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能相聚在这一锅名为《祖宗饶命》的、可能有点低俗、有点重口、炖得浓油赤酱还加了猛料的大杂烩里,这缘分……咳,大概可以称之为低山臭水遇雷霆吧!一个愿打(写),一个愿挨(看)。


    关于《祖宗饶命》这本书,鱼丸得坦白——它其实没什么正经剧情。


    鱼丸写的时候,压根没列大纲,纯粹是一时兴起,脑洞开了闸,就哗啦啦地写下来了。


    最主要的驱动力是:市面上,找不到鱼丸想看的那种味儿。


    鱼丸口味有点刁钻。想看强攻,1v1,双洁。


    鱼丸对“洁”的执念还挺深。


    然而,鱼丸看过的很多所谓强攻,经常陷入人机分离的怪圈——上半身(脑子)爱一个,下半身(身体)爱(睡)另一个,或者攻的深情只停留在口头和心里,身体却可以跟各色人等纠缠不清。


    这在鱼丸看来,非常离谱,也非常下头。


    鱼丸也看强制爱,但受不了那种毁人前程式的强制。受被强行掳走、囚禁、折磨,学上不了,热爱的事业搞不成,人生被毁得七七八八,最后就换来攻一点拿不出手的、充满愧疚和补偿性质的爱。


    这太难受了,感觉受一直在吃苦,得到了0个实际好处,纯纯大冤种。


    跟现实中某些只会画大饼、口嗨我把命给你却尽给些没人要的情绪价值的恶心男人,简直异曲同工之呕。


    所以,鱼丸选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炒一盘合自己胃口的菜。


    于是有了江不问和沈归年。


    江不问是块璞玉,他喜欢搞玄学,有这方面的兴趣,但因为脑袋不算顶尖聪明,又无人引导,只能在底层坑蒙拐骗,摸爬滚打。


    然后,他“幸运”地遇到了沈归年。


    沈归年这个祖宗,虽然脾气坏、手段狠、控制欲强、还总吓唬他,但他是实打实地在教江不问本事,哪怕是用棍棒教育逼着学。


    他给江不问的,不是空中楼阁的爱,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资源:顶级的教育、丰富的物质、强大的人脉和庇护,以及未来可能继承的巨额遗产(法器、秘籍、财富)。


    江不问在挨打受吓的同时,能力在提升,生活品质在飞跃,喜欢的事业也有了正经门路和无限可能。


    这大概就是鱼丸想看的强制爱该有的样子:有压迫,但也有真正的提升和托底;有恐惧,但也有依赖和逐渐滋生的、扭曲却真实的感情。


    至于剧情……咳,后面的发展,可能真的就是法法法法法法法法了。


    毕竟,这文的本质就是鱼丸和诸位一起,围观沈归年如何用各种方式(正经的和不正经的)教育和宠爱他的傻孩子,顺便满足一下鱼丸(和可能同好的你们)一些不太能见光的XP。


    说到XP,不妨整理一下鱼丸的“雷点”和“爽点”,供诸位参考避雷或觅知音:


    【雷点清单】(高亮预警!)


    不洁(攻受皆包括):天字第一号雷,踩之必炸。


    人机分离/出轨/身心不一:上半身深情,下半身乱搞,达咩!


    NTR、Mob、丑攻:生理性不适,看到会yue。


    毁人前程式强制爱:受付出巨大代价只换来廉价爱,太像PUA,受不了。


    【爽点预告】(后续可能出现的阴间风味!)


    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沈归年们一起其乐融融地教育和疼爱傻乎乎的江不问。


    其实按道理说切片没有独立意识,纯工具,本质还是1v1(??﹃??)


    正太体:没错,江不问可能会有身体暂时变小(正太体型) 的桥段!鱼丸非常好这口!想象一下小小只的江不问被高大的沈归年搓圆捏扁……


    (擦口水)


    管教/殴打:鱼丸承认,有点阴间成分在里头。


    但前提是:攻必须有能力瞬间治好,且受通常有错在先(比如作死、不好好学、故意挑衅)。


    第59章 捉奸在床


    沈归年上完针灸班的实操课,婉拒了教授关于“毕业后可以来我们医馆坐诊”的玩笑邀请,又去金融讲座那边点了个卯,便驱车回了庄园。


    他脚步不停,径直上楼,推开主卧的门。


    毕竟是他操控着分身,早已知道从健身房转移战场到卧室了。


    沈归年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这小混蛋,倒是会享受。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卧室里光线昏暗,窗帘只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投出斜斜的光影。


    (4.30修改)


    突然听见开门的声音, 江不问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沈归年”,然后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凌乱的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盖住,缩成了一团,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睛。


    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活像被捉奸在床。


    过了好几秒,江不问才反应过来——不对啊!我慌什么?!


    这个“沈归年”是那个沈归年操控的啊!自己这反应,搞得像背着正主偷人似的!


    想明白这一点,江不问瞬间不慌了,甚至还有点理直气壮。


    他一把甩开蒙在头上的被子,也顾不上身上不着寸缕、遍布痕迹的狼狈样子,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噔噔噔”地就跑向了门口站着的、真正的沈归年。


    他一头扎进了沈归年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带着室外微凉气息的衬衫上,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沈归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的投怀送抱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但很快站稳。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还跟“别人”颠鸾倒凤、此刻却像个小媳妇儿似的黏着自己撒娇的小东西。


    他没有回抱江不问,反而故意板起脸,用那种低沉严肃的语气,冷冷地说道:


    “敢背着我偷人?”


    江不问身体一僵,随即听出了沈归年语气里的玩笑。


    他眼珠一转,非但不害怕,反而配合地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情欲水光的眼睛,挑衅似的看着沈归年,大声道:


    “我故意的!谁让你满足不了我了!”


    这话说得又娇又横,还带着点恶人先告状的无赖劲儿。


    沈归年不再废话,弯腰,一把将还光溜溜的江不问打横抱了起来,然后走到床边,并没有将他放下,而是手臂用力,直接将人高高地架了起来。


    “再说一遍。” 沈归年仰头,看着因为突然的失重而下意识紧紧抱住他脖子的江不问。


    江不问被他架在空中,又累又羞耻,还有点害怕。


    但他嘴上不饶人,反正知道沈归年不会真把他摔下去,于是梗着脖子,更大声地控诉起来:


    “说就说!一天天的就在外面跑,又是针灸班又是金融课,理都不理我!把可怜的我一个人丢在家里,空虚寂寞冷,还……还得不到满足!”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腿故意蹭了蹭沈归年的腰侧。


    “刚好!有一个身强力壮、活好还听话的小伙送上门来!我、我一时把持不住,就只好从了!”


    他越说越入戏,甚至还挤出了两滴委屈的眼泪,“我可没有背叛你,我、我一直还在喊你的名字呢! 沈归年!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说!你愧不愧疚?!惭不惭愧?!”


    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说完,江不问抽了抽鼻子,用那双水汪汪、红通通的眼睛,哀怨地瞪着沈归年,仿佛他才是那个“负心汉”、“薄情郎”。


    沈归年:“……”


    他看着怀里这个戏精附体、倒打一耙、还理直气壮的小混蛋,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他空出一只手,轻轻地用指腹抚过江不问微微泛红、还带着泪痕的脸颊,动作是罕见的温柔。


    “舒服吗?” 沈归年忽然问,声音也放柔了些。


    “啊?” 江不问被这突如其来的、与氛围不符的温柔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回答,“舒服……是舒服……”


    分身的服务确实挺到位的,可……


    他忽然凑到沈归年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悄补充道:


    “还是你好,我更喜欢你。”


    “哦?哪里好?”


    江不问脸更红了,声音更小:“就是……就是……”


    他不好意思直接说,只是又蹭了蹭沈归年,眼神飘忽。


    沈归年却像是明白了。


    作为一个由他本体远程操控、消耗灵力维持的分身,各功能其实并不是完整的。 它更像是一个精密的、受操控的人偶,能模拟他的大部分动作、语言甚至表情,也能进行一定程度上的物理互动,但在某些细节上,终究无法和真正的、拥有实体和完整魂魄的本体相比。


    比如,沈归年从来不做任何保护措施。


    一来,他和江不问理论上都不是一个品种——他是鬼,江不问是人。鬼魂凝聚的实体,本质上还是阴气能量,并非真正的血肉之躯,自然不会有人类的疾病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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