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打我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江尽欢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沉默的看着,眼前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江揽月听到有人过来,迅速抓起地上的人挡在自己身前。


    “别过来!你们再过来我就……欢欢?!”


    她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江尽欢。


    江尽欢只会比她更加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刚才听到江揽月的呼救声,他还以为,有人想要对她图谋不轨呢。


    他情急之下,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然后,就看见……


    江揽月以一人之力,干倒了两个比自己高,还比自己年龄大的社会小青年。


    她嘴里一边喊着‘你不要过来!你别撕我衣服!’。


    一边动作熟练地把那俩人的裤子,扒了下来。


    他刚才听到的那声‘耳光声’。


    不是谁打在江揽月身上的。


    而是江揽月打在那俩人……屁股蛋子上的。


    还好隔着一层内裤。


    不然……


    “你……忙着呢?”


    江尽欢半晌,挤出这么一句来。


    他知道江揽月莽。


    但没想到,江揽月这么莽。


    她也不是没有扒过别人的裤子。


    七岁那年,赵逹他们联手想要扒他裤子,确认性别的时候。


    年仅七岁的江揽月,为了帮他报仇,就把赵逹打趴下,并亲手扒了赵達的裤子。


    但,那时候,她才七岁。


    还可以勉强用不懂事解释。


    现在,她都十三了。


    再这么干,是不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合适呢?


    “有什么不合适的?”


    江揽月满不在乎地给地上那人一脚,杜绝了他想爬起偷袭的可能。


    “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他们想要对我干的事。”


    江尽欢眼底闪过一丝狠意。


    范建这人渣,居然为了报复他,找人欺负江揽月!


    还是以这么不光彩的手段!


    这摆明了,是想逼死江揽月!


    江揽月无视怀里那人的挣扎,又收紧了些手臂。


    “只不过他们遇见了你姐姐我,算他们罪有应得,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江尽欢看着她怀里,被她锁喉的那人。


    “你先把他放开,回头再把人勒死了,就不好了。”


    就算是要弄死他们。


    也不能让他们死得这么轻易。


    江揽月侧头确认一番,见他都翻白眼了,这才察觉自己力气用大了。


    可让她就这么放过这俩人渣,她还真不甘心。


    “你是个小姑娘。”


    江揽月想说,她是小姑娘怎么了。


    她是小姑娘,也不是这俩禽兽欺负她的理由。


    她是小姑娘,也不能平白无故受他们欺负。


    “剩下的事,你不方便动手,我来。”


    江尽欢缓步走了过来,他从兜里掏出一双白色乳胶手套。


    边走,边给自己戴上。


    等走近的那一刻,他又从身后掏出一把……戒尺。


    江揽月早就习惯了,江尽欢随时随地变出东西。


    她只是觉得这把戒尺,看起来格外的眼熟。


    “这不是……”


    江尽欢点头,“嗯,你没看错,就是那一把。”


    江揽月把人丢开后,还不忘送他一脚,把他俩踹到一起。


    “你拿老段的宝贝戒尺干嘛呢?”


    “捡的。”


    江揽月狐疑。


    怎么可能?


    江尽欢指着另一边,被‘大黄蜂’追得捂着屁股满林子乱窜的范建。


    “捡的他的。”


    戒尺是范建今天趁着段平不在学校,偷偷溜进办公室,偷出来的。


    估摸着是想拿戒尺当武器来着。


    刚才对话时,戒尺就别在他的后腰。


    他从树上掉下来时,戒尺跌了出来。


    江尽欢就顺手收进了空间。


    “你该不会是,想拿戒尺打他们……屁股吧?”


    江揽月忍不住胡乱猜测。


    江尽欢没回答,而是示意她:“转过身去。”


    江揽月不愿,“打人而已,有什么好不能看的,从小到大,被我打过的人还少嘛,家里的门槛都快被上门告状的人踩塌了。”


    “这次真的不能看,看了容易长针眼。”


    “有什么不能……”


    江揽月视线触及地上那俩人的红裤衩时,她突然心灵福至。


    “欢欢你该不会是想……”


    江尽欢没回答,而是坚持要她转过身去。


    “行啦行啦,我不看不就是了嘛,真是的,从小到大,我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儿小事,有什么可回避的。”


    江揽月虽然不满,但还是乖乖听话地转过了身。


    “欢欢,你到底干嘛呢?他俩怎么这个动静呢?”


    江揽月听着身后的动静,她急得心痒难耐,忍不住想要扭头偷看。


    可脑袋跟生锈了,转不动似的。


    愣是一点儿都动弹不得。


    听着身后那俩人痛苦难耐,又带点儿奇怪的声音。


    江揽月急得抓心挠肺的。


    直到章杭带着人赶过来,江尽欢拉着江揽月迅速逃离现场。


    江揽月都不知道,江尽欢到底对那俩人做了什么。


    她只是跑的过程中,恍惚间看见,那俩叫嚣着要把她扒光了的人。


    光着身子。


    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跪坐在地上。


    “堵你的是赵逹和范建!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你那天在后山不都报复回来了嘛!”


    章杭想起,五年前,他得到消息,带着人赶到的那一幕。


    他就觉得后背发麻。


    屁股也隐隐作痛。


    他赶到时,江尽欢和江揽月早就逃之夭夭了。


    只留下一地的伤员。


    范建和他找的那一伙人,大部分都被狗咬伤了。


    伤的还都是屁股。


    其中就属他表哥范建伤得最严重。


    两瓣屁股被咬得血肉模糊的。


    就算现在好了,也都坑坑洼洼的,一屁股牙印。


    他当时都怀疑,这些人是不是集体拉裤裆了。


    不然,狗怎么专门咬他们屁股呢。


    当然了,除了屁股上,范建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咬伤。


    离奇的是,他们到的时候,在现场压根没有发现狗。


    他本以为,范建他们已经够惨的了。


    直到,他看到山坡后面的另外俩倒霉蛋。


    一屁股的血。


    还有……


    总之,那惨状,是他这辈子见过最触目惊心的惨。


    在场的所有人,都屁股一紧。


    “你把这玩意儿拿得离我远一些!”


    章杭脑袋极力后仰,想要躲开那令他嫌弃万分的戒尺。


    他只要一想起,这东西曾经塞在了什么地方,他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第271章 变态?死变态?说谁呢?


    “你干什么!”


    章杭越想躲,许尽欢越是要把戒尺往他跟前凑。


    眼看着,戒尺就要挨着章杭的侧脸了。


    章杭怒急攻心,破口大骂道:“滚开!我告诉你我不怕你!你个爱走男人后门的死变态!”


    变态?


    死变态?


    说谁呢?


    这话一出,包括许尽欢在内的七人,全部沉默了。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许尽欢:“????!”


    草!


    章杭这撒币满嘴喷粪,胡说什么呢!


    他什么时候……


    陈砚舟和江照野几人,齐刷刷的盯着许尽欢。


    “欢欢……”


    江逾白和江颂年也第一时间,凑了过来。


    程今樾被挤开,他想吃醋,都暂时没有资格。


    “欢什么欢!”


    许尽欢手里握着戒尺,气得咬牙切齿。


    他都恨不得一戒尺,敲死这信口雌黄的傻逼玩意儿!


    “他刚才说那话是什么……”


    “是什么是!什么都不是!”


    其实章杭说完最后一句,他就后悔了。


    说实话,他当初也没有亲眼看见,江尽欢把那俩人怎么样。


    当他赶过去的时候,那俩人衣服已经不翼而飞了。


    还以那么诡异的姿势……


    身下一滩血。


    明显的被人那啥过。


    当时在场的一共四个人。


    除了那两个倒霉蛋,就是江尽欢和江揽月。


    那种事,总不能是江揽月干的吧?


    江揽月再怎么厉害,她好歹也是个姑娘。


    应该不至于,那么变态,走人家后门吧?


    就算要走,她也没有作案工具。


    不过,走后门的如果是江尽欢,那也挺变态的。


    就是不知道,那么短的时间,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事后,章杭从范建口中得知,江尽欢赶过去前后没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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