不肯走。


    他们不走,程今樾就更不可能走了。


    他好不容易爬上床,还没来得及表现呢,他哪里肯走。


    他小心翼翼的从许尽欢颈间抬起头,瞄了一眼床边的几个人,随即快速垂下脑袋。


    “欢欢……”


    剩下的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儿的搂紧许尽欢。


    那茶里茶气的语气,和上不得台面的姿态,把陈砚舟气得拳头都又硬了几分。


    操!


    姓程的这蓝眼怪存心挑衅是吧!


    真以为他不敢动手啊!


    程今樾抱得太紧,陈砚舟怕自己贸然出手,万一误伤了许尽欢就不好了。


    他勉强克制住即将暴走的自己,指着躲在许尽欢身后装模作样装可怜的程今樾。


    “来,你先下来,我找你说点事儿。”


    程今樾摇头,“我不去。”


    真当他傻啊。


    还说点儿事。


    他今天但凡出了这个门,明天都得给他办事儿。


    几人就这么僵持不下。


    只有江逾白无声地转身离开了。


    留给许尽欢一个落寞的背影。


    江颂年站在最后面,他距离江逾白最近。


    江逾白刚有所动作,他就警惕地望了过去。


    结果,江逾白就这么当着他的面,走进了……隔壁。


    江颂年满脸难以置信:“????”


    走、走了?!


    这对吗?


    平日里就属江逾白这小子最粘着欢欢,今天怎么了?


    表哥都当着他们的面,爬上了欢欢的床。


    这小子不急不慌就算了,这怎么还转身就走了呢?


    这不像是他的性格啊。


    要知道,江逾白前不久得知他爬上了欢欢的床时。


    虽然没动手揍他,但他也被江逾白关在屋里,被逼着做了一整天的手工活。


    怎么到了程今樾这里,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去了呢?


    莫非这小子……有什么阴谋?


    江颂年看了看床上的许尽欢,捎带着白了一眼,赖在许尽欢身上不愿意起来的程今樾。


    呸,勾引人家老婆的臭流氓!


    回头他就跟姑姑告状去!


    江颂年想着,有他大哥江照野和陈砚舟在,也没有他出手的机会。


    他又侧头朝着江逾白消失的方向瞅了一眼。


    什么都没看见。


    他干脆抬脚朝着隔壁跟了过去。


    江照野注意到他俩前后脚离开,他也只是象征性看了眼,既没有喊住他俩,也没有跟上去的意思。


    一下子少了两个竞争对手,他正求之不得呢。


    江逾白和江颂年一走,屋内就剩下许尽欢四人。


    许尽欢他们到柳河镇的时候,才刚刚天黑。


    冬天,加上天气不好,天色黑得有些早。


    他们吃完饭,洗完澡,这个时候,也不过才九点出头。


    许尽欢经过刚才坦诚相见的事情,这会儿也不困了。


    后院有温泉,屋里生的还有炉子,室内温度还挺暖和。


    不然程今樾他们也不能,傻不拉几的只围着一块浴巾,就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


    许尽欢洗完澡,并没有像他们那般臭不要脸,挂着空档在屋里走来走去。


    主要是他如果敢不穿衣服,在他们几个饿狼面前晃来晃去。


    接下来两天,他别说穿衣服,想下床都难。


    身上一擦干,许尽欢就从空间里,拿出睡衣赶紧换上了。


    晚上睡觉穿太厚,会影响睡眠质量。


    所以,程念薇给他们准备的都是秋季穿的长袖睡衣。


    薄薄的一层。


    舒服得跟没穿差不多。


    这也就导致,程今樾搂得这么紧,俩人之间一点儿秘密都没有。


    程小樾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耀武扬威的张扬着自己的存在。


    许尽欢嫌硌得慌,反手把都快跟他合二为一的程今樾推开。


    “人和人之间还是要保持些距离的,不然你弟弟该抗议了。”


    “欢欢……”


    程今樾不想撒手。


    但许尽欢的身手,他有幸见识过。


    先不说,他是不是许尽欢的对手。


    就算能打过,他也不可能跟许尽欢动手。


    好不容易爬上床,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万一把人惹恼,被扔下床就得不偿失了。


    他只能顺应着许尽欢的力道,依依不舍地退开一些。


    人是退开了。


    但他却一直用眼神,无声地勾引着许尽欢。


    不得不说,程今樾不仅长了一副好皮囊,他的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灯光下,忽明忽暗的,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像是引诱人心甘情愿坠入深海的妖精。


    程今樾平日里都戴着他那副斯文败类的眼镜,把他深邃的眉眼遮了起来。


    这还是许尽欢第一次,见他摘掉眼镜的样子。


    确实……勾人。


    陈砚舟见程今樾都被推开了,还一直勾着许尽欢盯着他瞅着呢。


    把陈砚舟气得,都快被陈年老醋腌渍入味了。


    他溜达着陈小舟,就要上床抓人。


    手刚伸出去,还没够着程今樾呢。


    先被许尽欢抓住了。


    陈砚舟满眼错愕和伤心,“欢……唔!”


    他话没说完,就被许尽欢一把扯上了床。


    紧接着唇上一热。


    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眉眼,陈砚舟都来不及欣喜,本能的追逐了上去。


    眼睁睁看着他俩当着自己的面,亲起来的江照野和程今樾:“?!!!!”


    程今樾离得更近,他连陈砚舟怎么亲的许尽欢,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别说装委屈了,他连脸上的神情都难以维持。


    什么情况!


    欢欢为什么看着他看着他,却跟陈砚舟亲起来了呢!


    要亲也是亲他才对吧!


    第299章 既然阻止不了,何不再懂事一些呢


    许尽欢不但没有亲程今樾。


    还当着他的面,把陈砚舟和江照野,以及听见动静忙不迭赶回来的江颂年,挨个亲了一遍。


    江逾白不知道是给他们腾地方呢,还是独自生闷气呢,没过来凑热闹。


    “欢欢……”


    江颂年正在兴头,被推开后,他舔了下唇,意犹未尽的盯着许尽欢。


    眼神扫过许尽欢身后的程今樾时,带着一丝得意。


    得意什么?


    就算他处心积虑爬上欢欢的床又怎么样。


    欢欢不是照样不碰他。


    程今樾脑袋微垂,让人看不大真切他的神色。


    只能从垂落的发丝间,隐约窥见他蓝眸深邃,像是月光下静谧的大海。


    看似平静无波,底下说不定早已暗流涌动。


    许尽欢对江颂年挑衅程今樾的神情视而不见,还用食指帮他揩去唇角的湿意。


    江颂年侧头,用唇瓣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许尽欢的指腹。


    他睫毛轻颤,视线缓缓上移。


    “欢欢……”


    勾引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许尽欢掐住下巴轻轻晃了晃。


    “行了,别撒娇,回去睡觉。”


    江颂年拉着他的手,就要往江小年头上摁。


    “……它睡不着。”


    许尽欢唇角微勾,手上微微用力。


    今晚睡不着的何止是它。


    江颂年轻哼一声,身子一软,跟没骨头似的,就要往许尽欢怀里倒。


    被身后的陈砚舟和江照野联手拖下了床。


    柔弱到一半被强行中断的江颂年一脸懵逼:“????!”


    干嘛呢!


    没看见他马上就能成功了吗!


    江照野面无表情道:“天不早了,欢欢要休息了。”


    欢欢都说让他们回去睡觉了。


    那他们就回去睡觉。


    江颂年都来不及挣扎,就被他俩架了出去。


    “要走你们走!我不走!放开我!”


    程今樾那凑不要脸的狐狸精还没走呢!


    他走什么走!


    他走了说不定刚到手的老婆就没了!


    陈砚舟冷脸呵斥道:“吵什么吵!再吵吵把你扔雪地里堆雪人!”


    说他傻他还真傻给他们看。


    欢欢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


    他今晚就是要留宿程今樾,纵然他们心里再不情愿。


    他们也阻止不了。


    既然阻止不了,何不再懂事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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