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想看见他,连房间门都不出了。


    几天没见,马上望穿秋水,把自己等成望夫石的江照野,在看到许尽欢回来后,正要打招呼。


    许尽欢却从他身边径直走了过去。


    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江照野想跟上去,又怕把人惹生气了,他一气之下,再跟骆清寻搬出去了。


    搬出去,起码还都在京市。


    如果真把人惹急了,他要跟骆清寻出国。


    一切就真的都无法挽回了。


    江颂年见江照野停在自己面前,他抬头时,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大哥。”


    江照野没应,只是盯着他。


    他知道江颂年对许尽欢图谋不轨。


    只是,没想到,这傻小子会这么快,就爬上了许尽欢的床、


    就算如此,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任何人。


    毕竟,他现在对于许尽欢来说,只是个不受待见,还没有血○关系的大哥而已。


    江颂年被他盯得头皮隐隐发麻。


    难道大哥也想……揍他一顿?


    就在江颂年胡思乱想之际。


    江照野转身下楼了。


    江逾白也趁着刚才,悄无声息的溜上了楼。


    江颂年想也没想,就要上楼找许尽欢。


    身后传来程今樾的声音。


    “表弟你的房间在二楼,去三楼找谁?”


    江颂年回头,看见他倚靠在楼梯口的拐角处。


    也没留意,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去找欢欢。”


    程今樾朝他走了过来,“那我跟你一起。”


    江颂年没吭声,但抗拒之意,不言而喻。


    他去找他老婆,表哥跟着干嘛?


    “我也好几天没有见欢欢了,正好陪你一起。”


    程今樾装作看不见,他一脸的不情愿,哥俩好的勾着他的肩,朝楼上走去。


    房间内。


    许尽欢坐在书桌跟前,桌子上摆着那个还没打开的密码箱。


    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江尽欢。


    只要把箱子打开,看看里面的图纸,是不是他曾经收藏的那份。


    就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目前的问题是,他想不起来,密码到底是什么。


    那么多事,他都有记忆。


    唯独对这个密码,可以说是一头雾水。


    半点儿思绪都没有。


    会是什么呢?


    江尽欢的出生年月日?


    会那么简单吗?


    八个0?


    这又不是银行存款,要这么多零干嘛。


    那会是什么呢?


    难道是什么比较具有纪念意义的特殊日子?


    房门被敲响,打断了许尽欢的思绪。


    门外传来江逾白的声音。


    “欢欢,是我。”


    “进来。”


    许尽欢并没有着急,把箱子收进空间。


    比起其他几个人,或许是因为,他和江逾白知道彼此的秘密。


    所以,他对江逾白也格外的信任。


    江逾白进来后,顺手把房门反锁上了。


    许尽欢注意到,也没说什么。


    “这是什么?”江逾白问。


    许尽欢也没有瞒他的打算。


    “江颂年自己设计的密码箱,里面装着我曾经送给他的一些图纸,只是密码我现在想不起来了。”


    江逾白拉过凳子,坐在他身边,顺手帮他揉着腰。


    “很重要的东西吗?”


    酸软得到一丝缓解,许尽欢舒服的闭上眼睛。


    “很重要。”


    不管是对于他来说。


    还是对于目前的国家来说。


    都很重要。


    “既然很重要,那就更加急不得了,欢欢慢慢想。”


    许尽欢也想慢慢想,这箱子已经到他手里,马上五天了。


    他还是想不起来,密码到底是什么。


    明天就是除夕了。


    这到底是他来到这边后,过的第一个年呢?


    还是,又一个年呢?


    江逾白不想许尽欢把注意力,全都放在箱子上。


    特别这还是关于江颂年的箱子。


    但他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有时候越是执着于想起一件事,越是想不起,反而不去想,可能就会有意外之喜。”


    许尽欢也知道这个道理,可他……对了!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关于面前这贴心小绿茶的事。


    许尽欢睁开眼,手一挥,把箱子收进了空间。


    没等江逾白高兴。


    就听见许尽欢一脸严肃的问他:“我问你,海边那夜是你的第一次吗?”


    江逾白跟没听懂似的,愣了好半晌。


    “什、什么?”


    许尽欢重新换了个问法,“在我之前,你还有没有其他人?男的,女的都算。”


    江逾白虽然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但还是乖乖回答。


    “没有。”


    “男的女的都没有,只有你一个。”


    上辈子。


    以及这辈子,没重生前。


    自从母亲许婉清和继父陈卫国去世后,他每天除了学习、上工、进山打猎,就是跟陈家那几个人渣斗智斗勇。


    哪里有闲心,去想其他的呢。


    倘若不是遇见许尽欢,他就没想过,要去喜欢什么人。


    原本他这辈子回来,就一件事。


    那就是找上辈子直接、或间接害死他的人报仇。


    可是老天待他不薄。


    不仅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还让他遇见了许尽欢。


    欢欢不但帮他报了仇,还对他关爱有加。


    他承认,他刚回来的时候,有些行为太过偏激,吓到了欢欢。


    但他那个时候,真的只是想跟欢欢亲近而已。


    却不知道,应该怎么正确的去讨好亲近一个人。


    他见陈砚舟那么对欢欢,他鬼迷心窍也学着那样对待欢欢。


    却没想过欢欢愿不愿意。


    欢欢当然不愿意了。


    愿意的话,也不至于,把他扛到深山老林里‘抛尸’。


    还要挖坑埋了他。


    幸好,后来欢欢善良大度,不跟他一般见识。


    他才能有机会,如今陪在欢欢身边,和欢欢互相喜欢。


    许尽欢将信将疑,“真的?”


    没有的话,那这家伙到底从哪里来的经验?


    江逾白一脸认真状摇头,“没有。”


    许尽欢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问他。


    “既然你说,你之前没有过经验,先不说,你前期不做人,半夜水煎我的事。”


    提起水煎,江逾白神色有些尴尬。


    当时欢欢又不喜欢他。


    他总不能上来就说:让我亲亲你,抱抱你吧。


    那样欢欢岂不是更把他当变态。


    虽然,没说,也照样把他当变态打了。


    再说了,单方面水煎有什么意思。


    当然是两情相悦,才能长久了。


    欢欢主动,那就更有情趣了。


    “只说海边那一夜,那你怎么上来,就会……”


    不仅会跟他发生一些口角,还知道从哪里……


    正常情况下,俩男的在一起,不应该踌躇一番。


    犹豫从哪儿……


    ……到哪 儿。


    怎么……的嘛。


    这小绿茶倒好,上来就无师自通。


    还给陈砚舟和江照野做了个示范。


    江逾白神色有些犹豫,他心虚的望着许尽欢。


    许尽欢见他心虚,眼睛微微眯起,一脸危险的盯着他。


    这狗登西肯定还有事情瞒着他呢!


    “我坦白,但欢欢能别因为往事,同我计较吗?”


    他不想跟江照野一样被打进‘冷宫’。


    江逾白这话一说,许尽欢瞬间以为,江逾白刚才那些话,都是在哄他呢。


    这狗登西什么意思!


    难道他还真有别人啊!


    “我刚开始,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但陈砚舟要走的前一夜,我听到,他在……偷亲你。”


    许尽欢:“……”


    这小绿茶和陈砚舟那老男人,还真不愧做过几年兄弟,干猥 琐事都一脉同承。


    不提,他都差点儿忘了这事。


    “所以,你就一声不吭,趁我上厕所回来,跟个变态似的,把我摁在墙上强吻?”


    江逾白小声道:“那不是刚认识嘛,说了,欢欢,肯定不让我亲了……”


    “……你还挺有理啊你!”


    “没理,是我错了。”


    江逾白熟练滑跪认错。


    许尽欢看着‘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的江逾白。


    “起来!大男人动不动下跪,什么毛病!”


    得亏门锁了。


    不然让人看见了,还以为他这个假少爷,表面跟真少爷兄友弟恭。


    背地里却偷偷霸凌真少爷呢。


    “我还是交代完,再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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