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养在男方家里,可不就是童养媳嘛。
陈砚舟停下擦头发的动作,耐心解释道:“洛珠跟罗布都是同一个村子里的,打小定了娃娃亲,后来洛珠母亲生她时难产没了,洛珠父亲又成日酗酒,喝醉酒了,还会打洛珠,罗布看不下去,就把洛珠带回了来。”
听完后,许尽欢依旧坚持自己的理论,“这不还是童养媳吗?”
从小在男方家里长大,到年龄后,就结婚领证。
陈砚舟一想,反正结果都一样。
他点了下头,也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看着只露个脑袋,乖乖躺在被窝里等他的许尽欢。
陈砚舟突然有些遗憾。
如果当初没有抱错多好。
欢欢从小养在身边,他能陪着欢欢长大,见证他的成长瞬间,不就是他的童养媳嘛。
真这样的话,也就没有江逾白和江照野什么事了。
越想,陈砚舟越觉得,当初把孩子抱错的那个护士,简直太不负责任了。
孩子都能抱错。
干什么吃的。
“你那是什么眼神?”
虽然屋内灯光昏暗,但许尽欢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他眼神不对,谨慎地把被子往身上一裹。
一转圈,滚到墙角,把自己裹成个蚕蛹。
陈砚舟把毛巾往凳子上一扔,抬步朝床边走去。
“你别过来!”
许尽欢都来不及挣扎,就被他毫无悬念的压在了身下。
“你干嘛呀!乌木大叔还在楼下呢!”
陈砚舟先亲了下他的额头,然后一路往下,“没事,这房子隔音非常好,而且乌木大叔住在另一边。”
许尽欢跟个拨浪鼓似的,左右摇晃着脑袋,“那也不行,这是罗布的房间,你怎么能在自己战友床上,做这种事呢?”
同住家属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回头,万一在家属院碰见他们,多尴尬啊。
陈砚舟耐心的哄着他,“等回去后,我把钱补给他,让他再换一张新的。”
许尽欢依旧不从,“那也不行,这是别人的婚房。”
既然陈砚舟说罗布结完婚,就带着洛珠去了部队随军,那这房子肯定是他俩当初结婚时的婚房。
在别人的婚房里,做这种事,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感到有负罪感。
陈砚舟毫无心理负担的告诉他:“这是罗布结婚前住的屋子,结婚后,他就搬去洛珠屋里住了,另一边的房间,才是他俩的婚房。”
参加过他俩婚礼的陈砚舟,碰巧知道他俩的婚房在哪儿。
许尽欢抽空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摆设。
连个衣柜都没有,看起来确实不大像婚房。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像那晚一样,我抱着你也行。”
“反正,就你这个小重量,就算是抱一晚上,我也不觉得累。”
陈砚舟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今晚非做不可。
“那也不……唔!”
话没说完,就被偷袭成功了。
许尽欢实在拒绝不了,干脆就顺水推舟从了他。
说实话,快一个礼拜没做了。
他其实也有些想了。
没开荤之前,他清心寡欲,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冲动。
开了荤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陈砚舟这个年纪,正值性欲旺盛的时期。
而且他身体素质,比一般男人都不知道强出多少倍。
每次他不是尽兴了,而是许尽欢累了,不愿意继续了,他才不得不草草结束。
再加上他以前也从来没有开过荤,这一旦开了,就容易食髓知味。
心爱的人,成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荡,长得可心不说,还腰细腿长屁股翘,在床上又跟自己格外契合。
一个眼神,都能勾动天雷地火。
陈砚舟如果不是这几天忙着任务,时机和场合都不合适,他早就忍不住把人翻来覆去的……
唇舌交缠了一番,陈砚舟恋恋不舍的松开他。
反手掀开被子,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这才钻了进去。
江逾白回来的时候,没看见陈砚舟人。
就看见许尽欢用胳膊遮住眼睛,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双颊绯红。
唇角不时泄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轻哼。
江逾白这才注意到,被子隆起一块。
他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厚颜无耻的老王八蛋!
怪不得要抢他洗澡水!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第142章 以多欺少,胜之不武
江逾白刚想上去把人抢过来。
又怕头发没擦干,把水滴到床 上去了,再冻着许尽欢了。
他一边咬牙切齿的盯着来回起伏的被子,一边动作粗鲁的擦着头发。
感觉头发差不多干了,他把毛巾一扔,就迫不及待的抬手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许尽欢就感觉身边的床板一沉。
他手还没拿下来呢,就唇上一热。
………………
你大爷!
………………
这俩王八蛋今晚是准备…………
许尽欢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劲儿。
身上的衣服,也被掀了起来。
江逾白你大 爷的!
老子特 么是男的!
你他大爷的每次对劳资胸肌倒是<a href=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arget=_blank >情有独钟</a>!
但是!
你就是再卖力,劳资也满足不了你的特殊癖好!
………………
………………
陈砚舟这老男人白瞎这么大年纪了!
……还不如江逾白呢。
………………
………………
陈砚舟强忍住不适……
………………
抬手摸向许尽欢身后。
许尽欢察觉他的打算,用脚踢了踢他。
不行!
不能直接来。
这床上的被子和床褥是乌木大叔的,万一弄脏了,回头不好交代。
陈砚舟察觉他不配合,便没再继续,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就看见一个格外惹人生厌的……后脑勺。
艹!
怎么哪都有江逾白这臭小子!
许尽欢推开跟咬着肉不愿意撒口的饿 狼似的江逾白,动了动手指,气喘吁吁道:“把床单被罩……换上,别把……被子……弄脏了。”
江逾白不想放开许尽欢,扭头想去指 使陈砚舟。
陈砚舟摊开手掌。
不是他不愿意,实在是他腾不出来手。
江逾白没办法,只好任劳任怨的去套被罩换床单。
陈砚舟单手把衣衫凌乱的许尽欢抱进怀里,趁着江逾白收拾床铺的工夫,他也没闲着。
为方便后续工作,他得提前做好一切准备。
………………
许尽欢被他们闹得,后背出了一层薄 汗。
加上刚放松完,他跟只树袋熊似的,神色懒懒的趴在陈砚舟肩头。
察觉陈砚舟不安分,也只是低头不轻不重的咬他一口。
江逾白听着身后的动静,铺床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急切。
外面大雨滂沱,雷声大作。
此时倒成了他们放 纵的最好保护色。
昏黄的光亮从窗户上透出来,隐约能看到三个……的身影。
………………
………………
偶尔还能听见他在断断续续的抱 怨:
“你俩…………能不…………”
………………
………………
没人搭话。
只能看到人影晃动。
“!!”
“陈砚舟你大爷!”
“……老子是人……”
“不是你的敌人……”
“不用那么拼 命!”
………………
“江逾白你……个王 八蛋……”
“别跟个牛犊 子似的!”
………………
“卧槽!比 赛呢!”
………………
雨下了一整夜。
屋内从破口大骂,到低声哀求。
再到最后的气若游丝。
直到天蒙蒙亮,才逐渐消停。
“欢欢,来吃点儿东西,再继续睡。”
许尽欢眼皮犹如千斤重,又像是有人摁住了他的双眼,怎么都睁不开。
他勉强掀开一个缝隙,模糊看到有人端着什么东西站在床边。
他似乎在说什么,但自己却听得不大真切。
好累啊。
毁灭吧。
许尽欢闭上眼,又要睡了过去。
紧接着,他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挪动自己,他也懒得挣扎。
陈砚舟见叫不醒他,便把人抱进了怀里。
江逾白端着碗粥,坐在床沿,作势要喂他。
感觉有东西抵在嘴边,还带着温度,他下意识想挣扎。
陈砚舟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方便江逾白喂粥。
许尽欢不想配合,但在嗅到淡淡的米香后,他本能的吞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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